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后宫猎美征途 第4章 雪国圣子那章太顶了兄弟们
沈渊跪在冰砌的神殿正中央,雪貂绒的长袍贴着腰线,冻得发白的指尖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殿外是呼啸千年的雪风,殿内却安静得只剩火盆里松脂噼啪的炸裂声。
他已经跪了两个时辰。
从晨祭结束到现在,双腿已经麻木,但那种从小被灵药浸泡出来的敏感皮肤,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冰砖传来的阵阵寒意——不对,不只是寒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热度,从丹田位置往外渗。
“圣子大人。”
粗粝的男声从身后响起,沈渊的脊背立刻绷紧。
是守殿的蛮族护卫长,巴图。
沈渊没有回头,声音像冰碴子撞在一起:“谁准你进内殿的?”
巴图没回答,沈渊听见皮靴踩在冰面上的闷响,一步一步,绕到了自己面前。男人高大的身影几乎遮住了火盆的光,浓烈的羊膻味和汗味扑进鼻腔。
“属下来给圣子大人送炭。”巴图蹲下身,粗糙的大手直接撩起了沈渊的长袍下摆,“大人冻坏了吧?”
沈渊猛地往后缩,但跪麻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放肆!”沈渊声音拔高,带着一丝被训练出来的威严,“本座乃神明代言——”
话没说完,巴图的手指已经按上了他的小腿。那种滚烫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裤传上来,沈渊的尾椎骨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大人怕什么?”巴图咧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属下手脏,但暖和。”
他的手掌粗大,虎口全是厚茧,就那么沿着沈渊的小腿肚往上捋,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能把那层冰霜般的寒意搓散。沈渊咬着下唇,想呵斥,却发现喉咙发紧,出口的声音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喘息。
巴图的眼睛亮了。
“大人都冻出声了。”他低声说,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把沈渊两条细长的腿从长袍里完全捞出来,“这腿,比雪貂还白。”
沈渊的脚踝被男人握在手心,那两只脚因为常年穿冰丝袜套,苍白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足背上蜿蜒。此刻被巴图粗糙的掌心一攥,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足弓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放……放开……”沈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他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些。这座雪域神殿里的每一个蛮族守卫,都知道圣子大人真正的用途。所谓神明代言人,所谓纯净之躯,不过是教团长老们豢养的一个高级鼎炉——用来平息雪山深处那位邪神的怒火,用最原始的献祭方式。
而沈渊的身体,从十四岁被选入神殿开始,就被灵药、寒泉和禁术反复改造。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根神经都通向那个最隐秘的欲望核心。
巴图显然也知道。
男人的大手顺着小腿一路摸上去,在膝窝处停下来,拇指按着那处凹陷来回揉搓。沈渊的大腿猛地夹紧,长袍滑落到腰际,露出两条白得刺目的长腿。
“大人湿了。”巴图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笃定的笑意。
沈渊低头,看见自己的绸裤裆部渗出一片深色的水渍。那不是尿液,而是从身体深处渗出来的、带有淡淡甜腥味的清液。从小被灵药浸泡的后果之一,就是他的身体会像雌兽一样,在受到刺激时自动分泌润滑的黏液。
“别……”沈渊伸手去推巴图的肩膀,但那布满旧伤疤的肩头像岩石一样纹丝不动。
巴图抓住沈渊的手腕,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按在自己胯下。隔着粗糙的兽皮裤,沈渊感受到一团滚烫的、坚硬如铁的东西在搏动。那尺寸大得离谱,光是隔着布料就已经让沈渊的手掌无法完全握住。
“大人感觉到了吗?”巴图凑近沈渊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从大人十四岁进殿那年起,属下就天天晚上想着这一刻。”
沈渊浑身都在发抖,不是怕,是一种从骨髓里往外涌的、无法抑制的渴望。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推开这个男人,但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腰在往下塌,臀在往后翘,那处渗水的缝隙隔着绸布一张一合,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巴图没有让他等太久。
男人一把将沈渊从冰砖上拽起来,推到了神殿正中央的祭台上。那是一座巨大的、雕刻着交媾神像的黑曜石台面,被火盆烤得温热。沈渊的后背贴上石面,长袍散落在身下,整个人像一件被拆开包装的礼物。
巴图俯下身,用牙齿咬开了沈渊腰间的绸带。
裤子被剥下来的时候,发出湿漉漉的“啵”一声,因为那些黏液已经把布料牢牢粘在了皮肤上。沈渊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没有毛发,光滑得像个幼童,但唇瓣肥厚饱满,充血泛红,中间那道缝隙正往外吐着亮晶晶的丝线。
“操……”巴图骂了一声,眼睛都红了,“比老子睡过的所有娘们儿都嫩。”
他两只大手掰开沈渊的大腿,直接压到胸口,沈渊的身体被折成两截,后穴和花穴两个入口完全暴露出来——没错,两个。这也是灵药改造的结果,沈渊的身体同时具备两套器官,这也是他被称为“完美祭品”的原因。
巴图的舌头先舔了上去。
粗糙的舌苔碾过沈渊充血的阴蒂,像砂纸刮过嫩肉,沈渊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被巴图一只手死死按住。男人的舌头在裂缝里来回扫荡,把那些甜腥的黏液卷进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真甜。”巴图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拉丝,“比雪蜜还甜。”
沈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唇哆嗦着往外冒破碎的呻吟。他的大脑在融化,理智在崩塌,从小就接受的圣洁教育此刻全被生理上的快感碾碎。他的屁股在主动往上顶,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触碰。
巴图笑了一声,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啊——!”沈渊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那两根手指又粗又硬,指腹上的厚茧摩擦着内壁,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大泡透明的汁液。巴图插得又快又狠,掌心拍打在外阴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沈渊的整个下半身都湿透了,汁水顺着股沟淌到黑曜石台面上,汇成一小滩。
“大人下面这张嘴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巴图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都吃得下,大人真是个天生的炉鼎。”
沈渊的内壁在疯狂地收缩,像一个高热的小嘴在吸吮巴图的手指。快感像雪崩一样从脊椎底部炸开,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他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第一个高潮。没有征兆,没有缓冲,直接炸裂。
