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是男友兄弟 第2章 温教授父女那破事儿,太顶了
温晴记得很清楚,那是个闷热的周五夜晚。
她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浴巾松松垮垮裹着刚从少女过渡到成熟女人的身体。父亲温明远的书房门没关严,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她本来只是想问声晚安,手刚碰到门板,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那种压抑了很久、混杂着欲望和罪恶感的喘息。
温晴愣住了。
她透过门缝看进去,温明远背对着她坐在书桌前,衬衫领口大敞,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落下来。他的右手在桌面下快速动着,电脑屏幕的光照出他侧脸上那种完全陌生的表情——沉迷、焦躁、还有深深的自厌。
桌上那篇打开的文本文档标题刺眼得像个耳光:《温教授父女》。
温晴的脑子轰地炸开了。她认得那个标题,她上个月刚在某个盗版小说站随手点过,当时只觉得恶心又刺激,撸着阴蒂高潮了三次。她怎么也没想到,那篇把“温教授”写得活色生香、把女儿“温晴”操得死去活来的色情小说,竟然是她亲爹写的。
她应该转身走的。
但温晴没动。浴巾下面的身体开始发烫,两腿之间那道肉缝莫名其妙地湿了,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盯着父亲律动的手臂,盯着屏幕上那些露骨的字眼——“女儿的小穴”“教授的肉棒”“父女禁忌的精液”——阴道里一阵剧烈痉挛。
“晴晴……”温明远突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温晴推开门的瞬间,空气凝住了。
温明远猛地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到羞耻到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只用了不到一秒。他的手还握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前端挂着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淫光。父女俩对视了整整五秒,谁都没说话。
“爸,”温晴先开口了,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你在……写小说?”
温明远张了张嘴,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慌忙去拉裤子拉链,手指抖得厉害,拉链卡住了,那根还在兴奋中的阴茎就那么大剌剌地暴露在亲生女儿面前。龟头胀得发黑,青筋盘虬,马眼处还在往外渗前列腺液。
温晴的目光钉在那个部位移不开。她见过男生的,在色情片里见过无数次,但从没见过这么粗、这么挺、这么……属于她父亲的。
“晴晴,听我解释……”温明远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那不是……我是……”
“爸想操我很久了吧?”温晴突然笑了,笑得又媚又冷,“把我写进黄色小说里,写温教授怎么把亲女儿按在书桌上干,写女儿的小穴怎么咬住父亲的肉棒不放,写得多细啊,连女儿高潮时里面会怎么绞都写得一清二楚。”
温明远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想起自己确实写过那些细节,每一个痉挛的弧度、每一滴淫水的温度,都是他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一遍遍想象出来的。此刻那些文字变成活生生的女儿站在面前,浴巾下露出半边白嫩的乳房,大腿根处有水光在闪。
“晴晴,爸爸错了……”他机械地说着,手终于拉上了拉链,但那根东西硬得根本塞不进去,鼓鼓囊囊顶在裤裆里,更加淫秽。
温晴走过来,每走一步浴巾就松一点。她在温明远面前停下,垂眼看着父亲那双平时上课时永远平静温和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全是压抑了三年的饥渴和崩溃。
“爸,”她轻声说,抬手把浴巾解开了,“你得负责。”
温明远的理智在那具身体完全裸露的瞬间断裂了。女儿瘦削的肩、微微起伏的胸脯上两颗粉色的乳头、平坦的小腹、修剪整齐的阴毛下那道已经湿透的肉缝——每一个细节都比他写过的最下流的句子更淫荡一万倍。
他伸手去摸温晴的脸,手指碰到皮肤的刹那,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温明远把女儿拽进怀里,嘴撞上嘴,舌头像疯了一样往里钻。温晴尝到父亲嘴里淡淡的烟味和咖啡苦味,还有自己嘴唇上草莓味润唇膏的甜,这个吻湿得一塌糊涂,口水从两人嘴角溢出来,拉出银亮的丝。
温明远的手终于摸上了他写过无数次的那对乳房。掌心下的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更挺,乳尖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力揉捏着,听着女儿在唇齿间发出又像哭又像喘的声音,手指掐着乳头往外扯,把那颗粉色的小东西拉得变形。
“爸、轻点……”温晴含混地抗议着,腰却不自主地往前挺,把胸更紧地贴进父亲手里。
温明远松开她的嘴,低头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舌头裹着滚烫的口腔温度舔舐着,牙齿轻轻咬着乳尖往上叼,发出“啧啧”的水声。温晴抱着父亲的脑袋,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仰着头大口大口喘气,阴道里一阵接一阵地往外涌水,热流顺着会阴淌到肛门口,再滴到身下的地板砖上。
她听见父亲含着自己乳房含糊不清地说:“晴晴的小奶头真好吃……爸爸写的时候就想这么吃了……想了好几年……”
温晴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难过,是身体里烧了三年的那把火终于烧到了顶点。她从寄宿学校回家的第一天就发现了父亲看自己的眼神不对,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罪恶渴望的目光,让她每晚都夹着枕头磨到天亮。她在小说网站上搜“父女文”,一篇篇地看,把每个“温教授”都代入自己父亲的脸,把每根操进女儿身体的肉棒都想象成父亲那根她只在小时候洗澡时见过的阴茎。
“爸,”她喘着气推开温明远的脑袋,低头去解他的裤子拉链,“让我看看你写的那个东西。”
拉链终于拉开了。那根硬了不知多久的肉棒弹出来,差点打到温晴的下巴。她愣住了——比想象中粗太多了,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流出的透明黏液已经拉丝垂到龟头下方,整根阴茎湿漉漉的,散发出成年男人特有的麝香味。
温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侧面。
温明远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温晴被这个反应刺激到了,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咸腥的黏液糊了满舌,她笨拙地吞吐着,牙齿好几次刮到敏感的冠状沟,温明远又疼又爽,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低头看着女儿跪在自己两腿之间,嘴里含着自己的阴茎,小嘴撑得满满的,口水从嘴角往外溢,流到下巴上再滴到胸前,那个画面比他写过最下流的情节还要淫乱一万倍。
