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男男小说免费阅读 第2590章 被他爸彻底占有(禁脔记)
温晴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没有开灯。
她只记得男友沈浩喝得烂醉,被几个朋友抬回来丢在客厅沙发上就跑了。她帮着把人扶进门,身上沾了酒气,想着赶紧冲个澡。沈浩的父亲沈国栋说去书房处理文件,整个二楼安静得像一座空宅。
浴巾是沈浩母亲生前用的那种厚款,带着樟脑和旧衣物的味道。温晴不太习惯,但她自己的睡衣还泡在洗衣机里。她赤脚踩在地毯上,没走两步,走廊尽头的书房门开了。
沈国栋站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半身体。
“小温。”
温晴顿住脚步,下意识拉紧浴巾的边缘。男人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常年应酬磨出的低沉磁性,夜里听起来格外有压迫感。
“沈叔叔,我……我去看看沈浩。”
“他睡了。”沈国栋迈出一步,走廊壁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四十五岁的男人保养极好,眉骨高,鼻梁直,下巴刮得发青,穿一件深灰色家居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线条。
温晴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锁骨以下的位置,只一眼,就移开了。但就是那一眼,她感觉浴巾下面的皮肤像被烫了一下。
“沈浩的房间在三楼,你走错了。”
温晴抬头看,二楼走廊尽头确实是书房和主卧,三楼的楼梯在另一头。她慌乱地点点头,侧身想走。
沈国栋没让。
他往前走了一步,不多不少,刚好挡在走廊中间。一米八七的身高将走廊的光线遮去大半,温晴一米六二的身体被笼在他的影子里,像一只被猛兽圈住的猎物。
“沈叔叔……”
“头发没吹干。”沈国栋看着她还滴着水的发梢,“会感冒。”
温晴想说不用了,话没出口,一条干燥的毛巾兜头盖了下来。沈国栋的手掌隔着毛巾按在她头顶,力道不大,但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男人在她头顶揉了几下,动作娴熟得像做过无数次。温晴的呼吸急促起来,毛巾下面的脸烧得发烫。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古龙水,是干净的皂香混合着成年男人特有的体温气息,浓烈又危险。
“沈叔叔,我自己来……”
“别动。”
两个字,不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温晴真就没敢动。她低着头,视线落在沈国栋的腰腹位置,家居衫下隐约能看到腹肌的轮廓,不是年轻男人那种夸张的块状,是中年男人经过岁月沉淀后的紧实和力量感。
沈国栋把毛巾拿开,没有递给她,而是随手搭在自己肩上。
“进去坐坐?”他偏头看向书房,门大敞着,里面灯光明亮,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还有半杯没喝完的红酒。
温晴咬着唇。她应该拒绝的,沈浩就在楼上,随时可能醒来。但沈国栋说话的语气太自然了,就像长辈关心晚辈,她如果拒绝反而显得心里有鬼。
“就坐五分钟,等头发干一点再上去,免得感冒。”沈国栋说完已经转身往书房走,根本没有给她留拒绝的余地。
温晴跟了进去。
书房很大,一面墙是落地书柜,一面是整面玻璃窗,夜色里能看到远处城市的灯火。沈国栋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温晴选了旁边的单人椅。
沈国栋没说什么,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喉结滚动。温晴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那条线上,然后迅速移开。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还有她自己快要压不住的心跳。
“你跟沈浩在一起多久了?”
“快一年。”
“住在一起了?”
温晴摇头,“没有,我住学校宿舍。”
沈国栋点头,放下酒杯,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足够让温晴后背发紧。她感觉这个男人每句话后面都藏着别的意思,像猎人在试探猎物的反应。
“沈浩那小子不懂事,你跟着他受委屈了。”
“没有,沈浩对我挺好的。”
沈国栋没接话,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沿着脖颈的线条,落到浴巾上方露出的一小片胸口。温晴的皮肤很白,刚洗完澡泛着淡淡的粉,锁骨窝里还汪着一颗没擦干的水珠。
“你二十岁?”
