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色生香by碎碎平安的小说 第2974章 梅姨浪汁四溅的淫乱第二春
梅姨提着菜篮走进菜市场时,后臀还隐隐发酸。昨晚社区活动室那张折叠椅上,女儿的同学张健从后面顶进来时,木椅腿在地板上划出的刺耳声响似乎还萦绕在耳边。梅姨夹了夹腿,薄料裤子下,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阿健掐出的红印。
“梅姨,这排骨新鲜,要不要来两根?”肉摊老刘的吆喝打断她思绪。梅姨摇摇头,快步走过。她腰眼发软,每走一步,体内就涌出一股热流。昨晚阿健射得太深,她半夜爬起来偷偷清洗,可那股子腥膻味仿佛渗进了皮肉里,怎么也洗不掉。更糟的是,一想到那味道,她下面就开始发潮。
手机震了一下。梅姨躲到菜场角落的柱子后面,划开屏幕。是阿健发来的语音消息,她不敢点开,怕那年轻男人低哑带着笑意的声音被旁人听去。可手指还是鬼使神差地把手机贴到耳边。
“梅姨,想你了。裤裆都硬了。今晚八点,老地方,我把你按在冰箱上干好不好?”
梅姨浑身一哆嗦,慌忙删掉消息。她喘了几口气,感觉胸口两坨肥软的奶子把内衣撑得死紧。乳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蹭着布料,又痒又麻。她咬着嘴唇,给阿健回了个句号。这是他们的暗号,一个句号代表“知道了”,两个句号代表“不行”。阿健很快就回了一个大笑的表情。
梅姨把手机塞进包里,攥紧菜篮子的提手。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干货摊前,买了一袋枸杞,又绕到角落买了两个山芋。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阿健把她压在社区活动室那张破旧折叠椅上,她双手撑着椅背,屁股高高撅起。阿健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内裤,那根比丈夫当年粗了整整一圈的肉棒从后面直直捅进来。她当时叫得像个发情的母狗,连隔壁下棋的老陈都听见了。
提着菜回到家,梅姨把东西扔在厨房灶台上。她站在冰箱前,拉开冷冻层想拿块肉出来解冻,目光却落在冰箱门上。光滑的白色漆面映出她模糊的影子——五十岁的脸保养得还算白净,可脖子上的细纹怎么都遮不住。她叹了口气,扯了扯领口。突然想起阿健说的“把你按在冰箱上干”,下面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湿滑的液体直接涌出,把内裤浸透了一大片。
梅姨赶紧关紧厨房门,脱下裤子检查。水红色的内裤裆部湿得能拧出水来,散发出一股只有发情熟女才有的酸骚味。她用手指抹了一点放到鼻尖,那股熟悉的气味让她小腹又是一阵紧缩。丈夫去世五年了,这五年她连自慰都很少,以为身体早就枯了。可阿健那个小混蛋,第一次摸她大腿的时候,她下面就跟泉眼一样冒水。
那天是社区联谊会,梅姨被居委会主任硬拉去跳舞。阿健是主任的外甥,体育系大四学生,一米八几的个子,胳膊上的肌肉把T恤撑得鼓鼓囊囊。跳交谊舞的时候,阿健搂着她的腰,手掌滚烫。梅姨心跳快得不行,几次踩到他的脚。跳到第三支曲子时,阿健凑到她耳边说了句“梅姨,你屁股好翘,我好硬”。梅姨当时应该甩他一巴掌的,可她只是腿软地靠进了阿健怀里。
手机又震了。这回是短信:“梅姨,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提前办完事,忍不住了。给我开门。”
梅姨浑身一颤,赶紧跑到窗口往下看。单元门口,阿健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裤,手里提着个塑料袋,正仰头朝上望。看到梅姨的脑袋探出来,阿健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全是坏。
“不行,现在不行,大白天的……”梅姨对着手机小声说,可手却已经按下了大门的开锁键。
不到一分钟,门铃响了。梅姨整了整头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阿健挤进来,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抵在玄关墙上。年轻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汗味、洗衣液味、还有一股雄性荷尔蒙特有的腥咸味。梅姨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就被堵住了。阿健的舌头又湿又烫,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使劲吸。梅姨呜呜地哼着,双手本能地推他胸膛,可那结实的胸肌硬得跟砖头一样,根本推不动。
阿健的手从她衣摆下面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没穿胸罩的奶子。梅姨在家从不穿胸罩,此时肥软的乳肉从阿健指缝里挤出来,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梅姨的奶子真软,比我们学校那些女生的大多了。”阿健含着她耳垂含混地说。梅姨被他说得又羞又痒,下面哗地又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阿健像是闻到了那股气味,猛地把她转过去按在玄关的鞋柜上。他撩起梅姨的裙子,看到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发出低沉的笑声。“梅姨这么湿?我刚进门你就湿成这样了?”他扯下内裤,露出梅姨饱满肥厚的外阴。五十岁的女人,那里颜色偏深,但肥嘟嘟的肉唇依旧丰腴多汁。阿健用手指掰开两片肉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和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别看了……羞死人了……”梅姨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带着哭腔。
