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娇媳谢知筠小说 第4章 老张这春药劲儿真他妈绝了
张建国把出租车停进车位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四十了。
三十二块钱的夜班费揣在裤兜里，皱巴巴的，带着他手心的汗。他今年四十七，开出租开了十二年，离异三年整，前妻带着闺女搬去了廊坊，连电话都很少打一个。他一个人住在城东这片老小区的六楼，没电梯，楼道灯坏了半年也没人修。
上楼的时候他习惯性地掏出手机，插上耳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直播间。
“欢迎哥哥们回家～悦悦今晚等你很久啦～”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种刻意的喘息感，就像说话的人正在被什么东西顶弄着似的。张建国咽了口唾沫，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下，刷了个免费的点赞。
他其实充过值，上个月花了三百八买虚拟币，全刷给这个叫“悦悦睡不着”的主播了。那女人从来不露全脸，镜头永远只对着脖子以下——锁骨、乳沟、偶尔撩起的裙摆下那一截白嫩的大腿根。声音骚，身材更骚，每次直播到最后都是湿透的丝袜和揉皱的床单，喘得让人整晚睡不着。
“操……”张建国低声骂了句，掏出钥匙开门。
他租的这套房子不大，一室一厅，客厅堆满了外卖盒子和烟头。进门第一件事不是开灯，而是摸到卧室窗边，把窗帘撩开一条缝。
隔壁六楼那套空了大半年的房子，上周搬进来人了。搬进来那天张建国正好休息，看见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姑娘拎着行李箱上楼，腰肢细得一把能掐住，屁股却圆滚滚的，每一步都晃得他眼睛发直。
那姑娘就住他隔壁，一墙之隔。
张建国把耳朵贴在墙壁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大概是从上个星期二开始，那天晚上他关了灯躺在床上刷直播，耳机里的喘息声和隔壁隐约传来的水声突然重叠在一起。他猛地坐起来，把耳朵贴上去，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隔壁在洗澡。水流声哗哗的，夹杂着轻微的哼歌声，软绵绵的，像猫叫。
张建国那天晚上第一次对着墙壁自慰。他想象那姑娘站在花洒下，热水浇过她饱满的胸脯，水流沿着乳尖滴下来，汇入双腿间那片隐秘的阴影。他射得很快，快感还没来得及回味就变成了一种恶心又亢奋的羞耻。
但他停不下来。
之后的每一天，他都停不下来。
今天也一样。张建国脱了裤子坐在床边，耳朵贴着墙，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发红的脸上。隔壁有动静，拖鞋踩地板的声音，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放在床头柜上的闷响，接着——手机震动声，很轻，但张建国听得清清楚楚。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屏幕。
直播间里，“悦悦睡不着”刚上线，屏幕上弹出提示：主播正在准备，请稍候。
隔壁传来一个女人软糯的声音，隔着墙听不太清，但那种语调他很熟悉。
“今晚穿什么呀……嗯……这条好不好？哥哥们想看悦悦穿这条吗？”
张建国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
不，不可能。隔壁那姑娘是大学生，安安静静的，白天有时候在楼道碰见还会冲他礼貌地点点头，笑起来两个酒窝，纯得跟水似的。怎么可能是那个每晚在镜头前揉胸、掰穴、浪叫着让大哥刷火箭的主播？
可声音太像了。那股又甜又骚的尾音，那种刻意放软的呼吸节奏，一模一样。
张建国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他把手机放在床上，拉开窗帘一条缝，朝隔壁窗户看过去。
窗帘没拉严实。
一道拳头宽的缝隙里透出粉紫色的灯光，和悦悦直播间里惯用的那盏氛围灯颜色一模一样。张建国看见一个纤细的影子在窗帘后晃动，长发披散下来，双手举过头顶，像是在换衣服。
影子弯下腰，胸前的轮廓圆润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张建国硬得发疼。
他重新拿起手机，点进直播间。画面亮了，粉紫色的灯光下，一个女人穿着黑色蕾丝内衣侧躺在床上，镜头只拍到锁骨到膝盖，脸被手机边框自然遮住。胸前的布料少得可怜，两团白嫩的乳肉几乎要弹出来，乳沟深得能把整张脸埋进去。
“晚上好呀哥哥们～今晚悦悦好寂寞，有没有哥哥来陪悦悦呀～”
声音从耳机和墙壁那边同时传来，像两股电流狠狠撞进张建国的耳膜。
张建国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盯着手机屏幕，又扭头看着窗帘缝隙里那个晃动的影子，脑子里某种东西啪地断了。隔壁住着的那个清纯女大学生，此刻正穿着近乎透明的内衣躺在粉紫色的灯光下，对着镜头分开双腿，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揉按着凸起的轮廓。
“嗯……今天下面好湿呢，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想哥哥们了吧～”
张建国的内裤前头已经湿了一小片，前列腺液渗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他伸手进去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拇指搓着马眼，把那些透明的粘液涂抹到整个龟头上，油亮亮的，在手机屏幕的冷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
直播间里，悦悦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黑色蕾丝内裤勒进臀缝里，两瓣圆润的臀肉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大腿内侧有一片明显的水光，是流出来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哥哥们想看悦悦把内裤脱掉吗？刷两个火箭好不好？两个火箭就把小裤裤脱掉哦～”