“二十一。”
“最好的年纪。”沈国栋的声音低下去,像是自言自语。他往前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离温晴更近了,“我二十一岁的时候,沈浩刚满月。”
温晴不知道该说什么。男人的目光太直接了,不像长辈看晚辈,像一个成熟男性在看一个年轻女性,带着明确的、毫不掩饰的审视。
“沈叔叔,我该上去了。”
“急什么。”沈国栋抬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耳垂,一触即收,“耳朵后面还有泡沫。”
温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浴巾在这一瞬间往下滑了几厘米,她慌忙按住,但那一截白腻的皮肤已经暴露在灯光下。沈国栋的眼神变了,暗沉沉的,像压着一场风暴。
“坐下。”他说。
温晴没坐。
沈国栋站起来,一步就到了她面前。书房里空调开得很低,但温晴觉得热,热得头晕,浴巾下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某种黏腻的液体。沈国栋的手掌按在她肩上,用了点力,她就跌坐回椅子里。
男人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
“你知道沈浩为什么今天喝那么多酒?”他问。
温晴摇头。
“因为他撞见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沈国栋笑了一下,“那女人穿得很少,坐在我腿上。沈浩从小没妈,对这种事敏感。”
温晴的脑子嗡地炸开。她想走,但沈国栋的手掌已经从肩膀滑到她后颈,五指插进她半湿的头发里,固定住她的头。
“但我对那女人没兴趣。”沈国栋的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从上个月你来家里吃饭,我就只对一个人有兴趣。”
“沈叔叔,求你别说了……”
“叫什么叔叔。”沈国栋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在她嘴唇上,“叫名字。”
温晴的眼泪涌上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身体里那股热流已经泛滥成灾。她知道这不对,这是她男朋友的父亲,这是乱伦,这是道德崩塌。但沈国栋身上那股成熟男人的气息像毒药一样灌进她的肺里,让她的每一个拒绝都变得软弱无力。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沈国栋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指尖勾住浴巾的边缘,“湿了是不是?”
温晴夹紧双腿,但那股滑腻的液体已经从腿根渗出来,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一片濡湿。沈国栋显然也感觉到了,因为他笑了,那个笑容里有胜利者的笃定。
“沈浩给不了你想要的。”他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他太年轻,不懂怎么让女人舒服。但我懂。”
浴巾在这句话落下的同时被扯开了。
温晴的胸口弹跳出来,两颗乳尖在冷空气里硬挺成深红色。沈国栋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头重重地碾过去,温晴的手猛地抓住他的头发,指甲陷进他的头皮。
“不要……嗯啊……”
沈国栋吮得很用力,像要把她整个乳房吞进去。另一只手掐住她左边乳肉,拇指按着乳尖碾磨,粗糙的指腹带来又痛又爽的刺激。温晴的上半身弓起来,嘴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男人吃够了,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体液,亮晶晶的。他看着温晴迷乱的表情,伸手解开家居衫的扣子。
温晴看到了他的身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小腹上覆盖着薄薄的肌肉层,往下是一条浓密的体毛延伸到裤腰里。这不是一个四十五岁男人该有的身体,这具身体比沈浩的更有力量、更危险、更让人腿软。
沈国栋把她的内裤从浴巾下面剥出来,黑色的棉质布料已经湿透,拎在手里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他把内裤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然后看着温晴的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片湿痕。
温晴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短路。
“沈国栋……”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男人满意地吻上来,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把自己的味道渡进她嘴里。温晴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咸腥的,混着红酒的涩。她被吻得缺氧,手指攥紧他的衣领,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
沈国栋的手掌贴上她的腿根,粗糙的手指顺着湿润的痕迹摸到花瓣之间。两片唇瓣又肿又烫,中间的缝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两根手指轻松地滑了进去。
“啊——!”
