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瘾番外TXT 第2章 女尊世界:男妃难产宫缩哭喊一整夜
凤清歌端坐在产房外的紫檀木椅上,手中茶盏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屋内传来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悠闲地抿了一口茶。
“王爷!沈公子的胎位不正,孩子卡在盆骨处下不来啊!”稳婆满手是血地冲出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凤清歌放下茶盏,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卡住了?那就让他再用力些。”
“可、可沈公子已经疼昏过去三次了,再这样下去,恐怕……”
“恐怕什么?”凤清歌站起身,锦袍下修长的腿迈开,一步步走向产房,“本王的种,自然要堂堂正正地从他肚子里爬出来。若是连生个孩子都做不到,他也不配做本王的夫郎。”
产房内,沈惊鸿半躺在血泊之中,曾经俊美无俦的脸蛋此刻惨白如纸。他赤luo的身体被汗水浸透,一头墨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那曾经让全城女子痴迷的凤眸此刻只剩下涣散的光芒。
他的肚子大得惊人,浑yuan如球,青筋密布。每一次宫缩袭来,那肚皮便剧烈地抽搐,里面那不安分的胎儿疯狂地蹬踹,仿佛要撕裂他的肚腹。
“疼……好疼……救我……”沈惊鸿嘶哑地哭喊,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骨节泛白。
凤清歌走进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个曾经骄傲清冷的男人,如今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张着嘴喘息,双腿大张,露出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xue口。产道口隐约可见一团黑发,那是孩子的头顶,却始终无法再出来分毫。
“才疼了六个时辰就不行了?”凤清歌嗤笑一声,伸手按上沈惊鸿那隆起的巨腹,“当初你爬上本王的床时,不是说要为本王生儿育女吗?怎么,现在后悔了?”
沈惊鸿的身体剧烈一颤,那按压让他体内的胎儿又是一阵猛烈的挣扎,产道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惨叫出声,泪水混着汗水滚落:“王、王爷……惊鸿不敢……啊——!好痛!孩子、孩子好像在往下钻……”
凤清歌的手掌在他肚腹上游走,感受着里面胎儿的动作。那小小的生命正拼命地想要来到这个世界,却因为母亲的冷酷和父亲的体弱而被困在这血肉牢笼之中。
“稳婆,过来给他按肚子。”凤清歌退开一步,冷冷吩咐,“从上往下,用力推。”
稳婆吓得浑身发抖:“王爷,这、这会让沈公子的盆骨撕裂的……”
“本王的命令,你听不懂吗?”
稳婆不敢再言,颤抖着爬上床,双手按在沈惊鸿那圆滚滚的肚皮上端。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推去。
“啊——!!!”
沈惊鸿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虾米般弹起。那剧烈的按压让胎儿猛地向下滑了一截,xue口瞬间被撑大到极致,鲜血和羊水喷涌而出,溅湿了稳婆的衣袖。
“再按。”凤清歌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稳婆咬着牙,一下又一下地按压着那可怜的肚腹。每一次按压,沈惊鸿都发出凄厉的哭喊,他的双腿在空中乱蹬,指甲在床单上划出道道血痕。那曾经清朗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只剩下野兽般的哀嚎。
“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让我死……让我死吧……”沈惊鸿哭求着,平日里那点清高和自尊早就被剧痛碾得粉碎。
凤清歌却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想死?你肚子里还怀着本王的骨肉。等孩子生下来,你还要继续给本王生。一个接一个,直到你再也不能怀为止。”
她松开手,转向另一个稳婆:“去拿催产药来,双倍的量。”
“双、双倍?”稳婆惊了,“那会让沈公子的子宫痉挛过度,可能会、会破裂的……”
“破裂了就缝上。”凤清歌淡淡道,“本王的夫郎,没那么娇贵。”
药很快被端来了,黑漆漆的一碗,散发着苦涩的气味。两个健壮的仆妇按住沈惊鸿的手脚,稳婆捏开他的嘴,将药汁灌了进去。
不过片刻,药效就发作了。
沈惊鸿的肚子开始剧烈地痉挛,那宫缩比之前猛烈了数倍,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间歇。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狠狠地拧绞。子宫像是要爆炸一般,那疯狂的收缩让胎儿在腹中翻江倒海地挣扎。
“啊啊啊啊——!!!”
