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肉夹馍 第3章 小荷才露尖角蜻蜓早立头
林晓荷今年十八,刚高考完。
暑假在家,胸前那对小荷才露尖尖角。
薄T恤下,粉嫩乳尖隐约顶起,晃荡间诱人犯罪。
邻居老王,四十出头,拆迁户,单身汉。
老司机一个,眼睛毒辣,早盯上这小丫头。
那天中午,林晓荷在家洗澡。
老王借口送水果,敲门进屋。
“晓荷叔帮你修空调吧,热坏了。”
林晓荷裹浴巾,脸红扑扑,水珠顺腿滑落。
浴巾下,小荷尖角初露,腿间那丛细软刚冒头。
老王咽口水,鸡巴瞬间硬邦邦。
“叔,你别乱看……”林晓荷羞得夹腿。
内心却慌乱:叔叔的目光好烫,好想被摸。
老王一把抱住,粗手钻进浴巾。
“乖,小荷露角了,叔来当蜻蜓立头上。”
大手揉捏那对尖角乳,粉嫩乳头硬如樱桃。
林晓荷“啊”叫一声,腿软了。
“叔,不要……人家还是处女呢。”
老王嘿嘿笑:“处女才好,叔帮你开苞。”
舌头舔上乳尖,吮吸得啧啧响。
林晓荷脑子嗡嗡,下面湿了。
一股热流涌出,腿间黏糊糊。
内心尖叫:天啊,好痒,好想叔叔插进来。
老王脱她浴巾,小荷全露。
阴阜光溜溜,只有一小撮黑丝如尖角。
阴唇粉嫩紧闭,处女缝儿渗出晶莹蜜汁。
老王跪下,鼻子凑近闻。
“骚味儿真浓,小处女发浪了。”
舌头卷上阴蒂,舔得咕叽咕叽。
林晓荷尖叫,双手抓老王头发。
“叔……痒死了……啊啊……要尿了!”
一股热汁喷出,溅老王满脸。
老王舔干净,鸡巴弹出来,二十公分巨物。
紫红龟头怒张,马眼滴着前列腺液。
“看叔的蜻蜓,立你头上。”
林晓荷瞪大眼,害怕又兴奋。
“叔,太大了……会坏的……”
老王不管,按倒沙发,分开她双腿。
龟头顶住处女缝,蜜汁拉丝。
“放松,叔慢慢肏开你。”
腰一挺,噗嗤一声,龟头挤进。
林晓荷痛叫:“啊!撕裂了!”
处女膜破,丝丝血混着淫水流出。
老王兴奋:“紧!小荷夹死叔了!”
继续顶,寸寸深入,阴道壁层层裹紧。
林晓荷眼泪汪汪,痛中带麻。
内心崩溃:叔叔进来了,好满,好粗……处女没了……
老王全根没入,卵袋拍上屁股。
啪的一声,鸡巴直捅花心。
林晓荷弓起身:“叔!顶到里面了!”
老王开始抽插,慢而深。
咕叽咕叽,水声大作。
每下拔出,带出白沫血丝。
林晓荷渐渐适应,痛变快感。
“叔……动快点……好舒服……”
老王加速,啪啪啪肉撞肉。
沙发摇晃,林晓荷奶子乱晃。
尖角乳头甩出奶香汗味。
“骚货!叫叔亲老公!”
“亲老公……肏晓荷……啊啊!”
林晓荷浪叫,道德全崩。
内心:我是骚货了,被叔叔肏上天……
老王翻她狗爬式,从后猛干。
手抓奶子,捏乳头拉长。
鸡巴撞击G点,林晓荷痉挛。
“要死了!喷了喷了!”
阴道猛缩,一股阴精狂喷。
老王忍住,继续狂抽百下。
汗水淫水混杂,沙发湿一大片。
浓烈腥臊味充屋。
林晓荷高潮三次,眼神迷离。
“叔……射里面……晓荷要怀孕……”
老王低吼:“接好,叔灌满你!”
鸡巴胀大,龟头抵子宫口。
噗噗噗,浓精狂射。
林晓荷小腹鼓起,热流烫子宫。
“烫死了!满出来了!”
拔出时,精液倒流,混血丝拉长丝。
林晓荷瘫软,腿间红肿外翻。
老王抱她:“小荷,以后天天蜻蜓立。”
林晓荷羞笑:“叔,人家尖角全开了。”
下午,林晓荷穿短裙出门买菜。
腿间还夹着精液,走路扭扭。
遇同学小美,小美问:“晓荷你脸怎么红?”
林晓荷心虚:被叔肏肿了……
晚上,老王又来。
这次林晓荷主动脱衣。
“小荷露角,等蜻蜓呢。”
老王扑上,客厅大战。
林晓荷骑乘,奶子上下甩。
啪啪啪,汁水飞溅。
“叔,晓荷爱你大鸡巴!”
内心:上瘾了,每天都要……
老王掐她腰,向上猛顶。
龟头撞宫颈,咕咚咕咚。
林晓荷尖叫高潮,阴精浇鸡巴。
老王翻身压上,狂风暴雨。
汗珠滴落,混着淫水啪啪响。
“骚逼!叔肏烂你!”
“肏烂吧!晓荷是叔的肉便器!”
道德彻底融化,脑子只剩快感。
老王射第二次,精液多到小腹又鼓。
林晓荷摸肚:“叔的种子,好热……”
夜深,两人缠绵。
林晓荷舔老王鸡巴,学着吞吐。
腥味满嘴,兴奋得下面又流水。
“叔,再来,晓荷要第三次。”
老王硬起,浴室里站立后入。
水龙头开着,掩盖水声。
啪啪啪,屁股红印累累。
林晓荷镜中看自己:浪样十足。
尖角乳晃荡,淫叫回荡。
高潮时,喷尿般潮吹。
老王射嘴,精液咽下。
林晓荷咳嗽:“咸咸的,好吃。”
从此,林晓荷变小骚货。
每天放学,老王公寓等着。
小荷尖角,全被蜻蜓征服。
周末,老王带她公园野战。
树后,林晓荷撅屁股。
“叔,轻点,有人……”
鸡巴捅入,闷哼连连。
路人走过,她咬唇忍叫。
内心:好刺激,要被发现了……
老王内射,精液顺腿流。
林晓荷擦拭,满足笑。
回家路上,她发朋友圈:小荷露角,美哉。
老王私信:蜻蜓爱死你。
林晓荷回:随时立头。
暑假结束,上大学前。
老王办派对,邀哥们分享。
林晓荷醉酒,迷糊答应。
客厅,三男轮肏。
老王先上,熟悉抽插。
然后张哥,李明接力。
鸡巴不同,粗细各异。
林晓荷浪叫:“哥哥们,好猛……”
小腹轮番鼓起,精液满溢。
内心:我是公共荷花,任人立蜻蜓。
凌晨,她瘫地,腿间白浊成河。
老王吻她:“小荷,叔的宝贝。”
林晓荷呢喃:“永远的蜻蜓……”
大学报道那天,林晓荷穿新衣。
胸前尖角更挺,下面还隐隐作痛。
室友问:“你怎么走路怪?”
她笑:被蜻蜓立多了。
内心:新生活,继续露角……
老王短信:想叔鸡巴没?
林晓荷回:想了,周末回家立头。
小荷才露尖尖角,从此风骚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