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风流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 第1885章 神医程阳把我干到喷水
王艳推开诊所门的时候,雨正大。她湿透的衬衫贴着身体,两团饱满的肉球轮廓清晰得过分,连乳头的凸起都看得分明。她叫王艳,三十五岁,本市分行信贷部经理,人前是端庄高冷的职场女强人,人后却是老公半年没碰过的怨妇。
“程医生,我……我腰疼,老毛病了。”王艳声音发颤,目光却忍不住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身上瞟。程阳,二十六岁,中医世家传人,据说专治各种疑难杂症。更让圈子里那些富太太们私下议论纷纷的,是这人有一双能让人欲仙欲死的手。
程阳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平静得像在打量一件待修复的器物。“躺上去,把衣服撩起来。”
王艳趴上诊疗床,咬着唇把衬衫下摆往上拽了拽,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身。程阳的手掌按上去的瞬间,她浑身一哆嗦——那手掌滚烫得不像话,像一块刚从炭火里夹出来的烙铁,偏偏力道又恰到好处,顺着腰椎两侧的肌肉缓缓推下去。
“嘶……轻、轻点……”王艳嘴上喊轻,屁股却不自觉往上抬了抬,像是在迎合那只手的探索。
程阳没说话,拇指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摁,每一下都精准得可怕,像是把她体内那些酸胀的结节一个个碾碎。王艳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鼻息越来越重,那股从尾椎升起来的热流像活了一样,顺着脊背窜到后脑勺,又猛地灌进小腹。
“你体内寒气积得太深,堵在带脉和胞宫,光靠推拿没用。”程阳的声音低沉得不像医嘱,倒像某种暧昧的预告,“需要针灸配合特殊手法疏通,否则再拖半年,你连月经都不会来了。”
王艳心里一惊,这症状说得太准了。她翻过身想坐起来,却正好对上程阳垂下来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眼珠里映着她绯红的脸。她忽然发现自己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黑色蕾丝包裹的深沟。
“那……那就针灸吧。”王艳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程阳转身取出一个布包,摊开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他的手指捻着针尾,另一只手却直接掀开了王艳的衬衫下摆,一直推到胸罩下沿。冰凉的酒精棉擦过她小腹的皮肤,激得那层薄薄的皮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紧张,放松。”程阳说着,第一根针已经刺进了她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
酸胀感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圈酥麻的涟漪。第二根针,第三根针,每一根都扎在不同的穴位上,王艳只觉得小腹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像休眠的火山开始咕嘟咕嘟冒泡。那股热流越来越浓,越来越烫,顺着阴道壁往下淌,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块。
“程、程医生……我有点不对劲……”王艳夹紧双腿,可那股湿意完全控制不住,黏腻的汁液已经渗出了内裤边缘。
程阳把最后一根针刺入她的关元穴,然后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正常反应。你宫腔里的寒淤正在化开,这些黏液排出来就对了。”他的声音像含着炭火,每个字都烫得王艳耳根发红。
可接下来的事完全超出了王艳对“针灸”的认知。程阳的手掌重新按在她的小腹上,以一种诡异的节奏按压、震颤,那几根银针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针尾上穿着的艾绒燃烧出丝丝缕缕的热气。王艳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两下,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啊……不行……我真的不行了……”王艳抓住程阳的手腕想推开,可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像蚊子蹬腿。她的视野开始模糊,意识被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冲刷,就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她的花心,然后慢慢搅动。
程阳忽然拔掉了所有银针,动作快得王艳甚至没看清。然后她听见金属扣解开的声音,皮带扣弹开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诊室里像炸雷。
“你体内的寒淤化开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如果不及时清理,反而会淤得更厉害。”程阳的声音依然平稳得像在念教科书,“最直接的办法,是用至阳之物把你的宫腔彻底撑开,让阳气灌进去。”
王艳抬起头,看见程阳已经拉下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都陌生的呻吟——那是一根粗长到近乎狰狞的阴茎,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红得发紫的鸡蛋,整根都在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热气,像是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
“这……这怎么进去……”王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程阳没回答,直接掰开她的双腿,扯下那条湿透的内裤。黑色的布料离开身体时拉出一根黏丝,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淫水的味道瞬间弥漫在空气中。王艳羞得闭上眼,却感觉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住了她的穴口,那温度烫得她阴道口像被烙了一下,立刻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来保护自己。
