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春天(全) 第3章 婚前三日,他为我戴上精链锁
苏婉清屏住呼吸,手指悬在沈墨轩腰间那条泛着幽蓝寒光的链锁上方,迟迟不敢落下。再过三日她就要被八抬大轿抬进沈府,成为这个男人的妻,可谁又能想到,京城里那个温润如玉的沈家大公子,竟会在婚前最后一夜,亲手将一条刻满封印灵纹的精链锁扣在了自己的命根上。
“婉清,看清楚了么。”沈墨轩的声音哑得像含着砂砾,他仰躺在描金拔步床上,月白中衣早已被冷汗浸透,贴着精瘦的胸膛,那条精链锁从腰际蔓延而下,细细的银蓝链条嵌进股间,在烛火下折射出妖异的光。链身每隔一寸便有一颗米粒大小的封印灵石,死死压住他阴茎根部鼓胀的血管,连同囊袋也被一道细链托起、锁紧,整根阳物被迫高高翘起,龟头涨成了骇人的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却被链端一枚精巧的玉塞堵了回去。
苏婉清的呼吸乱了。她的指尖几乎要触到那枚玉塞,却又触电般缩回。“沈墨轩……你疯了?这是什么邪物?”
“不是什么邪物。”沈墨轩捉住她的手,强硬地按在自己小腹上,让她感受那根被锁链勒得突突直跳的欲望,“这是我们沈家的家规。沈家男儿婚前必须戴上精链锁,由未婚妻亲手保管钥匙,直到洞房花烛夜才能打开。这七日内,我每一次动欲、每一次勃起,都会被锁链勒得更紧,灵力会不断抽走我体内的阳精,储存在这颗灵石里。”他捏着链上最大的一颗墨色灵石,凑到苏婉清唇边,“到了新婚夜,你要用这把钥匙打开锁,同时将这颗灵石里积蓄了七日的阳精全部逼回我体内。若我忍得住,便算过了关。若我忍不住……提前泄了,那往后一辈子,我在你面前都抬不起头。”
苏婉清盯着那颗灵石,里面隐约可见乳白色的液体在翻涌,像是活物。她喉咙发紧,脑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画面——整整七日的欲望,全数锁在这一条链上,到那时猛地释放出来,他的精液该有多浓、多烫、多汹涌?
“所以……你要我保管钥匙?”苏婉清的声音变了调,连自己都听得出其中的颤抖与隐秘的期待。
沈墨轩从枕下摸出一把精致的银钥,放进她掌心,然后握住她的手,将银钥对准了自己腿间那枚玉塞上的锁孔。“现在就试试,轻轻拧一下,别完全打开。我要你亲眼看看,这条链锁住了多少东西。”
苏婉清的指尖在发抖,银钥插进锁孔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只拧了半圈,玉塞微微松动了一瞬。就在那一刹那,沈墨轩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般弹了起来,喉间爆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被封印了整日的精液从马眼处猛地涌出,却又被锁链的灵力强行压住,只有一丝白浊从玉塞边缘渗出来,顺着阴茎根部往下淌,滑过囊袋上那道细链,滴落在床单上,瞬间晕开一朵淫靡的花。
“啊……!别……别拧回去……”沈墨轩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死死攥着苏婉清的手腕,指节发白,腰身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将整根被锁链勒得青筋暴起的阴茎往她手心里送,“感觉到了吗婉清,这里面全是给你的,每一滴都被锁着,胀了七天七夜……”
苏婉清猛地将银钥拧回原位,玉塞重新封死。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根阳物剧烈地跳了两下,然后像被抽空了力气般微微软下去,但锁链上的灵石却更亮了几分,贪婪地吞噬着沈墨轩又一次未能释放的欲望。
“够了。”苏婉清抽出自己的手,退到床尾,胸口起伏得厉害。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把银钥,上面还沾着沈墨轩渗出的粘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就锁着吧。我倒要看看,七日后你还能剩多少东西给我。”
沈墨轩靠在枕上,胸膛剧烈起伏,腿间那条精链锁随着他的呼吸一明一暗地闪烁。他笑了,笑容里有种近乎疯狂的餍足。“婉清,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接下来的三日,苏婉清像是着了魔。她将银钥用红绳穿了挂在胸前,贴身藏着,每走动一步,冰凉的钥匙就在乳沟间晃动,提醒着她腿间还锁着另一个人的欲望。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那把锁的极限——用指尖隔着布料描摹沈墨轩腿间被锁链勒出的形状,看他咬碎银牙忍得浑身发抖;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些大婚之夜的细节,感受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灼烧她的肌肤;甚至故意在他面前更衣,褪到只剩肚兜,看他被锁链勒得几乎要爆开的阴茎将裤裆顶出一座山丘,却在玉塞的封印下连一滴都泄不出来。
沈墨轩每一次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额角青筋暴起,汗水将床单浸出一道人形。他无数次攥着苏婉清的手求她打开锁,哪怕只放他泄一次,苏婉清都只是捏着胸前的银钥对他笑,轻飘飘吐出一个字:“忍。”
夜最深的时候,苏婉清也曾偷偷将银钥插进锁孔,只拧开一丝缝隙,看沈墨轩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挺腰,看那条精链锁如何随着他勃起的节奏收紧、再收紧,看他即使昏迷也逃不过被锁链榨取阳精的命运。灵石里的乳白液体越来越浓稠,几乎要凝成膏状,她能闻到那股浓烈到近乎腥甜的气味,那是整整三日、数十次欲潮被强行锁在同一具身体里的证明。
出嫁前一日,苏婉清的娘亲来送嫁妆单子,看见女儿面色潮红、眼神水润,以为她是婚前紧张,便笑着说:“沈家那孩子是个知礼的,忍得住。当年你爹娶我前也戴了七日精链锁,洞房那晚打开时……啧,我第二天都没能下床。”
苏婉清脸上的红一下子烧到了耳根。她想起昨夜自己偷偷将钥匙拧开大半圈时沈墨轩的反应——他像濒死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嘶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大腿内侧全是精液被强行压回去时渗出的水光,锁链上的灵石胀得像要炸开,里面封印的阳气浓烈到整间屋子都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她甚至看见沈墨轩的小腹鼓了起来,不是吃撑了的那种鼓,而是精液倒灌、充盈丹田的饱胀,他哭着求她按住他的肚子,不然他真的会被自己的精液活活胀死。
