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瘾》全文 第1045章 经年忘情·痴缠再难休
苏晚宁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撞见男友的背叛。酒店走廊尽头,那个说在外地出差的周宇辰正搂着个腰细腿长的女人,亲得难舍难分。她没冲上去撕扯,只是冷冷转身,高跟鞋踩在厚重地毯上,像个无声笑话。
五年感情,凉得比今晚的香槟还快。
她灌了自己整整三杯威士忌,烈酒灼烧胃部,眼眶却干涩得发疼。踉跄着走到房卡刷不开的门前,苏晚宁低头翻包,怎么都找不见那张该死的卡片。走廊灯光昏黄,她靠着墙壁,冷意从脊椎骨一节节往上爬。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双有力的手拽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苏晚宁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进了房间,后背撞上坚硬的门板,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门在她身后重重合拢。
“苏晚宁。”
男人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碾过一层沙砾。他叫她名字的方式太过熟悉,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冷冽的质问。
苏晚宁猛地抬头。
走廊的微光从门缝渗进来,勾勒出男人深邃的轮廓。剑眉,薄唇,一双暗沉得几乎看不见底的黑眸。那张脸在她记忆里停留过太久,久到刻进了骨头里。
陆经年。
她的初恋,那个在十年前毫无征兆消失在她世界里的男人。当年他走得决绝,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通电话,像人间蒸发一样干干净净。苏晚宁恨了他整整三年,又在漫长的时光里把他埋进心底最深的角落。
“你怎么在这?”她的声音发紧,酒意被吓醒了大半。
陆经年没回答,目光从她微乱的发丝一路滑到锁骨,最后停在那条因为动作而下滑的裙领边缘。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危险而灼热。
“五年不见,学会喝酒了?”他的拇指突然按上她被酒液润湿的下唇,粗糙的指腹在那片柔软上来回碾压,“跟谁喝的?”
苏晚宁偏头想躲,下巴却被他捏住掰回来。陆经年的力气大得不像话,捏得她下颌骨生疼,却又有种说不清的压迫感从两人紧贴的身体间蔓延开。
“跟你没关系。”她推他胸口,纹丝不动,“陆经年,你放开我。”
“放开?”他冷笑一声,低头凑近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垂上,“当年你说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我,现在我主动送上门,你让我放开?”
苏晚宁浑身一颤。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往事像决堤的洪水涌上来。
大一那年,她爱陆经年爱得毫无保留。他是建筑系的才子,清冷寡淡,像一把没有鞘的刀。所有人都说苏晚宁追不上他,可她偏偏追上了。他们有过整整两年的甜蜜,她的第一次给了他,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他压着她亲了整整一夜,把她弄哭了又哄,哄好了又弄。
然后他走了。彻底地,决绝地。
苏晚宁恨他入骨,也曾经在无数个深夜抱着他留下的旧衬衫,把脸埋进那早就消散的气息里,哭到几乎窒息。
而此刻,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正用拇指撬开她的唇齿,肆无忌惮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指腹划过舌面,带起一阵湿漉漉的搅动声。
“唔……”苏晚宁想咬他,牙齿合拢的瞬间却只留下浅浅的印痕。
陆经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舌尖轻轻往外拉,“还跟以前一样,嘴硬心软。”
“你混蛋!”
“我混蛋?”他抽出湿透的手指,扯着她纤细的腰肢往房间深处走,“等会儿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混蛋。”
苏晚宁被甩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几下才稳住身体。酒店的床铺宽大得过分,白色床单冰凉丝滑,衬得她裸露的手臂和肩膀白得像瓷。她想爬起来,陆经年已经欺身而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
他身上是冷冽的古龙水味,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息,成熟男人特有的侵略感铺天盖地压下来。
“五年没见,你的身体倒是比嘴诚实。”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隔着薄薄的裙摆,精准地按在那处微微鼓起的柔软上。
苏晚宁咬着嘴唇,拼命忍住险些溢出唇齿的呻吟。她的身体确实不争气,只是被按住,内裤就已经湿了一片。陆经年太了解她了,知道她哪里最敏感,哪里碰一下就会软成一滩水。
“湿了?”他的声音透着恶劣的嘲弄,指尖勾开内裤边缘,探进去摸了一把,黏腻的液体沾了满手,“这么湿,是想到谁了?周宇辰?”
