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郑霞小建最新章节更新时间 第1569章 兄弟!这江中陷落太顶了
暴雨如注的深夜,林芷踩着泥泞的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手机早就没电了,导航变成一块冰冷的黑屏。她本来只是想在江边散散心,谁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她逼到了这个地图上根本找不到的废弃村落。
雨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白色衬衫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里面的黑色内衣轮廓清晰得像画上去的。林芷抱着胳膊瑟瑟发抖,高跟鞋早就陷进了泥里,她索性光着脚往前走。村里一片漆黑,只有最深处一间屋子隐约透出昏黄的光。
她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的味道都变了。
潮湿的、腥咸的、混合着汗液和某种更浓烈体味的热浪扑面而来。林芷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大门就被狂风猛地关上。屋子里坐着七八个男人,有老有少,最年轻的那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最年长的那个大概五十多岁,黝黑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汗毛竖起的笑容。
“哟,又来一个。”角落里有人吹了声口哨。
林芷后退一步,背抵住门板。“对不起,我走错了,我只是想避雨……”
“避雨?”坐在正中间那个叫陈虎的男人站起来,他身高将近一米九,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狰狞的伤疤,“妹妹,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献祭台。江里的龙王每年都要吃一个女人,我们不把你献出去,死的就是我们。”
林芷的血液瞬间冻住了。她转身想拉开门,门却纹丝不动。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那些男人的目光像实质化的舌头,从她的湿发舔到脚踝,又从脚踝舔回湿透的胸口。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罪!”林芷拼命拍打着门板,指甲断裂的疼痛让她几乎尖叫。
陈虎大步走过来,一只手就把她整个人拎了起来。林芷的双腿在空中乱蹬,泥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被粗暴地按在一张破旧的木头桌子上,桌面上的木刺扎进她后背的皮肤,疼得她眼前发黑。
“犯罪?”陈虎低头看着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在这江中村,规矩比法律大。你知道上一个不肯献祭的女人怎么样了吗?她到现在还跪在江底给龙王含卵呢。”
旁边一个叫刘老四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麻绳。他熟练地绑住林芷的手腕,把她固定在桌腿的两端。林芷的身体被迫拉成一个大字型,湿透的裙子被陈虎一把撕开,碎布片在空中飞散。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林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那些男人只是笑。那种笑声里有期待,有兴奋,还有一种压抑太久的饥饿感。最年轻的那个男人叫赵小磊,他走过来的时候裤裆已经撑得不像话。他伸手摸了一把林芷的大腿内侧,指尖沾上了一些黏腻的液体。
“虎哥,这娘们湿了。”赵小磊把手指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眼睛亮了,“真他妈的骚。”
林芷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湿,明明心里只有恐惧和抗拒,但身体就像背叛了她一样,从最深处渗出了黏滑的液体。那种感觉就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融化,整个盆腔都变得温热而松软。
陈虎掰开林芷的双腿,看到那片泥泞的丛林时满意地点了点头。“龙王喜欢湿透的祭品。越湿,他越高兴。”
他解开裤腰带,那根粗黑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林芷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那不是她任何一次想象中能承受的尺寸,青筋盘绕,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陈虎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掰开她的腿直接顶了进去。
林芷发出了一声不像自己声音的尖叫。那是一种介于痛苦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胀之间的声音。她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条褶皱都被熨平,那种撕裂般的感觉让她弓起了腰。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分泌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让进入变得顺滑,让每一个最隐秘的角落都被触及。
“操,真紧。”陈虎喘着粗气,两只手掐住林芷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桌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和林芷的哭叫混在一起。但很快,哭声变成了另一种声音,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刘老四走到林芷头的那一端,把那根腥咸的东西塞进她嘴里。林芷想闭紧嘴巴,但刘老四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嘴撑开。那东西塞进来的时候,她几乎要呕吐,但喉咙的肌肉反而痉挛着把它往里吸。
“这小嘴也会吸,天生的婊子。”刘老四爽得仰起头,手插进林芷的湿发里,按着她的脑袋前后移动。
赵小磊蹲在桌子旁边,手指插进林芷的后穴。那地方从没被碰过,紧张得收缩个不停。他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硬挤进去两根。林芷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运作。
屋里的其他男人都围了过来,有的在撸动自己的东西,有的把手伸进裤子里揉搓。整个房间充满了浓烈的体味,汗味、精液味、还有林芷下身不断分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的那种腥甜气味。
陈虎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每次都把整根拔出来再狠狠插进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林芷的体液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流到桌子上,又滴到地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黏液。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迎合,腰肢自己扭动起来,臀部微微抬起,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
