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天亮离开小说免费阅读 第4章 被玫瑰不太乖搞到通宵湿透
温晴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她跪在沈临书房的地毯上,膝盖磨得发红,身后的男人掐着她的腰,粗粝的掌心烫得像刚从烈火里捞出来。沈临的西装裤只褪到膝弯,皮带扣垂在地上,随着每一次挺腰撞击她的臀肉,发出沉闷又色情的拍打声。
“叫啊。”沈临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低沉得像是野兽的低吼,“刚才不是挺能骂人?现在哑了?”
温晴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她湿透的穴肉死死绞着他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比她嘴硬诚实一万倍。她浑身都在发抖,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蹿上来,逼得她眼眶发酸。
沈临突然停了动作,硬热的龟头就卡在她最要命的那一点上,不动了。
温晴几乎要尖叫出声。她难耐地扭着腰,臀肉主动去蹭他的胯部,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羊毛地毯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想要就自己说。”沈临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沈临操死我。”
温晴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蝴蝶折翼。她恨透了这个男人,恨他两年多以前从天而降,用一份股权协议把她妈和整个温家都攥在手心里。更恨自己此刻的身体完全背叛了理智,淫水泛滥得像开了闸,空虚得连呼吸都成了折磨。
“你做梦……”她咬碎牙根挤出三个字。
沈临低笑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松开,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寸。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几乎要从她体内滑出去,只留一个龟头堪堪卡在穴口。
温晴崩溃了。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一耸,把那根东西重新吞回体内,淫荡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操死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沈临,操死我……”
沈临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温晴被顶得往前一扑,手掌撑在冰凉的书桌上,碰翻了一叠文件。纸张哗啦啦散了一地,她趴在桌边,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从松垮的吊带里跳出来,乳尖蹭着粗糙的桌沿,又痛又麻。
书房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温晴裸背上,她的皮肤泛着一层粉红,汗珠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滚。沈临从背后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墙上的穿衣镜。
“看清楚。”沈临喘着粗气,胯下的动作又狠又重,囊袋拍在她阴唇上,“看清楚你现在这副骚样子。”
温晴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头发散乱,眼睛红红的全是水光,嘴唇被咬破了皮渗出一点血丝,吊带裙堆在腰间,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而身后的沈临还是衣冠楚楚,衬衫只解了两颗扣子,领带都没摘,只有胯下那根狰狞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液,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视觉的冲击让温晴的穴肉猛地一缩,夹得沈临闷哼一声,掐着她下巴的手收紧了几分。
“这么会夹?”沈临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愉悦,“看来是还没被操够。”
他把温晴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温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抱起来放倒在书桌上,后背压着那些散落的纸张,墨水印子蹭在她的皮肤上,黑色的痕迹像是某种情色的烙印。
沈临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人压上来。温晴下意识勾住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身后,这个姿势让她把沈临的性器吞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嗯啊——”温晴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的呻吟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沈临低头咬住她的乳尖,舌尖粗暴地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乳房,指缝夹着硬挺的乳珠往外扯。温晴双手插进沈临的头发里,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挺着胸往他嘴里送。
书桌开始晃动,桌腿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温晴被操得意识涣散,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地喊:“不行了……太深了……沈临你慢点……”
沈临非但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温晴的淫水被操成了白沫,糊在她会阴处和沈临的耻毛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性味,混着温晴身上玫瑰味的身体乳,酿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
“慢?”沈临喘着粗气,虎牙咬着她耳垂厮磨,“刚才谁骂我是人渣?嗯?人渣会操得你这么爽?”
温晴想起两个小时前的争吵。她偷了沈临保险柜里的U盘,想拿去给她妈争取一些主动权,结果被沈临当场抓包。沈临没打她也没骂她,只是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把书房的门反锁了。
他慢条斯理地把温晴按在墙上搜身,手掌从她腋下摸到腰侧,又沿着腰线滑进裙底。美其名曰搜查,实际上每一寸都摸得又慢又色情。温晴当时还嘴硬,骂他变态、人渣、衣冠禽兽,直到沈临的手指隔着内裤摁住她的阴蒂,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湿了。
沈临当时的表情,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笃定,那种把她看透了的从容,让她又恨又怕,偏偏身体诚实地开始流水。
“你明明就是人渣……”温晴哭着骂,声音却被撞得断断续续,“人渣……操我的人渣……”
沈临笑了,笑容里有种让温晴心悸的温柔。他吻掉温晴眼角的泪,下身却依然毫不留情地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就让你被人渣操一辈子。”沈临说。
温晴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她高潮了,来得又猛又烈,穴肉痉挛般地收缩,一大股淫液从体内喷涌而出,把两个人的胯间淋得湿透。沈临被这股热流激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了冲刺速度,最后死死抵着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温晴被射得浑身颤抖,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感觉肚子里被灌满了黏腻的液体。沈临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才起来,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处缓缓流出的白色浊液,用手指蘸了一些,当着温晴的面送进自己嘴里。
“味道不错。”沈临舔着指尖,眼神晦暗不明,“温晴,你的味道。”
温晴别过脸去不看他,心脏却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沈临把她从桌上抱起来,温晴的双腿无力地垂在他腰侧,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沈临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进浴缸里,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
温晴以为今晚结束了。她闭着眼睛靠在浴缸壁上,听着水声,心想明天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个城市,离开沈临,离开这个让她失控的男人。
可沈临关掉水,俯身吻住了她。吻从温柔变成侵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得她舌根发麻。沈临的手重新探到她腿间,指腹揉着刚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把残余的精液推进穴口。
“沈临……不要了……”温晴的声音又哑又软,连拒绝都像在邀请。
沈临充耳不闻,把她从浴缸里捞起来翻过去,让她趴在冰凉的瓷砖上。温晴来不及站稳,沈临就从后面顶了进来,刚才灌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这一次比书房里更狠。沈临几乎是在惩罚她,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屁股上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着水声和温晴的哭叫。温晴的腿软得站不住,沈临就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让她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一样无力挣扎。
“明天跟我去民政局。”沈临一边操她一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笔生意。
温晴从情欲的漩涡里捞回最后一点理智,难以置信地扭头看他:“你……你说什么?”
