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门岁月薇薇张浩免费全文 第4章 豪门公与媳:直上高速
夜风透过半掩的落地窗吹进来,却吹不散客厅里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温婉茹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肩上。她走到客厅倒水,没想到公公章国良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章国良今年五十二,保养得宜,健壮得像头牛。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polo衫,胸肌的轮廓撑得紧绷绷的。温婉茹下意识想退回卧室,但章国良已经抬眼看过来。
“小茹,过来坐坐。”章国良的语气不容拒绝,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往上刮,在睡裙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停留了好几秒。
温婉茹心里一紧。结婚三年,丈夫章天宇经常出差,偌大的别墅常常只剩下她和这个寡居的公公。章国良对她是出了名的好,逢人就说“我这儿媳妇比亲闺女还亲”。可最近几个月,温婉茹总觉得公公看她的眼神变了,那种赤裸裸的、带着侵略性的打量,让她每次单独和他相处都浑身不自在。
“爸,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温婉茹勉强笑了笑,捧着水杯想逃。
“站住。”章国良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天宇不在家,我这个当公公的得照顾好你。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温婉茹僵在原地。章国良已经站起身,高大的身躯逼近过来,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烟草味扑面而来。温婉茹往后退,腰却撞上了沙发的扶手,整个人跌坐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
章国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那层伪装了许久的慈祥面具终于彻底碎裂。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落在温婉茹光滑的脸颊上,沿着她的下巴缓缓下滑,最后勾住她睡裙细细的肩带。
“爸!”温婉茹惊叫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别叫爸。”章国良的手指在她锁骨处流连,感受着指尖下细腻如脂的肌肤,“天宇那小子不行,守着你这么个水灵灵的媳妇,三天两头往外面跑。小茹,你就不难受吗?”
温婉茹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她知道公公对她有想法,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更让她恐惧的是,章国良的手指每一下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不……你不能这样……天宇知道了会……”温婉茹语无伦次地想推开他,但手腕被章国良一把抓住,力道大得她根本挣不开。
章国良干脆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丰腴的腰肢,手指深深陷进那层柔软的皮肉里。温婉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公公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又粗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天宇知道了又能怎样?”章国良的嘴凑近她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整个章家都是我说了算,天宇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你要是乖乖听话,这辈子荣华富贵享不完。要是不听话……”
章国良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丰满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睡裙用力揉捏起来,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臀肉捏碎。
“你拍的那些照片,还有视频,都在我手里。你说要是天宇看到自己的媳妇在公公开的酒店里对着镜头自慰,他还会要你吗?”
温婉茹浑身僵住。三个月前,章国良说带她去谈一笔生意,结果在酒店房间里灌了她两杯红酒。那晚的记忆支离破碎,但她清楚记得自己醒来时浑身赤裸,章国良正拿着手机对着她拍。她以为只是几张照片,没想到……
“你这个畜生!”温婉茹的眼眶瞬间红了,屈辱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
“畜生?”章国良冷笑一声,手指直接探进她睡裙的领口,抓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粗糙的掌心碾过敏感的乳尖,“待会儿让你爽上天的时候,你就舍不得骂了。”
温婉茹的乳尖在粗暴的刺激下迅速硬挺,隔着薄薄的衣料凸起一个小点。章国良注意到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猛地扯开她的睡裙领口,两只白嫩饱满的大奶子像兔子一样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出诱人的乳波。
“真他妈漂亮。”章国良眼里烧着赤裸裸的欲火,他低头含住一颗嫣红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绕着敏感的乳晕打转,粗糙的舌苔碾过娇嫩的肌肤,发出啧啧的水声。
温婉茹咬紧嘴唇,拼命压抑喉咙里的呻吟。可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她控制,乳尖被又舔又咬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热流,连带着双腿之间的私密处都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章国良感觉到怀里这具娇躯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睡裙的下摆,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
“湿得真快。”章国良的指尖触碰到她内裤中央那片明显的湿痕,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按压那道湿软的花缝,“小茹,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是诚实得很。天宇那小子是不是从来没让你湿成这样?”
