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闺蜜宋姨小说作者南瞻 第5章 娇妻沦陷夜,公厕极致羞辱
沈雪觉得今晚的酒劲有点大。
她靠在李明肩上,踩着细高跟的脚步有些虚浮,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今晚她穿了一件深V的黑色短裙,胸口那片雪白的软肉几乎要跳出来,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露出黑色的蕾丝边。
“老公,咱们去哪儿啊?”沈雪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慵懒,一只手勾着李明的脖子,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耳畔。
李明没有说话,只是搂紧了妻子的纤腰,脚步越来越快,带着她拐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刺鼻的尿骚味扑面而来,沈雪皱了皱眉头,这才发现他们正站在一个地下公共厕所的入口。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墙壁上满是污渍,地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老公,来这里干嘛?好臭。”沈雪捂住了鼻子,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李明转过身,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沈雪从未见过的狂热火焰。他一只手捏住沈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声音低沉而沙哑:“雪儿,你不是说爱我吗?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沈雪的心跳莫名加速,一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的感觉在胸腔里翻涌。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那今晚,我要看你的身体被别的男人享用。”李明一字一句地说,手指松开沈雪的下巴,转而推着她的后背往厕所里面走,“进去,雪儿。里面有人在等你。”
沈雪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她想挣扎,想拒绝,可是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不由自主地往前走。高跟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走一步,那股混合着尿液和霉味的恶臭就浓烈一分,熏得她几乎要窒息。
公厕最里面的隔间门半开着,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靠在墙上,身上的工装沾满了灰尘和油污,满脸胡茬,眼神浑浊却透着一种野兽般的饥渴。他的手正在裤裆里揉搓着,看到沈雪走进来的那一刻,嘴角咧开一个猥琐的笑。
“这就是你老婆?够味儿。”男人的声音粗粝得像砂纸打磨过,上下打量着沈雪的身体,那双眼睛像舌头一样舔过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
沈雪浑身都在发抖,她想转身逃跑,可是李明的手死死地按在她的肩头,把她往那个男人面前推。“王哥,随便用。”李明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沈雪分明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那是兴奋的颤抖。
王哥二话不说,一把拽住沈雪的手腕把她拉进了隔间。沈雪发出一声惊呼,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那股寒意透过薄薄的布料直钻进骨髓。下一秒,王哥粗糙的大手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浑圆臀部。
“别……别这样……我老公还在……”沈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徒劳地推着王哥的胸膛,可她越挣扎,王哥就越兴奋,那只满是老茧的手直接插进她的内裤里,粗糙的手指狠狠扣进了她的股缝。
沈雪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股该死的快感,仅仅是被一个陌生男人触碰最私密的地方,她的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
“妈的,骚货,还没碰就湿成这样。”王哥抽出沾满晶莹黏液的手指,在沈雪面前晃了晃,然后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吮吸得啧啧作响,“你老婆是个天生的婊子,李明。”
李明站在隔间门口,裤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手正在快速撸动着。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妻子那张羞耻得快要滴血的脸,嘴唇颤抖着说:“雪儿,别忍着,叫出来,让老公听听你有多爽。”
沈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王哥根本不给她的悲伤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扯掉沈雪的内裤,那条黑色蕾丝布料被粗暴地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然后他托起沈雪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解开了裤链,一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热气腾腾,青筋盘虬,龟头胀大得像一颗鸭蛋,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沈雪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比李明的整整大了一圈还多,那种粗度和长度简直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她想喊不要,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
王哥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
“啊——!”沈雪仰起头,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个弧度,红唇大张,一声凄厉又带着极致舒爽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是她和李明之间从未体验过的。王哥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劈开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褶皱,直达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颈上,撞得她眼前一片空白。
“操,这逼又紧又热,还会吸!”王哥骂了一声,立刻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沈雪的大腿往下淌;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声,啪叽啪叽,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肮脏的公厕里回荡。
沈雪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后背在瓷砖墙上摩擦得生疼,可是那点疼痛完全被下体传来的灭顶快感淹没了。王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凿击着子宫口,那种又酸又麻又爽的感觉让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
