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伴娘的遭遇琪雅小说 第3章 父欲难驯·无序深渊
雨丝砸在窗玻璃上，像无数条扭曲的银蛇。温昕蜷在阁楼那张旧沙发里，校服裙摆被自己无意识地攥出了褶皱。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微信对话框里那两个字还在发烫——“到了”。父亲温清河的回信永远简短，可温昕知道，那个男人今晚的眼神不对劲。
楼梯传来沉闷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踩在温昕心尖上。温清河推开门时带进一身潮气，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垮地挂着。他没有开灯，只是站在门口，目光穿过昏暗的空间，直直锁在女儿赤裸的小腿上。
“爸……”温昕的声音发紧。
温清河没应。他慢步走过来，皮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温昕闻到了父亲身上的酒味，不浓，却夹杂着某种危险的侵略感。他在沙发边站定，俯下身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温昕额头：“这么晚还不睡？”
“等你。”温昕说完就后悔了。
温清河笑了，那笑容让温昕脊背发麻。他伸出手，指腹擦过温昕的脸颊，力道轻得像羽毛，却烫得惊人。“等爸爸做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像钩子，勾住温昕的呼吸。没等她回答，那只手已经滑到肩头，捏住了校服的领口。
“裙子这么短，给谁看？”温清河突然收紧手指，布料勒住温昕的锁骨。
“学校……学校规定的。”温昕别过脸，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温清河嗤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扣住温昕的后颈，逼她仰起头。阁楼窗外闪电劈开夜幕，那一瞬间温昕看清了父亲眼底的暗火——那不是父亲看女儿的眼神，是饿了三天的狼终于找到猎物的贪婪。
“撒谎。”温清河咬着这两个字，拇指碾过温昕的下唇，“你妈死得早，我养了你二十年，你哪根头发在想什么，我会不知道？”他的拇指撬开温昕的唇瓣，按在她湿热的舌面上。温昕尝到了咸味和酒气，还有某种让她小腹发烫的雄性荷尔蒙。
“唔……”温昕想后退，后脑却抵住了沙发扶手。
温清河整个人压下来，膝盖挤进温昕双腿之间。他松开领带，单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喉结和锁骨。温昕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片皮肤上，喉结滚动的弧度让她想起小时候发烧时，父亲也是这样俯身探她额头的温度。但此刻这具身体散发的不是父爱的温暖，是能把她骨头都融化的欲火。
“爸，我们这样不对……”温昕的声音碎在喉咙里。
“不对？”温清河低下头，鼻尖蹭着温昕的耳廓，“那天晚上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对？”他咬住温昕的耳垂，湿热的舌头舔过软骨，“我在浴室里打手枪，你就躲在门缝后面，腿夹得那么紧，手还在揉自己内裤。小昕，你以为我不知道？”
温昕浑身僵住，血液瞬间冲上头顶。那是两个月前的夜晚，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原来从一开始就被看穿了。羞耻感和某种更深的刺激同时炸开，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被戳破伪装后那种赤裸的快感。
“我不是……”温昕试图狡辩。
温清河直接吻住了她。不是父女间温柔的轻吻，是带着牙齿撕咬和舌头掠夺的深吻。温清河的舌头顶进温昕口腔，搅动她的舌头，卷走她的唾液。温昕尝到了血腥味，不知是谁的嘴唇被咬破了。她想推开父亲，手按在他胸口，触碰到的是滚烫的肌肤和剧烈的心跳。
“你心跳得和我一样快。”温清河放开她的唇，扯出一条银丝，“你也在兴奋，小变态。”
温昕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可她没有再挣扎。温清河的手指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摩挲着大腿内侧的嫩肉。那片皮肤从来没有被人碰过，每一寸都敏感得不可思议，温清河粗糙的指腹刮过去，带起一串酥麻的电流。
“腿张开。”温清河的声音像命令又像哄骗。
温昕咬着唇，慢慢分开了膝盖。雨声掩盖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却掩盖不住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潮湿气味。温清河拉开她内裤的边缘，看到了女儿最私密的地方。粉色的，湿润的，小小的阴蒂已经微微探出头，像含苞的花蕊。
“这么湿了。”温清河感叹着，食指按在那粒凸起上轻轻揉动。温昕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嗓子眼挤出。温清河立刻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胯骨，拇指继续画着圈，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要……那里太……”温昕语无伦次地摇头，脚趾蜷缩起来。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膨胀，不是尿意，是更原始更凶猛的空虚。温清河的指腹沾满了从穴口渗出的透明黏液，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湿腻的声响。
“叫出来。”温清河加快速度，中指突然挤进温昕紧窄的阴道口。才进去一个指节，里面的软肉就疯狂地绞上来，像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操，这么紧。”温清河咒骂一声，额头暴起青筋。
温昕尖叫出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温清河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缓慢抽送，每一下都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更多的淫水。阁楼里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雨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穿着睡衣在家里走来走去，我都要去厕所撸一发才能冷静。”温清河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温昕的穴口，能看见里面嫣红的嫩肉在收缩，“你的奶头隔着睡衣凸起来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按在墙上操。”
