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v2陆尧完结了吗 第3章 清纯校花求医治病 最终沦为村医禁脔
蝉鸣聒噪的七月午后,林雪儿攥着同学给的地址,站在后村那间爬满青苔的老诊所门前。
白衬衫被汗浸得半透,胸前薄薄的粉色内衣若隐若现,百褶裙下一双白嫩细长的腿紧紧并拢。她犹豫了整整三分钟,才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有人吗?请……请问张医生在吗?”
里屋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掀开门帘走出来,穿着洗得发黄的白大褂,黑框眼镜后面那双小眼睛笑眯眯地打量着她。
“我就是。小姑娘,哪里不舒服?”
张志远的声音意外地温和,林雪儿松了口气,却不知道对方的目光早已从她涨红的小脸滑到被汗浸湿的领口,在那两团隆起的柔软弧度上停留了好几秒。
“我……我痛经,每次来都疼得要命,吃过很多药都不管用。”林雪儿小声说着,低头不敢看他。
“哦,这个好办。来,躺到检查床上去,我先看看情况。”
张志远指了指角落里那张蒙着白布的窄床,转身去准备器械。林雪儿乖巧地走过去,脱下凉鞋,小心翼翼地躺在冰凉的床面上。百褶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白色纯棉内裤边缘,她赶紧伸手拉了拉裙摆。
“把衣服撩上去,裤子和内裤脱到膝盖。”张志远端着一个小托盘走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雪儿的脑子嗡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脱……脱裤子?”
“不脱怎么检查?你是来看病的,又不是来相亲的。”张志远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小姑娘别磨蹭,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林雪儿咬了咬下唇,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纽扣。白衬衫敞开,粉色内衣包裹着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闭上眼睛,一狠心把内衣也推了上去,两颗粉嫩的乳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瞬间硬挺成小石子。
眼泪无声地滑落,她颤抖着将百褶裙卷到腰际,双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褪。白色棉布蹭过浓密的耻毛,露出从未被外人见过的那条粉嫩细缝。内裤卡在膝盖弯处,她双腿并拢得死紧,仿佛这样就能守住最后一丝尊严。
张志远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但声音依然平稳:“双腿张开,踩在两边的架子上。”
林雪儿哭着摇头,长发散乱地铺在白布上。一只粗糙温热的大手突然按住她的膝盖,不容拒绝地往两边掰开。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闭合,中间渗出一点点晶莹的黏液。
“不要……求求你不要看了……”林雪儿捂住脸,指缝间渗出啜泣。
“痛经多半是宫寒或者淤堵,我得看看里面有没有炎症。”张志远戴上橡胶手套,挤了一坨冰凉的润滑剂在指尖,“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一下。”
一根手指抵在未经人事的穴口,冰凉的润滑剂和橡胶的触感让林雪儿浑身一颤。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手指已经挤开紧致的肉环,直直捅进滚烫的甬道里。
“啊——!”林雪儿尖叫出声,小穴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
“放松,你这么紧我怎么检查?”张志远皱起眉头,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发出一声脆响,“你是来看病的,不是来受刑的,配合一下。”
林雪儿哭得更厉害了,但身体却在大手的安抚下渐渐软下来。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抠挖着每一寸嫩肉,指尖抵到一块软中带硬的地方时,她猛地弹起腰肢,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就是这里,宫寒淤堵。”张志远自言自语,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林雪儿羞耻地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开始分泌越来越多的黏液,把身下的白布洇湿了一大片。
“张医生……够了吗……我好难受……那里好奇怪……”林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甜腻。
张志远抽出手指,橡胶手套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他把手套脱下来,直接用手探到林雪儿的腿间,粗糙的指腹拨开两片湿透的阴唇,拇指按住顶端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林雪儿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白嫩的小腹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了张志远一手。
“敏感点找到了。”张志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笑意,“你这病,光吃药不行,得用特殊疗法。”
林雪儿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她看到张志远解开白大褂的扣子,褪下裤子,一根黝黑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面青筋盘虬,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味。
“不……不行!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林雪儿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两只大手死死按住膝盖,呈M字形大敞。
“小姑娘,你不懂。这叫以阳补阴,是最正宗的中医疗法。”张志远挺着那根骇人的巨物抵在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沾满淫液来回磨蹭,“我看过很多少女的宫寒,都是用我的独门秘方治好的。保证你爽过一次,痛经全消。”
“骗人……你骗人……救命……”林雪儿哭喊着摇头,却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进入的小穴。
龟头刚刚挤进去一个头,紧致的阴道就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林雪儿疼得脸色发白,指甲深深掐进张志远的手臂。张志远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处女般的紧致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操,真他妈紧。”他低骂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狠狠撞在少女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啊啊啊啊——!!!”林雪儿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条直线,泪水疯狂涌出。她感觉到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把她从里到外撕裂成两半。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那是处女血,混着淫水,滴滴答答落在白布上。
张志远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开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猛地整根没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诊所里回荡,混着湿黏的“咕叽咕叽”水声,淫靡至极。
“不要……好疼……你出去……求求你了张医生……”林雪儿哭着求饶,小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小腹,却摸到一手黏腻的汗液。
“疼?待会儿你就该求我别停了。”张志远俯下身,一口含住她左边那粒粉嫩的乳头,舌头粗糙地舔弄吮吸,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右边那团雪白的乳肉,指尖掐着乳尖往外拉扯。
上下同时被攻陷,林雪儿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小穴里的嫩肉疯狂蠕动着吸吮肉棒,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把整个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张志远的阴毛被淫水浸湿,每一下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她的腿根和阴唇上。
“嗯……啊哈……不行……那里不行……太深了……啊啊啊……”林雪儿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她的屁股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插入,白嫩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小腿在空中胡乱蹬着。
“爽了吧?小骚货,水都快把我淹了。”张志远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加速冲刺,睾丸打在会阴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他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把那块嫩肉顶得凹陷又弹起。
林雪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只剩下“啊啊啊”的单音节呻吟,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神开始涣散。她的小穴突然猛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张志远的龟头上,整个人弓起腰肢剧烈颤抖,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她在巨大的羞耻和背德感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操,夹这么紧!老子射死你!”张志远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少女最深处。林雪儿感觉自己的小腹被灌得满满当当,那股热流顺着被撑开的小穴往外涌,又被肉棒堵回去,烫得她浑身哆嗦。
不知过了多久,张志远才缓缓抽出来。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啵”的一声拔出,失去堵塞的混合液体从红肿外翻的小穴口汩汩涌出,在身下的白布上汇成一大片黏腻的水渍。林雪儿看到自己那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粉嫩的嫩肉外翻,白色的浓精混着血丝和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再滴到床单上。
她被眼前这副淫靡的画面刺激得眼泪又涌出来,却听到张志远说:“明天这个时间再来,巩固治疗。你这病,一个疗程至少七天。”
林雪儿颤抖着坐起来,白衬衫敞着,乳房上全是掐痕和齿印,百褶裙皱成一团,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用沙哑的声音问:“真的……能治好吗?”
张志远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只要你乖乖听话,不光是痛经,以后你浑身上下,都不会有任何毛病。”
窗外蝉鸣依旧。林雪儿把内裤和裙子整理好,捡起地上的书包,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出诊所。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痕,每走一步,小穴里就有一股热流往外涌,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没有去擦,也没有回头。
但第二天下午三点,那条通往村尾的小路上,穿着校服的少女身影再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