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是什么意思 第4章 乌沙白厉番外:微博骚图炸了
乌沙的拇指悬在“发送”按钮上方,屏幕上那张照片让她自己的脸都烧得发烫。
那是白厉的背。刚从健身房回来,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汗珠,从宽阔的肩胛一路滚落到紧窄的腰窝。最要命的是腰窝下方那两道深深的人鱼线,像是刀刻出来的,一直延伸到灰色运动裤的边缘。裤腰拉得很低,几乎能看到臀部的沟壑。乌沙当时趴在健身房地板上,从下往上拍的这张照片,白厉根本不知道。
“操,发出去会不会被打死?”乌沙咬着嘴唇,心脏砰砰直跳。
她的小号“乌沙今天发骚了吗”已经攒了五万多粉丝,全是冲着她的擦边图和露骨文字来的。那些饥渴的私信每一条都在喊“老婆”“好想舔”“求视频”,每次看到这些,乌沙小腹就会涌上一股温热的液体,内裤湿透。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点下发送。
下一秒,评论区炸了。
“卧槽这腰这个背!是哪个男人?!”
“乌沙老婆你终于有男主了???”
“这肌肉线条我可以舔一年,姐姐求正脸!”
“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目测身高185+,体脂率不到10%,这是顶级种马身材啊”
乌沙看着那些评论,大腿根不由自主地绞紧。她窝在出租屋的懒人沙发里,只穿了一件白厉的旧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大敞着,半边乳房的弧度都露在外面。下身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屏幕左上角显示白厉发来消息:“在哪儿?”
乌沙没回。她点进评论,看到一条被顶上来的热评:“乌沙老婆这是被大屌干爽了吧,最近照片尺度翻倍啊,逼都拍进来了。”她全身一颤,指尖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划动,那里还留着昨晚白厉掐出的红痕。
手机又震了。白厉:“我问你在哪儿。”
乌沙舔舔嘴唇,回了三个字:“你公司。”
白厉公司的地址是她上周偷偷跟过去的,环球金融中心三十二层,整层都是白氏资本的地盘。乌沙从来没进去过,白厉说那里是工作的地方,不让她去。
这回乌沙没听他的。她从沙发里爬起来,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屁股,一走路就露出半边臀瓣。打车到环球金融中心的时候,前台小姐用那种看外围女的眼神上下打量她。乌沙不在乎,她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向电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根互相摩擦,湿滑的触感让她腿软。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长卷发披散着,脸上带着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晕,衬衫领口歪到一边,锁骨上的吻痕清晰可见。乌沙对着镜子抿了抿唇,把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也解开了。
三十二层的电梯门打开,白厉就站在外面。
他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冷得像寒冰。乌沙注意到他捏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你穿了什么来的?”白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气息。
乌沙歪着头,故意把衬衫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你的衬衫呀。”
白厉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拖进办公室,门砰地关上。乌沙整个人被按在落地玻璃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她的乳头,激得她一声惊叫。白厉从后面贴上来,西装裤的布料粗糙地蹭着她的屁股。
“那条微博,”白厉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裹着怒意和某种更暗黑的东西,“点赞已经快十万了。”
乌沙浑身一颤,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玻璃窗映出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们都在猜这具身体是谁的,”白厉的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一把捏住她柔软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头用力一拧,“说这是顶级种马身材。”
“嗯啊……他们、他们说得没错……”乌沙声音发颤,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蹭,蹭到了白厉胯下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西装裤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粗度,像是要把布料撑破。
白厉解开皮带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拉链拉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银丝。白厉一只手掐着乌沙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她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发了那张照片之后,下面是不是一直湿着?”白厉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
“是、是……一直在流水……”乌沙的声音带着哭腔,“看他们评论、说想舔你的背、想摸你的腰……我就、我就好湿……”
白厉低吼一声,猛地挺腰,整根肉棒全部插了进去。
“啊——!”乌沙尖叫出声,阴道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昨天晚上才被干过的穴口还红肿着,现在又被这根巨物贯穿,又痛又爽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感觉到穴肉紧紧绞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阴道壁磨得发烫。
白厉没给她适应的机会,从第一下就开始猛干。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乌沙被撞得整个人贴在玻璃上,乳尖在冰凉的玻璃上摩擦,又硬又疼。
