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张浩小说免费全文阅读 第5章 小早捡个娘,夜夜喂不饱
张小早永远记得那个雨夜。垃圾站旁的臭水沟里,温岚像条被抛弃的母狗一样蜷缩着,浑身是血,嘴角干裂。他把人背回了十平米的出租屋,用仅有的一碗白粥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温岚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只看着张小早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眼眶一红就喊了声“小早,娘在”。这一声娘,把张小早十九年没尝过的母爱一下子全堵在了心口,也把他裤裆里那根从来没人管过的肉棒硬得生疼。
最初几天还算正常。温岚虽然失忆,但女人天生的温柔没丢,会收拾屋子,会在张小早打工回来时递上一碗热汤。可张小早是个正常的男人,每天晚上听着隔着一层布帘的呼吸声,闻着温岚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香,底下那根东西就胀得快要爆炸。他开始故意晚归,开始在厕所里拼命撸管,可脑子里全是温岚弯腰时露出的那截白腰,是她换衣服时隔着布帘映出的曲线。
转折来得比想象中快。那天张小早发高烧,温岚急得手足无措,把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又怕他冷,整个人钻进被子里抱着他。温岚只穿了一件他的旧T恤,底下连内裤都没穿,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张小早胸口,大腿根不经意蹭过那根已经硬得快把裤子顶破的东西。张小早烧得迷迷糊糊,本能地一翻身就把温岚压在了身下,滚烫的嘴唇胡乱亲上她的脖子,双手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温岚没有推开他。相反,她发出一声压抑太久的呻吟,双手反而缠上了张小早的脖子,双腿主动分开夹住了他的腰。“小早……娘给你……娘什么都给你……”温岚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病态的母性温柔。张小早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他疯了一样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他甚至连前戏都顾不上,对准那处早就湿透的肉缝狠狠顶了进去。
“啊——!”温岚仰起头,喉间溢出又痛又爽的尖叫。张小早那根东西太粗了,比她记忆里任何一根都要粗,肉穴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可温岚的身体像是天生就该被这根东西操,甬道里涌出大量的淫水,把粗长的肉棒吃得严丝合缝。张小早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团滚烫湿润的嫩肉死死裹住,那种舒服到头皮发麻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着牙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操得温岚整个身子都在床板上耸动。
“娘的逼……好紧……好热……”张小早喘着粗气,脏话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冒出来。温岚被操得眼神涣散,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小早……再深点……操死娘……娘就是你的肉便器……”出租屋里回荡着啪啪啪的水声,两人的交合处早就泥泞不堪,淫水被操成白沫糊了两人一腿。张小早发着高烧,体温比平时还高,滚烫的肉棒在温岚体内横冲直撞,每一记深顶都让温岚浑身痉挛。
第一次内射来得又快又猛。张小早只撑了不到十分钟,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灌进温岚子宫深处。温岚被这股滚烫的液体一浇,也跟着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把张小早的精液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两人抱在一起喘息,汗水混着淫水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可那根刚射完的肉棒还插在温岚体内,居然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温岚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又媚又妖,“娘的乖儿子……这根东西随娘……夜夜都喂得饱……”她翻身把张小早压在身下,湿淋淋的肉穴套着那根依旧坚挺的鸡巴开始上下耸动,肥嫩的臀肉撞在张小早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张小早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两团奶子上下晃荡,乳尖红得像要滴血,嘴里咬着手指发出淫荡的呜咽,这副骚浪的模样哪有半点刚才病弱的样子。
从那天晚上开始,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了。温岚像是被打开了某种淫欲的开关,白天依旧是那个温柔小意的“娘”,会给张小早洗衣做饭,会心疼地摸他的头。可一到晚上,布帘一拉,温岚就变成了一只喂不饱的母兽。张小早的体力好得惊人,一晚上五六次不在话下,可温岚比他更贪,经常是张小早射到精囊发酸想要休息,温岚就已经骑上来用嘴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灵巧的舌头舔着马眼,卷着龟头边缘的敏感带,直到那根东西重新硬得青筋暴起。
“娘的骚穴又痒了……小早快给娘止痒……”温岚趴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手指掰开两瓣肥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张小早从后面握住她的胯骨,粗长的肉棒对准那张翕动的淫嘴一插到底。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温岚发出一声母兽般的嘶吼,手臂一软整个人趴了下去,可屁股还是高高撅着任由张小早操弄。张小早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囊袋拍在她阴蒂上啪啪作响,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
