徐思远老婆陈雅婷个人简介 第4章 极品小妖精夜夜撩骚隔壁大叔
周野觉得最近自己那间单身公寓的风水出了问题。
一切源于楼道里那股洗不掉的蜜桃甜香。自从三个月前隔壁搬来那个扎着马尾、总爱穿碎花裙的小姑娘,他每天下班走出电梯,鼻腔就会被这股甜腻腌入味。
小姑娘叫林小禾,市医院新来的实习护士,二十岁出头,皮肤白得能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每次在楼道碰见,她都弯起眼睛喊他周哥,声音软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又黏又甜。
周野三十五岁,健身教练转行做私教工作室,身材练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宽肩窄腰,结实的胸肌把纯棉T恤撑出饱满的弧度,手臂上青筋盘虬,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雄性浓郁到过量的荷尔蒙。
他没想过招惹隔壁的小姑娘。
可林小禾一直在撩他。
从借扳手开始,小姑娘进他屋子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先是踮着脚尖够高处的储物箱,运动短裤下两截白嫩的大腿晃得他眼晕;后来是借用他的浴室,说自家的热水器坏了,出来时裹着他宽大的浴袍,领口松垮垮地滑下去,露出锁骨下一大片白皙绵软的乳肉。
周野能忍。
他关上卧室门,把某处硬得发疼的勃起塞进枕头底下,听着隔壁传来的吹风机嗡嗡声,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今晚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凌晨一点,门铃响了。
周野拉开门,林小禾穿着一条近乎透明的吊带睡裙站在门口。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布料薄得像层水雾,两粒小巧的乳尖在胸前顶出清晰的凸起,下身若隐若现的深色阴影像是无声的邀请。
她咬着下唇,眼尾泛着湿润的红:“周哥,我床底下好像有蟑螂……不敢睡了。”
周野沉默了三秒。
“进来。”他侧身让开,嗓音低哑得自己都觉得陌生。
林小禾从他手臂底下钻过去,圆润的肩头蹭过他赤裸的小臂,那触感像被一团温热的棉花擦过。她踮着脚尖往卧室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试探:
“周哥……你顶到我了。”
周野低头看见自己睡裤下撑起的巨大弧度,帐篷顶端的布料已经被前液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林小禾的目光黏在上面,舌尖不自觉舔过干燥的嘴唇。
那根东西的形状太夸张了,隔着棉质布料都能看出粗长的轮廓,龟头圆硕得像颗饱满的鸡蛋,整根茎身微微上翘,光是看着就觉得会被顶穿胃袋。
“你看够了没有?”周野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滚烫的雄性气息。
林小禾浑身一颤,小腿发软。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周哥……我没看过……”
“没看过什么?”
“没看过真的……”林小禾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就……只在手机上见过图片……”
周野闭了闭眼。
操。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他哑声问。
“知道。”
“知不知道穿成这样敲男人的门是什么意思?”
林小禾的手指绞着裙摆,把那层薄纱又往上拽了两厘米,露出腰胯两侧两枚小巧的腰窝。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话,却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我想……请周哥当我的第一个。”
“第一个什么?”
“第一个……把我变成女人的男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伸手扣住林小禾的后颈,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脖子,拇指抵在她下颌处往上一抬。林小禾被迫仰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唇就被滚烫的薄唇堵住了。
周野吻得又凶又狠,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作响的水声。林小禾被他亲得喘不上气,鼻腔里全是浓烈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整个人的骨头都酥了。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顺着脊背一路向下,大掌扣住她圆润饱满的臀瓣用力一握。林小禾“嗯——”地闷哼出声,那块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指尖陷进臀缝里,隔着那层薄到不存在的睡裙布料,碰到了某个湿热柔软的地方。
“湿成这样了?”周野松开她的嘴唇,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玩味。
林小禾羞耻得全身都在抖。她感觉自己的内裤——不,她今晚根本没穿内裤——那道湿润的缝隙已经把睡裙底黏出一片深色的水痕,黏糊糊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带着酸甜味的雌性气息。
“周哥……”她的眼眶泛红,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别光摸……”
周野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闷出来,震得林小禾心尖发麻。他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小姑娘轻得像一团棉花,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洗衣液和汗水的气味,下面又涌出一大股热流。
她被放倒在周野那张宽大的记忆棉床垫上,黑色的床单衬得她浑身白得像块上好的羊脂玉。吊带睡裙在刚才的拉扯中歪到一边,露出左边整个浑圆的乳房,粉色的乳尖已经硬挺成一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周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脱掉上衣,赤裸的胸膛在台灯的暖光下呈现出古铜色的光泽,胸肌饱满得像两块盾牌,腹肌整齐地分成八块,人鱼线顺着腰腹斜斜地没入睡裤边缘。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把裤腰撑得几乎要裂开,龟头从裤腰上方探出半个头,马眼处挂着晶莹的黏液。
林小禾盯着那里咽了口口水,喉咙发出咕嘟一声。
那根肉棒比她想象中还要吓人。
颜色是深沉的紫红,整根茎身上爬满了凸起的青筋,龟头大得像一颗饱满的蘑菇伞,冠状沟深得能卡住什么东西,根部浓密的阴毛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害怕了?”周野俯下身,单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睡裤。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带着一股雄性特有的腥膻味,直接拍在林小禾裸露的小腹上,烫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不……不怕……”林小禾的声音抖得不像样,腿却已经自动分开了,膝盖屈起来架在他腰侧,湿润的穴口正对着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
周野低头看了眼她下身。
粉色的嫩穴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片小巧的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媚肉,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进来。透明的爱液从那个小小的洞口不断溢出,把身下的黑色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手探下去,指尖拨开湿滑的阴唇,触到那颗藏在顶端的花蒂。
林小禾瞬间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腰,嘴里溢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啊——别碰那里……太敏感了……”
周野没听她的。粗糙的指腹碾着那颗小小的肉珠来回揉搓,发出细微的水滋滋的声响。林小禾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十个脚趾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破碎的哭腔。
