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天憋尿计划表(超长版) 第4章 老哥私聊甩的奶牛妈妈
张明永远忘不了那个周末的雨夜。
他大学提前放假,想给老妈一个惊喜,没打电话就直接回了家。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推开门的瞬间,他听见了从卧室传来的奇怪声响。
不是普通的声响。
是那种湿漉漉的、带着黏腻水声的肉体碰撞,夹杂着女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还有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张明的手僵在门把上,书包从肩膀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卧室的门虚掩着,一道昏黄的光线从缝隙里泄出来。
张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转身离开。他的脚像是钉在了地板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一步,两步,直到那条门缝足够宽,宽到他能看清里面的一切。
那张他睡了十八年的床上,他的母亲林雪正跪伏在那里。
四十二岁的林雪有一张保养得宜的温婉面孔,可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是张明从未见过的——眉眼紧皱,嘴唇半张,几缕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某种无法言说的情欲浪潮里。她的上身赤裸,那对让所有男人看了都会血脉贲张的巨乳垂悬在半空,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疯狂地前后摇晃,像两只挣脱束缚的白色巨兽。
“操,林姐,你这对奶子真他妈绝了,天生就是给男人揉的!”身后的男人是个秃顶的中年胖子,浑身油腻,肚子像怀孕五个月,他双手从后面死死攥住林雪的两团乳肉,十根手指深深陷进去,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要被他捏爆。
“啊……疼……轻点……”林雪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张明从未听过的软弱和顺从。
“轻?你他妈刚才不是还求老子用力操吗?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你儿子今晚不在家,你他妈放开了浪?”胖子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粗短的性器在林雪肥嫩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股白浊的黏液,顺着林雪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张明的脑袋嗡嗡作响。
儿子。
这个肮脏的字眼从他母亲情夫的嘴里吐出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口。他想起母亲每周给他打的那两千块生活费,想起她说“妈在超市上班,工资够用”,想起她每次在电话里温柔的声音——“明明,在学校要吃好点,别省钱。”
原来超市的工资不够。
原来她说的“够用”,是靠跪在这个油腻男人的身下,用她那对天生就是为了喂饱男人的巨乳,用她那具熟透了的女体,一晚上一晚上换来的。
“啊……啊啊……不行了……那里……太深了……”林雪突然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凄美的弧线,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里的嫩肉痉挛般地绞紧,把胖子的性器咬得死死的。
胖子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林雪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整个人压上去,两只油腻的大手粗暴地掰开林雪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林雪那对巨乳更加汹涌地摊开在胸前,乳晕是深褐色的,像两枚熟透的硬币,乳头早就硬挺得像两颗紫葡萄。
“让你看看老子怎么把你这个奶牛妈妈操喷!”胖子弓起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是全根尽没,肥胖的肚皮重重拍打在林雪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肉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卧室里来回震荡。林雪的脚尖绷直,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喊:“不要……不要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张明看见母亲的眼睛是闭着的,眼角有泪水滑落。
可她的身体在迎合。
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腰肢在扭动,屁股在抬起,阴道在贪婪地吮吸,把那根丑陋的东西往里吞,吞到最深的地方。林雪的手甚至主动攀上了胖子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让那张油腻的脸埋进她的双乳之间。
胖子像头饿狼一样啃咬着林雪的乳肉,口水涂得到处都是,牙齿叼住一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拉成一条淫荡的肉线,再松开,弹回去,乳波荡漾。
“射给你……全他妈射给你这个奶牛!”胖子的身体猛然僵住,低吼着,青筋暴起的脖子一梗,整个人痉挛般地抽搐了好几下。
张明看见母亲的身体也同时绷紧了,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小腹剧烈地起伏,阴道口像是失控了一样往外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混着男人灌进去的白浊精液,顺着会阴流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那不是尿。
张明知道那是什么。
他在宿舍偷偷下载的那些小电影里见过,那些女优被操到高潮时,会像失禁一样喷出那种液体。他以为那是演的,是假的,是加了特效的。
原来不是。
原来真的能把女人操到喷出来。
而那个被操到喷出来的女人,是他的母亲。
胖子的身体从林雪身上翻下去,瘫在床上喘着粗气。林雪侧过身,蜷缩成一团,双腿间还在往外淌着那些肮脏的混合物。她伸手去床头柜上抽纸巾,动作机械而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
“林姐,今天表现不错,这是今天的钱。”胖子从裤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十张,拍在床头柜上,“下礼拜我老婆出差,到时候再约,把你那套护士服穿上,上次那个角色扮演我还没玩够。”
林雪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胖子开始穿衣服,张明猛地退后一步,差点踩到自己的书包。他慌不择路地往门口跑,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母亲的声音。
“明明?”
张明停住了。他没有转身,整个背脊僵直,能感觉到母亲的视线落在他的后脑勺上,像针一样扎。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他听见了哭泣的声音。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拼命压抑、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啜泣,断断续续的,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张明的心上。
“你都……看见了?”
