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电影十大巅峰排名 第2082章 置顶无爱不欢雪小禅·高干肉文精校版
温雅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她还没从沙发上坐起来,门锁就传来咔嚓的声响——顾深直接用指纹开了门。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捏着那张让她浑身发冷的银行卡。
“顾深,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顾深把卡甩在茶几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解释你怎么又背着我联系那个姓林的?”
温雅的嘴唇在发抖。她确实偷偷联系了前男友林昭,求他帮忙打听父亲案件的进展。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顾深已经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头。
“我养你,供你住,给你花不完的钱,你还敢在外面找别的男人?”顾深的拇指按在她的唇瓣上,用力往两边掰开,“温雅,你是不是欠干?”
温雅的眼泪掉了下来,可她不敢反抗。她知道顾深的脾气,越是反抗,他越是来劲。果然,下一秒顾深就扯开了自己的皮带,铜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跪下。”
温雅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缓缓滑下沙发,膝盖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顾深拉开裤链,那根粗长的性器已经半硬,龟头紫红,青筋虬结,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腥膻味。温雅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顶端。
“睁眼,看着我。”顾深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我要你看着自己是怎么伺候我的。”
温雅被迫睁大眼睛,瞳孔里映出顾深居高临下的冷酷表情。她的舌头在龟头表面打转,舌尖舔过马眼,尝到咸腥的前列腺液。顾深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掐着她后脑的手收紧,开始挺腰往她喉咙里顶。
“唔……唔嗯……”温雅被顶得直反胃,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衬衫领口。她努力放松咽喉,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鼻尖埋进顾深浓密的阴毛里,闻到混合着汗味和古龙水的淫靡气息。
顾深低吼一声,猛地抽出,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他把温雅从地上拽起来,推搡着按在落地窗前。整面玻璃墙映出城市璀璨的夜景,也清清楚楚地映出温雅被扯开衬衫后露出的浑圆乳房。
“别……会被人看到……”温雅惊慌地用手遮住胸口。
“看到又怎样?”顾深从背后压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龟头抵在她的臀缝间来回磨蹭,“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温雅到底是谁的女人。”
他扯掉她的内裤,手指粗暴地插进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温雅闷哼一声,穴肉立刻贪婪地缠了上来。顾深嗤笑,中指抠挖着湿热的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他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透明的淫液,“骚货,被男人强迫也能出水。”
温雅咬着嘴唇不说话,脸烧得通红。顾深掐住她的腰,龟头顶开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温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阴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肉刃碾平。
“啪!”
顾深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囊袋拍打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温雅扶着玻璃窗,乳尖在冰凉的玻璃上摩擦,又冷又刺激,整个人被撞得不断往前倾。
“叫啊,让所有人都听见。”顾深加快速度,龟头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的G点,“让那个姓林的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到发情的。”
温雅的理智彻底崩溃,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蔓延到四肢,她的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顾深牢牢扣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
“顾深……慢点……求你……啊!”
顾深不仅没慢,反而操得更狠。他把温雅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窗台上,这个姿势让阴道变得更加紧窄,穴肉紧紧箍着肉棒,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温雅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肿胀的阴唇间不断进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看看你,被操得多爽。”顾深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阴唇都肿了,水都流成河了,还在吸,还在夹。”
温雅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顾深被烫得闷哼一声,狠狠顶了两下,抽出肉棒。浓白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臀部和后背上,顺着腰线往下流,和透明的淫液混在一起,拉出长长黏黏的丝。
温雅脱力地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顾深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温雅乖乖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卷着咸腥的混合物往喉咙里咽。顾深的眼神暗了暗,把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
