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妾by沈安 第2623章 点开就湿!佛子掐腰宠太野了
苏檀是被一阵奇异的檀香弄醒的。
那香味太浓了,浓到几乎凝成实质,像无数只无形的手,钻进她的鼻腔,渗进她的肺腑,最后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昏黄的烛光,照亮了头顶斑驳的彩绘飞天。
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猛地想坐起来,腰间却横着一只温热的大手,像一把烧红的铁钳,不轻不重地箍住了她最柔软的腰窝。那力道太精准了,刚好卡在她呼吸的临界点上,让她每一次吸气都不得不收紧小腹,每一次呼气又都像在主动往那只手心里蹭。
“别动。”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像大雄宝殿里被风吹动的经幡,庄严,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色气。
苏檀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过分清冷的眼睛。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一身素白的僧衣,领口扣得严丝合缝,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喉结。他的五官生得极好,眉骨高而锋利,鼻梁挺拔如刀削,薄唇微抿时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偏偏他的头顶光洁,没有一根头发,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额心一点朱红戒疤,更衬得整个人像一尊从壁画上走下来的佛子。
法净。
苏檀的脑子里突然涌进无数碎片。她想起自己是在一本艳情小说里,想起眼前这位清冷佛子是全书最危险的人物——他修的是闭口禅,却用眼神就能让女人湿透;他持的是色戒,却偏偏有一双专爱掐女人细腰的手。
“施主深夜闯入小僧禅房,”法净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是来求佛祖渡化的吗?”
苏檀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只掐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缓移动了。法净的五指微微收紧,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粝质感,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摩挲,最终停在了她胯骨最突出的位置。他像是在把玩一件瓷器,又像是在丈量什么,拇指反复按压着她腰侧的软肉,每按一下,苏檀的小腹就跟着痉挛一下。
“施主的腰,”法净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全喷在她最敏感的耳垂上,“细得不像话。”
苏檀浑身一颤,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下腹涌出,瞬间浸湿了腿心。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薄薄的交领寝衣,被汗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液体弄得半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和腰间惊人的凹陷。法净的目光落在那道弧度上,平静得近乎残忍,他伸手拈起她寝衣的领口,像翻开一页经文那样随意,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事业线。
“佛说,色即是空,”法净的指尖沿着那道沟壑缓缓下滑,带着一种亵渎神明的从容,“可小僧觉得,施主这里,一点都不空。”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猛地收紧,隔着薄薄的衣料狠狠揉捏了一把那团柔软的乳肉。苏檀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却又被他掐在腰间的手牢牢固定住。那一捏又重又色情,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像发酵过度的面团,几乎要从他指间爆开。
“啊……”苏檀咬住下唇,眼眶瞬间红了。
法净的表情却依然冷淡,甚至带着一种悲悯的意味,好像他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他松开手,看着那团被捏红的软肉慢慢回弹,又伸手拨开另一边的衣领,露出另一边同样饱满的乳房。两团白腻的软肉在烛光下微微颤抖,顶端缀着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像初春枝头将开未开的花苞。
“真美,”法净低声说,语气不像夸奖,更像在陈述某个无可辩驳的真理,“小僧闭关三年,见过无数经文,观过无数佛像,竟没有一样东西,比施主的身子更接近极乐。”
他说着,俯下身,张开薄唇,含住了左边那颗颤巍巍的花苞。
苏檀的大脑一瞬间炸开了。
那感觉不像是在被吮吸,更像是在被渡化。法净的舌头又软又烫,带着檀香和某种清凉的气息,灵巧地绕着乳尖打转,每转一圈,那股酥麻就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的嘴唇吸得很紧,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真的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更过分的是他的手,那只掐在她腰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下腹,指尖探进了寝衣的系带里。
“唔……不要……”苏檀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入手的触感却是一片滚烫的肌肉,硬邦邦的,像烙铁一样烫手。
法净抬起眼,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用那双清冷到极点的眼睛看着她。那张禁欲的脸上沾了她的水光,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看起来又圣洁又淫荡,矛盾得让人腿软。
他含混地说:“施主明明想要的,都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腿心,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地方。指尖只是轻轻一压,就陷进了一团湿热黏滑的软肉里,发出“噗”的一声轻响。苏檀的亵裤瞬间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水量多得惊人,顺着法净的手指往下淌,把蒲团都浸湿了一大块。
法净直起身,垂眼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指尖还拉着一根银亮的长丝。他将手指送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件让苏檀彻底崩溃的事——他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甜的,”法净微微眯起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施主的蜜液,比小僧喝过的任何甘露都要甜。”
苏檀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双腿止不住地发颤。她想并拢腿,却被法净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他单手解开自己僧衣的系带,露出大片精壮结实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最要命的是他下身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紫,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高高翘起,顶端的小孔里正往外冒着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在她被扒开的腿间。
“施主,”法净握住那根狰狞的性器,用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缓缓研磨着那片黏滑的嫩肉,声音低得像在念经,“小僧破了色戒,是要下阿鼻地狱的。”
苏檀被他磨得浑身哆嗦,穴口那张小嘴贪婪地一张一合,不停地吮吸着他硕大的顶端,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汁水,把他的整根柱身都涂得亮晶晶的。她听到自己用一种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说:“那……那你就别进来了……”
话音未落,法净猛地一挺腰。
那根粗得像婴儿手臂一样的肉刃,狠狠捅进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那一瞬间,苏檀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阴道内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滚烫的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酥麻。
“啊——!”
苏檀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法净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那张清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他咬紧牙关,感受着紧致湿热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他的性器,每一条褶皱都在蠕动、收缩,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他掐在苏檀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腰肉里,留下十个鲜红的指印。
“太紧了,”法净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沙哑,他开始缓缓抽动,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撞得苏檀整个人都在蒲团上往前滑,“施主的小嘴,咬得小僧好疼。”
“别……别说了……啊、啊……太深了……!”苏檀语无伦次地哭喊,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蒲团,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那块最要命的软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又响又淫荡,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空旷的禅房里来回回荡。
法净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性器进出间带出大量黏白的泡沫和透明的汁水,把她腿心糊得一片狼藉。她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肉环,紧紧箍在他青筋暴起的柱身上,每一次抽出都会翻出一圈嫩红的内壁,再被狠狠地塞回去。
“施主你看,”法净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两人淫靡的交合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低哑,“小僧正在渡你,渡你到极乐。”
苏檀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视觉上的冲击让她脑浆都沸腾了。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巨大的压力在累积,像一只充气的气球被不断挤压,随时都会爆开。她拼命摇头,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不行……要、要去了……太快了……啊——!”
法净在她高潮的那一刻猛地加快了速度,近乎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又重又狠,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那圈柔软的嫩肉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痉挛。苏檀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全浇在他硕大的龟头上。
法净被那股热液一烫,闷哼一声,死死掐住她的腰,将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嵌进她子宫口那圈紧窄的嫩肉里,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苏檀被烫得浑身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混着白精和淫水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蒲团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法净伏在她身上喘息了许久,才慢慢撑起身体。他垂眼看着身下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尊佛像。
“施主,”他开口,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清冷,“这只是第一课。”
话音刚落,苏檀感觉到体内那根半软的性器又硬了起来,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将她彻底撑满。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法净光洁的头顶和额心的朱砂上,那张脸依旧圣洁如佛,可他身下做的事情,却比任何妖魔都要淫邪。
苏檀迷迷糊糊地想,她大概真的要被渡了。
渡到那个叫极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