屏幕上立刻炸开礼物特效。一个叫“寂寞老王”的刷了三个火箭，另一个叫“城市猎人”的刷了五个。
悦悦娇喘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真实的颤抖:“谢谢哥哥～那悦悦说话算话哦～”
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很慢，黑色的布料划过雪白的臀肉，划过会阴，最后从脚踝处褪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直播间弹幕疯了。满屏都是“看到了看到了”“粉的粉的”“操操操操”。
张建国也在心里疯狂地喊着操操操。他握着肉棒的手越来越快，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里不断涌出透明的粘液，把他的手指和整根肉棒弄得湿滑不堪。
隔壁传来一声湿腻的呻吟，和耳机里的声音完全重合。
“嗯啊……哥哥们看……悦悦的小骚逼已经湿透了……你们看这水……都流到床单上了……”
张建国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蒸发。
他猛地站起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到客厅，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螺丝刀，又回到卧室。他跪在床边，把螺丝刀插进墙壁上那个废弃的空调孔洞——以前装空调留下的，后来被腻子堵上了，但没堵死。
他用力捅了几下，腻子碎块掉下来，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洞。
光从对面透过来。粉紫色的，暧昧的，带着温热气息的光。
张建国把眼睛凑上去。
隔壁的床正对着这个方向。他终于看清了那个直播间的全貌——粉紫色的氛围灯打在米白色的床单上，床头柜上架着两部手机，一部对着床，另一部应该是用来读弹幕的。床上的女人跪趴在正中间，屁股对着镜头方向，双腿大大分开，露出了被淫水浸透的整个阴部。
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向两侧翻出，露出里面湿润的、正在蠕动的嫩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颤抖。
一根纤细的手指按在阴蒂上，打着圈揉搓，每揉一下就有更多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大腿上，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丝线。
“啊……好舒服……哥哥们看悦悦的小豆豆好硬……啊……悦悦好想要……有没有哥哥的大鸡巴……悦悦的小骚逼好空……好想被填满……”
张建国死死盯着那个洞，眼睛一眨不眨。他的肉棒硬得像铁棍，龟头抵着冰凉的墙壁，马眼流出的粘液在墙面上留下一道湿痕。
他想冲过去。他想从这该死的墙壁上撞出一个洞，扑到那个女人身上，把肉棒狠狠插进那个正在流水的小洞里。
隔壁的悦悦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双腿高高抬起架在床头板上，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她一只手揉着胸，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嗯……进来了……哥哥的鸡巴进来了……啊……好粗……好烫……插得好深……啊……悦悦的小骚逼被填满了……”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阴唇周围，随着手指的进出被带出来又塞回去。
张建国握着自己的肉棒疯狂撸动，龟头涨得发紫，整根肉棒上青筋暴起，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是周五。每个周五晚上，这个小区的水泵会因为用水量大而发出低频的嗡嗡声，墙壁会跟着轻微震动。
他想也没想，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杯底朝外，用力抵在墙上那个洞旁边的位置。
然后他拉开窗帘，拿起另一只保温杯，对着隔壁窗户的方向，用杯底敲了三下玻璃。
咚。咚。咚。
隔壁的动静停了。
直播间的画面里，悦悦的手指也从阴道里抽了出来，她偏过头，看向窗户的方向。
张建国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看见悦悦从床上爬起来，赤裸的身体在粉紫色灯光下白得发光，乳尖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她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张建国站在自己这边窗边，也看着对面。
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隔着两道玻璃窗和一层半透明的窗帘，他们四目相对。
张建国看见她的脸了。就是那个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姑娘，此刻脸上带着惊愕和慌乱，嘴唇微微张开，胸前两颗乳头因为紧张硬硬地翘着。
悦悦显然也认出了隔壁那个每天在楼道碰见的出租车司机老张。
她猛地拉上窗帘，直播间也黑屏了。
张建国站在原地，手机里传来主播已下线的提示音。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还硬着的肉棒，龟头上全是粘液，在空气里冒着热气。
隔壁很安静。
过了大概三分钟，张建国的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直播间推送，是微信——他之前因为要通知租客收快递加过隔壁姑娘的微信，备注是“602林悦”。
林悦发来一条消息:张叔，你看到了？
张建国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五秒钟，打了三个字:都看到了。
又过了两分钟。
林悦:你能过来一下吗？602的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