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姨赵小天的全部小说 第6章 陪读的夜晚,身体先投降了
陈芳又把那本英语阅读翻到了第三页,还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墙上那面廉价石英钟的秒针咔咔响着,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太阳穴上。女儿房间的门缝早没了光,十点半就睡了,高三的孩子耗不起。可陈芳睡不着,这几天都睡不着。
隔壁又传来那种声音。
不是说话,不是电视,是那种刻意压到最低、却偏偏在这死寂的夜里清晰得可怕的喘息。男人的,粗重,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节奏。然后是床垫的吱呀,很轻,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反复地、缓慢地塌陷又弹起。
陈芳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今年三十八,身体还远远没到干涸的年纪。丈夫在老家县城跑运输,一个月见一次,见面的那两天也累得倒头就睡。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被男人的手实实地按在腰上是什么时候了。
隔壁住的是哪个男人她知道。女儿的同班同学张浩的父亲,叫张磊,好像三十四五岁,在什么公司跑业务。开学那天在楼道里碰见过一回,一米八几的个子,肩膀宽得像堵墙,穿着件灰色T恤,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子撑得紧绷绷的。
当时陈芳就移开了目光,心跳快了几拍。
不是她轻浮,是身体太诚实了。太久没被滋润过的女人,看见一根粗壮的树根都恨不得夹一夹,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浑身冒着雄性荷尔蒙的男人。
那喘息声又大了些。
陈芳放下书,鬼使神差地站起身,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一步步挪到了墙边。这破学区房的隔音差得要命,她能听见对面水龙头滴水的声音,能听见男人翻身时床板的呻吟。
她把耳朵贴上去。
这次听得更清楚了。那不是普通的喘息,是那种——陈芳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是那种自己动手时才有的声音。急促,滚烫,尾音带着一丝喉结滚动时的闷哼。
张磊在自渎。
这个念头像一盆滚油浇在陈芳小腹深处。她下意识地咬住嘴唇,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感觉到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顶在掌心里发烫。
“嗯……”陈芳自己都没发觉,喉咙里泄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隔壁的声音突然停了。
陈芳吓得浑身一僵,像偷东西被当场抓住一样,猛地缩回手,踉跄着退了两步。心脏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屏住呼吸等了好几秒,那边才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男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陈芳逃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蜷成一团。
内裤湿了。
那种湿不是普通的汗水,是黏腻的、滑溜溜的,顺着腿缝渗出来,把薄薄的棉质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陈芳把手伸进去摸了一把,指尖拉出一根亮晶晶的细丝。
她盯着那根丝看了两秒,猛地抽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
羞耻,太羞耻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陈芳准时起床做早饭。煎鸡蛋的油烟味里,她听见隔壁的门开了,然后是运动鞋踩在楼梯上的咚咚声,迅速远去。她从厨房窗户往下看,看见张磊穿着黑色背心跑出单元门,晨光里那副宽阔的后背和收窄的腰身像一张拉满的弓。
陈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女儿陈小禾揉着眼睛走进厨房。
“灶台太热了。”陈芳背过身去,把煎糊的鸡蛋倒进垃圾桶。
那天下午,陈芳去楼道里收晾好的床单。这栋老居民楼的阳台是共用的,几根铁架子支在外面,各家各户的衣物挨挨挤挤地挂在一起。她正踮着脚去够那条被单,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姐,我帮你。”
张磊的大手从她身侧伸过来,轻松地拽下了那条被单。他靠得太近了,陈芳能闻见他身上洗衣粉的味道和一股干净的、属于年轻男人的体温气息。那件白色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青筋微微隆起。
“谢谢啊。”陈芳接过被单,声音小得像蚊子。
“客气什么。”张磊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眼睛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但他没立刻走,而是从晾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几件衬衫,慢悠悠地叠着。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站着,隔着半米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陈芳的手在发抖,一条被单叠了三遍都没叠整齐。余光里,她看见张磊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叠衣服的动作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粗犷和随意。那双手如果按在女人身上——
“陈姐。”张磊突然开口。
“啊?”陈芳猛地抬头。
“晚上你家小禾学习的时候,你能不能也帮忙看着她点?我家张浩这孩子自制力不行,你得空敲敲墙,他就知道隔壁在学习,不敢玩手机了。”张磊说得很自然,眼神却往下落了一寸,落在陈芳被睡衣领口遮了一半的锁骨上。
“行,行啊。”陈芳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脸更红了。