“娘……洞房那晚,到底要怎么开锁?”苏婉清问得声若蚊蚋。
她娘亲暧昧地眨了眨眼:“用嘴。含住那枚玉塞,一边用舌尖顶着锁孔转,一边用银钥拧开。开了之后别急着吐出来,那里面锁了七日的阳精会像洪水一样往外冲,你得一口一口全咽下去,否则那东西溅到哪里,哪里就要肿上三天三夜。”
苏婉清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胸前的银钥。她突然无比庆幸自己留了这一手——这三天来她偷着打开过那么多次,每次只泄一丝,沈墨轩体内的精液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持续的封印和灵石的压榨越积越多。她几乎能想象到,等到明晚真正打开锁的那一刻,那根被锁链束缚了七日的阳物将会以怎样疯狂的方式释放。
大婚之日终于到了。
红烛高烧,鸳鸯帐暖。苏婉清穿着大红嫁衣端坐在床沿,盖头下的脸烫得能煎蛋。沈墨轩被人搀着进来,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他的喜服裤裆处微微隆起一个诡异的弧度,那是精链锁将整根阴茎连同囊袋一起托起、勒紧的结果。拜堂时他每弯一次腰,锁链就会收紧一分,疼得他脸色发白,却还要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宾客散尽,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沈墨轩直接跪倒在苏婉清脚边。
“婉清……钥匙……”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沙哑、破碎,带着哭腔,“求你,开锁……我受不了了……整整四天,四天没有泄过一次,每次快到了就被锁链掐回去……灵石里存了太多东西了,我的丹田快要被撑爆了……”
苏婉清掀开盖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墨轩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白布满血丝,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他自己已经解开了喜服裤裆的系带,那条精链锁在烛火下亮得刺眼,整根阴茎胀大到近乎不可能的尺寸,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表面,龟头泛着不正常的紫黑色,马眼处的玉塞被顶得几乎要弹出来,锁链上的封印灵石已经全部变成了乳白色,里面封印的精液稠得像浆糊。
苏婉清俯下身,纤长的手指捏住那枚玉塞,感受到它在掌心下疯狂地震动——那是沈墨轩的身体在哀求释放,每一下脉搏都在将精液往锁死的出口撞击。
“说好了,今晚由我开锁。”苏婉清低下头,红唇贴上那枚冰凉的玉塞,舌尖抵住锁孔,同时将银钥插了进去。
沈墨轩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银钥在苏婉清的舌根推动下缓缓转动,锁芯发出咔咔的声响,每一道封印解开,沈墨轩的阴茎就剧烈地跳一下,灵石里的乳白液体疯狂翻涌,像即将决堤的洪流。
“含住了婉清……千万别松口……”沈墨轩死死抓住床柱,指节泛白,“要出来了……七天的量……全都要……”
苏婉清用嘴唇紧紧箍住玉塞,舌尖顶住锁孔的最后一道关卡,银钥拧到底——
“咔哒。”
玉塞弹出来的瞬间,苏婉清眼前白光一闪。第一股精液不是流出来的,而是像炮弹一样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浓稠、滚烫、带着封印灵石里累积了整整四日的灵力精华,腥膻的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她来不及吞咽,第二股又到了,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像是有人在她嘴里打翻了整缸浓稠的米浆,稠到几乎无法流动,只能靠她拼命用舌头顶开、用喉咙挤压、一口一口地往下咽。
沈墨轩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手动刺激的情况下疯狂跳动,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浓精,精液的颜色从乳白慢慢变成淡黄,最后几股甚至带着淡淡血丝——那是精囊被榨得太狠、几乎要干涸的证明。但灵石里储存的精液远不止这些,苏婉清嘴里已经装不下了,乳白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嫁衣上,沈墨轩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床帐上。
“不行了婉清……还在射……怎么还在……”沈墨轩的眼泪和精液一起喷涌,他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那是被倒灌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而苏婉清的肚子却微微鼓了起来——她咽下了太多、太快,胃里翻涌着全是属于这个男人的生命精华。
锁链上的灵石一颗接一颗地碎裂,每碎一颗就有一股浓精被强行从沈墨轩体内逼出,射进苏婉清的嘴里。这场释放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当最后一颗灵石碎开时,沈墨轩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倒在床上,阴茎终于软了下去,从马眼处缓缓淌出最后一缕清稀的液体。
苏婉清终于松开口,嘴里还含着一大口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她低头看着瘫软在身下的沈墨轩,慢慢将那一口咽了下去,然后舔干净嘴角的白浊,捏着那枚已经空了的玉塞,笑得妖冶又餍足。
“夫君,七日之约才过了四日呢。剩下的三日,你是想继续锁着,还是……换个玩法?”
沈墨轩看着眼前这个嘴角还挂着自己精液的新婚妻子,腿间那条已经碎裂的精链锁彻底失去了灵力,而他刚刚被榨干的身体却诡异地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突然意识到,真正被锁住的不是他的欲望,而是他这辈子都别想从这个女人身边逃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