“够了,”温明远把温晴拉起来,“够了晴晴,爸爸受不了了。”
他把女儿推倒在书房地毯上,那张厚实的波斯地毯被温晴身体压出一个凹陷。温明远俯下身,双手掰开女儿的双腿,那道神秘的肉缝终于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阴唇肥厚充血,肉缝里全是亮晶晶的黏液,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颗熟透了的小红豆。
温明远埋下头,嘴唇贴上那道湿透的肉缝。
温晴尖叫了一声,声音大得整个小区都能听见。父亲的舌头太烫了,带着中年男人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每一道纹路都像是烙铁。温明远舔得很慢,像在品味一道等了太久的美味,舌尖绕着阴蒂打圈,偶尔用力吸一下,把整颗阴蒂吸进嘴里用舌头碾压。温晴的腰弹起来又落下,手指死死抓着地毯,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晴晴流了好多水,”温明远抬起头,下巴上全是透明的淫液,“跟爸爸写的一样多。”
他的手指插进了阴道。两根,粗粝的指节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里面烫得像火炉,湿滑的内壁立刻绞上来,把手指往更深处吸。温明远勾了勾指尖,摸到某块略硬的区域,轻轻一按。
温晴的尖叫声变了调,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浇了温明远满手。
“这就高潮了?”温明远哑着嗓子笑了,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泡白沫,“爸爸还没进去呢。”
他跪直身体,扶着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对准女儿还在抽搐的穴口。龟头抵上去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温晴低头看着父亲那根紫黑色的大家伙顶在自己粉嫩的肉缝上,尺寸差距大得吓人,龟头只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就把穴口撑得透明。
“晴晴,看着,”温明远的声音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的,“看着爸爸怎么操进自己女儿的小穴里。”
他猛地挺腰。
整根肉棒破开层层软肉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温晴的身体弓成一张弓,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阴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都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跳动,能感觉到龟头边缘的棱沟刮过自己最敏感的那个点。
温明远也开始喘不上气了。女儿的里面太紧、太烫了,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整根阴茎,那种吸力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他咬着牙往外抽,龟头拔到穴口时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然后再狠狠插回去,肉体和肉体撞击发出响亮的“啪”一声。
“操……晴晴的小穴咬死爸爸了……”温明远的声音里全是濒临崩溃的颤抖,“跟爸爸写的一样……不对……比写的还要紧……还要爽……”
“爸、爸你慢点——”温晴好不容易找回声音,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猛顶撞碎了尾音。
温明远开始加速,每一次插入都把阴唇带进阴道,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圈嫩红色的内壁。交合处已经糊满了白色的泡沫,是淫水和前列腺液被高速摩擦打出来的,顺着温晴的会阴往下淌,把地毯洇湿了一大片。书房里全是“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臭味,是汗液、淫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
“爸爸写得对不对?”温明远俯下身,额头抵着女儿的额头,下身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女儿的小穴是不是这么咬人的?晴晴告诉爸爸,爸爸写得对不对?”
“对、对……啊……!”温晴的意识已经被操散了,嘴里开始胡言乱语,“爸爸写得太对了……女儿的小穴就是给爸爸操的……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温明远把女儿的双腿架到肩上,这个角度让他插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顶进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入口像嘴唇一样含着龟头最前端吮吸。温晴看着父亲的脸——那张平时在讲台上温文尔雅的脸此刻全是兽欲,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上沾着自己的淫水,汗水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脸上。
“爸,”温晴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里全是哭腔,“射进来,求你,像你写的那样,射进女儿小穴最里面。”
温明远最后的理智在这句话里彻底崩塌了。
他疯狂地抽插了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龟头像活塞一样在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被操成白浆的混合液。温晴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道剧烈痉挛着咬紧肉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浇到龟头上。
温明远被这股热流一烫,精关彻底失守。他死死把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撑开子宫口,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女儿的子宫。射了整整十几秒,每喷一下都伴随着身体不自主的抽搐,精液多得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乳白色的浆液顺着温晴的大腿根往下淌。
温明远倒在女儿身上,两个人浑身是汗,心脏贴着心脏疯狂跳动。温晴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榨干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
过了很久,温明远的声音从女儿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晴晴,爸爸对不起你。”
温晴搂紧了父亲汗湿的后背,闭着眼睛笑了。
“爸,下一章你打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