沈惊鸿的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他的身体疯狂地扭动,却被仆妇死死按住。那巨大的肚子剧烈地起伏着,肚皮下的胎儿似乎在用最后的力气往外拱。
“看到头了!看到头了!”一个稳婆惊喜地喊道。
凤清歌走过去,果然看见产道口那团黑发已经露出来更多,隐约可见湿漉漉的头皮。但紧接着,稳婆的脸色又变了:“不、不好了,孩子的肩膀卡住了!是、是肩难产!”
“那就切。”凤清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什么?”
“我说,把产道切开。”凤清歌重复道,“孩子必须出来。”
稳婆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刀。她跪在沈惊鸿大张的双腿间,看着那已经被撑得发紫的xue口,咬了咬牙,用剪刀在那脆弱的ròu壁上剪开了一道口子。
“啊——!!!”
鲜血像喷泉般涌出,沈惊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生生劈成了两半。那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但下一秒,又被另一波疼痛扯了回来。
凤清歌亲自走上前,伸手探入那血淋淋的产道,扣住了孩子的肩膀。她用力一拽,伴随着沈惊鸿几乎失声的惨叫和一腔热血,那湿滑的婴儿终于滑了出来。
“是个男孩。”稳婆捧着啼哭的婴儿,声音发颤。
凤清歌看了一眼那皱巴巴的小东西,点了点头:“抱下去吧。”
她回过头,看着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沈惊鸿。他的肚子终于瘪了下去,但还在不停地抽搐,子宫还在徒劳地收缩,排出大块大块的血块。他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血迹,那被剪开的xue口还在汩汩地冒血。
“王爷……孩子……还好吗……”沈惊鸿气若游丝地问,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
凤清歌擦着手上的血,淡淡道:“很好。等你养好了,继续生。”
沈惊鸿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在这个女尊世界里,男人的宿命就是不停地怀孕、生产、再怀孕,直到身体彻底垮掉。而他,作为镇南王的夫郎,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华丽的牢笼。
恍惚间,他想起一年前的那个夜晚。他穿着大红嫁衣,跪在凤清歌面前,颤抖着解开她的衣带。她粗暴地进入他的身体,在他耳边说:“给本王生个孩子。”那时他以为那是恩宠,现在才明白,那是诅咒。
产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汗水的酸臭味。稳婆们忙碌地清理着,给沈惊鸿缝合伤口。每一针扎下去,他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抽搐,但已经叫不出声了,喉咙早就哑了。
凤清歌坐在窗边,看着夜空中那弯冷月。她知道,沈惊鸿的肚子很快又会鼓起来。她会一次又一次地让他怀孕,让他承受生育的剧痛,直到榨干他最后一滴价值。这就是女尊世界的法则,男人的身体从来不属于自己。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产房时,沈惊鸿终于从昏死中醒来。他虚弱地睁开眼,看见凤清歌就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
“喝了它。”凤清歌扶起他,“这是补血和助孕的药。”
沈惊鸿的身体一僵,颤声道:“王爷,我、我才刚生完……”
“所以才要趁早。”凤清歌捏住他的下巴,将药碗抵在他唇边,“女人的身体需要男人的精元滋养,你生产的亏损,正好用新的怀孕来补。这是医理,你不懂吗?”
沈惊鸿绝望地张开嘴,任由那苦涩的药汁灌入喉咙。他知道,从今晚开始,凤清歌又会进入他的身体,将新的种子播撒在他伤痕累累的子宫里。而那个刚刚出生的孩子,会被奶娘抱走,他连喂奶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他的宿命。一个男人的宿命。
在女尊的世界里,男人的价值只在于他们能孕育多少子嗣。而沈惊鸿,这个曾经名动京城的绝色男子,如今不过是镇南王凤清歌的生育工具。他隆起的肚子、撕裂的产道、嘶哑的哭喊,都只是取悦这个女人的风景。
而凤清歌,还远远没有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