“闭嘴……你闭嘴……”温婉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偏偏像被下了药一样敏感,公公每一下触碰都精准地踩在她最脆弱的地方,让她几乎要绷不住那根理智的弦。
章国良不再给她挣扎的机会,直接把她整个人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三下五除二扯掉她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随手扔在地上。温婉茹赤裸的下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浓密的阴毛早就被流出的淫水打湿,黏答答地贴在小腹下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
“真是一副好逼。”章国良跪在她双腿之间,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弹出来,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缠绕,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温婉茹看着那根凶器,瞳孔猛地一缩。她丈夫章天宇的那根已经算正常尺寸,可公公这根简直大了一圈,粗得像小孩的手臂,长度更是吓人。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章国良一把按住膝盖,粗暴地往两边掰开。
“别怕,公公疼你。”章国良俯下身,龟头顶在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上下摩擦了两下,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对准那个微微翕动的小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温婉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碾平,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酸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章国良只进去了一半就感觉到一层强烈的阻力,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裹着肉棒的根部,撑得几乎透明。他的龟头卡在一个紧窄的关卡处,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夹得真紧,比天宇他妈当年紧多了。”章国良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掐住温婉茹的胯骨,又是猛地一顶,整根肉棒彻底没入那个湿热的肉洞,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团软肉。
“啊……太深了……顶到了……”温婉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皮面,指节泛白。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子宫口被龟头抵住的酥麻感从骨子里往外冒,让她整个人都开始痉挛。
章国良不再忍耐,开始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整根没入,粗大的肉棒把娇嫩的阴道内壁撑得满满当当,抽出时带出大量黏白的淫液,撞击时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别墅客厅里回荡。
“小茹的逼真会吸,一抽一抽的,比按摩棒还爽。”章国良喘着粗气,手指掐进她柔软的腰肉里,下身像打桩机一样高速冲撞。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温婉茹被撞得整个人不断往上耸,两只白嫩的乳房像果冻一样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溢出破碎的呜咽。那种被大肉棒反复贯穿的快感太强烈了,阴道内壁不自觉地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进进出出的凶器。
章国良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痉挛,吸得他头皮发麻,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狠。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一只晃动的乳房,用力吮吸舔咬,把整颗乳尖都吸得红肿发亮。
“别咬……疼……轻一点……”温婉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娇媚得不像话。
章国良被她这副又抗拒又沉沦的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他直起身,把温婉茹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颈。温婉茹仰起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隐约浮现出肉棒顶出的凸起,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同时却也让她湿得更厉害。
“爸……太深了……会坏的……”温婉茹崩溃地哭喊,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章国良肌肉虬结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叫爸爸了?叫得好,再多叫几声。”章国良眼里闪着疯狂的光,他掐着温婉茹的大腿,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沉闷的声响。
“爸爸……爸爸……轻一点……求你了……”温婉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哀求,淫水和白浆被肉棒带出来,糊满了整个会阴,连沙发坐垫上都是一大片湿痕。
章国良又猛插了几十下,突然拔出肉棒,把温婉茹翻过来跪趴在沙发上,圆润饱满的屁股高高翘起,湿漉漉的肉缝从后面看更加清晰,小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穴口还在不断收缩,像是在渴求什么。
章国良从后面直接整根捅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擦过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每一下抽插都死死碾压那块软肉。
“啊——那里不行……不要碰那里……会死的……”温婉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双腿剧烈颤抖,几乎跪不住。那个位置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连章天宇都没找到过,可现在被公公的龟头反复撞击,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
章国良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反应,故意每次都顶在那个点上,还专门用小幅度的高频震动碾磨,看着温婉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抽搐,嘴里流出透明的涎水,两只大奶子随着撞击疯狂甩动,她就彻底崩溃了。
“来了……要来了……爸爸……我要去了……”温婉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章国良的龟头上。
章国良被那一泡滚烫的阴精浇得浑身一抖,低吼一声,又疯狂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整根没入,龟头顶开子宫口,把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精液又多又浓,射了足足十几秒,温婉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多余的白色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章国良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阴道里,偶尔抽搐一下,挤出最后几滴精液。温婉茹浑身瘫软,眼泪、口水、汗水糊了一脸,下体还在不停地痉挛收缩,承受着精液倒流的痒意。
“这才第一次。”章国良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今晚还长着呢,我的好儿媳。”
温婉茹闭上眼睛,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却因为这句话反而涌上来更多。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窗外夜色正浓,别墅客厅里的淫靡声响却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更加湿漉漉的水声和更高亢的呻吟,一直持续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