大量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了巴图一手。
男人抽出手指,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抹在沈渊的小腹上,然后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兽皮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沈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粗,黑,青筋盘绕,龟头像婴儿的拳头一样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东西微微上翘,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味,直直地指向沈渊的脸。
“看清楚了吗大人?”巴图握着根部,用龟头拍打沈渊的脸颊,留下一道湿痕,“这是属下为大人硬了三年的东西。”
沈渊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舌尖甚至不自觉地探出一点点,去舔嘴角那滴腥咸的前列腺液。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巴图。
男人一把扯住沈渊的头发,把他从祭台上拽起来,按着跪在自己腿间。那根巨大的肉棒抵在沈渊唇边,巴图挺腰,直接捅了进去。
“唔——!”沈渊的口腔被瞬间撑满,龟头直顶到咽喉,强烈的异物感让他干呕,但巴图没有停。男人按着沈渊的后脑勺,开始在他嘴里抽插,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沈渊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大人的嘴真好操。”巴图喘着粗气,“又热又紧,跟下面那张嘴一样会吸。”
沈渊被操得神魂颠倒,两只手无助地抓着巴图的大腿,指甲陷进肌肉里。他的喉咙被顶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鼻腔里全是男人雄性的骚味。那种被完全占据、被当作物品使用的屈辱感,反而让他的身体更加兴奋,后穴和花穴都在疯狂地分泌液体,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巴图突然抽了出来。
沈渊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挂着拉丝的口水和白浊的混合物,眼神已经彻底涣散。
巴图把沈渊翻了个面,按在祭台边缘,对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直接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沈渊的惨叫声回荡在空旷的神殿里。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那种被强行填满的贯穿感,让他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被捅穿了。巴图的东西实在太大了,光是进去一半就已经把花穴撑成了透明的薄膜,里面的形状都能看到。
巴图掐着沈渊的腰,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的宫口。沈渊的肚子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些被捣成白沫的汁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巴图的胯骨撞在沈渊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形成回音。
“大人里面好烫。”巴图喘着气,“在吸,一直在吸,想把老子的魂都吸进去。”
沈渊趴在冰凉的祭台上,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哭喊,屁股却越翘越高,主动迎合着巴图的撞击。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运转,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身体。从小被压抑的、被封印的性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每一下撞击都让他离理智更远一步。
“还要……还要……”沈渊听见自己在说,声音沙哑而淫荡,“再深一点……求求你……”
巴图眼睛红了,一把揪住沈渊的头发,把他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从后面更加猛烈地操干。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嵌进了子宫里。
沈渊直接翻着白眼失禁了。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出来,浇在巴图的龟头上,又被堵回去,把整个子宫撑得发胀。沈渊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了一样。
“大人被操到失禁了。”巴图咬着沈渊的耳垂,声音像野兽的低吼,“老子还没射,大人就已经去了三次了。”
沈渊已经说不出话了,嘴里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单音节,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向上翻着,露出眼白。他的身体在高频率的撞击中不停颤抖,每一次巴图的肉棒碾过G点,他就抽搐一下,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巴图又操了上百下,速度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整座黑曜石祭台都在跟着晃,火盆里的火星溅出来,在黑暗中划出弧线。
“大人,属下要射了。”巴图的声音变得急促,“射在哪里?子宫里还是脸上?”
沈渊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一句话:“里面……射里面……神明要……祭品……”
巴图低吼一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内壁,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量大得惊人,沈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迅速鼓起,像被灌满了热水。那些黏稠的白浊混合着之前喷出的淫液,从被撑开的缝隙里倒灌出来,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巴图射了整整半分钟才停下来,拔出肉棒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沈渊的穴口完全合不拢,形成一个硬币大小的黑洞,里面不停地往外淌着乳白色的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祭台上。
沈渊瘫在黑曜石上,全身都是汗水和淫液,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巴微张,舌尖还露在外面,整个人像被玩坏了的玩偶。
巴图穿好裤子,蹲下来,伸手在沈渊被灌满的穴口抹了一把,把那些黏稠的液体涂在沈渊的嘴唇上。
“大人好好休息,”巴图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守殿护卫的恭敬,“明天属下再来给大人送炭。”
皮靴踩在冰面上的声音渐渐远去,神殿的门轰然关上。
沈渊躺在祭台上,感受着体内那些滚烫的液体缓缓冷却,手指痉挛般地抓了一下空气。他的嘴唇翕动,说出的话轻得几乎听不见:
“……还有……三个时辰……晚祭……”
门外,雪风再次呼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