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父女)柠柠作者:无名 第5章 嫡子为奴跪着伺候
沈云泽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已经没了知觉。他的额头抵着面前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鼻尖几乎要碰到鞋面上细小的灰尘。整整三个小时,从傍晚跪到深夜,陆景琛没说一句话,他也一动不敢动。
西装裤管笔挺地立在视线边缘,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那是陆景琛身上特有的气息。沈云泽以前也用过这个牌子的香水,在半年以前,他还坐在陆氏集团总部顶层的办公室里,俯瞰整座城市。那时候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不过是个被丢在外面的私生子,连踏进沈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风水轮流转。父亲突发心梗去世,遗嘱被篡改,董事会集体倒戈,一夜之间沈云泽从云端跌落,成了陆景琛脚下最卑贱的奴仆。那份所谓的“自愿奴役契约”上盖着他的指印,签着他的名字,法律效力无可辩驳。他必须在陆景琛身边服役三年,期间无条件服从一切命令。
“抬头。”陆景琛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高不低,带着漫不经心的威压。
沈云泽浑身一颤,缓缓直起腰背。他的视线从鞋面移到裤脚,移到皮带,移到衬衫纽扣,最后停在陆景琛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弟弟的五官和父亲更像,眉眼间带着一股阴鸷的凌厉,而沈云泽继承的是母亲的温润俊美。此刻那张俊美的脸上布满了羞耻和屈辱,眼眶微红,嘴唇有些干裂,跪着的姿态却依然保持着一种骨子里的矜贵。
“爬过来。”陆景琛往后靠进沙发里,双腿随意地敞开。
沈云泽咬紧牙关,膝盖在光滑的地面上一下一下地挪动。深灰色的居家裤磨得膝盖生疼,每移动一步都能听到布料和石材摩擦的细微声响。他爬到陆景琛两腿之间停住,垂着眼睛等待下一个指令。呼吸已经乱了,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因为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弟弟大腿散发的热度,近到能看清灰色棉质居家裤下那团隐约隆起的形状。
“解开。”陆景琛的声音依然平淡。
沈云泽的手指在发抖,指尖碰到松紧裤腰的时候像被烫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指甲扣进布料边缘,慢慢往下拉。浓密的黑色毛发露出来,然后是半勃的茎身,粗壮得惊人,青筋盘绕,龟头已经微微泛红。沈云泽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唾液分泌加快,一股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别的什么感觉涌上来。
“含住。”陆景琛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沈云泽被迫张开嘴,滚烫的肉茎顶进口腔的瞬间,鼻腔里全是雄性浓烈的腥咸气味。龟头抵住上颚,马眼分泌的黏液涂在舌面上,咸涩微腥。他想干呕,但后脑那只手死死压着他,逼他把整根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开,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淌。
陆景琛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仰头靠进沙发里,手指在沈云泽的发丝间缓缓收紧。“大哥的口技还是这么差,看来这半年没人伺候过你。”他故意把“大哥”两个字咬得很重,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嫡长子跪在胯下给自己口交,龟头被温热的喉管包裹着,那种征服感远远超过了肉体的快感。
沈云泽发出含混的呜咽,舌头不自觉地舔动起来,舌尖绕过冠状沟,扫过系带,在铃口打转。这不是技巧,而是身体被异物侵入后的本能反应,偏偏这种毫无章法的舔弄刺激得陆景琛闷哼了一声,腰胯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撞进了食道。
“呃——”沈云泽的脖子被顶得后仰,喉结剧烈滚动,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裤裆上。
陆景琛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按住他的头开始挺动。粗长的肉棒在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唇间。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沈云泽来不及咽下的口水被搅成白沫,糊在嘴唇和茎身上,发出淫靡的光泽。
“跪好了,屁股抬起来。”陆景琛突然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黏稠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沈云泽喘着粗气,双手撑地,把臀部高高翘起。居家裤被一把扯到膝盖弯,露出白皙挺翘的臀部和中间那朵紧致的肉穴。后穴未经人事,粉嫩的褶皱紧紧闭合着,但因为耻辱和紧张已经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肠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陆景琛从沙发垫下面摸出一管润滑剂,挤了大半管在手指上,冰凉的凝胶涂抹在穴口的瞬间,沈云泽浑身打了个哆嗦。“不要……那里不行……”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真的挣扎。
“你说不行就不行?”陆景琛冷笑一声,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沈云泽尖叫出声,猛地仰起头,颈椎弯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肠道被强行撑开,润滑剂和肠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手指在体内弯曲抠挖,精准地按在前列腺上,一股灭顶的酥麻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他前面的性器竟然硬了,硬得发疼,龟头渗出的清液滴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细丝。
“骚货,被弟弟用手指操都能硬。”陆景琛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在肉穴里旋转扩张,每一下抽插都带出粉色的嫩肉和透明的黏液。沈云泽的腰塌下去又抬起来,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嘴里发出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呻吟。
扩张够了。陆景琛抽出手指,将黏腻的液体抹在早已勃起的肉棒上,龟头顶住被操得松软的穴口。他俯下身,贴在沈云泽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大哥,我要进去了。”
“啊——!!”
