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屿微博补文截图高清图片 第3章 偏偏降落骚穴里
林晚晚抱着新发的课本走进高二三班教室的时候,整个走廊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
白衬衫扎进深蓝色百褶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细白晃眼的长腿。胸口的布料被撑出两道圆润弧线,每走一步都在轻微颤动。她低着头避开那些赤裸裸的视线,耳根烧得通红,后颈碎发下渗出细密的汗珠。
“新来的?哪个班的?”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走廊尽头砸过来。林晚晚下意识抬头,就看见一个男生斜靠在窗台上,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蜜色皮肤。江骋——这个名字她在转学第一天就听室友念叨过无数次,校篮球队队长,家里有矿,睡过的女生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
林晚晚想绕开他走,可走廊就那么宽。她侧身贴着墙壁往前挪,怀里的课本越抱越紧,几乎要把衬衫纽扣崩开。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安全过关的瞬间,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也许是地砖翘起的缝隙,也许是命运恶意的玩笑。
她整个人往前扑倒,课本天女散花般飞出去,而她的脸,精准地砸进了一个温热坚硬的胸膛。
“唔——”
林晚晚的嘴唇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贴上了江骋的左胸。她能感觉到那下面心脏跳动的节奏,还有肌肉被体温蒸出的淡淡汗味。更可怕的是,她摔倒时本能地伸手去抓东西稳住身体,一只手掌好死不死地按在了江骋的裤裆上。
隔着校裤都能感受到那团东西的轮廓,半软的,带着沉睡的兽性。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怪叫。
“卧槽,骋哥又被袭胸了?”
“这妹子牛逼,直接上手摸吊!”
林晚晚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想把手抽回来,可手腕被一把攥住,力道大得像铁钳。江骋低头看着她,那双总是挂着漫不经心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眯了起来,瞳孔里烧着某种让她腿软的东西。
“新来的,”他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这降落技术不错啊,专门往人鸡巴上落?”
林晚晚浑身一颤。她不是没听过脏话,但从这个男生嘴里吐出来,每个字都像裹了蜜糖的刀子,割得她又疼又痒。裙子下的大腿内侧开始发烫,一种陌生的湿润正在内裤上洇开。
“对、对不起……”她声音细得像蚊子,拼命想要挣脱。
江骋没松手。他反而用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的薄皮肤上磨蹭了两下,那里脉搏跳得飞快,像受惊的兔子。他的目光往下滑,从她涨红的脸落到胸口——白色衬衫在刚才的拉扯中崩开了一颗纽扣,黑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穿这么骚的胸罩来上学,”他嗤笑一声,“是专门来勾引谁的?”
林晚晚眼眶红了。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蹲下去捡散落的课本。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封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周围的嘲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她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操场上。
一双白色篮球鞋出现在视线里。江骋也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捏住一本数学课本的边角,递到她面前。林晚晚咬着嘴唇去接,指尖刚触到纸页,就被他反手握住。
“哭什么,”他声音突然变低了,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又不是没摸过男人的东西。”
他松开她之前,食指在她掌心里画了个圈。那个圈像烧红的烙铁印在皮肤上,林晚晚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都止不住那股酥麻。
第一节课是英语。林晚晚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根本听不进去老师在讲什么。她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触感——手掌覆上去时的柔软和热度,以及布料下瞬间膨大的硬挺。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内裤湿透了。
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沾湿了椅面。她慌慌张张地挪了挪屁股,低头一看——深蓝色百褶裙上印出一小块深色水渍,像是被什么液体浸透的。
“林晚晚。”
英语老师点名让她回答问题。她猛地站起来,膝盖磕到桌板下沿,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更糟糕的是,她站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黏液拉出一道细丝,断在裙摆和椅面之间。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坐下吧,上课专心点。”老师皱了皱眉。
她如获大赦般跌坐回椅子上,耳膜里全是自己心跳的轰鸣声。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偷偷摸出来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行字。
“你流的水把椅子都弄脏了,晚上来器材室擦干净。——江骋”
林晚晚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知道江骋什么时候弄到她号码的,更不知道他怎么会看到椅子上的水渍——除非他一直盯着她看。这个念头让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更多的黏液从体内涌出。
她应该删掉这条短信,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鬼使神差地打了两个字:几点?
