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s不建议用的原因 第1747章 禁欲小叔失控爆炒,悔疯了
林婉清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嫁进苏家第三年,第一个撞破她秘密的,竟然是那个禁欲到变态的小叔苏明远。
深夜十一点,整栋苏家别墅安静得像座坟墓。丈夫苏明轩出差第三周,连条消息都没发过。林婉清洗完澡,裹着浴巾站在主卧浴室镜前,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身体,乳尖在冷气里硬成两颗红樱桃。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那股黏腻感越来越浓。
她咬住嘴唇,手伸向浴巾边缘。
“反正没人会来。”林婉清自言自语,声音发颤。
浴巾滑落。她仰头靠在瓷砖墙上,右手滑过小腹,指尖探进那片湿透的花园。中指刚插进去半截,她就不受控制地哼出声:“嗯……啊……”
太敏感了。三周没被碰过,身体像蓄满水的堤坝,轻轻一碰就要决堤。
林婉清闭上眼,开始揉弄自己。手指在肉缝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太大声,但快感一波波涌上来,让她脚跟发软,整个人贴着墙往下滑。
“啊……明轩……操我……”她小声呜咽,手指加速。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
林婉清猛地睁眼,灯光刺得她瞳孔收缩。她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门口,修长笔挺,西装裤,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是苏明远,她丈夫的小叔,苏氏集团的CFO,整个上流社会公认的行走荷尔蒙抑制器。
苏明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显然以为这个点主卧没人。他的表情从淡漠变成僵硬,瞳孔在看清林婉清白花花的裸体后急剧收缩。她的腿还敞开着,指缝间拉出透明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小叔……你……”林婉清脑子轰地炸开,想夹腿却因为太滑没夹住,反而让手指陷得更深,逼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啊!”
苏明远没动。他盯着她湿透的手指,喉结上下滚动。那份文件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指节泛白。
三秒死寂。
然后苏明远走进来,反手锁了门。
“小叔,你干什么?!”林婉清惊慌失措地去扯浴巾,但苏明远已经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从湿穴里拔出来,举到她眼前。那两根手指上全是黏稠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这是什么?”苏明远声音沙哑,眼里烧着暗火,“我侄子的老婆,深更半夜在丈夫床上自慰?”
林婉清羞耻得浑身发红,拼命想抽回手:“你放开我……我喊人了……”
“喊。”苏明远低头凑近她耳垂,热气喷在她脖颈上,“大哥大嫂住东厢,隔了二十米的走廊。你猜他们跑来之前,我能操你几次?”
林婉清浑身一颤。
苏明远松了她的手腕,却没后退。他低头看自己裤裆,那根东西已经把西装裤撑起夸张弧度。他解开皮带,拉链声在寂静里刺耳得像撕裂丝绸。
“帮我解决。”苏明远声音不带感情,但呼吸粗重得像发情的野兽,“三分钟就好,我不插进去。”
林婉清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应该抓起台灯砸他脑袋。
但她盯着那根弹出来的东西,嘴巴先于大脑张开了。
苏明远的阴茎比他丈夫大整整一圈,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前液,整根青筋暴起,像头狰狞的巨兽。林婉清不知道男人还能硬成这样,视觉冲击让她大脑彻底宕机。
“听不懂?”苏明远握住自己那根,拍了拍林婉清的脸,龟头在她嘴唇上蹭出湿痕,“含住。”
林婉清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那张清冷禁欲的脸。苏明远平时连笑都很少笑,西装永远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像座完美雕塑。可现在他眼尾泛红,领口扯歪,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整个人散发着滚烫的雄性荷尔蒙。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苏明远闷哼一声,修长手指插进她湿发里,收紧。林婉清被按得喉咙发紧,那根东西顶到喉口,她干呕着想退,却被死死按住。
“不是会自慰吗?”苏明远低头俯视她,声音低哑,“含个屌都不会?”
