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掌心(1V1姐弟)江泥泥 第5章 刷到姐弟神章后我彻底湿了
林晚跪在主峰后山的密洞内,膝盖压着冰凉的石板,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背后传来师弟们此起彼伏的低喘,还有林潮生那熟悉到令她心颤的呼吸声。宗门上下都知道她是万欲妙体的宿主,天生就该是所有人的鼎炉,可当第一个解开她衣带的人竟是自己的亲弟弟时,林晚的脑子轰地炸开了。
“姐姐别怕。”林潮生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大手覆上她颤抖的肩头。周围的师兄弟们早已按捺不住,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洞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淫靡的光,照得林晚脸颊上的泪痕晶亮。
林潮生的手指探进她领口,扯开那层薄薄的纱衣,林晚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儿便弹跳出来,乳尖在凉风中迅速硬成两颗红玛瑙。身后一个叫张恒的师弟咽了口唾沫,声音大得像擂鼓:“林师姐的奶子真他妈的圆……”林晚羞得浑身发烫,却感觉到穴口已经开始分泌粘液,湿滑的触感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别……潮生,我们不能……”林晚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可林潮生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一手掐住姐姐的细腰,另一手直接探进她的裙底,指尖触到那片湿滑时,少年笑了,笑声里满是得意和饥渴。
“姐姐的骚穴已经流水了。”林潮生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上,林晚整个人都酥了半边。他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湿热的小穴,噗嗤一声,淫水被挤得溅出来,滴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张恒再也忍不住,绕到林晚面前解开裤带,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接怼到她唇边,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蹭在她嘴角。
“师姐,张嘴。”张恒的声音粗得像砂纸,大手按住林晚的后脑勺。林晚本能地想偏头,可林潮生在身后猛地一挺手指,精准戳中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啊地一声叫出来,嘴巴正好张开,张恒的肉棒便整根塞了进去。
龟头顶到喉咙口,林晚被噎得眼泪直掉,却控制不住地吮吸起来,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尝到咸腥的男人味。身后林潮生已经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研磨,沾满了姐姐流出的淫水。林晚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入口处徘徊,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想要把它吞进去。
“姐姐这么馋?”林潮生低笑,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破开层层嫩肉,直捅到最深处。林晚被这一下顶得浑身痉挛,嘴里含着的肉棒差点吐出来,又被张恒按着头压回去。前后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在燃烧。
林潮生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林晚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密洞里回荡。张恒也不甘示弱,捧着林晚的脸把她的小嘴当骚穴操,肉棒每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留下一道道粘腻的唾液拉丝。
“姐姐的骚穴咬得好紧……”林潮生喘着粗气,掐着林晚腰窝的手用了狠劲,十个指印深深陷进白皙的皮肤。他感觉到穴内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自己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媚肉,淫水顺着林晚的大腿流到膝盖,把石板洇湿了一大片。
旁边早就围了一圈师兄弟,个个掏出紫红发亮的肉棒套弄着。有个叫李元的师弟蹲到林晚侧面,抓住她一只晃动的乳房塞进嘴里猛吸,牙齿啃咬着敏感的乳尖,留下深深的齿痕。另一个叫王浩的直接把肉棒塞进林晚手里,逼着她给自己手淫。林晚的掌心被龟头渗出的粘液弄得湿滑,机械地上下撸动,指尖时不时刮过马眼,惹得王浩一阵低吼。
密洞里弥漫着浓烈的性味,汗液、淫水、精液混在一起,熏得人头脑发昏。林晚被操得意识模糊,嘴角溢出的唾液混着张恒的前列腺液往下淌,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林潮生的抽插越来越猛,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林晚整个人都在发抖,脚尖绷得笔直。
“不行了……要到了……”林晚吐出嘴里肉棒的瞬间尖叫出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林潮生感受到穴内一阵剧烈的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他加快速度狠操了十几下,在姐姐高潮的尖叫声中猛地拔出肉棒,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翘起的屁股上,白浊顺着腰线往下流。
张恒紧跟着也忍不住了,捏着林晚的下巴把肉棒塞回她嘴里,精液直接灌进喉咙。林晚被迫吞下那股腥咸的液体,有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李元和王浩也相继射了,精液溅在林晚脸上、头发上、乳房上,把她整个人浇得湿淋淋的。
林晚瘫软在石板上,身上到处是粘腻的白浊,穴口还在不住地收缩,吐出透明的淫水。她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林潮生只歇了几分钟,那根刚射过的肉棒又硬挺起来,顶在她还在颤抖的小穴入口。
“姐姐,夜还长着呢。”林潮生扳过林晚的身子,让她四肢着地跪好,屁股高高翘起。他重新插进去的时候,穴里还满是从前一轮留下的精液,被肉棒一挤,发出噗噗的声响。林晚趴在石板上被操得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石面,又疼又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后来又有别的师兄弟加入,有人操她的小穴,有人操她的嘴,还有人尝试着顶她的后门。林晚记不清自己被射了多少次,只觉得小腹涨得难受,里面灌满了各种男人的精液,稍微一动就有白浊从穴口溢出来。林潮生始终是操她最狠的那个,少年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一整夜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天快亮的时候,密洞里终于安静下来。师兄弟们一个个离开,只剩下林晚和林潮生。林晚浑身都是干涸的精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林潮生把她抱进怀里,手指重新探进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搅动着里面尚未凝固的白浊。
“姐姐的骚穴真能吃,这么多精液都装得下。”林潮生低声说着,吻掉林晚眼角的泪水,“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让姐姐的万欲妙体被弟子们轮着采补,把姐姐操成只知道流水挨操的骚母狗。”
林晚想摇头,可当林潮生的手指触到她体内敏感点的时候,她的腰又不自觉地扭起来,穴口分泌出新的粘液,混着那些精液一起往外淌。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堕落了,在这座合欢宗的山门里,在这条禁忌的血缘锁链下,她再也回不了头。
窗外的晨光照进密洞,照在林晚被操得失神的脸上。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眼神涣散地看着弟弟再次压上来的身体。林潮生的肉棒又一次顶开她湿滑的穴口,没有任何阻碍地滑了进去,仿佛那本来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林晚闭上眼睛,在弟弟猛烈的撞击中再一次攀上高潮。她的指甲划破林潮生的后背,嘴里喊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合欢宗的晨钟敲响,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对于林晚来说,每一天都是同样的循环——张开双腿,被至亲至爱的弟弟和满门弟子反复灌满,直到她的万欲妙体彻底变成一个只会流水挨操的漂亮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