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茹孙刚免费阅读全文 第2章 操了，我真跟老妈搞上了
我叫陈默，今年二十六，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主管。这事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疯了，但人生就是这么操蛋——三个月前，我妈林婉清亲口告诉我，我不是她跟那个死去的老头子生的。
那天她喝了点红酒，眼角泛红地看着我说：“小默，你其实是妈收养的。”
我当时脑子嗡了一下，但更多的不是震惊，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狂喜。那种感觉就像压在头顶二十多年的那座大山突然崩塌了，阳光刺眼地照进来，照得我浑身发烫。
从那天起，我看林婉清的眼神就变了。
她今年四十六，但保养得跟三十七八似的。一米六五的个子，一百零五斤，该凸的地方凸，该细的地方细。她在市中心开了家瑜伽馆，每天穿着一身紧身瑜伽裤在家里练倒立、练下犬式，那个屁股翘得能要了男人的命。
我承认，以前我就觉得她好看，但那层“母子”的关系像钢化玻璃一样挡在中间。现在玻璃碎了，我的视线就像沾了蜜的苍蝇，死死黏在她身上每一寸地方。
最先忍不住的是手。
那天晚上她在厨房洗碗，腰弯下去的时候T恤领口垂下来，我站在她身后，看见那道乳沟深处的细密汗珠。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从背后把她抱住。
“小默？”林婉清愣住了，手里的碗掉进水槽里，哐当一声。
我没说话，把脸埋进她脖子里。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牛奶沐浴露味道，混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浓烈又温柔。我能感觉到她僵硬了，呼吸急促起来，脖子上的动脉跳得飞快。
“你、你这是干嘛……”她的声音在发抖。
“妈。”我故意叫了一声，嘴唇贴着她耳垂，“你不是我妈。”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手里的洗碗布掉在地上，没去捡。
“松开……小默，这样不对……”她推我肩膀，但力气小得可怜，更像是在摸我。我反而收紧了手臂，让我的胯紧紧贴住她的臀缝。那一刻我硬得发疼，隔着居家短裤和她的瑜伽裤，那根东西顶在她屁股上，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林婉清倒吸一口凉气，腿都软了。
“你、你硬了……”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脸上红得要滴血。
“妈，我每天晚上都硬，都是因为你。”我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忍了三个月了，今天不想忍了。”
她猛地转过身来，双手撑在我胸口，眼睛瞪得大大的。厨房的灯照在她脸上，我这才发现她眼眶里全是泪水，睫毛膏有点晕开，衬得那双桃花眼又媚又可怜。
“陈默！你疯了！”她提高了音量，但尾音却在颤抖，“我是你妈！养了你二十六年！”
“你不是。”我盯着她，“你说过，我们没血缘关系。”
这句话像一把刀，把她最后那点心理防线割得稀碎。林婉清嘴唇哆嗦了几下，眼泪终于滚下来，顺着那张保养得精致无比的脸滑到下巴上。我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嘴里的味道是红酒的涩和牙膏的凉，还有一丝甜。我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她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整个人软在我怀里。
我的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摸上她的腰。四十六岁的女人，腰上一点赘肉都没有，皮肤滑得像绸缎。我一路往上，隔着蕾丝胸罩握住她一边乳房，那种柔软又饱满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林婉清狠狠咬了一下我的舌头，疼得我松开嘴。
“别……小默，求你了……别……”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却死死抓着我肩膀，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问了一句让我自己都没想到的话：“你喜不喜欢我？不是当儿子的那种。”
她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从慌乱变成茫然，最后变成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
“……喜欢。”她几乎是气声说出来的，“但不是这种喜欢……”
“那就是喜欢。”我打断她，一把抱起她，往她卧室走。
“陈默！你放我下来！”她挣扎起来，腿乱蹬，但我不敢松手，怕摔着她。她踢了几下就不动了，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声音闷闷的：“你这个混蛋……”
我把她扔到床上，她弹了两下，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台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身上，T恤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肚皮。她大腿夹紧，双手护在胸前，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脱掉自己的T恤，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上身。林婉清的目光扫过我的腹肌，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耳根红透了。
“别看……”她声音又软又哑。
我俯下身，压在她身上，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我能感觉到她瑜伽裤下那里的温度，热得像一团火。我一只手探下去，隔着裤子摸到她腿心，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触电一样。
“湿了。”我哑着嗓子说。
“没有！”她咬着嘴唇否认，但身体很诚实，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
我拉下她的瑜伽裤和蕾丝内裤，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灯光下，她那里毛发修剪得很整齐，薄薄一层，两片肉唇已经充血肿胀，中间的缝隙渗出透明的黏液，闪着淫靡的光。
林婉清用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陈默……我们这样做是错的……是乱伦……”
“你不是我妈。”我重复这句话，低头吻上她大腿内侧。
她的腿猛地夹紧我的头，我伸出舌头，舔上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咸的，涩的，还有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味道，冲进鼻腔，让我脑子发晕。我用舌尖顶开那两片肉，找到那颗硬起来的阴蒂，含住吮吸。
“啊——！”林婉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弓起来，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我舌头疯狂地搅动，她那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嘴里开始含混不清地喊：“不要……停下来……啊……小默……受不了了……”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僵住两秒，然后剧烈地抖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来，溅了我一脸。她高潮了，泄得一塌糊涂。