林婉清眼眶泛红,舌头在嘴里笨拙地舔弄。她给丈夫口交过,但从来都是点到即止。苏明轩嫌累,嫌脏,每次弄两下就让她躺好。可现在跪在地上的是她,硬得发疼的是小叔,那个全家族最自持、最冷漠、最不可能失控的男人。
苏明远突然抽出阴茎,湿淋淋的柱身从她嘴里滑出,拉出几条黏稠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细丝。他弯腰一把将林婉清从地上拎起来,把她翻过去压在床上。她屁股高高翘起,湿透的阴户正对着他,两片肉唇充血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
“不插进去。”苏明远像在说服自己,声音发紧,“你说不要,我就停。”
林婉清没说话。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屁股却微微晃了一下。
就这一下,苏明远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
他握住阴茎,龟头顶在湿滑的穴口,上下滑动。林婉清的淫水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龟头每次滑过阴蒂,她就抖一下,嘴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最后问你一次。”苏明远额头青筋暴起,龟头已经陷进去半寸,被穴口嫩肉紧紧箍住,“要不要?”
林婉清哭着说:“你进来……快点……”
话音刚落,苏明远整根没入。
“啊——!”林婉清尖叫出声,指甲抓破床单。那根东西太粗太长,把她撑到极限,阴道壁被青筋刮得又疼又爽。她感觉肚子都被顶穿了,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酸麻感从脊椎尾骨炸开,直冲天灵盖。
苏明远也快疯了。林婉清的阴道湿得不像话,又紧又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他守了三十年,从没碰过任何女人,连自慰都很少。他以为欲望可以靠意志压下去。他错了。
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进去。肉体撞击声又脆又响,啪啪啪在房间里回荡。林婉清的淫水被操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大腿往下流。
“骚货。”苏明远俯身咬住林婉清后颈,腰腹发力,一下比一下深,“嫁进苏家三年,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被人操?”
“没……啊……我没有……嗯啊……”林婉清摇头否认,但阴道诚实得可怕,每次被顶到最深处就痉挛着绞紧,逼得苏明远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没有?那你夹这么紧?”苏明远掐住她腰窝,改为深插慢抽,龟头抵着子宫口碾磨,“你丈夫满足不了你?嗯?”
林婉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快感像潮水把她淹没。苏明远的阴茎在她体内膨胀跳动,每一次摩擦都刮出更多的水。她能听见自己下面咕叽咕叽的水声,淫荡得不像话。
苏明远突然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压上去。他低头看她泛红的脸、涣散的眼、咬破的嘴唇,那张平时在他面前恭敬乖巧的侄媳妇的脸,此刻满是情欲和淫荡。
“看着我。”苏明远掐住她下巴,逼她睁眼,“看清楚操你的是谁。”
林婉清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小叔那张禁欲的脸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额发湿透,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了她。
“小叔……啊……轻点……太深了……”
“叫名字。”苏明远加快速度,胯部撞击她阴阜,囊袋拍打得她阴唇发麻,“叫苏明远。”
“苏……苏明远……啊!到了……我要到了……”
林婉清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弓起腰,脚趾蜷缩,眼前白光炸开。苏明远被她高潮时的绞紧缩得青筋暴起,低吼着加快了冲刺速度。
“全射给你。”苏明远声音嘶哑,“接好了。”
滚烫的精液第一次射进女人体内。一股,两股,三股……苏明远射了整整十几秒,浓稠的白浊混着林婉清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苏明远趴在她身上喘气,阴茎还埋在体内,半软不硬地泡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里。
林婉清瘫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完了。出轨,对象还是丈夫的亲叔叔。
但她更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每一天,苏明远都会出现在她房间。书房地板、厨房料理台、阳台落地窗、车库后座、泳池更衣室……苏明远像头不知餍足的野兽,把她操得腿软下不了床。禁欲三十年的男人一旦开荤,比任何瘾君子都疯狂。
而让林婉清真正害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被苏明远操。丈夫的冷漠、小叔的狂热、偷情的刺激,三重快感把她道德感碾得粉碎。
直到第三周深夜,苏明远把她按在主卧穿衣镜前操,操到她喷水喷了一地。高潮时林婉清抬头,看见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吻痕,突然笑了。
“苏明远,”她喘息着说,“你侄子后天回来。”
苏明远操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阴茎重新顶进去,更深更狠。
“那就操到后天。”苏明远咬着她耳垂,“操烂你这张只会喊老公的嘴。”
林婉清搂住他脖子,主动扭腰套弄那根滚烫的阴茎,浪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反正已经疯了。那就一起疯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