当晚十一点,女儿睡了之后,陈芳照例坐在客厅里假装看书。隔壁准时响起了那种声音。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上去。不仅贴上去,她还把自己的睡裤褪到了膝盖弯,一只手揉着胸前越来越硬的乳尖,另一只手探进了那条早已湿透的缝隙。
“嗯……嗯……”陈芳咬着嘴唇,把呻吟压成气声。
隔壁的男人似乎也到了关键时刻,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最后是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发出的低吼。
陈芳也在那一刻绷直了脚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种日子持续了将近两周。每天晚上,隔着那堵薄墙,两个素不相识的陪读家长完成着一种扭曲的、无声的默契。她在这边,他在那边,各自沉溺在最原始的欲望里,却从没有真正碰触过彼此。
转折发生在一个闷热的周五。
天气预报说有大暴雨,下午五点多天就黑得像墨汁浇下来。陈芳出门倒垃圾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她一脚踩空,整个人往前栽去。
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拦腰抱住了她。
“陈姐小心!”
张磊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在陈芳腰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胸膛紧紧贴住了她的后背。那具身体的温度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传过来,滚烫得像要把人烫伤。陈芳能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一块一块的,硬邦邦地顶着自己的后腰,还有——还有某个更硬的、更烫的东西,正死死地抵在她的臀缝处。
两个人都僵住了。
暴雨开始砸在楼道口的塑料雨棚上,噼里啪啦像放鞭炮。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张磊的呼吸喷在陈芳的后颈上,又湿又热,每一次吐气都让她起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陈芳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
她慢慢地、慢慢地把屁股往后顶了顶,隔着两层布料,用自己最柔软的那条缝隙去蹭那个硬得发烫的轮廓。
张磊闷哼一声,手臂骤然收紧,下巴抵在陈芳肩膀上,声音沙哑得像含着沙砾:“陈姐,你别动……你再动我……”
“我偏要动。”陈芳听见自己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又软又黏,根本不像自己的。
最后的理智在那一刻崩断了。
张磊一把将陈芳转过来,猛地按在墙上,低头就咬住了她的嘴唇。不是吻,是咬,是掠夺,是忍耐了太久的野兽终于冲破牢笼。陈芳的嘴唇被咬得生疼,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她却觉得这种疼比任何温柔都更让她兴奋。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张磊的衬衫领口,指节发白。张磊的一只大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粗鲁地掀开她的裙子,直接探进了内裤边缘。
“湿成这样了?”张磊的嘴唇移到陈芳耳垂上,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和某种残忍的满足,“刚才在楼上就湿了?嗯?是不是每天晚上听我打飞机的时候都湿成这样?”
陈芳说不出话,因为张磊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身体。两根,没有任何润滑的必要,因为她已经湿透了。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张磊的指节往下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暴雨的轰鸣里仍然清晰得像在耳边。
“嗯啊……轻……轻点……”陈芳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上,顾不上疼,因为更强烈的快感从下面炸开,炸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张磊的手指比她的粗得多,长得多,弯曲的指节精准地碾过那个最要命的位置,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大泡亮晶晶的水。陈芳的腿在发抖,根本站不稳,整个人往下滑,张磊就用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提起来,手指插得更深。
“别……别在这里……”陈芳在间隙里挤出破碎的句子,“上楼……去你那里……”
张浩去上晚自习了,九点半才回来。陈小禾也去同学家补课了。这个暴雨的傍晚,这栋老旧的居民楼里,只有他们两个,像两块被磁力吸在一起的铁,谁也逃不开谁。
张磊把陈芳半抱半拖地弄上了三楼,房门刚关上,陈芳就被按在了玄关的鞋柜上。她的裙子被推到腰际,内裤被扯到膝盖,雪白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线里晃得人眼晕。张磊站在她身后,解开皮带的声音像某种宣判。
“陈姐,我要进去了。”张磊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到极点的那种颤抖。
陈芳没有回答,而是主动把屁股翘得更高,双腿分得更开,把那朵湿透了的花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她回头看了一眼,就那一眼,瞳孔猛地缩紧了。
张磊胯下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龟头涨成了紫红色,像一颗饱满的果实,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和她丈夫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甚至和她想象中的都不一样。
“太大了……”陈芳本能地缩了一下。
“现在说太晚了。”张磊低笑一声,腰一挺,那根滚烫的肉刃撑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一插到底。
“啊啊啊——!”