“今晚,我要操到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那天晚上顾深要了她四次。第一次是在落地窗前,第二次是在床上,他把她的双手用领带绑在床头,从正面插入,看着她高潮时失神的脸。温雅的呻吟声从压抑变成放纵,最后变成沙哑的哭喊。顾深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宫口,龟头在宫颈口反复碾压,温雅尖叫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第三次是在浴室。顾深把她按在浴缸边缘,从后面进入,温热的水流和滚烫的肉棒一起冲击着敏感的穴肉。温雅被操得趴在瓷砖上,嘴里无意识地喊着顾深的名字。顾深掐着她的臀肉,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最后射在她的小腹上,白色的精液混着水流打着旋儿冲进下水道。
第四次的时候,温雅已经彻底被操软了。她像一滩水一样瘫在床上,双腿大敞,任由顾深压在身上缓慢地抽插。顾深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蹭着她后颈的吻痕,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温雅,你是我的。”
“嗯……是你的……”温雅的声音轻得像猫叫。
“永远都是我的。”顾深加深了动作,龟头抵着宫口磨,“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联系别的男人,我就把你锁在这间公寓里,每天只给你吃我的精液。”
温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阴道绞紧,把顾深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顾深低笑,在她耳边说了句“骚货”,然后狠狠顶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
第二天早上,温雅醒来时发现顾深已经走了。床头柜上放着那张银行卡,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密码是你生日。买条新内裤,昨天那条被我撕坏了。
温雅捏着纸条,愣了许久。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的,大腿内侧青紫一片,乳房上全是吻痕,小腹微微隆起,阴道里还残留着精液,正缓缓往外淌。她挣扎着下床走到浴室,镜子里的女人嘴唇红肿,锁骨布满咬痕,眼神迷离又餍足,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
手机震了一下,是顾深发来的消息:“晚上七点,希尔顿总统套,穿我上次给你买的那条黑裙子。”
温雅咬了咬嘴唇,回了一个字:“好。”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的深渊里越陷越深。可每次顾深用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看着她时,她的身体就会自动投降,双腿发软,穴口湿润。她恨顾深,恨他毁了自己的生活,可同时她又渴望着他的触碰,渴望到骨头发疼。
晚上的希尔顿酒店,温雅穿着那条黑色吊带裙出现在总统套房门口。门没锁,她推门进去,看见顾深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红酒。落地窗外是京城的万家灯火,室内只有昏黄的壁灯,暧昧得像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过来。”顾深朝她勾勾手指。
温雅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顾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被裙摆遮住的大腿根部,那里隐约可见昨晚留下的青紫指印。
“过来,坐到我腿上。”
温雅乖乖地跨坐在他身上,裙摆撩到大腿根,丝质内裤贴着西装裤粗糙的面料,触感让她忍不住缩了缩。顾深的大手扣住她的腰,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
“今天有没有联系别的男人?”
“没有。”温雅摇头。
“有没有想我?”
温雅犹豫了一秒,顾深立刻收紧手指掐了她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气。“有……有想你……”
“哪里想?”顾深的手滑到她的双腿间,隔着内裤按压穴口,“是这里想,还是这里想?”另一只手点了点她的心口。
温雅咬着嘴唇不说话,顾深直接扯开她的内裤,两根手指插进湿润的阴道。温雅闷哼一声,穴肉立刻缠了上去。
“湿透了,还说不想。”顾深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液的手举到她面前,“看看你有多骚,只是坐在我身上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温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恨透了这个男人,可是他的气味、他的声音、他的触碰,全都让她不可抑制地发情。她讨厌这样不受控制的自己,却又沉迷于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顾深把她推倒在沙发上,解开裤链释放出硬挺的性器。龟头抵着湿滑的穴口磨了两下,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温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阴道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顾深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出乎意料地温柔,舌尖撬开唇瓣,缠着她的舌头慢慢搅动。温雅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催促。
“想要?”顾深离开她的唇,低声问。
“要……想要……”温雅的声音带着哭腔。
“要什么?说出来。”
“要你……操我……操死我……”温雅说出这话时,羞耻得连耳根都红了,可身体却因为这句话涌出一大股淫液,把沙发垫都弄湿了。
顾深低吼一声,开始快速抽插。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温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她抱住顾深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混合着烟草和古龙水的味道,整个人陷入一种近乎眩晕的快感中。
高潮来临时,温雅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绞紧,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顾深也被她夹得受不住,猛地抽出,浓白的精液喷在她的小腹和乳房上。
两人喘着粗气倒在沙发上。顾深搂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的头发。
“温雅,你记住。”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温雅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不是因为他有钱有势,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每一次触碰,每一次进入,每一次高潮,都在她身上刻下了他的名字。这个烙印,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窗外,京城的夜色深沉如墨。而套房内,新一轮的纠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