“不行……太深了……啊……要坏掉了……”沈雪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王哥宽厚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粗糙的皮肤里,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粗壮的腰身,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缠在陌生男人身上,被操得上下颠簸。
李明从后面抱住了沈雪的头,把涨得发紫的肉棒塞进了她大张的嘴里。沈雪呜咽着,舌尖被动的舔舐着丈夫的龟头,混合着唾液和眼泪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骚老婆,嘴里的东西也要好好吃。”李明仰着头喘着粗气,胯部前后耸动,在沈雪的喉咙深处进进出出。沈雪几乎要窒息了,前后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鼻腔里全是王哥身上那股汗臭味和李明沐浴露的清香,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在一起,刺激得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公厕里的淫靡声音越来越响。王哥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又狠又重,像是要把沈雪钉在墙上。沈雪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那种濒临高潮的痉挛让王哥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猛地抽出肉棒,把沈雪翻转过来按在洗手台上。
冰冷的陶瓷台面贴着沈雪滚烫的脸颊,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操得发红的脸,口红已经糊成一团,眼线晕开像黑色的泪水,头发散乱得像疯子一样。王哥从后面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肉洞再次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沈雪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颈被顶得微微变形,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的双手胡乱挥舞,碰到了洗手台上的水龙头,拧开了也不知道,冰凉的水哗哗地冲在台面上,溅了她一身,黑丝袜湿透了紧紧贴在腿上,反而更添淫靡。
“王哥……王哥……轻一点……我真的……啊……不行了……要死了……”沈雪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喊,可她的屁股却主动往后迎凑,一下一下地吞吃着王哥的肉棒,淫水被操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李明看得眼睛都红了,他绕到沈雪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把粘满口水和精液前液的肉棒再次插了进去。沈雪被前后夹击,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她想忍,可王哥突然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猛操了二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飞魄散。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沈雪猛地仰起头,身体像触电般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射而出,不是淫水,是潮吹,透明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喷溅在洗手台上,溅了王哥一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王哥的肉棒,绞得他闷哼一声。
“操,老子也射了!”王哥低吼一声,最后一记深顶,龟头穿过子宫颈,直接捅进了子宫,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子宫壁上,烫得沈雪又是一阵痉挛。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撑得小腹微微隆起,多余的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淌。
李明也终于射了,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沈雪的喉咙,她被迫吞咽下大部分,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拉成丝线滴落。
王哥抽出半软的肉棒,沈雪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洗手台上,双腿还在发抖,股间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肉洞无法闭合,像一张嘴一样张合着,白浊的精液汩汩地往外流,滴在地面的积水里,漾开一圈圈污浊的涟漪。
李明看着妻子这副被彻底凌辱的姿态,眼里没有心疼,只有满足和兴奋。他走过去,伸手从沈雪的下体接了一把流出来的精液,送到她嘴边:“雪儿,吃干净,这是奖励。”
沈雪的眼神空洞了一瞬,然后缓缓张开嘴,含住了丈夫的手指,舌尖一点点舔掉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和陌生男人的精液。那味道咸腥腥的,混合着淡淡的甜,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觉得恶心了,反而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饥渴。
王哥点燃一根烟,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咧嘴笑道:“嫂子真是极品,下次还找我不?”
李明看了一眼沈雪,沈雪垂下眼帘,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可她的嘴角却勾出一个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声音沙哑而柔软:“……嗯。”
那一夜,李明没有带沈雪回家。公厕里又来了两个王哥的朋友,沈雪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身体却诚实地迎接每一个陌生男人的插入。她跪在湿漉漉的地板上,撅起屁股,嘴巴和两个洞同时被占满,眼睛里全是泪水,可那具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却在疯狂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里面灌满了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的精液。
凌晨四点,最后一个男人离开的时候,沈雪已经站不起来了。李明把她抱出公厕,她浑身都是污渍和精斑,黑丝袜破了好几个洞,短裙皱成一团缠在腰上,胸罩早就不翼而飞,两颗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
李明把沈雪放在后座上,开车回家。一路上沈雪都在轻声哭泣,可她的手却一直摸着自己还在往外流精液的肉洞,指缝间全是白浊的液体。
“老公,我是个脏女人了。”沈雪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李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那个浑身狼藉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妻子,平静地说:“不,雪儿,你是我的极品娇妻。”
沈雪闭上眼睛,嘴角的弧度终于不再掩饰。
她知道,从今夜起,她再也回不去了。那个被李明捧在手心的端庄人妻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需要被陌生男人的精液灌溉才能感到快乐的,彻头彻尾的荡妇。
而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