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荫露》第三回了古文学网 第6章 禁忌的脐带·蓝烟妈妈
林枫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标题，喉咙发干。
“骨科(母儿)笔趣阁妈妈蓝烟”——这是他昨晚在某个暗网论坛随手搜的关键词，没想到真跳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链接。他本不该点进去的，可偏偏“蓝烟”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那是他妈的名字。
四十二岁的蓝烟，在这个三线小城开了家小小的花店，守寡十二年，把林枫拉扯大。她有一头总是盘起来的乌黑长发，皮肤白得不像这个岁数的女人，胸脯在素色衬衫下撑出柔软的弧度，腰身却细得像三十出头。林枫记得高中的兄弟来家里玩，私底下跟他说：“枫哥，你妈也太顶了吧。”当时他一拳砸在那人脸上。
可此刻他硬了。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顶着拉链生疼。林枫呼吸粗重地盯着手机屏幕里那段母子乱伦小说的开头，手指鬼使神差地往下划。文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他的视网膜——“妈妈张开双腿，露出湿润的肉穴，对儿子说，进来吧，妈妈愿意给你一切。”
“操。”林枫低骂一声，一把将手机扣在桌上。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蓝烟围着碎花围裙在忙活。油烟机的轰鸣盖住了她的哼歌声，那是首老歌，《粉红色的回忆》。林枫推开房门，蹑手蹑脚走到厨房门口，透过半透明的玻璃推拉门，看见蓝烟弯腰从烤箱里端盘子。
她穿了一条浅灰色的居家短裤，弯腰时布料绷紧，勾勒出饱满臀瓣之间那道深深的缝隙。两条大腿白得晃眼，小腿纤细匀称，脚上踩着双粉色的棉拖鞋。
林枫喉结滚动，手不自觉按在鼓胀的裤裆上。
“小枫？饿了吧？再等五分钟，红烧排骨马上好。”蓝烟转过身，对上儿子的目光，愣了一下，“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没、没有。”林枫慌乱移开视线，“妈，我先去洗个澡。”
“去吧去吧，一身汗味。”蓝烟笑着挥挥手，继续翻炒锅里的菜。
林枫逃进浴室，脱下内裤，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打开冷水冲脸，可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脑海里全是刚才看的小说片段，可主角的脸自动替换成了蓝烟——她仰着头，嘴唇微张，眼角泛红，发出甜腻的呻吟……
“不行……不能这样……她是我妈……”林枫咬紧牙关，手却握住阴茎开始套弄。浴室的水声掩盖了一切，他闭上眼，脑海里的蓝烟穿着那件灰色短裤，转过身来对他张开双臂。
“小枫，来妈妈这里。”
精液猛地喷出来，射在浴室的白瓷砖上，一股又一股，浓稠得像米糊。林枫喘息着，额头抵在冰凉的墙上，浑身发抖。射完了，可那股疯狂的念头不但没消退，反而像浇了油的野火，烧得更旺了。
吃晚饭的时候，林枫坐在蓝烟对面，目光控制不住地往她领口里瞟。蓝烟换了一件V领的黑色家居裙，领口松松垮垮，俯身夹菜时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吃得随意，嘴唇上沾了点排骨的酱汁，伸出舌头轻轻一舔。
林枫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这孩子，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蓝烟皱眉，伸手探他的额头，“真不烧啊。”她的手指凉丝丝的，带着护手霜的香味，贴在林枫皮肤上像一小块冰。林枫猛地抓住那只手，握得死紧。
蓝烟一愣，“小枫？”
“妈……”林枫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呀，手劲这么大，疼。”蓝烟抽回手，揉了揉手腕，表情还是温柔的。她太温柔了。十二年来对儿子百依百顺，从不在外找男人，把所有青春和欲望都埋葬在这个家里。林枫知道蓝烟夜里偶尔会发出奇怪的声音——他十四岁那年无意撞见过一次，妈妈房间的门没关严，她躺在床上，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夹在两腿之间，全身蜷缩着颤抖。
那一刻林枫不懂，现在他懂了。
“没什么。”林枫低下头，扒了两口饭，“妈，你晚上早点睡，我出去跟朋友喝点酒。”
“少喝点啊。”蓝烟叮嘱。
林枫在外面灌了六瓶啤酒，在凌晨一点浑身酒气地回到家。客厅灯还亮着，蓝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放着午夜情感剧。她蜷缩在沙发角落，裙子翻上去一大截，露出大半截大腿和白色纯棉内裤。内裤中间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林枫跪在沙发边，盯着那块水渍，呼吸越来越重。
酒意上涌，所有禁忌的栅栏都被冲垮。他颤抖地伸出手，指尖触到那块潮湿的布料，微微凹陷进去。蓝烟在睡梦中轻哼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把他的手指夹在腿缝中间。温热的潮气隔着内裤渗出来，带着成年女人特有的、混合了沐浴露和淡淡腥臊的气味。
林枫脑中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拨开蓝烟的内裤，借着电视忽明忽暗的光，看见那个隐藏在稀疏阴毛下的肉缝。两片暗红色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一个小巧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像枚待放的珍珠。缝口有透明的粘液正在往外渗，拉出细丝。
林枫俯下身，嘴唇贴了上去。
蓝烟猛地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小枫？！你干什么——唔！！！”林枫的舌头已经捅进那条肉缝，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阴蒂，蓝烟的腰瞬间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儿子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拉开还是按紧。
“别……别这样……我是你妈……啊哈……”蓝烟的声音断断续续，大腿却不由自主地越张越开。林枫整张脸埋在她胯间，鼻尖顶着阴蒂，嘴唇含住整个阴户大力吮吸，发出“啧噜啧噜”的水声。他尝到了咸腥的女人味，还有一丝丝甜，那是蓝烟身体里分泌出来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妈，你流了好多水。”林枫抬起头，下巴沾满粘液，眼神浑浊而疯狂，“你其实也想要，对不对？”
