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春天(全) 第5章 暗卫孕肚被主人压到小产
沈鸢单膝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隆起的腹部顶得她几乎无法低头。那件紧身的黑色劲装已经被撑到极限，圆滚滚的肚皮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将衣料绷得发亮。
“主人……属下知罪。”
话音未落，章戾一脚踹在她肩头。沈鸢整个人仰面倒下，后脑磕在桌腿边缘，眼前金星乱冒。还没等她喘过气，那只穿着云纹锦靴的脚已经踩上了她高高隆起的肚皮。
“知罪？你放走了刺杀本座的要犯，一句知罪就够了？”
章戾的声音阴沉得可怕。他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靴底隔着薄薄的衣料碾磨沈鸢紧绷的腹部。那里面沉甸甸的胎儿因为突如其来的压迫剧烈翻动，沈鸢闷哼一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
“主、主人……求您……别踩肚子……孩子……”
沈鸢双手死死抓住章戾的脚踝，指甲陷进他的靴筒边缘。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那种被碾碎内脏般的痛楚从子宫中心炸开，顺着腰椎一路窜到头顶。
“孩子？”章戾冷笑一声，俯下身，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只脚上，“你一个暗卫，也配怀本座的孩子？当初是谁跪在地上求本座赏你精液的？嗯？”
沈鸢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夜晚，章戾在书房批阅密报时突然把她按在案几上，粗粝的大手撕开她的衣襟。她是他的暗卫，命都是他的，身体当然也是。那晚他要了她三次，每次都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她子宫最深处。她不敢吃避子药，因为主人没允许。
后来她的小腹一天天大起来，章戾看她的眼神也从冷漠变成了某种病态的兴致。他开始喜欢用各种方式折磨她圆滚滚的肚皮——用鞭柄戳、用手掌按、用膝盖顶。每次她疼得蜷缩起来，他眼底的兴奋就更浓一分。
此刻那种折磨升级了。
章戾的脚掌从她腹部最顶端缓缓碾到根部，就像一个滚动的擀面杖在揉搓面团。沈鸢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在脚底下滑动，那层薄薄的腹壁几乎要被踩穿。胎儿在里头疯狂挣扎，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鱼。
“疼……好疼……主人……肚子要破了……”
沈鸢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的大腿根一阵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冲破闸门，顺着会阴涌了出来。那是羊水，混合着丝丝缕缕的血红，瞬间浸湿了她的裤裆，在青石地面上淌开一摊腥甜的湿痕。
章戾低头看着那摊水渍，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他蹲下身，一只手掐住沈鸢的下巴，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按住她还在不断收缩颤抖的肚皮。
“这就破了？本座还没用力呢。你看看你，流了这么多水，跟尿裤子似的。堂堂暗卫首领，被踩几下肚子就失禁了？”
“不是……不是尿……是羊水……主人……孩子要出来了……求您让属下起来……找产婆……”
沈鸢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宫缩。那种疼痛已经不是钝痛，而是像有人拿了一把钝刀在她腹腔里来回锯。子宫疯狂地绞紧、松开、再绞紧，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活活挤出来。
章戾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按揉她的腹部。他的手掌沿着子宫的轮廓画圈，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压在胎儿隆起的部位上。沈鸢能听到自己的腹腔深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残余的羊水在子宫里被挤压的声音。
“不准生。本座没允许，你就得给本座憋着。”
章戾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他看着沈鸢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看着她因为濒临崩溃而不断翕动的嘴唇，觉得这比任何酷刑都要赏心悦目。
沈鸢的下身已经彻底湿透了。血水、羊水和某种浑浊的黏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地面。她的大腿内侧糊满了猩红的粘液，每次试图合拢双腿都会发出“噗嗤”一声淫秽的闷响。
宫缩越来越密集了。从原本十几分钟一次变成了两三分钟一次，每一次都像是有只无形的手伸进她体内，攥住子宫颈往外翻拽。沈鸢咬破了下唇，铁锈味弥漫在口腔里，却压不住涌到喉咙口的惨叫。
“主人……真的不行了……孩子、孩子要出来了……”
她感觉到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在往阴道口滑。那是胎儿的头部，正在没有任何产婆帮助的情况下野蛮地挤开产道。阴道壁被撑得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铁一寸寸烫过去。
章戾终于松开了按在她腹部的手。沈鸢以为噩梦结束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章戾只是换了个姿势——他跨坐在沈鸢的大腿上，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后他用自己的小腹，狠狠压了下去。
两个人的重量叠加在一起，全部压在她那只剩少量羊水缓冲的子宫上。沈鸢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盆腔都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那是耻骨联合被过度撑开的声音。
胎儿的头部被这股野蛮的压力硬生生挤出了宫颈口。沈鸢感觉到一个拳头大的硬物卡在了阴道里，不上不下，把她的下身撑成一个恐怖的圆形。她的阴道壁在疯狂痉挛，分泌出的粘液把胎头裹得像一颗油亮的肉球。
“出……出来了……头、头出来了……”
沈鸢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她拼命仰起脖子，看到章戾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盯着她的下身。他的小腹还死死压着她高高隆起的子宫上端，把里面剩下的内容物全部往下推。
“让本座看看，你生的贱种长什么样。”
章戾伸出手，捏住了那颗已经探出阴道的胎头。湿滑黏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他干脆用两根手指掐住胎儿的脖颈，往外一拽。
“不要——！”
沈鸢的惨叫声中，一团血淋淋的肉块被章戾从她体内扯了出来。连接着的脐带像一条粗大的蚯蚓，另一端还深深埋在沈鸢仍在剧烈收缩的子宫里。胎盘随后也跟着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溅起一小摊暗红色的血水。
那个胎儿很小，大概只有成人拳头大，通身青紫，一动不动。它太早了，才六个多月，被章戾一次又一次的压迫和踩碾硬生生催产出来。
沈鸢看着那团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血肉，大脑一片空白。下身的剧痛和胸口的撕裂感同时炸开，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章戾站起来，用靴尖拨了拨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堆垃圾。
“没用的东西。连个孩子都怀不稳。”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血泊中的沈鸢，看着她圆滚滚的肚子已经瘪了下去，只剩下松垮垮的皮肤和还在持续收缩的子宫。她的下体还在不断往外淌血，会阴处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收拾干净。今晚来本座房里，继续跪着。”
章戾说完，转身离开了。
沈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腹部还在一下下地抽痛。那是子宫在努力恢复原状，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温热的血块。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瘪塌塌的小腹，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羊水特有的腥甜味，还有她失禁后尿液骚臭的味道。这些气味混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孩子没了。被孩子的父亲，一脚一脚踩没的。
而她的主人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