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妈妈儿子)笔趣阁妈妈 第3章 我妈退休后成了小区公用肉器
王秀兰今年五十二,从纺织厂办了内退,本以为下半辈子就是带带孙子跳跳广场舞,谁知道厂区家属院这帮老东西早就盯上了她这身熟透了的肥肉。
她男人死得早,儿子又在深圳打工,独守空房的日子一长,裤裆里那口荒了十年的骚穴早就痒得不行。搬进翠屏小区不到一个月,居委会那个姓刘的老太婆就笑眯眯地找上门,说什么“秀兰啊,你一个人过日子也寂寞,不如跟咱们这帮老姐妹一块儿乐呵乐呵”。
王秀兰当时还装模作样地推辞了两句,可刘婆子那双枯树皮似的手往她大腿根上一摸,她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你瞧瞧你这身子骨,白白嫩嫩的,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圆,守了十年的寡,不嫌浪费啊?”刘婆子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堆,“咱们小区有个老年互助组,专门解决这些个问题。你只要躺好了张开腿,水电费全免,逢年过节还有红包拿,不比你在厂里上班强?”
王秀兰脸红到了脖子根,可嘴上说着“这怎么行这怎么行”,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把刘婆子的手推开。那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指头不知什么时候就伸进了自己胯下,抠得满手都是黏糊糊的骚水。
第二天一早,王秀兰就主动找上了刘婆子。
老年互助组的活动地点设在小区地下车库最里面那间废弃的仓库里,刘婆子花了半个月工资添置了一张行军床和一盏粉红色的灯泡。王秀兰第一次去的时候,里头已经等着三个老头了,都是平时在小区里打太极的老熟人——退休教师老赵头,原来厂里的门卫老孙头,还有个开小卖部的章叔。
三个人年纪加起来超过两百岁,可裤裆里那根东西翘起来的时候,王秀兰当场就湿了。
“别害臊,都是自己人。”刘婆子把门从外面反锁了,透过门缝丢进来一句话,“秀兰啊,好好伺候着,老赵头那根东西可是咱们小区出了名的好使。”
王秀兰还没反应过来,老赵头已经把她按在了行军床上。这老东西看着文质彬彬的,手上劲儿可不小,三下五除二就把王秀兰的碎花裙子撩到了腰上。入眼的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早就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啧啧啧,水帘洞啊这是。”老赵头两根手指掐住王秀兰的骚豆子一拧,这熟妇当即啊的一声浪叫,股股黏腻的淫水从穴缝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老孙头在旁边急得直搓手,干脆绕到行军床另一头,把王秀兰的脑袋扳过来,硬邦邦的龟头抵着她涂着廉价口红的嘴唇磨蹭。“张嘴!老子这根东西在厂里的时候就想塞你嘴里了,每次你在食堂打饭,老子都他妈硬得不行。”
王秀兰迷迷糊糊地张开嘴,一股浓烈的骚腥味直冲鼻腔。老孙头那根东西包皮老长了,翻开来里头全是白花花的污垢,跟发了霉的腊肠似的。可王秀兰非但没觉得恶心,反而跟见了宝贝一样伸出舌头,从卵蛋一路舔到马眼,把那些脏东西吃得一干二净。
“操!这娘们儿是个极品!比录像厅里那些日本娘们儿还骚!”老孙头爽得直哆嗦,双手死死扣住王秀兰的后脑勺,开始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深处顶。
王秀兰被顶得直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了自己胸口。老赵头这时候已经把她的内裤扒到了脚踝上,露出那口黑乎乎的骚穴。十年没被开垦过的荒地,阴毛浓密得跟原始森林似的,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颜色深得发紫,中间那道缝儿正往外汩汩地冒着亮晶晶的淫液。
“老章,你先上,我给她把水搅浑了再说。”老赵头冲旁边一直没吭声的章叔努了努嘴。
章叔开小卖部的,平时卖东西的时候一张脸笑得跟弥勒佛似的,这会儿却半点笑模样都没有了。他脱了裤子,露出那根跟年龄完全不符的粗黑肉棒,少说也有十八公分,青筋暴起,龟头像小孩拳头那么大。王秀兰瞥了一眼,嘴里的老孙头都顾不上舔了,浑身哆嗦了一下,又猛地涌出一大股骚水。
章叔一句话不说,掰开王秀兰的两条大白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对准那个水光潋滟的洞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王秀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阴道壁被撑到了极限,那股被填满的酥麻感从子宫口一路炸到天灵盖。十年没尝过肉味儿的骚穴像个贪婪的肉袋子,死死咬住章叔的肉棒不放,穴肉褶皱如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
章叔闷哼一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插进去时噗嗤一声,溅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行军床吱呀吱呀地响,粉红色的灯泡把几个人的影子晃得满墙都是。