整根没入的瞬间,沈云泽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无声的尖叫。粗大的肉棒劈开紧致的肠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内壁疯狂地痉挛着裹住侵入者。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沈云泽的大脑一片空白,泪水、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陆景琛掐着他的腰开始操干,又狠又深,每一次撞击都把翘臀撞出肉浪。囊袋拍打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肠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沈云泽被操得往前耸动,膝盖在地面上磨破了皮,但疼痛反而放大了后穴传来的灭顶快感。
“叫出来。”陆景琛一巴掌扇在臀肉上,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红色的掌印。
“啊……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沈云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肠道开始自主地分泌更多肠液,原本的干涩疼痛变成了酥麻的爽利,龟头刮过前列腺的每一下都让他前面的性器跳动着吐出清液。
陆景琛把沈云泽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肉棒在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次插入都把肠液挤成白色的泡沫。沈云泽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巴微微张着,舌尖半吐,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沈家大少爷,跪在亲弟弟胯下被操得像条发情的母狗。”陆景琛加快了速度,胯部疯狂地撞击着沈云泽的臀底,囊袋甩动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沈云泽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全是白色的光斑,后穴传来的快感堆积到了极限,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要去了……我要去了……”他嘶哑着嗓子喊出来,前面的性器猛地弹跳,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溅在自己的腹肌和胸口上,甚至溅到了下巴上。
高潮中的肠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肉棒。陆景琛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猛地抽出肉棒,跨上前去,对准沈云泽还在射精的脸,浓稠的精液像开闸一样喷涌而出。第一股打在眼皮上,第二股糊住鼻子和嘴唇,第三股第四股灌满了整张脸,白浊混合着沈云泽自己的精液,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敞开的衬衫领口里。
沈云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皮上黏着腥咸的精液,不敢睁开。嘴角的精液流进嘴里,微咸带腥,他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陆景琛站起身,拉好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面上浑身狼藉的哥哥。“舔干净地上的精液,一滴都不许剩。”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交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舔完去浴室洗干净,然后跪回这里等我。”
脚步声远去,客厅里只剩下沈云泽粗重的呼吸声。他慢慢翻过身,趴在地面上,伸出舌头舔舐大理石上那滩白色的黏液。舌尖卷起精液送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充斥口腔,他机械地吞咽着,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地面上,和精液混在一起。
六个月前他还在董事会上否决陆景琛的提案,三个月前他还把弟弟堵在走廊里训斥他不守规矩,而现在,他跪在弟弟家的客厅地板上,舔着地面上的精液,后穴还在往外流淌着混润滑液和肠液的黏稠液体,股间一片泥泞。
沈云泽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有一件事他越来越清楚——每一次跪下去的时候,心底深处那个卑贱的、渴望被征服的、属于肉体的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掉曾经那个高傲的沈家大少爷。而陆景琛,显然很清楚这一点。
浴室的水声停了。沈云泽重新跪回沙发前,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渗出的血珠混合着瓷砖的凉意。他低垂着头,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熟悉的雪松香水味再次包围上来。
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头顶,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发旋。
“大哥,”陆景琛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这才是第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