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锁的篮球体育人形小说 第5章 东北老章家那点破事儿,贼带劲
章国辉从厂子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浑身一股子机油味儿混着汗臭,棉袄领子立起来,胡茬上还挂着霜。章小禾早就把炕烧热了,铝盆里打好洗脚水,缩在炕梢那儿假装看手机。她听见父亲重重的脚步声,心脏就开始往嗓子眼蹦。章国辉一进门就把棉袄甩在椅背上,眼睛扫了一眼闺女鼓囊囊的胸口,喉结动了动,没吭声。他坐下来脱鞋,那大脚片子一股酸臭味,章小禾却鬼使神差地凑过去蹲下,说爸你累了我给你搓搓脚。章国辉喘了口粗气,看着她白嫩的手掐住自己粗糙的脚踝,顿时整个裤裆就绷紧了。
章国辉说小禾你是不是欠操了。这话说得直愣愣的,跟外头大北风刮刀子似的。章小禾脸腾地红到耳朵根,手却没缩回来,反倒顺着小腿往上摸,嘴里含糊着说爸你又喝酒了胡说八道。章国辉一把攥住她手腕,那力道大得能捏碎铁皮,他说你爸没喝多,你天天穿这腚沟子都盖不住的睡裤在我眼前晃,你不是找干是干啥。章小禾浑身发软,她能闻到父亲身上那股雄性的热气,能把人烧化了。她咬住嘴唇,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瞅,小声说了句那爸你轻点儿,我明儿还有课。
章国辉当时就把她拽到炕沿上,大巴掌直接伸进她棉睡裤里,一摸全是水。章国辉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说不愧是老章家的种,水儿都比他娘多。章小禾羞得把脸埋进炕被里,屁股却自己撅起来了。章国辉把她裤子整个扯到腿弯,露出白花花的两瓣肉,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光。他朝手心吐了口唾沫,往自己那根黑红发亮的鸡巴上一抹,对准那个粉嫩紧缩的屁眼下方那个湿透的肉洞,腰一沉,咕叽一声全根没入。
章小禾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上身都趴到炕上了,嘴里“爸呀”一声叫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浪劲儿。章国辉不给她缓神的机会,两只大手掐住她的腰胯,直接就是一顿狠凿。那玩意儿又粗又烫,撑得章小禾觉得自己下头快要裂开了,可里头那些骚肉却跟活了似的咬着不放。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插进去就溅出一股水,啪啪啪的声音响得整栋筒子楼都能听见。章国辉喘着粗气骂,操你妈的,老子养了你二十年,今天就该跟你要点租子了。章小禾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却断断续续地说爸你轻点……啊啊……顶到头了……要死了……
章国辉哪里肯轻,他越干越来劲,把闺女两条腿扛在肩上,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鸡巴怎么把那小嫩穴撑成一个圆圆的肉洞,粉色的肉褶子一收一缩地吮着他的棒身。章小禾被他这副仔细观看的架势弄得快要发疯,双手抓着自己的奶子使劲揉,嘴里喊着我不要看了爸你讨厌。章国辉往她阴蒂上吐了口唾沫,用大拇指使劲搓,搓得章小禾浑身打摆子,大腿内侧的嫩肉一抽一抽的。章国辉说你看看你这骚样,跟你妈一个德行,当年你妈也是被老子这么干跑的。章小禾听到这话不知怎么更加兴奋了,穴里的水哗哗往外淌,把屁股底下的褥子全洇湿了。
章国辉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从后面狠狠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那块软肉上,每撞一下就酸得章小禾腰眼发麻。章国辉拍着她的大白屁股,巴掌落下去又红又响,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什么骚逼、贱货、让你勾引你爹之类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章小禾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居然跟着浪叫起来,说我就是爸的骚逼、就是欠干的闺女。章国辉听到这话眼都红了,掐着她的脖子往后拉,舌头伸进她嘴里搅,搅得章小禾差点窒息。两人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混着汗珠滴在炕席上。
后半夜章国辉射了两回,全都灌进章小禾肚子里。第一回浓得跟浆糊似的,章小禾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热流冲进宫腔,烫得她直接潮吹了,喷出来的水把章国辉腹毛全打湿。第二回没那么浓但量更大,章国辉从后面射的时候拔出来半截,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脚踝上拉成黏黏的细线。章小禾浑身痉挛着趴在炕上喘息,屁股还一撅一撅地回不过神。章国辉点了一根烟,看着她下头那个合不拢的小洞一开一合地往外吐他的种,心里头涌上一股子恶狠狠的满足感。
章小禾过了一阵儿缓过来,竟爬到他腿间,张嘴把那根沾满两人体液半软的鸡巴含进去舔干净。章国辉被这举动弄得嘶了一声,烟差点掉炕上。章小禾含着棒身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依恋和迷醉,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混合物,那表情既纯真又放荡。她吐出龟头用舌尖点着马眼,说爸你下次能不能别那么使劲,我下头都肿了。章国辉把烟掐灭,翻身又把她压住,说肿了老子给你舔舔就好了,来,腿分开。
第二天一早章小禾根本起不来炕,两条腿合不拢,穴里头时不时往外流东西,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章国辉给她端了一碗热粥进来,看见闺女光着屁股趴在炕上,两瓣红印未消的臀肉间那个小洞还微微张着,周围的嫩肉肿得亮晶晶的,他喉结滚了滚,把粥放在炕沿上,粗糙的大手伸过去摸了一把,说先吃饭,吃完爸再好好疼你。章小禾把脸埋进枕头里,含混地嗯了一声,屁股却不自觉地朝他手的方向蹭了蹭。
那天晚上筒子楼的老赵头来找章国辉喝酒,章小禾穿着高领毛衣在厨房炒菜,脖子上全是吸出来的紫印子。老赵头多瞅了两眼,夸章国辉好福气养了个水灵的闺女。章国辉哈哈大笑,手在桌下直接伸进章小禾裙子里抠弄,摸到一手湿滑,面不改色地跟老赵头碰杯。章小禾咬着嘴唇给他倒酒,大腿夹着他的手腕轻轻磨蹭,脸上端着乖巧的笑。送走老赵头后章国辉把她按在门板上,撕开丝袜从后面干进去,说你知不知道老赵头看你的眼神,跟条老狗似的。章小禾被操得趴在门板上浪叫,说那我只给爸干,生生世世都只给爸干。章国辉狠狠往里一顶,说你他妈本来就是老子的,从头到脚,连根头发丝都是老子的。
窗外北风呼啸,筒子楼里家家户户亮着昏黄的灯。隔音不好,但没人听得见章家父女压低了嗓音的浪叫,以及肉体和肉体撞击时那种潮湿粘腻的啪啪声。章小禾又被他干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着,痉挛的肉壁死死绞住那根熟悉的凶器,她仰起头无声地张嘴,舌头上滴着口水,眼神彻底涣散。章国辉感受着闺女体内那股子要命的吸力,咬着牙又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深深抵住花心,把第三泡浓精一滴不剩地浇灌进去。
章小禾瘫在父亲怀里,肚子微微隆起,全是精液和淫水堵在里面出不来。章国辉用粗糙的指腹揉着她的小腹,揉了几下,白花花的混合液终于顺着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滴在地板上聚成小小一汪。章小禾抱着他的脖子,轻声说我怕怀孕。章国辉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烟渍斑斑的黄牙,说怀了就生,又不是养不起。章小禾把脸埋进他满是烟味和汗臭的颈窝里,闭上眼睛,感觉到父亲的大手还在自己光裸的背上游走,指尖偶尔滑到尾椎骨,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逃开了。但她也根本不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