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痛病美男揉腹 第2章 六零·金条·被填满的每一天
林巧珍的手指头抠进土墙缝的时候，摸到的不是老鼠屎，是硬邦邦、沉甸甸的东西。她哆嗦着把那东西拽出来，昏黄的煤油灯下一照，整个人差点从板凳上摔下去——金条。黄澄澄的，巴掌长，上面还刻着她看不懂的字号。她又摸，一根，两根，整整十二根金条码在墙洞里，像是一排沉默的野兽。林巧珍的心跳砸得耳膜生疼，她第一个念头不是上交国家，而是：有了这些，陈铁生就不用天天去砖窑卖命了。第二个念头更不要脸：有了这些，她就能吃饱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在床上伺候那个闷葫芦男人。
陈铁生是窑厂里最壮的汉子，一身腱子肉被太阳烤成古铜色，可他木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新婚夜那晚，他闷头脱了林巧珍的裤子，粗手笨脚地就往里顶，疼得林巧珍差点背过气去。可三个月下来，她变了。她开始贪那根东西。陈铁生不懂得前戏，不懂得调情，但他有一根驴似的玩意儿，又长又粗，青筋暴起，每次插进来都能把她整个人捅穿。林巧珍觉得自己贱，可每次被那根东西碾过花心的时候，她就觉得这辈子值了。
金条的事林巧珍没声张。她用牙咬了一下，软，是真的。她把金条裹在破棉袄里，锁进陪嫁的红木箱子，钥匙贴身挂着，睡觉都攥在手心。第二天她去供销社，扯了二尺红布，买了一斤红糖，半斤猪油。售货员王彩霞翻着白眼说：“林巧珍，你家啥成分啊，这么吃？”林巧珍笑了笑，没吭声。她心里盘算着，过两天去黑市上换点粮票，再给陈铁生买双胶鞋，他脚上的布鞋已经磨出洞了。
晚上陈铁生回来，一身灰，眉毛上都是砖沫子。林巧珍已经把红糖水端到炕沿上，还破天荒地煎了两个荷包蛋。陈铁生愣了下：“不过年不过节的，做啥？”林巧珍红着脸说：“你吃了有力气。”陈铁生闷头吃完，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粗糙得像砂纸：“是不是想要了？”林巧珍的脸烧起来，她咬着嘴唇点了下头，又飞快地摇头。陈铁生已经把她扛了起来，粗声粗气地说：“俺就知道，你一到月事干净那几天就馋。”
炕席是凉的，可陈铁生的身子是烫的。他把林巧珍按在褥子上，三把扯掉她的棉裤，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林巧珍的逼早就湿了，从下午藏金条那会儿就开始湿，湿嗒嗒地黏在裤裆上，一脱下来拉出亮晶晶的丝。陈铁生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搅，咕叽咕叽的水声大得吓人。他二话不说，挺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就往里顶。林巧珍啊了一声，腰弹起来，被那根东西塞得满满当当。陈铁生不做声，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往下砸，啪啪啪的声响在土坯房里回荡。林巧珍咬着枕巾，脚趾头蜷起来，奶子在粗布褂子里晃得跟两只兔子似的。
“铁生……铁生你慢点……顶到花心了……”林巧珍的声音又软又黏，像是掺了蜜的浆糊。陈铁生不听，反而操得更狠。他抓着林巧珍的胯骨，大拇指陷进肉里，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猛地整根没入，龟头刮过她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再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林巧珍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移位了，那种又酸又麻又爽的滋味从尾椎骨蹿上天灵盖，逼水被操得四处飞溅，把陈铁生的阴毛糊得又黏又亮。
“叫出来。”陈铁生突然说。林巧珍咬着嘴唇摇头。隔壁住着公婆，土墙不隔音，前天晚上公公咳嗽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可陈铁生突然停了，鸡巴插在她里头不动，也不磨，就那么干撑着。林巧珍难受得扭屁股，里头一吸一吸地绞着那根硬物，陈铁生就是不动。她终于熬不住，带着哭腔说：“操我……铁生你操死我吧……”话音刚落，陈铁生就猛操了十几下，又快又狠，把林巧珍操得两眼翻白，一股热浪从子宫里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陈铁生闷哼一声，精液又浓又多，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里。林巧珍觉得小腹涨得发酸，像是有个小暖炉在里头烧。她哆嗦着搂住男人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完事后陈铁生抽出半软的鸡巴，带出一大滩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林巧珍的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他拿枕巾胡乱擦了一把，翻个身就睡着了，鼾声比打雷还响。
