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怡和爸爸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第2999章 林府奶娘宛娘 淫汁乱喷
林府后院的柴房里,宛娘正蹲在地上劈柴。
她今年二十八岁,生得一副前凸后翘的好身子,胸前那对巨乳把粗布青衫撑得快要裂开,两粒奶头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出明显的凸点,随着劈柴的动作晃出沉甸甸的肉浪。
衣衫前襟湿了一小块,那是奶水渗出来的痕迹。
自从去年替林府生了小少爷,宛娘就专职做了奶娘,可她这身子不争气,奶水多得吓人,每天挤了又涨、涨了又挤,两个奶子涨得像熟透的蜜瓜,乳晕又大又深,奶头硬挺挺地翘着,稍微碰一下就往外喷奶。
“宛娘。”
身后传来低沉的男人声音。
宛娘身子一颤,手里的柴刀差点掉在地上。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林府的老爷,林正源。
四十岁的林正源穿着锦缎长袍,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宛娘弯下去的腰身,那粗布裤子勒出的肥臀圆滚滚地撅着,两瓣臀肉中间勒出一条深深的沟。
“老爷……”宛娘慌忙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低着头不敢看他。
林正源走过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宛娘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唇微微哆嗦,眼里全是慌张。
“怕什么?”林正源冷笑一声,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嘴角,“昨晚在书房,你可不是这副表情。”
宛娘浑身一僵,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昨晚的事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脑子里——她被叫去书房磨墨,老爷却把她按在紫檀书案上,扒了她的裤子,露出肥白的大屁股。两根手指捅进她湿淋淋的穴里,抠得她骚水直流,嘴里还塞进他的肉棒,逼她舔到整根都湿透。
最后她被干得趴在书案上乱叫,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地,奶水喷了满桌。
“老爷……不、不要在这里……”宛娘的声音像蚊子哼哼,膝盖已经开始发软。
林正源没理会她的哀求,一只手直接探进她敞开的衣领,抓住那只肥硕的左乳,用力一捏。
“啊——!”
一股白花花的奶水从乳尖喷出来,溅在林正源的手背上。宛娘的身子猛地一抖,双腿间立刻涌出一股热流,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瞧瞧你这骚样。”林正源把沾满奶水的手指伸到她嘴边,“自己尝尝。”
宛娘红着眼眶张开嘴,含住老爷的手指,舌头上全是自己奶水的甜腥味。她一边吸一边小声呜咽,屁股不自觉地扭动着,两片肥厚的阴唇在裤子里面摩擦,磨得又痒又麻。
林正源抽出手指,把她翻过去按在柴垛上。
粗布裤子被一把扯到膝盖,露出白花花的大屁股,两瓣臀肉中间那条肉缝已经湿透了,黑乎乎的阴毛黏在充血肿胀的阴唇上,透明的淫水拉出长长的细丝。
“老爷……求您轻点……”宛娘把脸埋在柴垛里,声音带着哭腔。
林正源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故意上下蹭了几下,蘸满黏腻的淫水,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咕唧!”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挤出一大泡骚水,溅在他的裤裆上。
“啊啊啊——!”宛娘仰起脖子尖叫一声,阴道里面的嫩肉立刻绞紧了,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夹得林正源倒吸一口凉气。
“操……你这骚穴真他妈紧!”林正源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狠干,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小腹拍在她肥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柴房里面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宛娘被干得整个人往前耸,两个大奶子在半空中剧烈晃荡,奶水随着撞击的节奏一股股往外喷,溅在柴垛上、地上、老爷的手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奶渍。
“不、不行了……老爷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宛娘哭叫着扭动屁股,阴道里面已经开始痉挛,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大腿流进鞋子里。
林正源越干越猛,龟头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的G点,刮出大股大股的黏液,阴唇被干得翻进翻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骚货,奶水都喷到地上了。”林正源伸手从后面抓住她两只晃荡的奶子,像挤牛奶一样用力揉捏,奶水从指缝间飙射出来,喷得满手都是。
宛娘的意识都快模糊了,嘴里只剩下含混的呻吟和求饶:“老爷……宛娘不行了……要被干死了……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话音刚落,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出来,浇在林正源的龟头上。
林正源被她这一喷烫得头皮发麻,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掐着她的腰更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把两个人的大腿根都糊满了白浆。
“奶水这么多,穴里水也多,你就是老天爷赏给我林家操的母狗。”林正源喘着粗气,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在她肥白的屁股上,扇得臀肉乱颤,红红的掌印一个接一个。
宛娘已经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只剩下“嗯嗯啊啊”的浪叫。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站在门口,穿着月白色的长衫,生得眉清目秀,正是林府的大公子林逸辰。
他静静地看着父亲压在奶娘身上狠干的场景,目光落在宛娘晃荡的奶子和不断喷溅的奶水上,胯下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爹。”林逸辰开口,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
林正源动作不停,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来了?过来,这骚货的奶水正多,你也尝尝。”
林逸辰走过去,蹲在宛娘面前。