“我没有……你喝多了小枫……快起来……”蓝烟哭着推他的肩膀，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小腹深处传来空虚的抽搐，阴道一缩一缩地咬合，渴望着被填满。她已经十二年没碰过男人了，十二年的寂寞全锁在这个熟透了的肉体里，此刻被儿子的舌头一把撬开，洪水滔天。
林枫站起来，解开裤子，那根二十厘米长的阴茎弹跳而出，龟头顶端渗出的腺液拉成丝，滴在蓝烟的肚脐上。蓝烟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子胯下那根狰狞的东西，比自己亡夫的大了整整一圈，青筋盘虬，龟头像颗鸡蛋。
“不行……这真的不行……”蓝烟拼命摇头，眼泪流了满脸，“我们母子做这种事是要下地狱的——”
“那就一起下。”林枫按住蓝烟的两条大腿，往两边压开，那个湿透的肉洞完全暴露出来，一张一合像在呼吸。他握着阴茎对准入口，龟头抵住湿滑的阴唇，微微陷进去一个头。
蓝烟浑身剧震，指甲掐进儿子的小臂，嘴里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林枫猛地沉腰，整根没入。
“啊——！！！”蓝烟仰起头，颈项拉出凄美的弧线，泪水飞溅。阴道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感和十二年未曾体会过的被填满的快感同时炸开，她的内壁剧烈地痉挛，穴肉像活了一样疯狂绞紧入侵的肉棒。
林枫倒吸一口凉气，蓝烟的里面热得像火炉，湿得像汪洋，层层叠叠的褶皱箍得他头皮发麻。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母亲那朵干涸了十二年的花苞被自己的肉刃劈开，暗红色的嫩肉随着呼吸一鼓一缩，分泌出的淫水已经顺着会阴淌到沙发上，晕开深色的一滩。
“妈，你里面好紧……好热……”林枫喘着粗气，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每一下插入都撞得蓝烟身子往上一耸。安静的子夜客厅里，“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格外刺耳。
蓝烟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泄出压抑的呻吟：“嗯……嗯呜……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
林枫没听，反而加大了力度。他双手掐住蓝烟柔软的腰肢，把她拉向自己，让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龟头碾过阴道里的褶皱，顶开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凹陷，蓝烟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眼前白光炸闪。
“别……别顶那里……啊！！！那里不行……妈妈会疯掉的……”蓝烟终于松开手背，发出失控的哭叫。她的大腿痉挛着夹紧儿子的腰，脚趾蜷缩，全身泛起粉红色的潮红。阴道的痉挛一波接一波，每一次被深深插入时都有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
林枫俯下身，吻住蓝烟的嘴唇。蓝烟偏头想躲，被他扳回来，舌头撬开牙关，缠住她的舌尖搅动。母子俩的口水混在一起，沿着嘴角流下。蓝烟尝到自己下体的味道和儿子口中的酒味，脑子里轰隆隆地响，伦理的最后一道堤坝彻底崩溃。
她开始回应这个吻，双手搂住儿子的脖子，把舌头主动伸进他嘴里。
“妈……妈……蓝烟……”林枫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喊她的名字，“你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嗯……妈妈是你的……小枫……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不该湿成这样等你……”蓝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泪水又涌了出来，可下体却更湿了，分泌出的爱液多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抬起腿盘住儿子的腰，让插入的角度发生变化，每一下都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林枫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蓝烟的大腿根，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混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响。蓝烟的臀肉被撞出阵阵涟漪，沙发弹簧吱嘎作响。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大张着发出没有意义的音节，口水拉成丝挂在嘴角。
“妈，我要射了。”林枫咬着牙，抽送的速度快到几乎失控。
“射……射进来……”蓝烟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比嘴巴更诚实——阴道猛烈地收缩，子宫颈像小嘴一样吸住了龟头。她已经管不了什么伦理什么后果了，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女人，渴望着被灌满、被浇灌、被占有一切。
林枫发出一声低吼，精液猛地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打在蓝烟的子宫内壁上，滚烫的液体瞬间灌满了那个小小的空间。蓝烟被烫得浑身抽搐，尖叫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剧烈地咬合挤压，把儿子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来。
蓝烟低头看见自己肚子上那个浅浅的凸起，那是儿子精液灌满子宫的形状。她愣愣地看了几秒，然后失声痛哭。
林枫趴在她身上，阴茎还埋在体内，感受着母亲阴道里一阵阵的余颤。他吻掉蓝烟的眼泪，声音沙哑而坚定：“妈，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不只是妈妈。”
蓝烟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进发鬓。
过了很久，她轻轻说了一句：“先把灯关了吧。”
客厅陷入黑暗。可黑暗中，两个人的身体又开始了缓慢的摩擦，喘息声再次响起，比上一次更湿、更黏、更不知羞耻。
凌晨三点，蓝烟房间的床单上绽开一大片水渍，有汗，有泪，有口水，有精液，还有她怎么也流不尽的、滚烫的女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