老孙头受不了了,把王秀兰的嘴当逼操,两手捧着她的脸,鸡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王秀兰被上下两个洞同时填满,爽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含混不清地呜呜叫着,两条胳膊死死搂住老孙头的腰,指甲掐进他松弛的皮肉里。
“操你妈的,太紧了,这骚逼夹得老子想射!”章叔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得跟破风箱似的。他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击王秀兰肥硕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来回回荡。
老赵头在旁边看得眼热,索性骑到王秀兰胸脯上,把鸡巴塞进她那条深深的乳沟里。王秀兰的两个奶子又大又软,跟两坨发酵过度的面团似的,老赵头把鸡巴往中间一夹,两手从外侧往中间一挤,滑溜溜的奶子裹着汗水,把老赵头的鸡巴吞得严严实实。
“老子操了,这奶子比逼还好使!”老赵头爽得龇牙咧嘴,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正好顶到王秀兰的下巴。王秀兰也不含糊,伸出舌头去舔那个马眼,舌尖每舔一下,老赵头就哆嗦一下。
三个老男人围着这个刚退休的熟妇,把她身上能用的洞全都用上了。王秀兰活了五十二年,从没这么爽过。她男人活着的时候就是个三分钟完事的软脚虾,哪见过这种阵仗?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滩烂泥,被这三根滚烫的肉棒搅得神魂颠倒,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
“射了射了射了!!!”老孙头第一个扛不住,精关一松,一股又一股腥臭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王秀兰的喉咙里。王秀兰咕嘟咕嘟地咽下去,嘴角溢出的白浊顺着下巴滴到老赵头的龟头上,又被老赵头蹭到了她的乳沟里。
章叔也到了极限,他把鸡巴拔出来,对准王秀兰的脸撸了两下,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射了她满脸。浓精糊住了她的眼睛,顺着鼻梁往下淌,跟泪水混在一起,滴进了她大张着的嘴里。
老赵头最后一个射的,他把鸡巴从王秀兰的乳沟里抽出来,扳过她的身子,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行军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龟头对准那个被操得通红的骚穴,噗嗤一声再次捅了进去,猛插了十几下之后,死死抵住子宫口,把最后一发子弹全部送进了王秀兰的子宫深处。
王秀兰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竟然也跟着高潮了。她发出一声母兽般的嚎叫,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抖个不停,骚水跟尿了一样哗哗地往外喷,把行军床上的褥子湿了个透。
三个老男人瘫坐在椅子上喘粗气,王秀兰趴在行军床上,屁股还在微微颤抖。黏糊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来,在粉红色灯光下反射着淫荡的光泽。
刘婆子这时候才慢悠悠地打开门锁,探头看了一眼屋里的狼藉,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秀兰,今天表现不错,你的水电费这个月已经免了。”
王秀兰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脸上身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却已经咧开嘴笑了。“刘姐,明天……明天还来不?”
刘婆子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装到王秀兰手里。“明儿个还有好几个老同志等着报名呢,你回去好好歇着,养精蓄锐。”
王秀兰把红包往裙子兜里一揣,就这么精液糊了一脸、裙子上全是水渍地走出了仓库。经过小区花园的时候,几个打牌的老头齐刷刷地扭过头来看她,眼神里的欲望赤裸裸的,跟狼看见了肉似的。
王秀兰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她故意扭了扭屁股,把那条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往下拉了拉,让那股混合着三个男人精液的骚味儿飘散在空气里。
退休生活,原来可以这么精彩。
回到家,王秀兰对着镜子把身上擦干净,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虽然年过半百却依旧风韵犹存的脸,笑了。她想起刚才在地下仓库里被三个老男人轮着操的场面,底下又湿了。
她掏出手机,给儿子发了条微信:“妈在小区认识了很多新朋友,日子过得可充实了,你别惦记。”
发完之后,她又点开刘婆子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刘姐,明天多安排几个呗,今天没尽兴。”
刘婆子秒回了一个坏笑的表情,紧接着发来一条语音:“放心,明儿个给你凑一桌麻将,让你四个洞全都塞满,保证爽得你找不着北。”
王秀兰听着这条语音,手指已经伸进了自己那个还往外淌精的骚穴里,一边抠一边笑出了声。退休了真好,不用上班,还有这么多老男人抢着伺候自己,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