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by今又 第2215章 网调高中妹妹林晚,骚话连篇
林晚把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缩在书桌前假装写作业。手机震了一下,她偷偷瞄向屏幕,是林潮生发来的消息:“晚晚,今天的白色内裤穿了吗?”林晚咬着嘴唇打字:“穿了哥。”那边秒回:“拍给我看,现在。”林晚耳朵红了,磨蹭了几秒还是伸手到裙底,手机伸进去咔嚓一张发了过去。林潮生直接语音炸过来,声音低沉带笑:“操,都湿了一片,小骚货。”
林晚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林潮生是她认的哥哥,大她三岁,读大一。三个月前在匿名软件上配对,谁都不知道对面是谁,可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尺度边缘。林潮生总能两句话让她下面流水,那种被看透的感觉让林晚又怕又上瘾。林潮生又发来一条:“是不是课间偷偷夹腿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动作。”
林晚心跳快得要命。她刚想辩解,群里弹出一条消息,班主任通知下周一模考。林潮生趁她走神又发来命令:“把内裤脱了,揉下面,三分钟后给我听你喘。”林晚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妈妈在客厅看电视。她颤抖着解开校裙,白色内裤褪到膝盖,手指碰到阴蒂的瞬间整个人一激灵。手机录音打开,她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开始轻轻揉。
林潮生大概在宿舍,背景有游戏音效。他打字过来:“大声点,别他妈咬手。”林晚几乎吓死,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她松开牙齿,细碎的呻吟从嘴角溢出来。手指越揉越快,淫水把指尖弄得黏糊糊。录音发过去后林潮生久久没回复,林晚盯着屏幕上的已读标记,空虚感从小腹蔓延上来。过了整整五分钟,林潮生才发了段语音,声音哑得不行:“晚晚,哥他妈硬得要炸了。”
林晚下面猛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来。她鬼使神差地打字:“哥想怎么操我?”打完自己都愣住了。林潮生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来,林晚接了,听见那边急促的呼吸声。林潮生压低声音说:“想象你跪在宿舍地上,我站着,鸡巴杵在你脸上。你先舔龟头,用舌尖钻那个小孔,把淫水全咽下去。”林晚喘着气跟着他的描述走,手又伸到下面。
林潮生继续说:“然后我抓着你马尾往鸡巴上套,整根顶进你喉咙里,你哭都没用。”林晚小声说:“哥……我不行……喉咙会坏的。”林潮生冷笑:“你哪次不行了?上次让你塞跳蛋上学,你不是塞了一整天吗?放学回来淫水滴了一路,校服裙子都湿透了。”林晚被他这段话刺激得疯狂揉阴蒂,水声通过听筒传过去。
林潮生忽然严肃起来:“现在去衣柜拿你的红领带,对折,绑在床头铁架上。”林晚踉跄着照做,湿透的校裙贴在大腿上。绑好后林潮生说:“躺下,双手举过头顶握住领带,不许松手。”林晚躺好,乳房从松开的校服里滑出来,乳尖硬挺挺立着。林潮生的声音像浸了毒药:“腿张开,用手指插自己,我要听水声。”
林晚两根手指捅进去,里面又烫又紧,抽插时噗嗤噗嗤响。林潮生那边传来拉链声,他在打飞机。林晚想象林潮生一只手举着手机,一只手撸着那根粗长的鸡巴,龟头渗出透明液体。她插得更用力了,整个手掌糊满淫水。“哥……晚晚要到了……”林晚声音带着哭腔。林潮生说:“不许到,给我忍。”
林晚快疯了,手指停在穴里不敢动,高潮顶在悬崖边上,小穴一抽一抽的。林潮生在那边闷哼了一声,鸡巴撸动的声音越来越快。“舔你自己手指上的骚水,”林潮生命令道。林晚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塞进嘴里,尝到咸腥的属于自己的味道,又骚又甜。林潮生说:“是不是很好喝?晚晚的骚水是甜的。”
林晚嗯了一声,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林潮生终于说:“现在把手放回去,继续插,我给你数着,十下之内必须喷。”林晚疯了一样抽插,嘴里开始浪叫:“哥……好深……插到最里面了……”林潮生倒数:“十、九、八——”林晚阴蒂胀得发痛,穴肉疯狂痉挛,“三、二、一——”林晚尖叫一声,一股水柱喷在床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林潮生那边也闷声低吼,显然射了。两人对着话筒喘了好久,林潮生忽然笑了一声,恢复那种痞痞的语气:“林晚,你他妈就是个欠操的小母狗。”林晚湿着眼眶笑骂:“滚,你才是狗。”挂了电话后林晚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校服皱成一团,裙子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她忽然想起明天还得早起上学,数学卷子一个字没写。
手机又亮了,林潮生发来一条信息,语气又变了,带着点心疼:“记得把床单换了,别让阿姨发现。早点睡,明天我六点叫你,把数学补了。”林晚鼻子一酸,回了个好。然后林潮生又补了一句:“明天穿黑色那条蕾丝内裤,课前拍给我检查。”林晚把脸埋进枕头里骂了句脏话,但已经开始翻衣柜找那条内裤了。
这个哥哥就是这样,前一秒把你操到神志不清,后一秒又温柔得让你想哭。林晚抱着手机睡着了,梦里林潮生在高考考场外等她,把准考证换成了一根振动棒,说“考一次插一次”。她被这个梦吓醒又湿了,凌晨三点给林潮生发消息:“哥我梦到你了。”林潮生居然没睡,回她:“梦到我操你?”林晚说嗯。林潮生说:“乖,明天哥给你讲新玩法。”
窗外路灯熄灭了,整个城市陷入最深的黑暗。林晚把湿透的被子掀到一边,光着身子侧躺着,手机屏幕照亮她十七岁青涩的身体——锁骨上还有下午掐红的指印,乳房挺翘饱满,腰细得过分,屁股却圆润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渍,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
林潮生三小时前说过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晚晚,你早晚得求着我操你,不是网操,是真的,把你按在这张床上,掰开你的腿,插进你逼里灌满你。”林晚当时只是喘没有说话,但此刻她对着黑暗中的手机屏幕轻轻说:“哥,我已经在求你了。”
这条消息没有发出去,她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了。林晚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阴蒂上画圈,明天还有七节课,还有一场数学考试,还有妈妈做的早餐,还有班主任苦口婆心的谈话。但这些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真正清晰的只有林潮生发来的每一条语音、每一个脏字、每一次命令。
凌晨四点,林晚终于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水光,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手机屏幕最后亮了一下,是林潮生的消息:“晚安,我的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