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痛病美男揉腹 第876章 陆医生深夜诊疗太凶猛
沈南初推开诊疗室门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走廊的灯灭了一半，只剩下几盏惨白的应急灯，把医院的走廊照得像某种诡异的地下隧道。她攥着手里的挂号单，指甲几乎嵌进纸里。男科。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挂这个科的号，还是晚上九点半的夜诊。
陆时砚医生坐在电脑后，白大褂没系扣子，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分明的手腕。他抬头看了沈南初一眼，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任何一位普通患者。
“沈南初？”
“嗯。”
“坐。”
沈南初在问诊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她穿了一件浅色的雪纺连衣裙，薄得几乎透光，出门时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穿了这件——说不上为什么，可能是潜意识里知道，今晚见的人需要她穿成这样。
“哪里不舒服？”陆时砚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磁性，像是深夜电台里那种专门用来放松神经的频率。
“我……我最近总是睡不好。”沈南初的声音有些发虚。
“睡不好应该去神经内科。”陆时砚微微抬眉，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
沈南初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只是睡不好……是……是晚上会觉得……身体很燥。很湿。想去碰……又不太敢碰……碰了也……不够。”
陆时砚没有笑。他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双一次性医用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那动作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情感，乳胶贴紧他修长的手指，每一根指骨的轮廓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躺到检查床上去，裙子掀上去，内裤脱了。”
沈南初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站起身，腿有些软，走到诊疗室角落的那张检查床边，爬上去的动作笨拙得像一只受惊的猫。她慢慢把裙摆往上撩，冷气打在裸露的大腿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白色棉质内裤，中间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沈南初闭上眼，把内裤褪到膝盖，然后蜷起腿，脚踩在冰凉的检查床踏板上，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某种干燥的药粉味，还有——她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越来越压不住的腥甜气味。
陆时砚走过来时，橡胶手套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腿再张开一点。”
沈南初咬着嘴唇，把膝盖往两边分。冷风灌进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已经完全暴露在这个只见过二十分钟的男人面前。她不敢看他，侧过头盯着墙上的一张人体解剖图，那些标记着“阴道”“子宫”“卵巢”的线条和文字让她觉得荒诞又刺激。
陆时砚的手探过来，两根戴着冰冷乳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撑开她湿润的入口。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普通的体检结果，“你自己碰过？”
沈南初急促地喘了一声，没回答。
陆时砚的手指往里推了一截。沈南初的身体猛地绷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大腿内侧，缓缓压回去。那只手很有力，拇指按在她敏感的腿根皮肤上，又凉又硬，像一个不容拒绝的命令。
“别夹。放松。”
他的中指慢慢深入，指尖抵住某个位置时，沈南初的腰猛地拱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找到了。”陆时砚说。
他说这三个字的语气，像是对着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可沈南初不是机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疯狂地绞缠他戴着手套的手指，热得像要烧起来，分泌出的液体顺着他指根往下淌，打湿了检查床上垫着的一次性蓝膜。
“你的敏感点位置比较浅，所以你自己用手指的时候，角度不对就会觉得不够。”陆时砚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沈南初脑浆子都要化掉的点，“而且你的腺体分泌量很大，刺激不到位就会持续处于充血状态，导致夜间兴奋、失眠、焦虑。”
他说得那么专业，可他的手在做的事情一点都不专业。
沈南初的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着在踏板上蹭来蹭去。她能听见自己下面发出的声音——那种黏腻的、水润的、被反复进出搅动出的噗嗤声，在这个安静的诊疗室里响得肆无忌惮。
“陆……陆医生……”沈南初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受不了了……”
“治疗还没开始。”陆时砚抽出手指，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他转过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管透明的凝胶，拆开包装，挤了一些在指尖，又挤了一些在自己的裤裆位置。
沈南初迷迷糊糊地看过去，看见白大褂下面，他的深色西裤前裆已经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口干舌燥。
“接下来的治疗需要用到物理疗法。”陆时砚走到检查床边，低头看着她，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一半阴影，那双眼睛深得像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你同意吗，沈南初？”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
陆时砚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然后是拉链声，然后是他把裤子褪到臀部下方的窸窣声。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沈南初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太粗了。粗到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第一次治疗会比较难受，但效果最好。”陆时砚握住那根青筋虬结的器官，把凝胶均匀地涂抹在上面，动作熟练得像做了无数次。他分开沈南初的腿，龟头抵住她还在不断往外吐水的入口，微微施压。