温昕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气。温清河的手指在体内弯曲，按到了某个粗糙的区域，一瞬间温昕的眼前炸开白光，大量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温清河的手腕滴落在沙发上。
“这么快就高潮了？”温清河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温昕眼前。指缝间全是黏白的拉丝，在闪电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把手指塞进温昕嘴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口腔里进出。
温昕尝到了酸涩和咸腥，却被强迫着全部吞了下去。温清河终于放过了她的嘴，直起身解开皮带。拉链被粗暴拉下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温昕看见父亲内裤下鼓胀的形状，呼吸一滞。
“帮爸爸拿出来。”温清河抓住温昕的手按在自己胯间。
温昕的手指在发抖，却还是听话地勾住了内裤边缘。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温昕手背上，烫得她想缩手。温清河的阴茎和杂志上的不一样，颜色更深，青筋盘虬，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含进去。”温清河握着阴茎根部，龟头抵住温昕的嘴唇。
温昕张开嘴，嘴唇刚碰到那个滑腻的头部，就被温清河按住后脑勺整根塞了进去。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温昕被呛出了眼泪，喉咙本能地收缩，反而把阴茎吞得更深。温清河发出一声闷哼，仰起头露出性感的喉结。
“对，就是这样，用喉咙吸。”温清河缓慢挺动腰胯，九浅一深地操着温昕的嘴。每一次深入都让温昕干呕，但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屈辱感转化为诡异的快感，她的内裤湿透了，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温清河突然抽出阴茎，把温昕翻过身按在沙发上。他扯下她的内裤扔在地上，掰开她的臀瓣，看见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在不停收缩，像在邀请。温清河俯下身，舌尖舔过穴口，尝到了女儿淫水的味道。
“不要舔……那里脏……”温昕把脸埋进沙发垫，声音闷闷的。
“谁说的，小昕哪里都是干净的。”温清河的舌头钻进阴道，模仿交配的动作进出。更多的淫液涌出来，沾湿了他的下巴。他抬起头，换手指撑开穴口，舌尖抵住那个最敏感的凸起阴蒂狠狠吸吮。
温昕尖叫着抽搐起来，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喷出的水溅了温清河满脸。温清河直起身，龟头抵住还在痉挛的穴口，俯身咬住温昕的耳垂说：“爸爸要进去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
他挺腰，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缓慢但坚定地插了进去。温昕疼得弓起背，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震撼。温清河的阴茎太粗了，每进去一寸都像要把她劈开，阴道壁被撑到极限，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跳动。
“全部进去了。”温清河胯骨抵住温昕的屁股，囊袋紧贴着她的会阴。他停了几秒，给温昕适应的时间，里面的嫩肉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整根阴茎。
温清河开始抽送，起得很慢，抽出时只留龟头在里面，再重重插到底。温昕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啊啊啊啊的单音节。雨声越来越大，却盖不住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温清河的囊袋拍打在温昕的阴蒂上，每次撞击都让温昕浑身痉挛。
“叫爸爸。”温清河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
“爸爸……爸爸……”温昕哭着喊，意识已经模糊了。她感觉到父亲的大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头拉扯。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
“小昕的里面在咬我，吸得那么紧，你是不是也想让爸爸操很久了？”温清河把温昕的腿架到肩上，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碾过宫颈口，温昕尖叫着第四次喷水。
温清河在湿滑紧致的包裹中终于到了极限，他加快频率，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沙发被撞得移位。最后一下深深插入，龟头顶进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量多得温昕感觉小腹在膨胀。
温清河射了很久才停下，抽出半软的阴茎时，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滴在沙发上。他把温昕翻过来，看着她失神的脸，吻去她眼角的泪。
“从今天起，你不只是我女儿。”温清河的声音沙哑而笃定，“你是我的女人。”
温昕闭上眼睛，手指却抓紧了父亲的手臂。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阁楼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腥甜气味。她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可心底那片无序深渊里，有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