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椰失序纪嘉 第759章 打工人晚晚的父债肉偿日记
苏晚晚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着廉价洗衣粉和男人汗液混合的味道，她跪在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边，指甲深深抠进洗得发白的床单里。身后是四十七岁的章叔——那个拿着她父亲按了红手印的欠条、每个月来收走她大半工资的老男人。可今晚他没有收钱，他只是把一沓钞票拍在桌上，声音沙哑得像含了砂砾：“晚晚，你爸欠的二十万，利息滚到现在快四十万了。你一个月还三千，要还到什么时候？”
苏晚晚的睫毛颤了颤，嘴唇抿得发白。她知道逃不掉。从母亲改嫁那天起，她就知道这世上没人会来救她。章叔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从她工装的领口探进去的时候，她浑身打了个哆嗦。那种触感不是小说里写的温柔或者粗暴，而是一种带着茧子的、温热的、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真实。他捏着她十九岁还带着少女弹性的乳肉，拇指碾过顶端那粒敏感的粉嫩，苏晚晚没忍住“嗯”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
“别咬。”章叔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晚晚，你要是配合，叔不会亏待你。你爸欠的钱，咱一笔一笔算清楚。”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烟草和劣质茶叶的味道。苏晚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没有推开他。不是因为不能，而是因为心底某个阴暗的角落，竟然升起一丝卑劣的期待。
章叔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床上，铁架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解她工装裤扣子的动作很慢，慢到苏晚晚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布料剥离皮肤的瞬间，裸露的大腿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汗毛一根根竖起来。章叔低头看了一眼她双腿间包裹在纯棉内裤下的形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即整个人覆上来，那种成年男人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叔……轻点……”苏晚晚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章叔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弯，粗糙的指腹直接摸上了那道早就湿透的缝隙。苏晚晚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怎么可能湿成这样？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应该感到屈辱和痛苦，可身体就像一台被按下开关的机器，诚实得令她羞愤欲死。
章叔显然也发现了。他把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晚晚，你嘴上说不要，身子可比你老实多了。”苏晚晚偏过头去不敢看，耳根烧得通红。章叔笑了，那笑声沉闷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雷，震得她心尖发麻。他把那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命令道：“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咸腥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舌面，苏晚晚被迫吮吸着自己的体液，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章叔趁她分神，挺腰把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入口。她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粗长的、青筋盘虬的、龟头硕大得像一颗剥了皮的鸡蛋。苏晚晚吓得整个人往后缩，可章叔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龟头挤开两瓣肥嫩的阴唇，陷进一片泥泞湿热中。
“叔要进来了。”他不是在征求同意，只是在宣告一个事实。苏晚晚攥紧床单，指甲断裂的疼痛被下一刻撕裂般的痛感淹没。他太粗了，即使前戏足够湿润，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还是让她尖叫出声。章叔俯下身吻住她的嘴，把所有的哭喊都吞进肚子里，下身的动作却没有停。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每前进一点都能感觉到少女紧致的肉壁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吮吸着他。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章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滴落在苏晚晚的锁骨上。苏晚晚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把被强行撑开的伞，酸胀、疼痛，可深处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当章叔的耻骨完全抵在她腿间的时候，她的小腹内部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抵住了一团软肉。
章叔开始动了。起初是缓慢的、带着克制意味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苏晚晚从没听过这么淫荡的声音，那声音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来，湿漉漉地灌进耳朵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章叔的动作越来越快，铁架床的嘎吱声、肉体的拍打声、还有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逼仄的房间。
“叫爸爸。”章叔突然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爸欠我的，你替他还。现在，叫爸爸。”苏晚晚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章叔惩罚性地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狠狠碾过那团软肉，酸胀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苏晚晚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坍塌。
“叫不叫？”章叔掐着她的腰逼问。苏晚晚张了张嘴，声音破碎成不成调的音节：“爸……爸爸……”那声“爸爸”一出口，一种禁忌的、背德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不再是被强迫的欠债女工，而是在“父亲”身下承欢的、被占有的、被疼爱的女儿。章叔显然也因为这个称呼而兴奋起来，他伏在她身上低吼，抽插的频率快得像打桩机，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苏晚晚感觉自己快要死了。那种快感已经不是舒服可以形容，而是一种近乎痛苦的、灭顶的极致体验。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着，阴道内壁开始一阵阵紧缩，像要把章叔那根东西绞断似的。章叔闷哼一声，猛地抽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溅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可是苏晚晚的身体还没有得到满足。高潮被打断的焦躁和空虚让她几乎发疯，她红着眼睛抓住章叔的手腕，声音嘶哑地求他：“还要……爸爸我还要……”章叔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还哭喊着不要、此刻却主动求欢的女孩，眼神暗了暗。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身后再次贯穿了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晚晚仰起头，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脊背上，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浪叫。章叔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拧着那粒挺立的乳尖。苏晚晚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件乐器，每一个敏感点都在章叔的拨弄下发出淫靡的声响。她的小穴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晚晚的小逼又紧又会吸，叔真是捡到宝了。”章叔喘着粗气说，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有力的挺动。苏晚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落在枕头上。她的意识模糊了，唯一清晰的只有体内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以及小腹深处不断累积的、即将决堤的快感。
章叔的拇指忽然按压在她后穴的褶皱上，苏晚晚猛地弓起腰，前后两个敏感点同时受到刺激让她几乎失禁。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透明液体从体内喷射出来，溅在章叔的小腹和床单上。章叔被她高潮时绞紧的肉壁夹得红了眼，低吼着在她体内再次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甬道。
苏晚晚瘫软在床上，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章叔趴在她背上喘息，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心跳声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沉重而有力。过了很久，他翻身躺到一边，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烟雾缭绕中，他把那沓钞票塞进苏晚晚手里：“拿去还你爸的债，剩下的买件新衣裳。”
苏晚晚攥着那叠还带着体温的钞票，感觉小腹里正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往下流。她闭了闭眼，舌尖还残留着那句“爸爸”的余味。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再也回不去了。那个清贫但干净的苏晚晚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章叔床上那个会主动求欢、会在高潮时哭喊着叫爸爸的淫荡女孩。
窗外传来深夜货车的轰鸣声，苏晚晚翻过身，把脸埋进章叔的颈窝。他的汗味、烟味、还有两人体液混合后的腥膻味包裹着她，让她产生了一种荒唐的、被需要的安全感。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声音沙哑而平静：“叔，下次……能不能别弄在里面。会怀孕的。”
章叔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头碾灭在床头柜上，翻身再次压住她：“那就生。叔养。”
苏晚晚闭上眼睛，感觉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又在腿间硬了起来。她张开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