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阳小神医都市双修程阳 第3章 邻居美妻深夜湿透,我失控了
陈默搬进这栋老旧公寓的第三周,就注意到了隔壁的女人。
林婉清,三十一岁,结婚五年,丈夫常年出差。她总穿着素雅的居家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腻到近乎透明的后颈。每天傍晚倒垃圾时,她会冲陈默礼貌地笑一下,然后迅速关门,仿佛多站一秒都是罪过。
但陈默见过她另一面。
那天深夜两点,陈默在阳台抽烟,听见隔壁传来压抑的喘息。很轻,像猫叫,又像呜咽。他鬼使神差地靠近那扇半开的窗户,透过窗帘缝隙,看见林婉清跪在卧室地毯上,睡衣撩到腰际,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在两腿间疯狂地动作。她的屁股高高翘起,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湿光,整个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陈默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他没出声,悄悄退回自己屋里,但那幅画面烙进了脑子。之后的日子,陈默开始刻意制造偶遇。楼道里、电梯中、超市货架间,他总能闻到林婉清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她的眼神开始闪躲,却又在擦肩而过时用指尖“不经意”地蹭过陈默的手背。
那个周五,暴雨如注。
陈默听见敲门声,打开门,林婉清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白色T恤紧紧贴在身上,透出底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得刺眼。雨水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哆嗦。
“我家……跳闸了。”林婉清的声音像浸了水,“能借一下你的手电筒吗?”
陈默侧身让她进来。林婉清踩过门槛时,大腿蹭到了陈默的胯间,那若有若无的一触,让陈默瞬间硬得发疼。
“手电筒在卧室。”陈默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林婉清跟着他走进卧室,湿透的脚印印在木地板上,一路蜿蜒。陈默拉开抽屉,却迟迟没有拿出手电筒。他转过身,林婉清就站在他面前不到半步的距离,她抬起头,眼神迷蒙,胸口剧烈起伏,T恤下摆的水珠正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淌,没入裤腰。
“其实……”林婉清咽了咽口水,声音细若蚊蝇,“我不是来借手电筒的。”
陈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湿冷的衣服贴上火热的身躯,激得两人同时打了个颤。陈默低头吻住林婉清的唇,她嘴里有股薄荷的清凉,舌头却滚烫,像蛇一样缠上来。两人嘴对嘴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混着雨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陈默的手从林婉清T恤下摆伸进去,握住她饱满的乳。隔着蕾丝胸罩,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顶着他掌心。陈默用力揉搓,林婉清鼻腔里溢出小猫似的呻吟,整个人软得往下滑。陈默另一只手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链一拉到底,手探进去,穿过湿漉漉的阴毛,摸到一片泛滥的泥泞。
“操,这么湿。”陈默喘着粗气,两根手指直接捅进林婉清的阴道。
林婉清猛地仰起头,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身体绷成一张弓。陈默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抠挖,黏腻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腥甜的味道。
“啊……陈默……不行……”林婉清终于哭喊出声,眼角渗出泪花,“我是有老公的……”
“那你为什么湿成这样?”陈默在她耳边低吼,手指在她体内弯曲,顶住那块粗糙的肉壁,“你老公多久没操你了?”
林婉清咬着嘴唇不说话,但阴道却诚实地绞紧了陈默的手指。陈默抽出手指,带出一大片淫液,他把手指举到林婉清面前,中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看看你流的骚水。”陈默说,“还说不想要?”
林婉清羞耻地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陈默把她推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剥掉两人的衣服。林婉清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湿发铺散在枕头上,雪白的身体微微泛红,小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她下意识并拢双腿,陈默粗暴地掰开,膝盖顶进她的两腿之间。
陈默的阴茎硬得像铁棍,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他用龟头抵住林婉清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糊满了整个阴部,连床单都洇湿了一块。陈默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上下磨蹭,把那些黏滑的爱液涂满整个龟头。
“求你……别折磨我了……”林婉清终于受不了这种酷刑,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陈默。
“求我什么?”陈默故意问。
“求你……插进来……”林婉清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
陈默腰身一挺,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林婉清的阴道又紧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陈默爽得头皮发麻。林婉清则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缩成一团。
“啊——太深了——!”林婉清浪叫着,阴道剧烈收缩。
陈默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入,阴囊拍打在林婉清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林婉清的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陈默把林婉清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骚货,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浪吗?”陈默边操边骂。
“不知道……啊……慢点……要死了……”林婉清已经语无伦次,乳头硬得发紫,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晃动。
陈默趴下去含住林婉清的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林婉清抱着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陈默的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指缝里挤出白腻的乳肉。
“我要射了。”陈默喘着粗气说。
“别……别射里面……”林婉清虚弱地推他,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陈默根本没理会,腰身一挺,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林婉清体内。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浆灌满了阴道,多余的从缝隙里挤出来,混着淫水流到床单上。林婉清也在同一时间到达高潮,阴道痉挛般收缩,双眼翻白,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两人瘫在床上,喘息声交织在一起。陈默的阴茎还插在林婉清体内,感受着高潮后阴道壁轻微的抽搐。过了很久,陈默才慢慢抽出来,随着阴茎拔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液体从林婉清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留下一摊触目惊心的湿痕。
林婉清侧过身,背对着陈默,肩膀微微抖动。陈默从后面抱住她,手覆上她依旧湿漉漉的阴部,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按压。
“你哭了?”陈默问。
“没有。”林婉清的声音闷闷的。
陈默的手在她身下摸索,感觉到她的阴道又湿了。他把手指插进去,里面又热又滑,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沾满了他的手指。
“那这里怎么又湿了?”陈默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婉清没有回答,但她微微分开双腿,给了陈默更大的空间。陈默翻身压上去,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这一夜,陈默要了林婉清四次。从床上到地上,从地上到窗前,林婉清被操得浑身发软,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陈默从后面一次次顶入。她的阴道里灌满了精液,小腹微微鼓起,每一次抽插都会挤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床单。
凌晨五点多,雨停了。
林婉清挣扎着爬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沉默地穿好衣服,那些衣服已经半干,带着雨水和陈默精液混合的古怪气味。她走到门口,陈默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她。
“下次跳闸,还来借手电筒。”陈默说。
林婉清顿了顿,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但陈默注意到,她关门的时候,留了一道缝。
第二天傍晚,陈默在楼道里遇见了林婉清。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扎成马尾,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两人擦肩而过时,林婉清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快步下楼。
但那天深夜,陈默的房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