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要他抱by笔趣阁 第1095章 五兄弟轮着来,农门妻真扛不住
清念蹲在灶台前添柴,粗布衣裳裹着鼓囊囊的胸脯,屁股蛋子圆滚滚地绷在裤子里。莫家老大莫铁柱从地里回来,浑身汗臭,裤裆那坨东西已经硬邦邦地支棱着。他二话不说拽起清念,粗糙大手直接伸进衣襟,捏住那对软绵绵的奶子就揉。
“操你妈的,一天没碰就痒了?”莫铁柱喘着粗气,把清念按在灶台边,另一只手扯开她裤带。清念“哎呀”一声,脸烧得通红,却也没真挣扎。嫁进莫家三个月了,她早知道自己就是给五兄弟泄火的玩意儿。
裤子被褪到腿弯,露出白花花的大屁股。莫铁柱吐了口唾沫抹在鸡巴上,那根黑红发亮的大家伙顶住湿润的穴口。清念咬着嘴唇哼了一声,龟头挤开嫩肉,整根没入。灶膛里的火映着她晃动的乳肉,莫铁柱拍着肥臀啪啪作响。
“大不大?爽不爽?”莫铁柱问一句就深顶一下,囊袋撞得清念腿根发麻。骚穴里早就湿透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清念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啊啊地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正干到要紧处,老二莫铁牛扛着锄头回来。看见大哥正操着自家弟妹,直接把锄头一扔,解开裤子露出根更粗更长的驴玩意儿。“大哥你快点,我憋一天了。”莫铁牛搓着龟头,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莫铁柱狠狠抽插几十下,突然一声低吼,浓精灌进清念子宫深处。拔出半软的鸡巴时,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流。清念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莫铁牛就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两条腿架到肩膀上,铁棍般的肉棒对准红肿的穴口直接捅进去。
“啊——太深了!”清念尖叫着弓起腰,奶子剧烈晃动。莫铁牛比大哥还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那种又酸又麻的快感让清念眼前发白。她伸手去推莫铁牛的胸膛,却被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推什么推?老子伺候你还不乐意?”莫铁牛低头叼住一颗奶头狠命吸,舌尖刮擦着敏感的乳孔。清念浑身发抖,骚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莫铁牛的龟头上。莫铁牛爽得直吸气,操得更狠了。
这时候老三莫铁栓从里屋出来,睡眼惺忪地看着院子里这场活春宫。他年纪小些,鸡巴也秀气点,但胜在持久。莫铁牛操了快半个时辰还没射,莫铁栓就蹲在旁边等着,手伸进裤裆自己撸。
“三弟你急什么,等二哥完事。”莫铁牛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清念已经被操得眼神涣散,嘴里胡言乱语:“操死我...用大鸡巴操死我...”莫铁牛终于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喷射在花心上。
莫铁栓立刻接上,把清念抱起来按在院里的石磨上。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清念趴在磨盘上,屁股高高撅起,莫铁栓每顶一下,两个奶子就在磨盘上压扁又弹起。
“嫂子你里面真热,夹得我好紧。”莫铁栓喘着气,双手抓着清念的腰胯,指头都陷进软肉里。清念回头看他一眼,眼角泛红,嘴唇被咬得快要出血。莫铁栓俯身舔她耳垂,轻声说:“嫂子别怕,今晚五个哥哥轮流疼你。”
清念浑身一颤,骚穴猛地收缩,差点把莫铁栓夹射。莫铁栓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院子里回荡着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清念压抑的呻吟。等莫铁栓射完,清念已经被灌了三次精,小腹微微隆起,浓白的混合物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老四莫铁蛋从镇上回来,买了斤猪肉,看见院子里这副景象,把肉往桌上一扔就开始解裤腰带。清念赶紧夹紧腿说:“等等...让我喝口水...”莫铁蛋哪管这些,把清念拽到井台边,让她扶着井沿,从后面就插了进去。
“渴了?老子的精液就是给你解渴的。”莫铁蛋坏笑着,鸡巴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粉色的嫩肉。清念渴是真的渴,嗓子都叫哑了,但莫铁蛋不让她喝水,非要她舔鸡巴才行。
清念跪在地上,仰头含住莫铁蛋刚操过自己骚穴的肉棒。上面全是黏糊糊的体液,又腥又咸。她闭着眼用舌头舔,从龟头舔到囊袋,把每一个褶皱都清理干净。莫铁蛋按住她的后脑勺,龟头顶进喉咙里,清念干呕了一下还是努力吞进去。
老五莫小宝才十六岁,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他躲在屋里看了半天,这会儿终于忍不住冲出来。少年人的鸡巴粉嫩笔直,硬得像铁棍。清念刚把莫铁蛋的精液咽下去,莫小宝就把她按在院子里吃饭的木桌上。
“五弟你轻点...嫂子下面都肿了...”清念可怜巴巴地看着莫小宝,但莫小宝哪里忍得住,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流精的穴口,一挺腰就整根没入。清念尖叫一声,指甲抠进木桌的缝隙里。
莫小宝不像哥哥们那样会磨蹭,他就是直来直去地猛干,速度快得像打桩机。清念感觉自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颠来颠去,奶子在空气中疯狂晃动。莫小宝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嫂子体内进出,每一插都把阴唇带进去,每一拔都翻出红色的嫩肉,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阴阜上。
“嫂子你里面好湿好滑...我好喜欢操嫂子...”莫小宝红着脸说,少年的莽撞和直白让清念更加兴奋。她扭着屁股迎合,嘴里叫着:“操死嫂子...嫂子就是给五弟操的母狗...”
莫小宝被这句话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牙忍住,又操了上百下,最后在清念体内最深处置换了少年的第一发浓精。清念被这股热流一烫,也跟着高潮了,阴道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柱,全浇在莫小宝的鸡巴和肚子上。
五个兄弟射完一轮,清念已经瘫在桌上动不了。肚子鼓得像怀孕三个月,穴口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合成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滴到地上,汇成一小滩。她大口喘着气,奶子上全是手印和牙印,乳头红肿得像两颗樱桃。
莫铁柱点了一根烟,看着清念这副被操烂的样子,满意地笑了:“去烧水洗洗,晚上再继续。”清念哆嗦着腿站起来,每走一步都能感觉穴里的精液往外涌。她扶着墙慢慢挪到灶台边,屁股上全是巴掌印和掐痕。
刚生上火,莫铁牛又凑过来,从后面抱住她,硬邦邦的鸡巴抵在臀缝里:“嫂子,我又硬了。”清念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按在灶台边再次进入。
这一夜,莫家院子里回荡着清念的哭叫声、求饶声和淫荡的喘息。五兄弟轮番上阵,有时候两个人一起,前后夹击;有时候三个人,嘴里一根,穴里一根,手里一根。清念被灌了十几次精,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男人精液的味道。
凌晨天快亮时,清念趴在床上,屁股高高肿着,穴口大张,还在往外淌着浓白的精液。莫铁柱搂着她,手掌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满满当当的种子。
“嫂子,明天还能继续操你吗?”莫小宝趴在清念耳边问。清念闭着眼,嘴角却微微上翘,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操吧...操死算了...”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公鸡开始打鸣。莫家院子里又多了五条影子,五根粗壮的肉棒在晨光中挺立,对准了床上那个被精液浸泡了一整夜的年轻身体。新的一天,新一轮的浇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