陈芳尖叫出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她的身体内部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那些她自己用手指永远够不到的地方被狠狠地填满了。张磊的龟头抵在了最深处那扇紧闭的小门前,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操……陈姐你里面好紧……好热……”张磊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几乎动不了,因为陈芳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吮吸,像一张没有牙齿的小嘴,拼命地把他的命根子往里吞。
他开始动,一开始是缓慢的、深重的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像要把睾丸都塞进去。陈芳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乳尖在粗糙的鞋柜面上磨得又红又疼,但她顾不上,因为更强烈的快感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爆炸开来。
噗嗤——噗嗤——噗嗤——
那种湿润的、黏腻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着陈芳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张磊粗重的喘息。陈芳的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个人的阴毛上,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汇成了小小的一滩。
“张磊……张磊你慢点……我受不了了……要去了……”陈芳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又像是笑,扭曲得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去,我让你去。”张磊加快了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陈芳圆润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清脆又响亮,每一下都让陈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他俯下身,一只大手从背后伸到陈芳胸前,狠狠揉捏着那对因为姿势而垂下来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啊——!”陈芳眼前白光炸裂,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阴道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张磊还在猛烈抽插的龟头上。
那是潮吹,陈芳这辈子第一次潮吹。
她的脑子彻底空白了,只剩下身体在最原始的快感里痉挛、抽搐,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深处那根还在不停搅动的肉棒,是她在宇宙中唯一能感知到的存在。
张磊没有停,他甚至插得更深了。在陈芳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里,每一下抽插都像用刀子在刮她的神经末梢,疼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剧烈。
“别……别动了……求你……真的不行了……”陈芳哭着求饶,但她的屁股却不知羞耻地随着张磊的节奏往后顶,身体比嘴巴诚实一万倍。
“陈姐,我也快了。”张磊的声音变得危险而低沉,他猛地抽出来,把陈芳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鞋柜上,然后重新插进去。这次是正面,他能看见陈芳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被咬得红肿的嘴唇,还有那两个随着抽插不停晃动的乳房。
这个视角让他彻底失控了。
张磊把陈芳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让陈芳的身体几乎对折,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去,阴囊拍打在陈芳会阴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陈芳的屁股都被撞红了,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搞得一片狼藉。
“射……射给你……陈姐,我要射在你里面……”张磊低吼着,龟头抵在陈芳子宫口,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薄而出,滚烫得像岩浆,浇灌在陈芳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
陈芳在一次更猛烈的高潮中弓起了身体,双腿死死夹住张磊的脖子,脚趾蜷缩成一团,阴道像婴儿的小手一样紧紧握住了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一滴都不让漏出来。
两个人保持那个姿势很久很久,谁都没有动。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小了,雨棚上的滴答声听起来很远很远。
张磊先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陈姐……你没事吧?”
陈芳没说话,手指轻轻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能摸到一团温热的、沉甸甸的充实感。那是张磊的精液,满满地灌在她的子宫里,稍微一动就会顺着腿缝往外淌。
“你今晚……还回去吗?”张磊又问。
陈芳闭上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很小,但很真实。
暴雨停了,但有些东西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