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惯在线全文免费阅读全文阅读 第1829章 老哥私聊甩来警察爸爸的肉章
丁瑶不知道自己第几次打开那个文件夹了。
屏幕上的画面在黑暗中闪烁,像素不算高清,但足以看清那张皮质沙发上纠缠的两具肉体。那个男人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台灯下泛着油光,腰间还挂着那副没来得及解下的手铐。女人被他按在身下,两条腿高高翘起,脚趾蜷缩,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丁瑶死死盯着画面里父亲的脸。丁大壮,四十七岁的刑警队长,生前所有人提起他都要竖大拇指。可屏幕上的他完全像头野兽,掐着那女人的脖子,胯下狠狠撞击,嘴里骂着最难听的脏话。丁瑶听过那些音频,父亲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命令女人跪下、趴好、不许出声,每一个字都像铁锤一样砸进丁瑶耳朵里。
半个月前父亲因公殉职,葬礼上母亲哭得昏过去三次。丁瑶收拾遗物时,在父亲衣柜最深处摸到一个银色U盘。她以为是工作资料,插进电脑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
那一夜丁瑶吐了三次。
第二天她又打开了。第三天也是。到第七天,她已经能一边看着父亲把另一个女人按在办公桌上操,一边平静地吃完整碗泡面。到第十三天,她发现自己下面湿了。丁瑶记得很清楚,那是凌晨两点,画面里父亲正从一个叫“云姐”的女人身后猛干,那女人趴在方向盘上,车里的挂件疯狂摇晃。父亲的巴掌一下下抽在那女人肥白的屁股上,啪啪的脆响隔着屏幕都刺耳。
丁瑶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滑进了睡裤。
她尖叫着把手抽出来,浑身发抖,胃里翻涌着恶心的酸水。但那股热流没退,反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丁瑶蜷缩在被子里哭了整整一个小时,然后擦干眼泪,重新点开了那个视频。
今天,她穿上了那条裙子。
黑色蕾丝包臀裙,腰间镂空,裙摆短到只要弯腰就能看见内裤。这是父亲所有情妇视频里出现频率最高的款式,丁瑶翻遍了整个城市的商场才找到一模一样的。她还买了黑色吊带袜,六厘米的细跟高跟鞋,甚至学着视频里那些女人的样子,把长发散下来,涂上暗红色的口红。
镜子里的自己让丁瑶陌生。她才二十三岁,刚从警校毕业一年,在父亲生前的分局做内勤。所有人都说她和父亲长得像,高鼻梁,浓眉,下颌线条锋利。可此刻镜子里的女人眼神迷蒙,嘴唇微张,倒真有了几分视频里那些骚货的媚态。
丁瑶深吸一口气,拎起包出了门。
“夜色”酒吧在城西老街上,父亲常去的“查案据点”。丁瑶推门进去时, smoky 的灯光和廉价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吧台边坐着几个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看到她进来,目光立刻黏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丁瑶心跳快得像擂鼓。她走到吧台最角落,要了一杯威士忌,冰球在琥珀色的液体里缓慢融化。手机在包里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家。丁瑶关掉屏幕,仰头把酒灌了半杯。
酒精烧过喉咙,胃里却像点了一把火。
“这位置有人吗?”
声音很低,带着烟酒浸泡过的沙哑。丁瑶抬起头,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她旁边。四十岁出头,寸头,浓眉,下颌线方正,穿着黑色的polo衫,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眼睛很黑,看人的时候像要把你整个人吞进去。
丁瑶的呼吸停了一拍。这个男人长得不像父亲,但那种压迫感,那种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属于年长雄性动物的侵略性,简直一模一样。
“没人。”丁瑶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发紧。
男人坐了下来,要了杯纯饮威士忌。他离她很近,丁瑶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什么香水,是洗衣粉的皂香混着淡淡的烟草气,和父亲衬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第一次来?”男人侧过头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锁骨,再滑到裙摆下露出的大腿根,最后又回到她的眼睛。
丁瑶把腿换了个方向交叠,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很明显吗?”
