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南咖啡和糖番外生子 第3章 养父深夜教薇薇做爱姿势
薇薇是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第一次看见养父陈国栋的鸡巴的。
那时她刚洗完澡,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睡裙,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脖子上。她以为陈国栋还在卧室里看电视,谁知道经过走廊的时候,主卧的门半开着,台灯昏黄的光线下,陈国栋正靠在床头,裤子褪到膝盖,一只手握着那根粗黑的东西上下撸动。
薇薇整个人僵住了。
她应该转身离开的,可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眼睛死死盯着养父手中那根狰狞的肉棒。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陈国栋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喘息,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什么。
“薇薇……薇薇……”
那是在叫她的名字。
薇薇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小腹深处涌上一股陌生的热流。她咬住嘴唇,手指攥紧睡裙的裙摆,两条白嫩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发现自己内裤湿了,那种湿不是洗澡后的水汽,而是一种黏腻的、滑溜溜的液体,正在从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缝隙里渗出来。
陈国栋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然睁开眼,正好对上薇薇惊恐又痴迷的目光。
空气凝固了两秒。
“看够了吗?”陈国栋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非但没有惊慌地遮住自己,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让那根硬挺的鸡巴彻底暴露在灯光下,“过来。”
薇薇想说不要,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迈着发软的腿走进房间,走到床边,被陈国栋一把拽倒在床上。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她的睡裙里,捏住她小巧柔软的乳房,拇指碾过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湿成这样了?”陈国栋另一只手探进她的内裤,手指摸到一片泥泞,嗤笑出声,“小骚货,看你爹打飞机都能看湿,你是有多欠操?”
薇薇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当陈国栋的手指插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穴口时,她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呻吟。那根粗粝的手指捅破了什么东西,一阵刺痛传来,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空虚感。
“处女膜破了。”陈国栋把沾着血丝和透明粘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薇薇面前,“你已经是爸爸的人了,知道吗?”
从那天晚上开始,陈国栋就正式开始了对薇薇的“性爱教学”。
他说薇薇什么都不懂,以后怎么伺候男人?既然是他养大的,就该由他来教。第一次真正插入是在三天后的傍晚,陈国栋把薇薇压在厨房的料理台上,让她撅着屁股,睡裙推到腰上,湿透的内裤被扯到脚踝。
“看清楚,这叫后入式。”陈国栋握着那根粗得骇人的鸡巴,龟头顶在薇薇已经被手指扩张过的穴口,黏滑的爱液立刻沾满了整个龟头,“最原始的姿势,女人像母狗一样趴着,让男人从后面干进来。”
薇薇回头看着那根即将进入自己的巨物,恐惧和期待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陈国栋没有给她更多准备时间,腰一挺,整根鸡巴直接捅进了那个紧窄湿滑的小穴里。
“啊——!太、太大了……爸爸……不行……撑开了……呜呜呜……”薇薇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那种被活生生撑开的感觉,又疼又麻又涨,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想要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陈国栋倒吸一口凉气,薇薇的穴实在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他掐着薇薇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娇嫩的宫颈口。
“夹这么紧,想把爸爸的鸡巴夹断吗?”陈国栋狠狠扇了薇薇的屁股一巴掌,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红色的掌印,“放松!爸爸在教你做爱,不是让你受刑。体会到快感没有?”
薇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随着陈国栋越来越快的抽送,最初那种撕裂般的疼痛逐渐被一种恐怖的酥麻感取代,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爬动,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子宫深处。她的腰不自觉地下塌,屁股翘得更高,让鸡巴插得更深。
“嗯……啊……爸爸……那里、那里好奇怪……不行了……要尿了……呜呜……”薇薇的哭声变了调,带着明显的欢愉。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像气球被不断吹大,随时都会爆炸。
陈国栋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厨房里回荡。薇薇的淫水被鸡巴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地面上,亮晶晶的一大片。
“尿出来。”陈国栋命令道,手指摸到薇薇充血肿大的阴蒂,用力揉搓,“在爸爸面前不用忍,你想潮吹就潮吹,想叫床就叫床。”
话音刚落,薇薇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声尖锐的哭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小穴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浇在陈国栋的龟头上。那是她人生第一次潮吹,喷出来的水把两个人的腿都打湿了。
陈国栋被这一喷刺激得差点射精,他咬紧牙关,把鸡巴死死顶在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感受着薇薇小穴一下一下地抽搐吸吮。等薇薇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他才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操干。
“记住了,这叫你爹的鸡巴操你的骚穴。”陈国栋俯下身,在薇薇耳边说下流话,“从今天起,你就是爸爸的专属母狗,这个逼只能给爸爸操,听到没有?”
