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罗明老旺的小说 第1865章 深夜舞厅里，我把妈妈抱得那么紧
陈默搂着母亲腰肢的手心全是汗。
李慧珍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后背开得很低，能摸到脊柱两侧温热光滑的皮肤。舞厅的灯光暗得像隔了层纱，慢四拍的旋律慵懒地流淌，陈默把下巴抵在母亲肩窝处，闻到她颈侧飘来的香水味——不是平时用的那款，更浓、更甜，像是某种邀请。
“妈，你心跳好快。”
李慧珍没说话，只是把脸别向另一边。陈默能感觉到母亲胸口的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压过来，两团饱满的柔软随着舞步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她大概也喝了点酒，耳根泛着醉人的粉，连呼吸都带着红酒的涩味。
这是他们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陈默高考完的第三天，李慧珍说要庆祝，带他吃了顿贵的，然后不知怎么就走进了这家开在地下室的舞厅。门口贴着“成人舞厅”的字样，她看了一眼，竟然没转身离开。
“你以前……跟爸来过这种地方吗？”陈默问得有些干涩。
李慧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下来。丈夫走了三年，她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从没带过任何男人回家。可现在，她正被自己刚成年的儿子搂在怀里，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慢慢摇晃。
“别问了。”她的声音很轻，指尖在陈默后颈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陈默收紧了手臂。母亲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软，腰细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臀部却饱满得过分，隔着丝绒裙摆抵着他的胯部。他感觉到自己起了反应，硬热的一根抵在大腿根处，怎么也藏不住。
李慧珍一定也感觉到了。她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却被陈默拽回来，更紧地贴在一起。
“陈默……”她抬起脸，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口红沾了一点在牙齿上，说不出的色情。
“妈，你别动。”陈默的声音哑了，“你这样扭来扭去，我更受不了。”
舞池里灯光又暗了几度，慢四变成了贴面舞。周围的男女几乎都抱在了一起，有女人发出压抑的喘息声，混在音乐里，像是某种暗示。李慧珍的手从陈默后颈滑到肩上，指甲掐进他的衬衫，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陈默低下头，嘴唇蹭过母亲的耳垂。她猛地颤了一下，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丝袜包裹的大腿不知什么时候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裙摆掀上去一截，露出蕾丝边。
“你故意的是不是？”陈默含住她的耳垂，含混地说。
李慧珍没否认，也没承认。她只是仰起脖子，把弱点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陈默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舔到锁骨，尝到汗水的咸味和香水的甜腻。她身上所有的味道都变了，不再是记忆中那个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母亲，而是一个被欲望浸泡的女人。
“去洗手间。”李慧珍突然说。
陈默愣了一秒，随即被她拉着穿过舞池。走廊尽头是男女共用的洗手间，门锁上的一瞬间，李慧珍就把儿子按在了洗手台上。她踮起脚吻他，吻得又急又狠，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搅出啧啧的水声。
“忍了三年了。”她喘着气说，手摸索着去解陈默的皮带，“你知道每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你……自慰……有多难受吗？”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见母亲跪了下去，那张总是对他露出温柔笑容的脸埋在他腿间，湿热的舌头舔过龟头，把整根吞进了喉咙里。她的口红蹭在柱身上，留下艳红的痕迹，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妈……你……”他抓住她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下去。
李慧珍抬眼看他，眼眶泛红，含着他性器的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她吞吐得很用力，每一次都深喉，让陈默的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她从来没有给任何一个男人口交过，连丈夫都没有，但现在她跪在自己儿子面前，吃得那么贪婪，那么淫荡。
陈默把她拉起来，翻过去按在洗手台上。裙子被掀到腰上，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那层薄布早就湿透了，中央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甚至有一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湿成这样？”陈默的指尖隔着内裤按进那道裂缝里，水声黏腻。
“别说了……进来……”李慧珍扭着屁股往后蹭，内裤被拨到一边，滚烫的肉穴直接贴上了儿子的龟头。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那处又湿又紧，穴口的嫩肉像小嘴一样吸着前端。
陈默猛地顶了进去。
李慧珍叫出了声，捂着自己的嘴，眼泪掉了下来。三年了，整整三年没有东西进去过，现在她儿子的性器满满当当地塞在里面，撑得她小腹都在发酸。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耻骨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你里面在咬我……”陈默喘着粗气，低头看见自己湿淋淋的柱身在母亲的肉穴里进出，带出一圈白色的沫子，“妈，你夹得太紧了。”
李慧珍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理智在第一次插入时就碎成了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身体扭动。她从来没有被干得这么舒服过，那个角度每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凸起，酸麻的快感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更加兴奋——一个穿着墨绿色裙子的女人被自己儿子按在洗手台上操，裙子堆在腰上，内裤挂在一边大腿上，丝袜破了洞，脸上全是泪水和口红渍。她看起来不像母亲，更像一个被欲望彻底征服的荡妇。
“快点……再快点……我要到了……”她淫叫着，手反过去抓住陈默的手腕。
陈默加大了力道，几乎是把母亲顶得撞向镜子。洗手台的边缘硌着她的胯骨，留下红印，但她根本不在乎。体内的浪潮越来越高，穴肉开始痉挛式地收缩，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水，溅在大腿上、裙摆上、地面上。
突然，李慧珍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阴道绞紧了儿子的性器，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陈默被她夹得眼前发黑，又抽送了几十下，才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李慧珍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她趴在洗手台上，失神地看着镜子里两个人交合的部位，儿子的性器还插在里面，白色的浓精顺着缝隙往外溢，混着她的淫水流到大腿上。
“还没完。”陈默把她抱起来，面对面搂在怀里，性器还嵌在里面没有滑出来。
李慧珍搂着儿子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都汗湿透了，呼吸交缠在一起。她轻声说：“下一首舞曲……应该开始了。”
陈默抱着她走出洗手间的时候，音乐正好换了下一首。还是慢四，还是暗红色的灯光。他把母亲放回舞池里，让她脚尖踩在自己鞋面上，慢慢摇晃。
那些精液还在往外流，顺着大腿浸湿了丝袜，在舞步间发出细微的水声。李慧珍把脸埋在儿子胸口，闭上眼睛，感觉到那根软下去的东西又开始变硬。
舞曲还很长。夜也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