张明没有回答。他拉开防盗门,冲进了雨夜。
他在街上走了很久,久到雨停了,久到衣服干了,久到他的大脑从一片空白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清醒。他想起母亲那双被操到失神的眼睛,想起那对被揉捏到变形的巨乳,想起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白浊液体,想起她说“不要了”却把腰扭得更浪的样子。
他的裤裆里,硬得发疼。
张明蹲在路边,把脸埋进膝盖里,恨自己恨得想把自己杀了。
那是他妈。
那是生他养他的亲妈。
可他硬了。
他硬得像根铁棍,龟头顶在内裤上摩擦的触感清晰得像刀子,他甚至能感觉到前液已经渗出来,把裤裆洇湿了一块。他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挥之不去,像刻进了脑子里,每一帧都在回放,慢镜头,放大,特写。
他想起胖子说“奶牛妈妈”。
真他妈像。
母亲那对奶子,大得不正常,大得惊心动魄,大得他从青春期开始就不敢直视。每次母亲弯腰捡东西,领口下垂的那一刻,他都会迅速移开目光,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偷过母亲晒在阳台上的内衣,偷偷闻过,偷偷蹭过,在深夜的被窝里一边想象一边撸管,第二天早上再把洗干净的内裤放回去。
他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可现在他知道了,他的母亲,在用那对奶子,在用那具身体,在用那些他只在电影里见过的姿势,去换钱,去换他的学费,去换他的生活费。
张明站起来,往家的方向走。
他不知道自己回去要说什么,要做什么。他只知道他的脚步越来越快,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像块铁,每一步摩擦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
林雪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宽松的T恤和长裤,把那些淫荡的痕迹全部遮住了。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看见张明进来,嘴唇哆嗦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张明站在玄关,看着母亲。
他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他饿的时候,母亲会撩起衣服,把那对柔软巨大的乳房凑到他嘴边,温热的乳汁灌进他的喉咙,甘甜而温暖。他吸得用力了,母亲会轻轻拍他的背,笑着说“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那时候他不知道,那是天下最温柔的画面。
今晚他知道了,那也是天下最淫荡的画面。
因为同一对乳房,同一具身体,同一个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揉捏,被啃咬,被操到痛哭,被操到喷水。
“明明,妈对不起你。”林雪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张明没有说话。他走过去,走到母亲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她。林雪的眼睛里有愧疚,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
“妈。”张明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碎什么,“那个男人说你是奶牛。”
林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说得对。”张明伸出手,缓缓撩起母亲T恤的下摆,露出那片平坦的小腹,和那对包裹在朴素白色棉质胸罩里的巨乳,“妈,你真的是奶牛。”
林雪浑身都在发抖,可她没有推开他。
那双哭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儿子的脸,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挤出一句气若游丝的话:“明明……不要……”
可张明已经解开了她胸罩的前扣。
那对巨乳弹出来的瞬间,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变得浓稠了。乳肉上还残留着胖子留下的指痕,青紫色的,像某种肮脏的烙印。乳头上还带着咬痕,结了薄薄的痂。
张明的眼眶红了。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母亲的乳沟里,深深地呼吸。那股混合着汗味、唾液味和精液味道的气味钻进他的鼻腔,像毒品一样让他浑身战栗。
“妈,以后别让别人碰了。”张明的声音闷在柔软的乳肉里,含混不清,“我来。”
林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低下头,看着儿子的脸埋在自己胸前,看着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被别的男人咬烂的乳头。
她想说不行。
想说这是乱伦。
想说你是我的儿子。
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先于她的理智做出了反应——乳头在儿子温热的口腔里迅速硬挺,乳晕上的小颗粒一粒粒凸起,一股热流从胸口直冲小腹,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又开始分泌那种黏腻的液体。
就像今晚被胖子压在身下时一样。
不,比那更强烈。
因为这是她的儿子。
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骨肉。
是喝着她的乳汁长大的男孩。
而现在,那个男孩正在吸她的奶,不是像婴儿那样温柔地吮吸,而是像男人那样,用舌尖舔,用牙齿咬,用嘴唇嘬,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雪的眼泪终于崩溃般地流下来。
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推开儿子的头,可那双手落在他的头发上时,却变成了抚摸,变成了按向自己胸口的力度,变成了把他更深地埋进自己乳间的动作。
“明明……我们……不能……”林雪的声音在哭腔里破碎,“妈是你亲妈……”
张明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母亲的乳汁——天知道为什么四十二岁的女人还能挤出奶,也许是被那些男人玩坏了身体,也许是老天爷开的残酷玩笑。
“妈,”张明看着母亲的眼睛,瞳孔里燃烧着一种让林雪骨头发软的暗火,“你刚才被那个男人操到喷水的时候,心里想的什么?”
林雪的嘴巴张开了,又闭上了。
她没办法说谎。
因为在那个瞬间,在那个被陌生男人贯穿身体、操到意识模糊的瞬间,她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张脸,确实是她的儿子。
是她幻想过无数次的那张脸,那个她只敢在自慰到高潮时默念的名字,那个她每天晚上都会对着手机照片偷偷流泪的人。
张明吻了上去。
吻他的母亲。
吻这个为了他出卖肉体的女人。
吻这个被叫做“奶牛妈妈”的淫荡的、下贱的、深爱着他的女人。
林雪闭上眼睛,在这个荒唐到极致的吻里,在这个她幻想了一千遍一万遍却从不敢奢望的吻里,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