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乡村小说大全 第1752章 权欲官妻の献身交易
陈锐第一次见到苏婉清,是在市里举办的招商引资晚宴上。那时他还是个刚从基层爬上来、连市领导秘书都懒得正眼瞧的小镇长。可就是这个四十出头的市长夫人,偏偏在人群里向他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
那眼神像钩子,勾得陈锐当晚就失眠了。
第二次“偶遇”是在市委家属院的电梯里。苏婉清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套裙,脚踩细跟,手上挽着爱马仕,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男人腿软的成熟韵味。电梯门关上那刻,密闭空间里只剩下两人。
“陈镇长,听说你在谈南城那个旧改项目?”苏婉清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贵妇特有的慵懒腔调。
陈锐喉结滚动,“苏姐有门路?”
苏婉清没答,只是伸手掸了掸他肩头并不存在的灰,指尖在他领口处刻意停留两秒,“晚上来半岛酒店,1818房。”
门开了,苏婉清走出去,留下满电梯的香奈儿五号气味,直往陈锐鼻腔里钻。
那晚陈锐如约而至。房门虚掩,推门进去时,苏婉清刚出浴,裹着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露出大片白腻的锁骨和胸口。茶几上摆着一瓶已经醒好的拉菲。
“关门。”苏婉清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浴袍下沿滑开,露出大半截裹着黑色蕾丝的大腿。
陈锐口干舌燥,却还是强撑着官场上的体面,“苏姐,旧改项目的批文——”
“急什么?”苏婉清打断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来喝一杯。”
陈锐听话地坐过去。苏婉清递过酒杯时故意让指尖在他手背上多停了几秒,又低头抿了口酒,舌尖舔过杯沿的动作慢得像调情。
“你知不知道,我老公那个位置,多少人盯着?”苏婉清忽然开口,语气里透出厌倦,“他在外面有小三,小四,我在他眼里就是个摆设。”
陈锐不敢接话,心跳却擂鼓般响起来。
苏婉清放下酒杯,抬起一条腿踩在床沿,浴袍彻底滑到大腿根部,黑色蕾丝边的内裤若隐若现。她看着陈锐涨红的脸,忽然笑起来,“你倒是个老实人,难怪在这个年纪还窝在那种小地方。”
“苏姐……”
“叫我婉清。”她伸手捏住陈锐的下巴,凑近了,吐气如兰,“项目批文,我能帮你拿到。市规划局的王局,跟我关系不一般。但是——”
她拉着陈锐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浴袍系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掌心下是柔软得不像话的饱满,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袍,两颗硬挺的乳头硌着陈锐的指缝。
“你得先让我舒服。”
陈锐脑中最后那根弦彻底崩断。他猛地将苏婉清按倒在床上,浴袍被粗暴扯开,一具保养得极好的成熟女体暴露在暧昧灯光下。四十岁的女人,皮肤光滑得反光,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双乳饱满得快要溢出指缝,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轻点……别留下印子,那死鬼会看出来。”苏婉清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气声说话,腿却主动缠上他的腰。
陈锐埋头在她胸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指缝夹住乳尖碾磨。苏婉清仰起头,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身体蛇一样扭动,大腿内侧的嫩肉磨蹭着陈锐已经硬到发疼的胯下。
“舔我……”苏婉清忽然按着他的头往下推,声音又软又急,“先舔下面,我要你舔。”
陈锐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吻下去,经过肚脐时舌尖在凹陷处打了个转,惹得苏婉清浑身一颤。内裤被扯掉时,一股浓烈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成熟女体特有的骚甜味,混杂着沐浴露的奶香,直冲脑门。
苏婉清的阴毛修剪成精致的倒三角形,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偏深,一看就被开发过度。陈锐掰开她的双腿,舌尖刚碰到阴蒂,苏婉清就重重抖了一下,一股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就是那里……别停……”苏婉清的手指插进陈锐的头发里,用力按着他的头,胯部主动往上顶,湿淋淋的阴户往他脸上蹭。
陈锐整张脸埋在她双腿间,舌头从阴蒂舔到会阴,再钻进阴道口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婉清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变成露骨的浪叫,双腿夹紧陈锐的头,脚趾蜷缩起来。
“够了够了……进来……”苏婉清把他拉上来,自己翻身骑在他腰上,扶住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陈锐感觉自己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肉壁死死箍住,苏婉清的阴道不像四十岁的女人,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扶着陈锐的胸膛上下起伏,每一次坐到底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挤压感从交合处炸开,酥麻电流窜遍全身。
“啊……好深……你的好大……”苏婉清仰着头,长发在背后甩动,两颗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尖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进乳沟,在灯光下泛着莹光。