林巧珍没睡。她摸着肚子，感受里头那些热乎乎的液体慢慢凉下来，心里头想的却是箱子里的金条。十二根。一斤一根。她记得小时候听老人说过，金子是天地精华，能压邪，能镇宅，能让人在这吃不饱的年月里活得像个人。她侧过身，看着陈铁生熟睡的脸。浓眉，高鼻梁，厚嘴唇，下巴上是青色的胡茬。这男人不会说好听的，可他有一根能把人操上天的鸡巴，和一颗实诚得冒傻气的心。
第二天一早，林巧珍揣着一根金条去了城西的牛市。她知道那里有黑市，倒腾粮食布匹的都在那儿接头。一个戴狗皮帽子的男人蹲在墙角抽烟，林巧珍把金条在袖子里露出半截，那人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最后换了三百斤全国粮票，一百斤白面，还有两罐麦乳精。林巧珍把东西藏在板车底下拉回家，路过大队部的时候，支书老刘头喊她：“巧珍啊，你家今年工分不够啊。”林巧珍笑着应：“叔，铁生身子壮，下半年多出工就是了。”
回家的路上她算了笔账，一根金条够两口人舒舒服服吃半年。十二根，就是六年。六年里她不用饿肚子，不用看生产队长的脸色，不用为了半斤红薯跟人争破头。她可以在炕上把陈铁生伺候得服服帖帖，然后用那些金条换来细粮、猪肉、新棉花，把日子过成六十年代里最滋润的那个窝。
可她的身体比脑子更诚实。从黑市回来，她蒸了一锅白面馒头，又炒了一盘猪肉炖粉条。陈铁生吃得满头大汗，吃完一抹嘴，眼睛就盯上了她鼓囊囊的胸口。林巧珍没躲，她主动解开了盘扣，露出被粗布肚兜兜住的奶子。陈铁生的呼吸粗了，他一把扯掉肚兜，两颗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奶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他低头含住一个，又吸又咬，另一只手揉搓着另一个，指缝夹着奶头往外扯。林巧珍仰着脖子呻吟，奶水都被吸出来了——她没怀孕，那是被操出来的，每次被操狠了，胸口就会涨，能挤出几滴清甜的汁水。
“铁生……金条……我有金条……”林巧珍被吸得意乱情迷，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陈铁生猛地抬头，眼珠子瞪得铜铃大：“你说啥？”林巧珍搂着他的脖子，把金条的来历说了一遍，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讲一个春梦。陈铁生听完沉默了很久，粗糙的大手慢慢揉着她的奶子，最后说了句：“那俺更得把你操舒坦了，不能让你觉得亏。”说完就把林巧珍翻过去跪趴在炕上，掰开两瓣白嫩的屁股，从后面一捅到底。
这个姿势太深了。陈铁生的鸡巴几乎是垂直地钉进来，龟头顶在子宫壁上，每一下都在最深处碾压。林巧珍的逼口被撑成透明的圆环，淫水被活塞运动挤压成白色的泡沫，沿着大腿往下淌。她像母狗一样趴着，两只奶子垂下来晃荡，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浪叫：“啊啊啊……操到肚子里了……铁生你把子宫操穿了……”陈铁生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印，然后掐着她的腰疯狂抽插，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和喘息声，整个屋子都是色情的交响。
林巧珍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抽搐，阴道像活了一样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缝隙里滋出来，溅在陈铁生的小腹上。陈铁生被她绞得受不了，低吼着把精液全射进了子宫深处。林巧珍趴在炕上，屁股还高高撅着，任由那些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逼口慢慢流出，拉成粘稠的丝滴在炕席上。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碾压的肥肉，又软又烂，却被填得满满的，从逼里到心里都是满的。
那天晚上，林巧珍做了一个梦。梦见金条长出了翅膀，在土坯房里飞来飞去，她伸手去抓，每根金条都变成了一根滚烫的鸡巴，把她操得死去活来。她在梦里高潮了，醒过来发现陈铁生正趴在她身上，不知道已经操了多久。外面的月亮又圆又亮，照在两人汗津津的身体上，林巧珍看见箱子的锁被打开了，一根金条放在枕头边，在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她伸手握住那根金条，又握住陈铁生的鸡巴，两根都硬邦邦的，一根冰凉，一根滚烫。她笑了，把那根凉的塞进枕头底下，把那根热的塞进自己身体里。陈铁生闷哼一声，又开始动了，慢而深，像是在给她的花心按摩。林巧珍闭上眼睛，双腿缠上他的腰，小声说：“铁生，以后每天晚上你都拿金条换细粮，吃饱了回来操我，操完我再拿一根，攒够十二根，我就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陈铁生没说话，但他的鸡巴在那一刻又涨大了一圈，操弄的力道狠得像要把她钉在炕上。林巧珍被操得高潮迭起，逼水顺着炕席流到了地上，她咬着嘴唇尖叫，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这六十年，她一个人，十二根金条，一根比金条还硬的鸡巴，够了，真的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