“手在抖。”男人抬起自己的手,比了个喝酒的姿势,“紧张的人都这么握杯子。”
丁瑶低头,看见自己攥着酒杯的指节泛白。她强迫自己松开了手,指尖在杯壁上留下一道水痕。
“我叫章叔。”男人伸出手,掌心宽厚,指节粗大,虎口有薄茧,“你呢?”
丁瑶看着那只手,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是视频里父亲用同样粗粝的手指掰开女人的穴,插进去,扣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把手放了上去,掌心相贴的瞬间,一股电流从指尖窜到小腹。
“丁瑶。”
章叔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丁瑶,好名字。”
他没有追问更多,转过身去喝酒,好像刚才的搭讪只是随口一提。丁瑶反而慌了,她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直接说“你操我吧,像我爸操那些女人一样”。
又一杯酒下肚,丁瑶的脑袋开始发晕。她站起来想去洗手间,高跟鞋踩在湿滑的地板上,整个人往前一歪。
章叔的手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很大,几乎覆住了她整个侧腰,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蕾丝裙烫在皮肤上。丁瑶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鼻尖撞上他坚硬的胸膛,皂香和烟草味扑面而来。
“喝多了?”章叔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丁瑶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酒精给了她勇气,也碾碎了她最后那点矜持。她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上摸,指尖划过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他的下颌上。
“章叔,”丁瑶学着他叫她名字的语气,声音软得像要化开,“你认识丁大壮吗?”
章叔的眼神变了。
不是惊讶,不是慌张,而是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踩进陷阱的、暗沉的兴奋。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几乎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是他女儿?”
丁瑶点头,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她看见章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变得赤裸裸的,像要把她身上的裙子撕碎。
“那个老东西,”章叔凑近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他跟我提过他女儿,说长得漂亮,警校第一名毕业,就是太正经。”
丁瑶的耳朵红得要滴血。父亲在跟他情妇的男人面前谈论她?
“他还说,”章叔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女儿穿上警服的样子,能让所有男人硬。”
丁瑶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瞬间浸透了内裤。她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腿,却夹不住那汩汩往外淌的湿意。
“章叔……”丁瑶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章叔没有再说话。他揽着她的腰,穿过昏暗的走廊,推开尽头一扇门。是一个包间,皮质沙发,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门关上的瞬间,章叔把她压在了墙上。
他的吻落下来,粗暴,蛮横,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舌头撬开她的嘴唇,长驱直入,搅弄着她的舌尖,吸吮得她舌根发麻。丁瑶嘴里全是他的味道,威士忌的辛辣和烟草的苦涩,她像溺水的人一样攀住他的脖子,指头插进他短短的头发里。
章叔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往下,一把掀起裙摆,大手直接覆上了她早已湿透的内裤。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她的阴蒂,打着圈碾压,丁瑶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这么湿了?”章叔离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挂着恶劣的笑,“你爸说得没错,正经女人湿起来最快。”
丁瑶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章叔的每一下揉弄都精准得像手术刀,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戳进她的穴口,戳出咕叽一声轻响。
“不要在这里……去沙发……”丁瑶气都喘不匀。
章叔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扔在皮质沙发上。丁瑶的背脊撞上冰凉的皮革,还没来得及反应,章叔已经压了上来。他扯下她的内裤,黑色蕾丝扯到膝盖处,勾住了高跟鞋的细带。章叔不耐烦地抓住那条湿透的布料,用力一撕,裂帛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丁瑶还没来得及惊呼,章叔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
包厢昏暗的灯光下,她看见章叔跪在沙发前,两只粗粝的大手掰开她的大腿,拇指按在她阴唇两侧,用力往两边撑开。她整个阴户都暴露在空气里,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肛门,再滴到沙发上。
“你爸说你没交过男朋友,”章叔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敞开的穴口,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敏感的嫩肉上,“他说你是处女,要我好好开苞。”
丁瑶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父亲到底跟这个男人说了多少?他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在他死后,让这个男人来……
可她已经来不及思考了。章叔的舌头贴上了她的阴蒂,湿热柔软的舌尖精准地舔过那粒充血肿胀的肉珠,丁瑶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尖叫。
章叔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乱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她的阴蒂,时快时慢,偶尔含住整颗肉珠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丁瑶的脑子里全是浆糊,眼前一阵阵发白,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剧烈收缩,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全被章叔的舌头卷进嘴里。