陈锐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小腹撞击她的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在交合处磨出细密的白沫,顺着阴茎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换个姿势。”苏婉清从他身上翻下来,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回头看他,眼神又骚又媚,“从后面干我,我喜欢后入。”
陈锐跪在她身后,龟头抵着湿透的穴口磨了两下,然后狠狠插进去。苏婉清被撞得往前一扑,抓皱了床单,嘴里发出又像哭又像笑的尖叫。陈锐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还要……再深一点……啊……操我……用力操我……”苏婉清已经完全撕下了贵妇的体面,嘴里吐出最粗俗的字眼,屁股主动往后顶,迎合陈锐的抽插。
陈锐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让她抬起头来。从侧面的镜子里,他看到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市长夫人正像母狗一样趴着被操,嘴角淌着口水,眼神迷离涣散,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苏姐,批文的事……”陈锐刻意在这时候提起,龟头抵着她的花心碾磨。
苏婉清被磨得浑身哆嗦,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把陈锐绞断,“明天……啊……明天就给你……王局那边我去说……”
“那规划局的那个地块呢?”陈锐加快抽送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宫颈口的嫩肉,几乎要插进子宫。
“也给你……都给你……啊……要到了……我要到了……”苏婉清的身体突然绷直,阴道开始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锐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不停颤抖,淫水混着尿液从穴口喷出来,把床单浸得透湿。
陈锐还没射,拔出湿淋淋的阴茎,把苏婉清翻过来。他看着她高潮后泛红的脸、微张的嘴,把龟头抵在她唇边。苏婉清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舌尖灵巧地舔过冠状沟和马眼,眼神向上挑着看他。
“吞下去。”陈锐按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最后射在她喉咙深处。苏婉清一滴不剩地咽下去,还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白浊舔干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苏婉清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明天我约王局出来喝茶,你跟着来。”
陈锐搂着她的肩膀,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果然,苏婉清的能量远不止于此。通过她,陈锐认识了市检察院副检察长林雪,四十出头的冷艳女人,戴着金丝眼镜,制服下包裹着让人血脉贲张的身体。林雪的丈夫常年在省城工作,她独守空房久了,被苏婉清一介绍,当晚就在办公室“审问”了陈锐三个小时,从桌上审到沙发上,再审到地毯上。
林雪的玩法比苏婉清更狠。她喜欢被绑着手操,喜欢陈锐一边干她一边打她屁股,还喜欢在性事高潮时咬他的肩膀,咬出血痕。她说这是“留下印记”,代表陈锐是她的私有物。作为交换,她帮陈锐摆平了竞争镇长的对手,一份匿名举报信让那人身败名裂。
再然后是银行行长周敏,四十二岁,离异多年,身家过亿却寂寞如雪。周敏在床上温柔得不像话,她会跪在陈锐腿间,用嘴含着他的睾丸轻轻吸吮,舌头舔遍整根肉棒,再从龟头到会阴来回舔弄,时间长达半小时。她喜欢被陈锐压着慢慢操,一边操一边说情话,高潮时眼睛里全是泪。
周敏给陈锐批了三千万的低息贷款,让他那个停滞半年的旧改项目起死回生。
陈锐的官位越坐越稳,胃口也越来越大。他开始主动出击,盯上了分管城建的副市长夫人方怡。方怡三十八岁,保养得像三十出头,一双长腿在旗袍下笔直修长,走路的姿态优雅得像只天鹅。她在床上却浪得惊人,喜欢被陈锐掐着脖子操,喜欢他说最脏的话羞辱她,高潮时会喊“爸爸”,喊得又甜又骚。
方怡给了陈锐最关键的东西——她丈夫的信任。副市长开始把核心项目交给陈锐,提名他当副区长,甚至在常委会上为他说话。代价是,方怡要求陈锐每周至少去她家三次,在她和她丈夫的婚床上操她,有时她丈夫就在书房办公,隔着一道门,她在客厅被陈锐操得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这种偷情的刺激让两人都欲罢不能。
陈锐一步步从镇长到副区长,再到区长的位置,每一步都踩在贵妇们的身体上。她们的体液、她们的呻吟、她们的手段,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托上青云。而那些贵妇们也甘愿沉沦,因为陈锐给了她们丈夫给不了的激情和满足,让她们在四十岁的年纪重新尝到了被征服的滋味。
这天晚上,陈锐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身边是刚被他操到虚脱的苏婉清。手机震动,是方怡发来的消息:“明天我老公出差,来我家,我在家穿旗袍等你。”
紧接着是林雪的消息:“下午来我办公室,上次那条绳子我换了更细的,勒手腕会更疼,我喜欢。”
然后是周敏的语音,声音软得能掐出水:“陈锐,我想你了,今晚能不能来我家?我买了新玩具,想和你一起玩……”
陈锐翻了个身,把手机关掉,嘴角勾起一个笑。这些女人是他的梯子,也是他的猎物。她们用权力和资源滋养他,他用自己的身体和技巧回馈她们。
仕途这条路,从来就不只是靠能力和关系。有时候,最重要的能力,是让那些站在权力顶端的女人,心甘情愿地为你张开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