“我说。”沈临掐着她下巴让她看着镜子,镜子里两个人赤裸交缠,温晴被操得满脸泪痕,狼狈又淫荡,“沈太太,你逃不掉了。”
温晴张了张嘴想说狠话,沈临却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卡进子宫口,把她剩下的话全部撞碎成了呻吟。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镜面蒙上一层白雾,看不清人的五官,只看得见两个模糊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像两尾溺水的鱼。
温晴最后是被沈临抱回床上的。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瘫在床单上,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小幅度抽搐。沈临躺在她身边,长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U盘的事,我不会追究。”沈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低的,带着餍足的沙哑。
温晴愣了一下。
“但下次再跑。”沈临的手滑到她小腹上,指腹按着她微微隆起的肚皮,那里装满了他的精液,摸起来有一种奇怪的充实感,“我就不是操你一晚上这么简单了。”
温晴闭上眼睛,听见沈临的心跳在耳边沉稳有力地跳动。她想恨他,可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对他的渴望。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沈临的时候,觉得这个男人像一杯烈酒,喝一口就上头,却不知道后劲大到让人完全失去理智。
沈临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画着画着又开始往下探。温晴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掰开。
“沈临!”温晴的声音都哑了。
“嗯。”沈临应了一声,两指分开她的阴唇,看着里面缓缓流出的白色精液,眼神暗了暗,“今晚还长。”
窗外是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灯,光影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温晴最后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只记得沈临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她,把她操得失神又昏厥,在昏迷的边缘又被顶醒过来。
她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听见沈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温晴,你偷了不该偷的东西。”他的声音低沉性感,嘴唇贴着她的耳垂,“那就用一辈子来还。”
温晴在这个夜晚彻底沦陷。她以为自己偷走的是沈临的商业机密,却不知道从她住进这个家的第一天起,沈临就布好了局。书房里的每一次偶遇,深夜的每一次“送牛奶”,酒柜前那一次次的看似无意的肢体接触,全都是陷阱。
而她这个猎物,终于在今晚心甘情愿地咬上了钩。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刺得温晴睁不开眼。她浑身酸痛,身体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浴室里传来水声,沈临只围了一条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胸膛上有几道明显的抓痕——是温晴昨晚留下的。
沈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他拉过温晴的手,不容拒绝地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走。”沈临把温晴从床上拉起来,精液干涸的痕迹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模糊的地图,“民政局八点半开门,现在去刚好。”
温晴看着手指上那颗闪得扎眼的钻石,又看看沈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想说凭什么,想说她还没同意,想说她恨他。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太多。
她的腿在发软,穴口还在隐隐作痛,小腹里还残留着昨晚被灌满的感觉,就连呼吸的时候都能闻见沈临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一切——他顶弄的角度,他咬她乳尖的力度,他高潮时低喘的声调。
温晴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被沈临牵着走出卧室,走出那个布满了他们昨夜痕迹的书房,走进电梯,走进沈临的车里。
车子发动的时候,温晴透过车窗看着这栋她住了大半年的别墅,忽然想起自己刚搬进来的时候,沈临在门口对她说的话。
“温晴,欢迎回家。”
当时她觉得这四个字虚伪至极。
现在她明白了,这个男人从第一天起就没打算让她离开。
温晴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又看看正在开车的沈临。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可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沈临。”温晴开口,声音还是哑的。
“嗯。”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一切的?”
沈临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从你十五岁那年,在我家楼下喊我哥哥的时候。”
温晴怔住了。
她想起来了。她十五岁那年,沈临的父亲再婚娶了她妈,她从窗户翻出去找他,在楼下喊了一声“哥哥”。沈临当时从阴影里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十七岁的少年已经有了后来冷峻的轮廓。
那个眼神,温晴当时不懂。
现在她全懂了。
那是猎人锁定猎物的眼神。从始至终,她都在沈临的狩猎名单上,从未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