“放松,别咬那么紧。”程阳的声音像命令又像哄骗,“我的阳气进入你身体的时候会有点涨,但很快就舒服了。”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下,王艳觉得自己被劈开了。不是疼,是一种从阴道壁最深处炸开的膨胀感,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柱生生撑开了她所有的褶皱,把她的阴道内壁熨烫得服服帖帖。她猛地抓紧了床沿,指甲陷进木头里,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嘶鸣。
程阳没有停,腰部缓缓下沉,那根可怕的巨物一寸一寸地碾进去。每前进一点,王艳的阴道就痉挛着分泌出一大股热液,顺着缝隙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听见自己嘴里在说胡话:“太粗了……太烫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龟头撞上子宫颈的那一刻,王艳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程阳的大手按住她的胯骨,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王艳尖叫出声,泪水直接飙了出来,阴道壁像发了疯一样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程阳的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程阳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我还没开始动呢。”
他抽出半根,再狠狠顶进去。抽出,顶入,每一次都撞得王艳的身体往前一耸,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从胸罩里跳出来,随着节奏疯狂晃动。诊室里全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每一下都夹杂着阴道被撑开又合拢的“噗嗤”水声,淫靡得像一场公开的强奸。
王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操我……程医生操死我……好烫……子宫要被烫化了……”那些她这辈子从没说过的话,此刻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口井,程阳的阴茎就是那个抽水机,每一下抽插都从她身体深处汲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程阳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捅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越过子宫颈,顶进了那个更紧更热的小房子里。王艳的尖叫变得支离破碎,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撑成了一个肉套子,紧紧箍着那根滚烫的铁棍,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
“你的宫颈口吸得好紧,像张嘴巴一样在嘬我。”程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粗喘,他抓着她饱满的臀肉,十根手指深深陷进那团白腻的软肉里,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王艳的理智已经完全蒸发了。她看见自己垂下来的乳房在剧烈晃动,乳尖上沾满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水的液体。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更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嘶鸣。阴道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平了,变成了一个光滑的、滚烫的、只会分泌黏液的肉管,忠实地包裹着那根赐予她无限快感的巨物。
“要射了。”程阳忽然抽出阴茎,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拔掉一个塞子。王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滚烫的白浊就已经喷在了她的后腰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浓稠得像岩浆,烫得她皮肤发红。
程阳把精液抹开,像涂药膏一样涂满她的整个腰臀,然后重新把半软的阴茎塞进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口。王艳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精液被顶进去又被带出来,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在交合处搅出一团团白色的泡沫。
“还没完。”程阳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诱惑,“你体内的寒淤还有三分之二,今晚不清理干净,明天会更疼。”
王艳翻过身,主动张开腿,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灌满我……把那些阳气都射进子宫里……我要它们……我要你给我……暖一辈子……”
程阳笑了,重新压了上去。这一夜,诊所的灯亮到了凌晨三点,床单换了三次,每一次都湿得能拧出水来。王艳最后是被程阳抱进浴缸的,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三甲,里面全是被灌进去的浓精和自己喷出来的淫水。她闭着眼,手指摸着那个鼓胀的肚子,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到近乎病态的笑。
从那之后,王艳每周都要去三次诊所。她再也不穿内裤上班了,因为随时都可能湿透。程阳的每一滴精液她都咽下去,说那是“最好的补药”。她老公发现她越来越容光焕发,却不知道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骚逼里,永远有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在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