阿健没理她,低头含住了那颗肉粒。梅姨浑身剧烈一抖,差点从鞋柜上滑下去。阿健的舌头又热又灵活,舔得又重又快,舌尖不断拨弄那粒敏感得要命的豆豆。梅姨只觉得小腹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酸又痒,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涌。她死死咬着嘴唇,可还是漏出呜呜咽咽的呻吟。阿健一边舔一边把手指插进她阴道里,两根粗长的手指进出自如,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梅姨的淫水多得顺着手背往下滴,把鞋柜面打湿了一大片。
“梅姨的水真多,跟我干过的处女完全不一样,熟女就是水多。”阿健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他把手指抽出来,伸到梅姨面前。梅姨看着那两根被自己淫水泡得发白的手指,羞耻得浑身发烫。阿健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梅姨尝到了自己那股又腥又咸的味道,下面又是一阵猛缩。
阿健解开短裤,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梅姨偷偷看了一眼,心脏差点停跳。那东西比她前夫的整整大了一圈不止,龟头像鸡蛋一样又圆又亮,茎身上青筋盘虬,又粗又长,直挺挺地翘着。阿健握着肉棒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下,龟头沾满了黏液,油亮油亮的。
“梅姨,想要吗?”阿健坏笑着问。
梅姨咬着嘴唇不说话。阿健用龟头顶开她两片肉唇,浅浅地在穴口戳了几下,就是不进去。梅姨被磨得难受极了,阴道里面又空又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她终于忍不住,低声说:“进来……快进来……”
“进来哪里?”阿健不依不饶。
梅姨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进来我逼里!求你!快插进来!”
阿健腰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全部没入。梅姨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她只觉得小腹被撑得鼓鼓囊囊,阴道壁被撑到极限,又酸又涨又麻,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利。阿健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快速抽插。每一记都又重又狠,龟头刮着肉壁上的褶皱,带出一波又一波淫水。黏腻的水声在玄关回荡,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脆响亮。
阿健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搓她的阴蒂。梅姨整个人趴在鞋柜上,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两坨肥奶垂下来随着节奏剧烈晃动。她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眼泪口水糊了一脸。阿健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捅在要命的地方。梅姨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撞飞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阴道里那股被撑开、被填满、被反复碾压的快感。
“梅姨的逼真紧,五十岁了还这么紧,夹得我好爽。”阿健喘着粗气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梅姨的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大腿往下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腥臊、潮湿、滚烫。
阿健突然把肉棒抽出来,把梅姨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鞋柜上。他架起梅姨两条腿扛在肩上,龟头对准那还在往外冒水的肉洞,再一次狠狠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梅姨眼睁睁看着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隐隐的凸起。阿健俯下身含住她一颗奶头,又吸又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颗。梅姨的奶头又大又黑,被吸得啧啧作响。
“阿健……轻点……要死了……梅姨要被你干死了……”梅姨语无伦次地叫着。阿健不但没停,反而干得更狠了。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又酸又麻,梅姨觉得自己快要尿出来了。果然,阿健又狠狠干了十几下,梅姨突然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阿健的龟头上。她潮吹了,那股水又多又急,喷了阿健一裤子。
阿健也被她夹得受不了,闷哼一声,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跳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了子宫深处。梅姨感觉小腹里像被灌满了热水,又涨又暖。阿健射了很久,最后抽出半软的肉棒,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撑开的穴口慢慢流出来,滴在鞋柜上。
梅姨瘫在鞋柜上大口大口喘气,眼神涣散。阿健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说:“梅姨,这只是热身。今晚我要把你按在每一个房间干一遍,厨房、客厅、卧室,冰箱门也得用上。”
梅姨闭上眼睛,下面还在不停抽搐,精液还在往外流。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逃不出这个年轻男人的手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