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年上)笔趣阁 第2509章 重生就爱糙汉这口活
姜晚醒过来的时候,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打桩声。她猛地坐起身,看着眼前灰扑扑的出租屋,看着自己白嫩得不像话的手臂,脑子里涌入的前世记忆让她浑身发抖。上辈子她瞎了眼,嫁给那个斯斯文文的大学讲师李明,结果那混蛋卷走她所有钱,还跟别的女人说她性冷淡。性冷淡?姜晚攥紧拳头,她不是冷淡,是李明那根软趴趴的东西根本就没让她尝过当女人的滋味!
这一世,她直接提着行李就杀到了城南的工棚区。
远远地就看见那个男人。陈铁柱,三十二岁,工地上的总包工头,一米八七的个子,一身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腱子肉,迷彩背心被胸肌撑得快要炸开。他正叼着烟骂一个工人,声音像闷雷一样滚过来:“你他妈眼瞎了?钢筋绑成这样也敢让我看?”那工人吓得腿都软了。姜晚站在三米外看着陈铁柱手臂上鼓起的青筋,看着他喉结滚动时粗犷的线条,下身不自觉地就湿了。
她直接走过去,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头的男人。“陈铁柱,我要跟你过日子。”
陈铁柱嘴里的烟掉了,周围的工人都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这个白白嫩嫩的小女人,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你他妈谁啊?有病?”
“我叫姜晚,没病,就想让你睡。”姜晚说得直白,眼睛死死盯着陈铁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
陈铁柱骂了句神经病转身就走。姜晚就赖上了,她跟着他回到那间铁皮搭的出租屋,趁他洗澡的时候直接脱光了钻进那张咯吱作响的单人床。陈铁柱裹着浴巾出来,看见被窝里露出的一截白腻肩膀,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姜晚掀开被子,把自己白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团饱满的乳肉上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小腹光滑平坦,最要命的是她腿间那处竟然已经湿透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看着陈铁柱胯下那根把浴巾顶得快要断裂的巨物,心跳快得像打鼓,声音却稳得可怕:“陈铁柱,你要是男人就别忍。”
陈铁柱眼睛红了。他一把扯掉浴巾,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姜晚倒吸了一口凉气。比李明的大了整整两倍,龟头紫黑,青筋盘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陈铁柱直接扑上来,粗糙的大手掐住姜晚的细腰,低头就咬住了她一侧乳尖。那力道疼得姜晚尖叫出声,可紧接着一股酥麻就从乳头炸开,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操,这么嫩,老子弄坏了可不赔。”陈铁柱含着她乳头含混地说,另一只手直接往她腿间掏。两根粗硬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姜晚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那处紧得让陈铁柱都皱了下眉,可里面的水却多得吓人,噗嗤一声就顺着指缝流出来。
“妈的,还是个水龙头。”陈铁柱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透明的黏液,他把手指塞进姜晚嘴里让她舔干净。姜晚闻着上面浓烈的骚腥味,羞耻得快要爆炸,可她的舌头却不听使唤地缠绕上去,把那两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陈铁柱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更危险了,他掰开姜晚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龟头抵在那张水淋淋的小嘴上,却不进去,就那么碾着阴蒂转圈。姜晚被他磨得浑身发抖,里面的肉壁一缩一缩地咬空气,她终于崩溃地哭出来:“进来…你倒是进来啊!”
“叫柱哥。”陈铁柱的大手扇了一下她的阴户,啪的一声脆响,姜晚整个下身都痉挛了。
“柱哥…求你了…插进来…用你那根大鸡巴插死我…”姜晚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前世压抑了三十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决堤。
陈铁柱一声闷哼,腰猛地一沉,那根将近二十厘米的巨物整根没入。姜晚发出了一声不像人能发出的尖叫,她感觉自己被从下面劈开了,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疼痛混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可紧接着陈铁柱就动了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到最深处,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铁皮床的咯吱声越来越响,陈铁柱的汗滴砸在姜晚身上,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姜晚的叫声已经变了调,从尖叫变成了哭喊,又从哭喊变成了像母猫叫春一样的呻吟。她的穴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被捣成了白浆,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骚货,夹这么紧,想把你柱哥榨干是不是?”陈铁柱一边操一边扇着姜晚的屁股,白嫩的臀肉上很快浮起一个个红印。姜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浪叫,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神开始涣散。陈铁柱操了将近二十分钟还没有要射的意思,姜晚已经丢了三次,每次高潮都喷出一大股水,把陈铁柱的胯下和床单浇得湿透。
第四次高潮来临的时候,姜晚整个人弓起了腰,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那股吸力让陈铁柱终于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进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浓稠得不像话,姜晚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灌满了,那种灼热让她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晚是被下身传来的酥麻感弄醒的。陈铁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正从后面操她,两只粗糙的手死死捏着她胸前两团软肉,像揉面团一样揉搓。姜晚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比上一次还要硬,还要烫,她刚想说让他慢点,陈铁柱就猛地加快了速度。
“醒了?那接着来,老子今晚要把你操到下不了床。”陈铁柱在她耳边粗声说,一口咬住她耳垂。姜晚浑身一颤,那股灭顶的快感又开始堆积。这一次陈铁柱完全不像刚才那样还有顾虑,他像是要把姜晚揉碎了吞进肚子里一样,每一下都又狠又深,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碾磨。
“柱哥…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姜晚哭着求饶,可她的屁股却诚实地往后拱,贪婪地把那根巨物吃得更深。陈铁柱一巴掌扇在她晃动的臀肉上:“嘴上一套屁股一套,你他妈就是欠操!”说着他直接把姜晚翻过来,从正面再次插入,然后抱着她坐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那根鸡巴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姜晚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移位了。她搂着陈铁柱的脖子,胸前的两团肉死死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被磨得发红的乳头随着颠簸在他胸肌上画圈。陈铁柱就这样抱着她在床上操,在屋里走,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狠狠顶一下。姜晚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柱哥柱哥的浪叫。
最后陈铁柱把她压在墙上,从后面发起了最后的冲刺。那声音大到连隔壁工人都被吵醒了,有人在窗外吹口哨,有人骂骂咧咧说让不让人睡了。姜晚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迎来了第五次高潮,这次她的水直接喷了出来,滋在地上一大滩。陈铁柱也在她体内第二次爆发,那股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腿间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滩。
那一晚,陈铁柱射了四次。到最后姜晚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下身红肿得合不拢,白色的精液还在不断从里面往外流。陈铁柱难得地露出点心疼的表情,去烧了热水给她擦身子。可擦着擦着看着那不断溢出精液的穴口,他又硬了。
姜晚看着他胯下再次昂首挺立的巨物,绝望又兴奋地闭上了眼睛:“你…你到底是不是人…”
“你自找的。”陈铁柱再次压了上来,简陋的铁皮屋里很快又响起了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和姜晚沙哑的浪叫。
第二天,整个工地都知道了,那个最凶最糙的陈铁柱,被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女人给降住了。而姜晚扶着腰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身的吻痕和掐痕,看着下身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红肿阴户,露出了一个餍足的笑容。这一世,她终于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什么是真正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