“周哥……周哥不要了……会……会尿出来的……”
话音刚落,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猛烈地喷溅出来,溅湿了周野的手指和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
周野眼神暗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抽回湿淋淋的手,扶着那根怒张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在黏腻的缝隙间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爱液,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面顶。
仅仅进去一个龟头,林小禾就疼得眼泪直流。
那根东西太大了,撑开她未经人事的甬道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成两半。处女膜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让她本能地往后缩,小手抵在他坚硬的小腹上想要推开他。
“疼……周哥好疼……太大了进不去……”
周野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她胸口。那层紧致的包裹感紧得像一圈铁箍,绞得他头皮发麻,可他硬是停住了。
他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泪,粗粝的拇指揉着她的花蒂帮她放松,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乖,放松……吐气……”
林小禾深呼吸了几次,穴口的肌肉终于稍微松懈了一点。
下一秒,周野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贯穿到底。
“啊——!!!”
林小禾惨叫出声,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弓起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根滚烫的硬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狭窄的甬道撑得没有一丝缝隙,龟头直直顶到最深处某个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软肉上,酸胀感和痛感混在一起,让她的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周野也不好受。
紧致湿热的内壁像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完全包裹绞紧的快感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咬紧牙关忍着不动,给她适应的时间,大掌扣着她柔软的腰肢,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画着圈。
“忍一忍……一会就好了……”
林小禾哭着摇头,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疼痛在几十秒后慢慢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怪异感受——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抚平的熨帖感,让她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内壁。
周野闷哼出声。
“动……动一下试试……”林小禾红着脸小声说。
周野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最初的几下还带着试探的温柔,可林小禾嘴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甜腻,从“嗯嗯啊啊”变成了“快点……再快点……”
周野的理智彻底蒸发。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林小禾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床垫上上下耸动,两团白嫩的乳房晃出令人头晕的乳波,嘴里发出的叫声已经不像人声,更像是一种接近崩溃的哭喊。
“周哥……太快了……慢一点……啊!顶到了……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啊——!”
周野充耳不闻。
他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到了子宫口的边缘,林小禾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扑,又被他的手捞着腰拽回来,臀肉撞在他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里面要被顶坏了……”
林小禾哭得满脸是泪,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可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他的撞击。爱液被肉棒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湿痕,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
周野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对面墙上的穿衣镜。
镜子里映出淫靡到极致的画面:一个浑身古铜色肌肉的壮硕男人跪在雪白绵软的少女身后,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爱液拉出透明的细丝。少女的双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脸上是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表情,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
“看看你自己。”周野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是那个清纯的小护士吗?”
林小禾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放荡的自己,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绞紧,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周野的龟头上。
周野被那股热流烫得腰眼发麻,脊背像过电一样窜上一阵酥麻,他知道自己快到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整张床都在剧烈的晃动中发出吱呀的声响。
“射里面……周哥射里面……”林小禾已经神志不清,嘴里胡乱说着淫词浪语,“小禾要给周哥生孩子……”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野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抵着子宫口开始猛烈地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冲刷着她体内深处的软肉,量多到灌满了甬道后又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林小禾被这股热流烫得再次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穴口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的混合物。
周野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光滑的脊背。
过了好一会,他翻身躺到一边,把她拉进怀里。
林小禾窝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声音哑哑的:“周哥……现在我是你的女人了吗?”
周野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大手揉着她被撞红的臀瓣,声音低哑:“从你第一次穿那条短裤来借扳手的时候,就是了。”
林小禾笑了,把脸埋得更深。
楼下小区里,谁家阳台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夜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