林婉清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眼泪还挂在脸上，混着潮红，又狼狈又淫荡。我站起来脱掉裤子和内裤，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润滑液，青筋暴起，狰狞地对着她。
她看着那根东西，咽了口口水。
“妈，轮到你伺候我了。”我走过去，把肉棒抵在她唇边。
她犹豫了两秒，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顶端。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她又舔了一下，然后含住龟头，慢慢往嘴里送。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缠着我的柱身打转，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深一点。”我按住她的后脑勺。
林婉清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咽，但还是努力往下吞，直到顶端抵住她的咽喉。她干呕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却依然没有松口，反而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我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拉出银丝，滴在她锁骨上。她的T恤早就被我自己扯掉了，胸罩也被推到上面，一对饱满的乳房跟着她的动作晃动。我伸手握住一只，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硬得像颗花生。
“妈，你含得真好。”我喘着粗气说，“是不是以前给别人含过？”
她含着我那东西，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委屈。那个表情让我更兴奋了，我没忍住，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精液差点直接射进去。我拔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不要……”林婉清终于说出完整的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小默，不要插进去……妈怕……”
我没管她的哀求，龟头顶上她湿透的穴口，那里还在往外淌水，滑得不行。我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她里面又紧又热，像一只湿透了的天鹅绒手套裹着我，肉壁上的褶皱摩擦着每一寸神经，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在剧烈地收缩，像是不想让我进去，又像是在拼命往里吸。
“妈，你好紧……”我咬着牙说，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流下去。每一次插进去都发出噗嗤一声，那种又湿又黏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林婉清咬着枕头，发出含混的呻吟，腰却越塌越低，屁股越翘越高，摆出一个淫荡到极点的姿势。
我抓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她的大屁股撞在我胯骨上，荡起一阵肉浪。我低头看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上面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层蜂蜜。
“陈默……慢点……啊……太深了……顶到了……”她终于松开口中的枕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顶到哪里了？”我故意问，一边用力往最深处顶。
“子宫……顶到子宫了……啊……轻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我俯下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一手掐着她的脖子，让她侧过头来跟我接吻。她这次没有犹豫，伸出舌头跟我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得啧啧作响，比刚才更投入，更饥渴。
“妈，你下面在吸我。”我松开她的嘴唇，哑着嗓子说。
“别……别说话……”她羞得浑身发烫，阴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她全身都会跟着抖一下。她开始主动往后顶，屁股一耸一耸地迎合我的抽插，那种默契像是我们操了几十年一样。
“小默……小默……我要到了……”她声音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一起。”我咬着她耳朵说。
她先到了，阴道猛地收紧，像一把钳子一样死死夹住我，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浇下来，淋在我的龟头上，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射进了她体内。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多余的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
林婉清瘫软在床上，浑身还在轻微地颤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我趴在她背上，没有拔出来，感受着她体内高潮后的余韵，一下一下地收缩。
过了很久，她翻过身来，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嘴唇肿着，头发乱成一团。
“陈默。”她叫我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
“嗯。”
“我不是你妈这件事，是骗你的。”
我全身的血一瞬间凝固了。
她看着我惊恐的表情，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声音又轻又软：“骗你的啦，我真的不是你亲妈。收养手续的公证文件在床头柜第二层抽屉里，你随时可以看。”
“你……”我气得牙痒痒，身下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又硬了起来。
“可是，”她目光往下移，舔了舔嘴唇，“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男人了。”
我没再说话，再次压了上去。那天晚上，我们从床上干到浴室，从浴室干到客厅沙发，最后在地毯上又来了两次。林婉清被我操得腿都合不拢，穴口肿得老高，里面灌满了我的精液，稍微一动就会流出来，顺着大腿淌到地上。
但她笑了，笑得像个怀春的少女。
第二天早上她趴在我胸口，用指尖画着圈说：“小默，妈想跟你谈恋爱。”
我说：“好。”
她又说：“但是这种事，只能你知我知。”
我看着她眼睛，认真点头。
林婉清笑了，凑上来亲了我一下，然后掀开被子，低头含住我晨勃的肉棒，含混不清地说：“那现在，先伺候我男人起床吧。”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像镀了一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