苏晚宁浑身僵硬。他知道周宇辰?
“你以为我今晚为什么在这?”陆经年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用力吮出一个深红的印记,“你那男朋友睡了谁的人不好,偏偏睡了我合作方的千金。整场酒会都在炫耀,我听得心烦。”
他的手指猛地插入湿滑的穴口,没有预热,没有试探,两根长指直接捅到最深处。
“啊——!”苏晚宁弓起腰,眼泪瞬间涌上来。
“当年你也是这样,”陆经年一边快速抽动手指,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第一次就紧得要命,把我夹得发疼。我让你放松,你哭得更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丑死了。”
手指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晚宁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床单湿了一大片。她抓着陆经年的衬衫领口,指甲嵌进布料里,整个人被快感推着往悬崖边奔。
“不行……太深了……”
“这就算深?”陆经年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透明的黏液抹在她小腹上,“我还没开始。”
他起身脱掉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苏晚宁模糊的视线扫过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一路往下,落在裤裆处那根几乎要把拉链撑爆的隆起上。她的喉咙发紧,呼吸彻底乱了。
陆经年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拉下,那根狰狞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苏晚宁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撞上床头板,无路可退。
“怕什么?”陆经年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拖回来,分开的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以前每次都说受不了,每次还不是把我夹得死死的。”
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上下磨蹭了几下,沾满汁液。苏晚宁能感觉到那处滚烫的温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她咬住手背,声音从指缝间泄出来,“轻点……求你……”
陆经年没有回答,腰身猛地一沉。
整个粗长的性器没入紧致的甬道,一插到底。苏晚宁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落。太胀了,太满了,那根东西把她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得发白。
“操……还是这么紧。”陆经年额头青筋暴起,死死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会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苏晚宁被他顶得上下晃动,乳房从胸衣里滑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胡乱跳动。陆经年俯身含住一颗乳尖,舌尖粗暴地舔弄,牙齿咬住那粒嫣红往外拉扯。
“别……别咬……”她哭着求饶,快感和痛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说,这些年有没有让别人碰过?”陆经年松开被咬得红肿的乳尖,拇指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周宇辰碰过你没有?”
苏晚宁摇头,小穴却因为这个问题绞得更紧。陆经年闷哼一声,差点被她夹出来。他咬牙忍住,掐着她的腰换了个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答案,我要听你自己说出来。”
他从身后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苏晚宁浑身痉挛,小穴疯狂收缩,一大股水液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溅湿了床单和他的小腹。
“这么敏感?”陆经年捏着她的臀肉,十指陷进去留下通红的指印,“说,到底有没有?”
“没有……都没有……”苏晚宁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只有你……一直都是你……”
陆经年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疯狂。他掐着苏晚宁的腰,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一样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进子宫口,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扑。
“我也是。”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这么多年,我也只有你。”
苏晚宁浑身一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回头看他,男人通红的眼眶里全是这些年积攒的想念和悔恨。
“那你为什么走?”她哭着问。
陆经年没回答,只是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进怀里,托着她的臀瓣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这个姿势太深了,苏晚宁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穴口被撑成透明的圆形,白浆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
“因为我那时候是个混蛋。”陆经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颤抖,“家里破产,我不想拖累你,所以跑了。”
苏晚宁哭得更凶,张嘴咬住他的肩膀,牙齿陷进肌肉里,尝到了血腥味。
“你混蛋……你混蛋……!”
“嗯,我是。”陆经年吻掉她脸上的泪,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所以这辈子剩下的时间,让我慢慢还。”
最后的冲刺来得又猛又急,苏晚宁被顶得意识涣散,小穴痉挛般疯狂收缩,绞得陆经年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灌进去,多到装不下,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涌。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息,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
苏晚宁闭着眼睛,感觉那根半软的性器还埋在自己身体里,堵着那些黏腻的液体不让流出来。她听见陆经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却重得像砸进心口的钉。
“苏晚宁,别想再跑了。”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手指抓紧他汗湿的后背。酒店的窗帘透进来一线晨光,天快亮了。
这一夜,把十年的相思和怨恨都烧了个干净。往后余生,还有无数个夜晚要慢慢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