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香(糙汉 ) 作者:穆如归 第2786章 老李那晚把陈娇整得下不了床
陈娇永远记得被李存根第一次压在身下的那个夜晚。出租屋的空调嗡嗡作响,吹出来的风都是黏的。她躺在铺了旧床单的硬板床上,看着头顶那道从没修过的裂缝,腿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掰开到极限。老李的手指有厚茧,刮过她大腿内侧嫩肉的时候,像砂纸磨过豆腐,又疼又痒。陈娇咬着嘴唇没出声,可当那根东西顶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太大了。
陈娇往下看了一眼,瞳孔猛地缩紧。李存根那根阳具青筋暴起,龟头像颗小鸡蛋,整根东西又粗又长,和她以前只在片子里见过的那些男优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她下意识往后缩,腰却被李存根一把掐住。“躲什么?”老李的声音沙哑得要命,带着常年抽劣质烟的那种粗粝感,“合同都签了,这会儿想反悔?”陈娇眼眶泛红,想起那张白纸黑字的包养协议,每月两万,包她大三到大四的所有开销。她闭紧眼睛,两条腿被拉得更开。
没有任何前戏,李存根攥着那根硬到发紫的东西对准那个小口,腰一挺,直接捅进去半截。陈娇尖叫出声,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阴道壁被撑到极限,那些褶皱被强行熨平,又酸又胀的痛感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穴口一路窜到子宫口。李存根闷哼一声,低头看着自己半根肉棒被粉嫩的小穴紧紧箍住,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操……这么紧……”他骂了一声,又是狠狠一顶,整根没入。
陈娇觉得自己像是被劈开了。那根粗到离谱的东西一直顶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宫颈口上碾磨,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夹却把李存根的肉棒吞得更深。老李倒吸一口凉气,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肏进去,囊袋拍在陈娇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出租屋隔音差得要命,陈娇听见自己的叫声从门缝里传出去,又听见隔壁有人骂了一句,可她根本控制不住。
“轻……轻点……李叔……啊……太深了……”陈娇哭着求饶,手推着李存根的腹肌,可老李那块块分明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根本推不动。李存根俯下身,粗糙的手掌捏住陈娇的乳房用力揉搓,指缝夹着硬挺的乳头往外拉,又猛地松开,弹回去的乳肉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叫李叔?”老李一边狠干一边喘着粗气笑,“你他妈被我干的时候倒是真像个小侄女,穴又紧又热,吸得老子魂都要飞了。”
陈娇被这几句粗话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水。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每次李存根插进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脆响,在闷热的出租屋里回荡。陈娇渐渐觉得那种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痒。穴肉开始自发地痉挛,咬着那根肉棒不放,子宫口也微微张开,像一个贪婪的小嘴吸着龟头。
李存根感觉到了变化,冷笑一声:“这就开始爽了?刚才不是还哭吗?”他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磨蹭,就是不进去。陈娇急得扭腰,穴口一收一缩地含着龟头,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别……别停……”陈娇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感被燥热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李存根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红印。“说,说你要什么。”
“要……要李叔的大鸡巴……”陈娇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身体比嘴诚实得多,腰已经抬起来去追那根肉棒,“要李叔狠狠干我……用力肏我……把我干烂……”话音还没落,李存根猛地一整根插到底,陈娇的淫叫变成了一声尖锐的抽气,子宫口被撞得一缩,整个人弓起腰,脚尖绷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
她高潮了。毫无防备地,就在这句下贱的话说出口的瞬间。穴肉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李存根的肉棒。老李被夹得头皮发麻,差点没守住精关。他咬牙忍住,掐着陈娇的腰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陈娇还沉浸在余韵里,脑子一片空白,任由摆弄。屁股被抬起来,红肿的小穴还在往下滴着透明的淫液,两片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李存根从后面顶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陈娇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脸埋进枕头里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老李一边干一边揉着她的臀肉,手指陷进去又弹出来,看着自己的肉棒在粉嫩的穴眼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把大腿内侧全打湿了。“爽不爽?”李存根问,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陈娇点头,又摇头,最后哭着说:“爽……太爽了……要被李叔干死了……”
李存根又干了百来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陈娇的阴蒂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陈娇整个身子都在抖,小腹一抽一抽的,又是一次高潮。这次比刚才更猛,她几乎失禁,一股水柱从穴口喷出来,溅了李存根一腿。老李愣了一下,随即骂了声“操”,掐着腰的手更用力,开始最后冲刺。那根肉棒硬得发烫,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片淫水。
“射……射进去……”陈娇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里那根火热的肉棒是真切的,“李叔射给我……都射进来……”李存根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开始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子宫,又烫又多,陈娇被烫得浑身痉挛,小腹微微隆起,像是被灌满了。老李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拔出肉棒时,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陈娇瘫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她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从身体里慢慢流出,热热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李存根躺到她旁边,点了一根烟,在烟雾里看着她。“明天还能来吧?”他问,语气不像询问,更像通知。陈娇闭着眼睛,鼻尖全是精液、汗水和烟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她没有回答,可她知道自己一定会来。那种被撑到极限又被彻底灌满的感觉,像毒药一样,已经渗进骨头里了。她才二十岁,可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这根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