温晴咬住嘴唇,但身体里的手指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指节弯曲着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书房太安静了,那些淫靡的声响被墙壁反射回来,清晰地灌进温晴耳朵里。
“水真多。”沈国栋的声音暗哑,嘴唇贴着她锁骨,说话时嘴唇摩挲着皮肤,“沈浩那小子碰过你没?”
温晴摇头,快感让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没插进去?”沈国栋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张开,撑开紧致的肉壁,“还是进去了,但没让你爽?”
“没有……都没有……啊……他只……只蹭过外面……”
沈国栋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汁,顺着温晴的大腿往下淌,滴在书房的地毯上。他把湿透的手指举到温晴面前,温晴看着那些在灯光下反光的黏液,脸烧得能煎蛋。
“自己尝尝。”沈国栋把手指抵在她唇边。
温晴张嘴含住,舌头卷过指缝间自己的味道。沈国栋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他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温晴的呼吸停了。
太大了。
不是沈浩那种少年人的青涩尺寸,是成年男人的粗壮,柱身上盘着青筋,顶端的蘑菇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怕了?”沈国栋握着根部,用龟头拍打她湿透的花瓣,每一次拍击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温晴咬着唇点头,又摇头。
“不怕就自己坐上来。”
沈国栋在椅子上坐下,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狰狞的东西直直地翘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温晴跨坐上来。
温晴起身,浴巾从身上滑落,她赤裸着身体站在男人面前,浑身都在抖。不是冷,是怕,是羞耻,是即将越过最后一道防线的战栗。她抬起腿,膝盖跪在椅子两侧,扶着沈国栋的肩膀慢慢往下坐。
龟头顶开花瓣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低喘。
太紧了。温晴的身体像一张小嘴一样咬着龟头,沈国栋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双手掐住她的腰,没有强迫她往下坐。
“自己来,想多深就多深。”
温晴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往下沉。身体里的胀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感觉那根东西在撑开她的每一寸褶皱,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坐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大口大口地喘气。
沈国栋没催她,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舌头打着圈地舔弄。温晴的身体在他嘴里融化,剩下的半截猛地滑了进去。
“啊啊啊啊——!”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抵在某个酸胀的位置上,温晴的腰瞬间软了,整个人趴在沈国栋身上。男人趁势挺动腰胯,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让她崩溃的点。
“太深了……太深了……国栋……求求你慢点……”
沈国栋掐着她的腰开始主动操干,椅子随着动作发出吱呀的响声,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噗嗤噗嗤的,混着温晴毫无节制的浪叫。
“叫大声点。”沈国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红印,“让沈浩听听,他女朋友在他老子身上浪成什么样。”
温晴被这句话刺激得内壁一阵痉挛,死死绞住身体里的肉棒。沈国栋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按下去。
“你的小逼在咬我。”男人的声音沙哑到极致,“知道吗,里面在吸,一圈一圈地吸。”
温晴已经说不出话了,嘴里的呻吟变成哭泣一样的呜咽。她的身体完全失控,腰肢无意识地扭动,阴道里的肉壁疯狂地收缩,那种灭顶的快感从脊椎骨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要到了是不是?”沈国栋感觉到她的变化,猛地站起来,把她整个人抵在书桌上。桌面的文件被扫落一地,红酒泼了满桌,暗红色的液体淌过温晴的背脊。
男人站在地上,开始了最后的高速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温晴的淫液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
“射进来……射进来……求你了……”
温晴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的大脑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沈国栋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浇灌在花心上。
温晴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嘴巴大张着发不出声音,泪水、口水和下面同时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沈国栋的裤子上、桌腿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平息。沈国栋还埋在她身体里,半软的肉棒堵着穴口,防止精液流出来。他低头看着温晴失神的脸,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水。
“这才刚开始。”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危险。
书房外,楼梯上响起脚步声。
沈浩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