“看看这骚样。”陈虎一巴掌拍在林芷的屁股上,白皙的皮肤立刻浮起一个红印,“刚才还说要报警,现在屁股摇得比谁都欢。”
林芷想反驳,但嘴里塞着的东西让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她恨自己的身体,恨那些酥麻的感觉,恨小腹深处那一波一波涌上来的热浪。那种热浪让她的双腿发抖,让她的脚趾蜷缩,让她的子宫像一张小嘴一样不停地吮吸。
陈虎猛地拔出来,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在林芷的小腹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胸口。他喘着气退开,刘老四立刻补上位置,把那根湿淋淋的东西顶进林芷的下身。
林芷的身体已经被操弄得完全打开了。阴道内壁变得又软又热,像融化的黄油一样包裹着每一根进入的东西。刘老四只抽送了几下就感觉到里面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深处传出来,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的肉刃。
“要到了?这么快?”刘老四故意放慢速度,浅浅地蹭着入口,“求我,求我就让你高潮。”
林芷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理智早就碎成了渣。她张开嘴,唾液拉出一根长长的丝线,声音沙哑而颤抖:“求……求你……让我……”
“让你什么?说清楚。”刘老四停了下了,那东西顶在入口不动,只让顶端微微陷进去一点。
那种空虚感比任何疼痛都更难忍受。林芷的身体在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她哭着喊出来:“让我高潮!求你了!插进来!用力插我!”
话音未落,刘老四就整根没入,同时赵小磊也从后面挤进了她的后穴。林芷的尖叫声淹没在喉咙里,两个穴同时被贯穿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把她整个人吞没。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眼前一片白光闪过,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高潮。
那种高潮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续不断的,像有人打开了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让她在痉挛和颤抖中不停地喷出液体。那些液体喷在刘老四和赵小磊的身上,喷在桌面上,甚至溅到了旁边围观男人的脸上。
“操,潮吹了。”陈虎蹲下来,用手指蘸了一点地上的液体放到嘴里,“甜的,龙王肯定喜欢。”
林芷在持续的高潮中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她只记得自己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摆弄,有时趴在桌子上,有时跪在地上,有时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精液灌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从小腹的皮肤下都能看到那种满胀的隆起。她的嘴里、阴道里、直肠里全是黏稠的白浊,多余的从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和下巴往下淌。
当陈虎又一次把东西塞进她嘴里的时候,林芷已经不会反抗了。她的舌头自动缠绕上去,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舔舐着。那种转变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但身体就是那么诚实,那么渴望更多的精液、更粗暴的对待、更彻底的填满。
“龙王要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所有男人都停下了动作,齐齐看向门外。林芷被扶起来,浑身上下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她被架着走出门,雨已经停了,江面上风平浪静,月光把水面照得像一面黑色的镜子。
“跪下。”陈虎按着她的肩膀。
林芷跪在江边的石头上,膝盖被粗糙的石面磨得生疼。她低着头,看到自己的小腹上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通红,阴唇肿胀着外翻,穴口还在不断流出白色的液体。
江面上突然翻起一个巨大的浪花,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水里升起来。林芷看不清那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把她整个人往下拽。她的小腹又开始发烫,子宫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新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来。
“龙王接受祭品了。”陈虎的声音里带着敬畏,“今年的江不会发大水了。”
林芷被推入江中。冰冷的水包裹住她滚烫的身体,那种温差让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水下有一个更温暖的东西缠上了她的腰,把她往深处拖。她最后浮上水面的那一瞬间,听到岸上传来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此起彼伏的呻吟——他们又开始了,这一次是对着江面,对着她沉下去的方向。
水灌进林芷的耳朵、鼻子、嘴巴。她以为自己会窒息,但那个缠着她的东西吻住了她,把一股温热的气息渡进她嘴里。她的肺不再渴求空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渗透出来的酥麻。那种酥麻让她放松了身体,让她张开四肢,像水草一样在水底飘荡。
那个东西的手指——如果那能叫手指的话——探进了她早已湿透的下身。林芷在水里无声地尖叫,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快感比岸上所有男人加起来还要强烈百倍。她的身体在高潮中不停抽搐,精液和体液从她身体里被挤出来,在黑色的江水中晕开,像一朵朵白色的花。
林芷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活着回到岸上。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还想不想回去。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不停地被填满、被撑开、被灌得满满当当,而那种感觉,美妙得让她想永远沉在江底。
暴雨又开始下了。岸上的男人们精疲力竭地躺在满地狼藉的屋子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味。江面上波涛汹涌,但谁也没看到,水面下那具白皙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扭动、迎合、吞咽。
江中陷落,再也没有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