“放松。深呼吸。”
沈南初深吸一口气，那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去，陆时砚就挺了进来。
不是一点一点地深入，而是一整根，毫不犹豫地、完整地、严丝合缝地捅进了最深处。沈南初的尖叫声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吞了回去，变成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哭腔。太撑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从中间劈开，被填满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每一条内壁的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敏感的内膜都在被迫贴着他滚烫的皮肤摩擦。
“看，完全进去了。”陆时砚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隐忍的紧绷感，“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更能容纳。”
他动了起来。
一开始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外退，再一寸一寸地往里送。沈南初在这种缓慢的碾磨中被逼出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满了，太过了，太像某种她害怕又渴望了太久的完整。
“陆医生……陆时砚……慢一点……不……不对……太快了……”
“哪里不对？”陆时砚停下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看她。沈南初的脸潮红得像发了高烧，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胸前的裙子被揉得皱成一团，半个胸脯都露在外面，乳尖硬硬地挺着。
“是这里不对，还是这里不对？”他的胯部微微调整角度，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在沈南初体内掀起惊涛骇浪。沈南初终于放弃了所有矜持，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毛衣掐进他的肌肉里。
“就是那里……别停……求你……”
陆时砚的嘴角终于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猎物已经完全落网。
他握住沈南初的腰，把那把细腰箍在自己掌心，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没入到耻骨紧紧相贴，沈南初能感觉到他小腹上坚硬的肌肉一次次撞击自己的阴阜，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声音混着水声、喘息声、检查床被撞得嘎吱作响的声音，汇成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曲。
沈南初觉得自己在融化。从内到外，从阴道到子宫，从脊椎到大脑，每一寸都在被这根凶器碾碎、捣烂、重新塑形。她高潮了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剧烈，最后一次的时候她甚至感觉自己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陆时砚还在一刻不停地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把整张检查床都浇透了。
“陆时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
沈南初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词，现在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得更深。陆时砚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得闷哼一声，抽送的频率骤然加快，快到沈南初觉得自己不是在被他操，而是被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钉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想让我射在哪里？”陆时砚的声音粗哑得不像话。
“里面……射里面……都给我……”
陆时砚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撞入，龟头抵住沈南初子宫口的位置，浓稠的液体像开了闸一样喷射而出。沈南初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自己体内最深处，烫得她又一次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检查床上，只剩下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陆时砚没有立刻退出来。他就那样半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呼吸沉重而滚烫。过了很久，久到沈南初以为他睡着了，他才慢慢撑起身体，退出去。
一股白浊的液体随着他退出的动作涌出来，顺着沈南初的会阴淌到检查床上，在蓝色的薄膜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陆时砚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递给她。
“自己擦一下。”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低磁，“下次复诊，后天晚上。”
沈南初接过纸巾，手指还在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塌糊涂的狼藉，体内还残留着被填满过后的空虚感，那种空虚让她几乎想立刻开口说——不用后天，明天，明天我就来。
但她没有说。她只是慢慢坐起来，把裙子拉好，把内裤穿上。棉布贴在还在往外渗液体的入口，瞬间就湿透了。
陆时砚已经重新系好了皮带，坐回电脑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着什么。沈南初注意到，他的手很稳，完全没有刚才疯狂进出过自己身体的样子。
“病例写好了。”陆时砚头也没抬，“慢性性焦虑伴盆底肌群紧张，需要连续物理治疗，疗程视恢复情况而定。”
沈南初咽了一口唾沫：“疗程……多久？”
陆时砚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光，有暗，有某种让沈南初腿根发软的东西。
“看你的身体，多久才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