“知不知道你发了那张照片之后,我这边多少人看到了?”白厉一边用力干一边说,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颈口上,撞得乌沙浑身痉挛,“项目部那个张总,刚才还拿着手机问我,这是不是我家那只不听话的小母狗。”
乌沙听到这话,阴道猛地缩紧,一股淫水被挤出来,顺着白厉的肉棒往下淌,把两个人的大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他、他看到了……?”乌沙的声音断断续续,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把大脑烧成浆糊。
“不仅看到了,还他妈放大看了。”白厉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头发散乱,嘴唇红肿,衬衫早就被扯到腰上,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玻璃窗前。外面是陆家嘴的万家灯火,虽然从外面看不进来,但这种被注视着的感觉让乌沙兴奋得快要疯掉。
白厉的手机就放在旁边的办公桌上,屏幕还亮着,乌沙的小号主页开着,那条微博下面的评论刷刷地往上翻。她看到最新的一条评论:“乌沙老婆这个男人的屁股太绝了,是我就坐上去不下来了。”
“唔啊啊啊——!”乌沙被白厉一记深顶干得直接喷了水,透明的液体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喷射出来,溅在玻璃窗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白厉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他。乌沙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挂在白厉的臂弯里,整个人悬空着被抵在玻璃上。白厉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穴口被他的肉棒撑成一个圆洞,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上面糊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
“你看,”白厉用拇指拨开她充血的阴蒂,那颗小豆子硬得像颗红豆,“全是你自己骚出来的。”
乌沙低头看了一眼,视觉冲击让她差点直接高潮。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鲜红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泡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把阴唇挤得往里陷。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地抽搐,像是要吸干这根肉棒。
“操我……操死我……”乌沙开始主动扭腰,屁股上下摆动,让那根肉棒以不同的角度插进来。白厉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指陷进软肉里,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微博上那帮人想看你被我干的样子,”白厉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到极点,“想看你流着水、张着嘴、被干到翻白眼的样子。”
乌沙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沸水里,意识都要融化了。她歪过头,看到白厉手机屏幕上又有新评论弹出来:“乌沙老婆今天肯定在被那个男人干,我赌她这会儿已经高潮三次了。”
乌沙真的在高潮边缘了。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穴肉像小嘴一样吸着白厉的龟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荡得不像话。白厉感觉到她快到了,突然停了下来。
“不要停……求你了、快干我……我要到了……”乌沙急得快哭了,屁股疯狂地扭动,想自己把那根肉棒吞进去。
白厉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手机屏幕:“对着那十万个人说,说你是谁的人。”
乌沙看着屏幕里不断刷新的评论,那些“老婆”“骚货”“母狗”的字眼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眼球。她张开嘴,声音又哑又媚:“我是白厉的小母狗……只给他一个人干……只给他一个人喷……”
话音刚落,白厉就发疯一样地操干起来。乌沙整个人被他顶得不断往上窜,后脑勺撞在玻璃上,疼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想尖叫的疯狂。白厉的肉棒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龟头抵着子宫颈口猛戳,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子宫。
“啊啊啊啊啊——!”乌沙被这股热精烫得浑身痉挛,阴道猛地收缩,高潮像海啸一样把她吞没。她感觉到自己的尿液和淫水同时喷了出来,浇在白厉的西装裤上,浇在地板上,浇在一切能浇到的地方。
白厉射了快半分钟才停下来,抽出来的时候,浓白的精液混着乌沙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滴在光洁的实木地板上。乌沙浑身瘫软地从玻璃上滑下去,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机又震了,微博提示音连成一片。乌沙捡起手机,看到那条微博的评论区已经炸成了烟花。最新一条热评被顶了上来:“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我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乌沙老婆的尖叫声?她在最后一张图里露出了玻璃窗的倒影!!!那是个男人!!!”
乌沙看着这条评论,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还在往外淌的精液,突然笑了。她举起手机,对着自己湿漉漉、红肿不堪的下身按下了快门。
“这张发小号,”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白厉,“标题就叫‘被操完之后’。”
白厉还没回答,乌沙已经把照片传上去了。配文只有四个字:爽死了。
评论区在三十秒内突破了一千条。
乌沙靠在落地窗前,双腿大张着,让镜头拍下白厉的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的画面。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但最让她兴奋的,是那千万双此刻正在屏幕前看着她的、饥渴的眼睛。
她终于明白,公共厕所的快感,原来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