薇薇被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点头。陈国栋又抽插了上百下,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薇薇的子宫深处。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薇薇瘫在料理台上,双腿还在颤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被操是这种感觉,原来当一个下贱的母狗这么爽。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国栋的“教学”越来越过分。
沙发上是传教士体位,陈国栋说这是最经典的姿势,适合调情和接吻。他一边操薇薇一边舔她的耳垂,说这能让女人更湿。薇薇确实湿得不像话,每次被压在身下,看着养父那张熟悉的脸,羞耻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比上次潮吹得还厉害。
餐桌上是女上位,陈国栋让薇薇自己骑上来,自己动。“学会了主动骑鸡巴,以后才能伺候好男人。”薇薇笨拙地扭着屁股,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阴蒂蹭着陈国栋的阴毛,那种酸胀感让她几乎坐不稳。陈国栋掐着她的腰帮她上下颠簸,奶子在空气中疯狂晃动,乳尖红得像要滴血。
浴室里是站姿后入,薇薇双手撑着湿滑的墙壁,一条腿被陈国栋抬起来,鸡巴从侧面插进她湿淋淋的穴里。热水打在身上,混合着汗水、淫水和后来射出来的精液,整个浴室都是浓烈的性交气味。
最过分的一次是在薇薇的房间,陈国栋让她趴在书桌上,面前摊开的还是她的暑假作业。陈国栋从后面操她,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薇薇的作业本被操得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从穴口流下来的粘液。
“爸爸操你的时候,你还能写作业吗?”陈国栋故意问。
薇薇带着哭腔摇头:“不、不能……啊……太深了……脑子里面全是鸡巴……什么都写不了……”
陈国栋满意地笑了,把精液射在薇薇的作业本上,说这是奖励,让她保留着。
薇薇的肉体在短短一个月里被彻底开发成熟。她的奶子被揉得大了半个罩杯,乳头变成了深红色,每次被吮吸都会流奶一样的透明液体。她的小穴学会了主动吸鸡巴,每次被插入都会自动分泌出大量淫水,湿润得像是永远泡在水里。她的阴蒂被玩得又大又敏感,走路时和内裤摩擦都会让她腿软。
最重要的是,薇薇爱上了被陈国栋射精的感觉。
那种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子宫内壁上的感觉,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填满了。她会不自觉地收缩小穴,把精液全部锁在里面,舍不得流出来。有时候陈国栋射完要拔出来,薇薇还会扭着屁股追着鸡巴,主动套回去,小声说“爸爸再放一会儿”。
陈国栋说她天生就是当母狗的料。
后来陈国栋开始教薇薇口交。他让薇薇跪在腿间,握着那根还带着她淫水的鸡巴,龟头抵在她嘴唇上。“张嘴,含进去。”
薇薇犹豫了一下,张开嘴含住那个巨大的龟头。咸腥的味道立刻在口腔里炸开,她的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马眼,陈国栋立刻闷哼一声,鸡巴在她嘴里跳了跳。
“对,就是这样舔。”陈国栋按住薇薇的后脑勺,把鸡巴往里推,“用舌头绕圈,舔那个缝,那里最敏感。”
薇薇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本能地收缩,反而把鸡巴吸得更深。她笨拙地吞吐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奶子上,拉出淫荡的银丝。陈国栋爽得仰起头,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薇薇的喉咙深处。
“深喉是最爽的口交方式。”陈国栋喘着粗气说,“你现在还做不到,要多练。以后爸爸每天都要你含着鸡巴睡觉,练着练着就习惯了。”
薇薇吐出鸡巴,喘着气点头,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眼神却亮得吓人。她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过整根鸡巴,像在舔一根最美味的东西。陈国栋被她这副下贱的样子刺激得差点射出来,抓着她的头发把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最后全部射进了她喉咙里。
薇薇吞下了所有精液,张开嘴让陈国栋检查,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剩下。
陈国栋说她是天生的骚货,学什么都快。
现在薇薇已经完全离不开陈国栋的鸡巴了。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脱掉内裤,跑到陈国栋房间,跪在他腿间含他的鸡巴。陈国栋在看电视,她就含着鸡巴口交,等陈国栋硬了就骑上去自己动,或者被压在沙发上操。
她的身体记住了每一种体位,每一个能让陈国栋更爽的角度和力度。她学会了用阴道壁挤压鸡巴,学会了用宫颈口吸住龟头,学会了在最合适的时机潮吹,让淫水浇在鸡巴上润滑得更彻底。
薇薇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下贱的、淫荡的、只配给养父操的母狗。可她已经不在乎了,因为每当陈国栋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时,那种满足感和归属感,比任何东西都让她上瘾。
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陈国栋教她更多的东西,比如怎么同时伺候两根鸡巴,比如怎么让男人射了之后立刻再硬起来,比如怎么才能怀孕。
那天晚上,陈国栋搂着浑身赤裸的薇薇,鸡巴还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没有拔出来,两个人就这样连在一起。
“薇薇。”陈国栋说,“爸爸教的你都学会了吗?”
薇薇点点头,然后摇了摇头,转过身面对陈国栋,主动吻上他的嘴唇。那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养父,舌头钻进他嘴里,交缠,吮吸,交换着唾液。
吻了很久,薇薇才松开,眼睛红红的,声音又软又哑:“爸爸,我还想学怎么怀上爸爸的孩子。”
陈国栋看着薇薇,笑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鸡巴对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
“那今晚爸爸就好好教你这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