“章叔……不行了……我要死了……”丁瑶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死死揪住章叔的头发,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章叔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都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他看着丁瑶失神的模样,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危险。
“这才刚开始。”
他直起身,解开皮带,拉下裤链。丁瑶半睁着迷蒙的眼睛,看见一根粗黑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又大又圆,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阴茎青筋虬结,像一条狰狞的蟒蛇。
丁瑶的恐惧和渴望同时达到了顶峰。这根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大,难怪父亲说要开苞,这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怕了?”章叔握着阴茎根部,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上下滑动了两下,淫水立刻把整个龟头浸得亮晶晶的。
丁瑶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章叔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他的腰往前一挺,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应声破裂的瞬间,丁瑶疼得弓起了身体,指甲在章叔的背上划出红痕。
“疼……好疼……你出去……”
章叔没动。他俯下身,含住丁瑶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催眠:“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你爸跟我说过,你从小就能忍,摔断胳膊都不哭。”
丁瑶的眼泪哗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章叔提到父亲的方式太随意了,好像他谈论的不是一个死去的男人,而是一个把女儿当成礼物送出去的嫖客。
可就是这个念头,让丁瑶的小腹深处燃起了一股诡异的热流。她是父亲送给章叔的礼物,是父亲替她选的男人,她身上流着父亲的血,现在又被父亲安排的男人开苞。
章叔感觉到她穴内的肌肉从紧绷变得柔软,开始缓缓地抽送。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血丝和淫水的混合液,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丁瑶的疼痛在几十下抽插之后渐渐变成了酥麻,像无数根羽毛同时搔刮着她的阴道内壁,痒得她想尖叫。
“里面……好痒……章叔你用力……”丁瑶的声音变了,变得又软又浪,她自己都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声音。
章叔加快了速度,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某个凸起的软肉,丁瑶就浑身痉挛一下。她的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缠住章叔,高跟鞋勾在他腰上,随着他的撞击一荡一荡。
“叫大声点,”章叔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像打桩一样猛烈地抽插,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这包厢隔音好,你叫多大声外面都听不见。”
丁瑶被操得像风暴里的小船,浑身上下只剩下阴道还有知觉。她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穴内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咬住章叔的阴茎。
“章叔……我要到了……我要……”
话没说完,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透明的液体溅在章叔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丁瑶整个人像断了电一样瘫在沙发上,眼前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响。
章叔没有停。他抽出湿淋淋的阴茎,把丁瑶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高潮后的阴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章叔的龟头刚一抵进去,丁瑶就发出了一声类似哭泣的呻吟。
他从后面插了进去,更深,更猛,每一下都像要把子宫顶穿。丁瑶的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口水流了一滩,屁股被撞得通红,阴道里的水被操成了白沫,糊在她大腿内侧和章叔的阴茎根部。
“你爸说得对,”章叔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说,“他说你这种正经女人,操开了比谁都浪。看看你下面的嘴,咬得多紧。”
丁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彻底被快感接管,阴道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那根折磨她的肉棒。
章叔的最后几十下操得又急又狠,丁瑶感觉到体内的阴茎猛地胀大了一圈,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她被烫得浑身抽搐,又一次在高潮中失控地尖叫出声。
章叔压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阴茎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过了很久,章叔抽出阴茎,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丁瑶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丁瑶趴在沙发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听见章叔在身后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你爸留了个U盘给我,”章叔吐出一口烟,声音懒洋洋的,“里面有地址,每周四过来,你妈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说你在加班。”
丁瑶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进沙发垫子里。她想起手机里母亲的消息,想起警服还挂在衣柜里,想起父亲遗像上那张永远沉默的脸。
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因为章叔的手又摸上了她的大腿,指尖沾着她自己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轻一弹。
丁瑶的身体诚实得像台机器,又在瞬间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