“娘的骚逼……就是生来给儿子操的……”温岚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嘴里全是淫声浪语,“小早的鸡巴好大好烫……要把娘的子宫操烂了……啊!又顶到了……”张小早越听越兴奋,操得更狠了,每一下都像要把温岚钉死在床上。他突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温岚的淫水和自己前几轮的精液,龟头亮晶晶的。温岚正疑惑,张小早已经把人翻过来,抬高了她的双腿往两边压开,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可他没有插回去,而是将龟头抵上了更下方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菊穴。
“小早……那里不行……啊——!”温岚的拒绝还没说完,张小早已经用力顶了进去。后庭比前面的小穴紧了一百倍,括约肌死死箍着龟头,张小早疼得倒吸一口气,可那种被紧紧锁死的快感更加猛烈。他不管不顾地继续往里面挤,整根肉棒被滚烫的直肠包裹着,温岚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淫水,菊穴里的嫩肉开始主动蠕动,像一张小嘴在吸吮肉棒。
适应了最初的疼痛后,温岚发现后庭被操竟然有种完全不同的快感,直肠里敏感的神经被粗硬的肉棒反复碾压,那种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不受控制地尿了出来,金黄色的尿液混着淫水喷在张小早小腹上,整个人抽搐着达到了潮吹般的高潮。张小早看见温岚被操到失禁,彻底兴奋到癫狂,他更加猛烈地抽插着那紧致湿热的后庭,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括约肌被他操得松软,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娘的屁眼……也好紧……好爽……”张小早的声音都在颤抖,高烧让他的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在支配身体。他把温岚操得浑身瘫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最后一记深顶,张小早把积攒了一晚上的所有精液全部灌进了温岚的直肠深处,浓稠的白浊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股沟滴在床上。温岚被这最后一波内射烫得再次高潮,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
高潮后的温岚窝在张小早怀里,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娘的乖儿子……以后天天这样操娘好不好?”张小早吻着她的额头,手还揉捏着那对丰满的奶子,“娘,小早每天都要操你,操到娘的逼和屁眼都合不拢。”温岚咯咯地笑,伸手握住那根又有了反应的东西,“那娘现在就要……小早今晚不许睡,把娘操到天亮。”
出租屋的灯一夜没关。布帘被扯掉了,床单换了三次,每一次都湿透。张小早的烧在半夜退了,可身体里的燥热一点没减,他把温岚按在墙上操,压在桌子上操,甚至抱着她在狭小的厕所里操。温岚像个不知疲倦的性爱娃娃,无论被操得多狠,只要肉棒还插在里面,她就还能扭着腰迎合。天亮的时候,两人都累得动不了,可张小早的鸡巴还埋在温岚体内,两人就这样连在一起睡着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张小早白天打工养家,晚上回来和“娘”疯狂做爱。温岚的身体越来越淫荡,白天也会时不时把手伸进张小早裤裆里揉捏,或是趁他做饭时蹲下去含住那根东西。张小早的性欲也被彻底开发出来,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迷恋温岚被操到失神的样子,迷恋她嘴里那些又脏又骚的话,迷恋她身体里每一处紧致的洞穴。
直到那天,张小早提前回家,听见温岚在屋里打电话。她的声音不再温柔,带着一种冷冽的狠劲,“人找到了,在我手里……那个蠢货被我迷得神魂颠倒,连自己亲娘都操了一个月……对,就是那个当年把我卖给人贩子的野种,现在每天跪在我胯下叫娘……”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猥琐的笑声,温岚接着说,“这具身体被他操得很爽,当年扔了他换了两万块,现在让他操回来,公平。”
张小早站在门外,手里提着给温岚买的粥,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原来温岚根本没失忆,原来她就是当年为了两万块钱把他卖给人口贩子的亲妈。这一个月的温存,一个月的疯狂做爱,全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报复。可同时,张小早发现自己竟然硬了,鸡巴把裤子顶得老高,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管她是谁,管她什么目的,这一个月他操得爽翻了,这个娘,他操定了。
门被推开,温岚转过身看见张小早铁青的脸,脸色一变。可下一秒,张小早冲过来一把撕烂了她的衣服,把人按在床上,粗暴地分开她的腿,“妈,我是你亲儿子,这一个月你被我操得爽不爽?”温岚瞳孔猛缩,可身体已经在张小早的身下软成了一滩水,“小早……你听妈解释……啊!”张小早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还干涩的肉穴,一声响亮的拍打声在房间里炸开。
“解释个屁,妈,从今天起你哪儿都别想去,就在这张床上让儿子操一辈子。”张小早的眼睛里全是疯狂,他已经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了,他只知道这根鸡巴这辈子就认这个穴,这个自称“娘”的骚货,就是他命中注定的肉便器。温岚被操得浑身发抖,她想反抗,可身体的诚实让她根本无法拒绝这根操了她一个月的粗长肉棒,淫水又开始泛滥,阴道欢快地收缩着欢迎这根熟悉的侵入者。
“儿子……妈的乖儿子……操死妈……妈当年不该扔你……现在用鸡巴惩罚妈……”温岚彻底崩溃了,眼泪和淫水一起涌出来,她抱着张小早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张小早吻上她的唇,舌头搅在一起,津液交换,下身的抽插越来越狠,囊袋拍得通红,“妈,你的逼还是这么紧,儿子每天都操不腻……这辈子都操不腻……”
出租屋的床又开始吱呀作响。这一次,真相大白的乱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更加堕落。张小早一边操着亲妈一边逼她说出当年的细节,温岚被操到神志不清,哭着把自己卖儿子的每一个细节都说出来,每说一句,张小早就操得更狠一分。两人在这种扭曲的施虐与受虐中同时高潮,精液和淫水喷了满床。
那天之后,温岚再也没有打过电话,再也没有想过离开。张小早辞了工作,把出租屋的门从里面焊死,每天唯一的事情就是操她,喂饱她那张永远饥渴的骚穴和屁眼。温岚被他操得怀孕,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可肚子越大,性欲越强,挺着孕肚骑在张小早身上疯狂套弄。张小早有时候会想起那个雨夜,想起自己说“娘,你以后就是小早的亲娘”,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翻身把温岚压在身下,继续这场永无止境的乱伦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