晚自习结束后,校园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声。林晚晚借口要去找遗失的课本,躲过了室友的同行邀请。她一个人穿过操场,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旧器材室在教学楼最东边的拐角,平时根本没人来。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昏黄的光。林晚晚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橡胶和汗液的气味扑面而来。墙边堆着旧体操垫和落满灰的篮球,头顶是一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忽明忽暗地闪着。
江骋坐在最里面的跳马箱上,校裤拉链拉开了一半。
他看见林晚晚进来,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种笑让林晚晚想起野猫玩弄半死不活的老鼠时的表情。
“过来。”
林晚晚没动。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可身体却在轻微地颤抖,乳尖隔着衬衫和胸罩硬了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器材室里的空气又闷又热,她的大腿内侧又开始分泌那种黏滑的液体。
“不是叫你过来擦椅子吗?”江骋拍了拍身边的体操垫,“你自己看看,白天流了多少水,把人家椅子都泡坏了。”
林晚晚终于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她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鞋尖上,不敢看他敞开裤裆里若隐若现的东西。
“抬头。”
她咬着嘴唇抬起脸,下巴被两根手指捏住。江骋的手指凉凉的,带着洗手液的味道,指腹上有打篮球磨出的薄茧。他捏着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在审视一件刚拆封的商品。
“长得确实不错,”他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然后松开手,往后靠在墙壁上,“裤子脱了。”
林晚晚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来擦椅子的吗?”江骋说得理所当然,“你的水把椅子弄脏了,你得用自己的水擦干净。把裤子脱了,坐上去,扭你的骚屁股把水蹭干。”
林晚晚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转身想跑,可脚刚迈出一步,腰就被一条结实的手臂箍住。整个人被凌空提起来,后脑勺撞上江骋的胸口。他把她按在跳马箱上坐着,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装什么清纯,”他一只手伸进她裙底,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戳了戳她的阴唇,“都湿成这样了还跑?你以为你跑得掉?”
林晚晚浑身都在发抖,可她没有再挣扎。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从他指尖碰到那里的瞬间,她的腰就软了,像被人抽走了骨头。她甚至往前拱了拱胯,让自己更紧地贴上他的手指。
江骋低笑一声,笑声里全是得逞的恶意。
“小骚货。”
他撕开她的内裤——是真的用两只手从裆部撕开的,布料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格外清脆。林晚晚惊呼一声,可声音刚出口就被堵了回去。江骋吻住了她。
不是那种温柔的吻。是野兽般的撕咬和吮吸,他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搅动她的口腔,舔过她上颚每一个敏感点。林晚晚被吻得脑子发懵,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被解开纽扣的胸口。
江骋放开她的嘴唇时,拉出一道银亮的长丝。他低头看她——百褶裙被推到腰际,两条白嫩的大腿在昏暗灯光下反着光,腿根处全是亮晶晶的黏液。她的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两片肉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小核。
“操,”他骂了一声,手指插进她的阴道,“还没进去就这么多水,你是水做的?”
林晚晚的阴道紧紧裹住他的手指,里面的软肉像活的一样蠕动。他只伸进一根中指就被咬得死紧,每抽动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加了一根手指,林晚晚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不要……手指……太粗了……”她语无伦次地喊。
“这才两根手指就受不了了?”江骋把手指弯成钩状,精准地按压她阴道前壁上一块粗糙的软肉,“那我的鸡巴进来你不得死过去?”
那块软肉被按住的瞬间,林晚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尖叫出声,小腹剧烈抽搐,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里喷出来,浇了江骋一手,也溅湿了他裤裆。
“操,这就潮吹了?”