宛娘勉强抬起头,看到大公子那张俊秀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老爷还没放过她,现在连公子也要……
林逸辰伸手解开她的衣襟,两只被揉得红痕遍布的大奶子弹出来,奶头还在往外渗着奶水。他低下头含住一颗奶头,用力一吸。
“啊……公子……不要……脏……”宛娘浑身发抖,可奶水被吸吮的快感让她又忍不住挺起胸脯,把更多的奶子塞进他嘴里。
林逸辰吸了满满一口奶水,抬起眼看着宛娘通红的脸,慢慢咽下去,然后说了一句让宛娘魂都快飞了的话:“真甜。”
林正源在后面笑了:“后面更甜。”
他猛地抽出肉棒,上面糊满了白色的淫液和阴精,拉出长长的黏丝。他把宛娘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柴垛上,两条腿被分开架在老爷的肩膀上,湿淋淋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不停收缩,往外吐着白沫一样的淫水,整个阴部糊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光。
林正源再次挺进去,这次面对面干得更加深入,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宛娘被顶得浑身弓起,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林逸辰跪在她脑袋旁边,解开裤子,一根粉嫩的少年肉棒弹出来,虽然没有他父亲的粗大,却更长更直,龟头圆润饱满。
“含住。”林逸辰捏着宛娘的下巴,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宛娘嘴里立刻被填满了,少年的肉棒带着清新的皂角味,她本能地吸吮起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上边吸着公子的肉棒,下边被老爷的肉棒狠狠捣弄,宛娘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操散了。奶水从乳尖不断喷出,喷在公子的裤子上,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溅在老爷的胯间。
“唔唔唔……唔唔……”宛娘含着肉棒发出含混的呻吟,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两个洞同时被塞满的快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林逸辰按着她的头开始抽插,少年人的腰力惊人,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宛娘被干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正源加快了速度,小腹疯狂拍打她的阴阜,囊袋甩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淫水和奶水混在一起,把三个人身下的地面湿了一大片。
“要射了——!”林正源低吼一声,肉棒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宛娘阴道深处。
与此同时,林逸辰也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灌进宛娘喉咙里。
宛娘被两股精液同时浇灌,身子像过电一样疯狂抽搐,穴里又一次喷出大股阴精,和高潮的淫水一起往外涌,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来,糊满了整个大腿根。
她瘫在柴垛上,嘴巴和下身都在往外淌着白浊的黏液,奶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渗,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
林正源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浆。他看着自己儿子,笑道:“怎样?要不要试试后面?”
林逸辰的眼睛盯着宛娘还在流着白浆的骚穴,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宛娘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林逸辰翻了过去,屁股高高撅起。
少爷的手指沾了一把黏糊糊的淫液,涂在她的后穴上,冰凉的触感让宛娘打了个哆嗦。
“公子……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宛娘哭着摇头。
林逸辰充耳不闻,扶着湿淋淋的肉棒抵在她的后穴上,腰身缓缓前倾。
“啊啊啊——好疼——!”宛娘尖叫出声,后穴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她疼得浑身绷紧。
林逸辰停了一下,等他爹又从前面把肉棒塞进宛娘还在淌精的骚穴里,湿滑的阴道被再次填满,前后两个洞都被塞得严严实实,宛娘疼得哭都哭不出来了。
但很快,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就转化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前后同时被操的刺激让她的淫水又哗哗地流了出来。
林正源和林逸辰一前一后开始抽插,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那种叠加的快感让宛娘彻底失去了理智。
“啊啊啊不行了……要被干死了……两个洞都要被干烂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宛娘要死了……要死了……!”
她彻底放开了嗓子浪叫,淫声浪语在柴房里回荡,奶水狂喷不止,喷得三个人满脸满身都是。
林正源被她浪叫刺激得又硬了几分,掐着她的腰发了疯一样狠干,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林逸辰喘着粗气,少年人的欲望来得猛烈又持久,后穴的紧致感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骚货,叫得真浪。”林正源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不重,却带着羞辱的味道。
宛娘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流着口水,眼神迷离地笑了:“老爷……宛娘就是骚货……就是老爷和公子的母狗……操死宛娘吧……啊啊啊……”
三个人在柴房里不知道干了多久,从下午一直干到天色暗下来。
宛娘被射了一次又一次,穴里灌满了精液和淫水,肚子都微微鼓起来,稍微一动就会有白浆从两个洞里涌出来。
奶水早就被吸干了,奶头被吸得红肿破皮,一碰就疼,可林逸辰还是含在嘴里不肯松开。
最后宛娘彻底昏了过去,两条腿合都合不拢,穴口大张着,里面的白浊液体缓缓往外淌,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林正源整理好衣衫,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宛娘,对儿子说了句:“让人把她抬回去洗干净,晚上书房继续。”
林逸辰点点头,弯腰在宛娘红肿的奶头上又咬了一口,昏迷中的宛娘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奶头渗出一滴淡淡的血丝混着奶水。
夜还很长,林府的柴房里弥漫着浓郁的腥臊味,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