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小叔子笔趣阁小说 第4章 家族共妻的私密内册
温婉被蒙着眼睛带入温家大宅的那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檀香混合着男性汗液的浓烈气味。她的手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紧紧攥着,那是她的新婚丈夫温家长子温良。可婚礼上,她惊恐地发现,拜堂时周围站着的不是伴郎,而是温良的三个弟弟、两个堂兄,还有坐在太师椅上沉默不语的老父亲温伯仁。
“温家三代单传,到了这一辈,必须用‘共性’之法开枝散叶。”温伯仁的声音低沉如闷雷,浑浊的老眼扫过温婉微微颤抖的身体,“从今晚起,你就是温家所有人的妻子。”
温婉的嫁衣被七双不同的手撕开,大红的绸缎碎片像花瓣一样散落在祠堂冰冷的地砖上。温良第一个压上来,他的动作机械而克制,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个仪式。可老二温恭紧接着就掰开了她的腿,老三温让从背后扣住她的腰,老四温俭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把舌头塞了进去。温婉的惊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串含糊的呜咽。
他们像分食猎物的狼群,在她年轻的身体上留下各自的印记。温恭的指甲掐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温让的牙齿啃咬着她后颈的皮肤,温俭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出淫靡的水声。而温良面无表情地按着她的手腕,看着自己的弟弟们轮番进入新婚妻子的身体。
温婉感觉自己的小腹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液从穴口倒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臀缝,浸湿了身下垫着的白色绸布。那是温家用来承接“初夜之露”的族布,此刻已经被染成斑驳的黄白色,散发着腥咸的气味。
“嫂子,放松点,你夹得太紧了。”温恭在她耳边低笑,硬挺的肉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抵着宫口碾磨。温婉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不受控制的痉挛,宫颈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每次撞击,分泌出黏滑的透明液体。
温伯仁始终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直到所有儿子都结束了第一轮,他才慢慢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温婉面前。布满老年斑的手伸向她的腿间,两根枯瘦的手指捅进那个已经被精液泡得肿胀发红的穴口,搅动了几下,带出一股白浊的黏液。
“还不够。”温伯仁把手指上的精液抹在温婉的乳头上,“共性之体需要连续七天的灌溉,第一天至少要十次内射。你们继续,直到天亮。”
温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听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再次靠近,温良的阴茎半软不硬地蹭着她的脸颊,温恭从后面插进了她的后穴,温让骑在她胸上把肉棒塞进她的乳沟。四个男人同时操弄着她身上不同的孔洞和部位,黏液的噗嗤声、皮肤的拍打声、精液喷溅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
“叫大声点。”温俭掐着她的阴蒂,“让祖宗牌位听听,温家新媳妇多会挨操。”
温婉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她的阴道里塞着温恭的肉棒,直肠里是温良的手指,嘴巴被温让的龟头堵住,只能被迫吞咽着腥咸的前列腺液。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全身剧烈地抽搐,阴道壁疯狂蠕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喷在温恭的腹部。
“骚货,这就潮吹了?”温恭把她翻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从后面狠狠顶入。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溅在他的阴毛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温婉的腹部被顶得微微隆起,能清楚地看到龟头在里面撑出的形状。
温伯仁再次走过来,这次他解开了裤裆。一根苍老却依然硬挺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紫黑,青筋虬结。他掰开温婉的嘴,把腥臭的老二塞了进去,直顶到喉咙深处。温婉干呕了一下,喉管痉挛着挤压着龟头,反而让温伯仁发出舒服的呻吟。
“温家的种,要爷爷亲自来播。”温伯仁抓着她的头发前后耸动,每一下都顶到喉结的位置,温婉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同时身后的温恭加快了速度,卵蛋拍打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发出噼啪的脆响。
温良这时候终于再次硬了起来,他蹲到温婉面前,把肉棒塞进她被操得合不拢的阴道,和温恭的阴茎挤在一起。两根肉棒同时插进同一个穴口,把温婉的阴道撑到了极限,薄薄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两根肉棒的轮廓。她痛苦地尖叫,可嘴里塞着温伯仁的肉棒,声音全变成了闷哼。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交替抽插,有时同时顶入,龟头挤过宫颈口,有几次甚至撞在一起。温婉觉得自己要被从里面捅穿了,小腹被撑得鼓胀,像是怀孕三个月的样子。精液已经多到存不住,每次抽插都会被带出一大股,顺着大腿流到膝盖,在地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老三温让这时候绕到她身后,把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后穴。温恭主动让出一点位置,让温让的龟头挤进那个紧致的肉环。三根肉棒同时插进她下身的两个洞里,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湿漉漉的噗嗤声,像踩进烂泥塘。
温婉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反复摩擦,变得红肿敏感,哪怕最轻微的蠕动都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后穴的括约肌已经失去了收缩的能力,任由肉棒长驱直入,直肠被撑成肉棒的形状,能感觉到龟头边缘的肉棱刮过肠壁。
“接好了,这是你二叔的种。”温恭低吼一声,把精液射进她子宫最深處。灼热的液体打在宫壁上,温婉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阴道猛烈收缩,把精液牢牢锁在里面。紧接着温让也射了,浓稠的精液灌满直肠,顺着缝隙倒流出来。温良在她阴道里射了第二次,精液多得从交合处溢出来,噗噗地往外冒泡。
温伯仁从她嘴里抽出肉棒,把剩余的精液全射在她脸上。浑浊的白浆糊住了她的眼睛和鼻孔,顺着脸颊滴到地上。温婉张开嘴,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舔到了嘴角的精液,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
天快亮的时候,温家的远房堂兄温克和温武也来了。他们是被温伯仁叫来的,说是“共性家族不分亲疏,所有男丁都有资格享用”。温克是个粗壮的货车司机,满手老茧,他直接把温婉抱到供桌上,掰开她的腿,把婴儿手臂粗的肉棒整根没入。温武则站在供桌边,把肉棒塞进温婉的手里,让她撸动。
祠堂的门大敞着,温家大大小小十几个男性陆续走进来,排着队等在后面。有的还是少年,有的已经中年发福,他们都解开了裤子,露出不同程度的肉棒,有的已经硬得发紫,有的还在半勃状态。温伯仁坐在一旁,像验收货物一样看着每个男人在温婉身上发泄。
温婉的阴道和后穴已经彻底麻木了,但快感却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一种持续的低频震颤,像电流一样从脊椎蔓延到四肢。她的乳头被掐得红肿发亮,乳晕上全是牙印。小腹鼓得像怀了五个月的身孕,里面全是不同男人留下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第八个男人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温婉第一次主动扭动了腰肢。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淫荡的呻吟,那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湿软、黏腻,像发情的母猫。温伯仁笑了,浑浊的老眼里闪过满意的光。
“共性之体成了。”他说。
温婉的眼泪最后一次流下来,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滴进微张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