江骋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泡透明的黏液。他把那些液体抹在林晚晚的乳头上,拇指和食指捏着那颗硬挺的红豆搓了搓。林晚晚的乳头敏感得像电线裸露的铜芯,被搓得又疼又爽,腰肢不停地扭动。
“求我,”江骋拉开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林晚晚大腿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又大又圆,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润滑液,“求我用鸡巴操你。”
林晚晚看着那根东西,喉咙发紧。它比她想象的大太多,光是龟头就有鸡蛋大小,茎身上盘着青筋,整根微微上翘,像一把凶器。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胀,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
“求你……”她声音发颤。
“求我什么?说清楚。”
“求求你……操我……”
“用什么操你?”
“……用你的……鸡巴……”
林晚晚说完这句话,羞耻得浑身泛起了粉红色。可江骋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龟头抵在她穴口碾磨,就是不进去,只让那道缝隙沾满黏液,滑溜溜地在入口处打转。
“用鸡巴操哪里?”
“操……操我的……小穴……”
“什么小穴,说人话。”江骋的龟头微微顶进去一个头,又退出来。
林晚晚崩溃了。
“操我的骚逼!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我受不了了,快进来,快操我!”
江骋满意地哼了一声,腰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林晚晚的身体像被从中间劈开一样,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能感觉到阴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展平,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还在往里顶。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
江骋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量黏液,空气被挤得发出噗噗的响声。他插进去的时候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啪叽啪叽的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
“真他妈紧……操,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江骋一边操一边骂,双手攥着她的腰往下按,让自己的阴茎插得更深。林晚晚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缩成一团,百褶裙在剧烈的动作中被揉成一条布带,勒在她腰侧。
“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林晚晚的声音被操得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呻吟。
“你不是说让我操你的骚逼吗?我这不是在操?”江骋掐着她乳头的那只手用力一拧,林晚晚尖叫着又喷了一次水,这次更多,直接淋在他小腹上,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
“你看看你,”江骋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来的白色泡沫沾满了两个人的阴毛,“水多得跟下雨一样,这就是你说的‘不要’?”
林晚晚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大脑完全被快感占据,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眼前炸开白光。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又酸又麻,小腹鼓起一个若隐若现的弧度。
江骋把她从跳马箱上抱起来,让她面对面挂在他身上,阴茎因为这个姿势插得更深。他抱着她走了几步,把她抵在墙壁上,开始更猛烈地抽插。林晚晚的背撞上冰冷的水泥墙,身体被夹在粗糙的墙面和滚烫的胸膛之间,前后都是极端的触感。
“叫大声点,”江骋咬着她耳垂说,“让全校都听见,新来的转学生被校霸操得嗷嗷叫。”
“不要……会有人听见的……”
“听见就听见,让他们听听你是多骚的母狗。”江骋加快了速度,腹肌啪啪地拍打她的大腿根,声音大得像在鼓掌,“一个晚上就湿成这样,以后还得了?是不是每天都要被我操?”
林晚晚呜呜地哭着点头。
“说话。”
“是……每天都要被江骋操……每天都要……”
江骋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子宫里。那股冲击力大得像高压水枪,烫得林晚晚浑身痉挛,阴道咬着阴茎疯狂收缩,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了出来。
他把她放下来的时候,林晚晚的双腿完全站不稳,整个人靠着墙壁往下滑。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洞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在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滩。
江骋拉上拉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瘫软在地的林晚晚拍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我会存好,”他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以后每天放学来这里,不然我就把照片发到学校群里,让你全校出名。”
林晚晚看着他手机屏幕上自己的样子——百褶裙掀到腰上,两腿大张,股间全是乳白色的黏液,眼睛哭得红肿,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她应该害怕,应该愤怒,可她的身体在看到这张照片时居然又湿了。
她知道自己完蛋了。
从今天起,她的每一次“降落”,都会精准地落在江骋的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