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阳陈雅晴小说合集 第1932章 雪窗之恋 父女禁地 高H
陈建明盯着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香烟在指尖烧出一截长长的灰烬。身后是浴室里哗啦的水声,每一滴水珠落地的声响都像是直接砸在他紧绷的神经上。陈雪已经洗了快一个小时,他能想象那具年轻饱满的身体在氤氲热气中泛着怎样的粉红,细腻的水珠会如何沿着那截纤细的腰窝滑进更隐秘的沟壑。他猛地吸了口烟,辛辣呛进肺里,却压不住小腹处那股越来越滚烫的骚动。
“爸,浴巾你是不是拿走了?”陈雪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传来,带着水汽的黏腻。陈建明手一抖,烟灰簌簌落在裤裆上,烫得他倒抽一口凉气。他慌乱地拍打着,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在……在洗衣机上。”玻璃门推开一条缝,一只湿漉漉的手臂伸出来,水滴沿着光洁的小臂往下淌,指节修长,指甲盖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陈建明的目光像被钉住,死死盯着那截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想象着如果咬上去,那薄薄的皮肤会不会立刻渗出甜腥的血珠。
陈雪裹着浴巾出来时,整个客厅都弥漫着沐浴露甜腻的奶香。她头发湿哒哒地搭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流进浴巾边缘勒出的那道深深乳沟里。陈建明连忙移开视线,却从电视黑屏的反射里看得更清楚——浴巾太短,堪堪遮住大腿根,每走一步,都能瞥见那抹若隐若现的阴影。窗外大雪无声地堆积,把这个山间民宿衬得像与世隔绝的孤岛。孤岛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两具被伦理和欲望同时炙烤的躯体。
“爸,帮我吹头发嘛。”陈雪撒娇般地蹭过来,带着沐浴后滚烫的体温直接挨上他的手臂。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传递过来,陈建明的阴茎几乎是在瞬间就硬了,硬得发疼,硬得那根东西顶在裤裆里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狼狈地抓起吹风机,指缝插进陈雪湿漉漉的发丝间,热风呼呼地响,却掩盖不住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陈雪的脖子微微后仰,几乎靠在他胯间,那根硬挺的物件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后脑勺。陈建明知道她感觉到了,因为他听见陈雪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呻吟又像是叹息的气音。
吹风机的线不够长,陈建明不得不弓着腰,整个人几乎是从背后环抱住陈雪的姿势。这个角度能让他毫无遮挡地看进浴巾领口——两团饱满的白腻挤在一起,乳尖是两粒浅褐色的嫩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吹风机差点脱手。更致命的是,陈雪忽然转过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直盯着他鼓胀的裤裆:“爸,你裤子里面藏了什么?硌得我好难受。”她说着,居然伸手直接摸上去,指尖隔着棉质布料精准地按在龟头的轮廓上。
陈建明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吹风机啪嗒掉在地上,嗡嗡震动着弹到墙角。他猛地抓住陈雪的手腕,力道大得她轻呼出声,却丝毫没有挣扎。浴巾在这阵拉扯中松散开来,像一朵坠落的云堆在腰际,将那对颤巍巍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暧昧的暖光下。乳尖已经硬了,两粒小小的肉珠微微上翘,乳晕是浅浅的褐色,像两块刚出炉的焦糖布丁。陈建明喘着粗气,眼眶泛红,理智和道德在脑海里发出最后一声哀鸣,随即被铺天盖地的兽性彻底淹没。
“是你勾引我的。”陈建明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是自己的,他一把将陈雪按倒在沙发上,那具白皙的肉体在深色皮面上扭动,像一条搁浅的美人鱼。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家居裤,那根勃发到紫红的阴茎弹跳出来,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黑,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晶亮的细丝。陈雪盯着那根狰狞的东西,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陈建明,他俯下身,用膝盖顶开陈雪的双腿,浴巾彻底滑落,露出腿心处那抹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粉嫩肉缝。
“骚货,你早就湿透了。”陈建明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那处滚烫湿滑的穴口,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咕叽一声整根没入。陈雪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却不是痛苦,而是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快感。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手指。陈建明疯狂地抠挖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黏腻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落在沙发上,洇出深色的水渍。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浓郁到近乎发酸的雌性气息,混合着汗味和沐浴露的奶香,催情得像最烈性的春药。
“爸……爸……轻点……太深了……”陈雪语无伦次地叫着,双腿却自动盘上陈建明的腰,脚跟扣着他的后腰往下压,让那根即将取代手指的肉棒贴着自己的湿滑的穴缝上下摩擦。龟头滑过阴蒂时,陈雪浑身剧烈颤抖,一大股淫水直接从穴口喷溅出来,浇在陈建明的小腹上。他看着那具在自己身下扭动浪叫的年轻肉体,看着那双和自己毫无血缘却叫了自己二十年爸爸的眼睛里盛满的狂乱欲望,最后一丝伦理的枷锁彻底碎裂。
他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吐液的肉洞,没有丝毫温柔,一挺腰,整根没入。陈雪的尖叫被吻封住,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和鼻息间急促的热气。阴道里又紧又湿又热,那些肉褶疯狂地蠕动吸绞,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嘬出来。陈建明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淫水被捣弄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玻璃上蒙着一层白雾,偶尔有风呼啸而过,却盖不住沙发吱呀作响和肉体撞击的激烈声响。陈建明换了十几个姿势,从沙发干到地毯上,从地毯又压在落地窗前。冰凉的玻璃贴上陈雪滚烫的乳房,激得她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陈建明从后面插入,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那对晃动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头往外扯,再松手,看那团软肉弹回去荡出乳波。陈雪的淫水已经流了满腿,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每一次撞击都会飞溅出细小的水珠。
“叫爸爸,大声叫!让别人都听见你是怎么被自己亲爹操上天的!”陈建明在她耳边低吼,速度越来越快,阴茎在阴道里进出得发烫,龟头每次碾过宫口那块略硬的软肉,陈雪就会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喷出一小股热液。陈建明知道她要高潮了,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开始毫无规律地抽搐绞紧,吸得他脊椎发麻,射精的冲动如海啸般涌来。他咬牙忍住,更加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仿佛要把子宫口撬开。
“爸……不行了……我要死了……啊!!!”陈雪突然浑身僵直,仰起头,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地流淌。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浇在陈建明的龟头上,那股力道大得直接把他的阴茎从穴里冲了出来。紧接着,透明的液体像小便一样从陈雪大张的穴口喷射而出,足足喷了好几秒,溅湿了整片地毯和她自己的小腹。陈建明被这副淫荡至极的景象刺激得双眼通红,他重新对准那个还在痉挛喷液的肉洞,疯了似的插进去,只抽送不到十下,就低吼着把积攒了四十年的浓稠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子宫深处。
滚烫的白浊混着淫水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来,陈雪的腹部微微鼓起一个小丘,她瘫软在地毯上,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态,穴口一张一合,吐出红白混杂的黏液。窗外,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冰花照在两具交叠的赤裸躯体上。陈建明伏在陈雪身上,阴茎还半软不硬地塞在穴里,感受着高潮后阴道仍在时不时地抽搐吸吮。他吻着陈雪汗湿的鬓角,尝到了咸涩的泪,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罪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笔趣阁的更新推送,但此时此刻,没有任何虚构的故事,比得上这窗边真实上演的禁忌活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