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上门女婿的种马小说 第6章 春枝缠·娇妻沦陷共妻深渊
林婉清做梦也没想到,新婚才三个月,丈夫王强就会跪在她面前,求她“帮帮他”。王强眼眶通红,说厂子倒了,欠了老赵他们六十万,如果不还,那些人会打断他的腿。林婉清穿着那件奶白色的蕾丝睡裙,胸前的两团软肉若隐若现,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王强就已经拉开了卧室的门。
门外站着三个男人。打头的是老赵,四十多岁,膀大腰圆,一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林婉清睡裙下那两条白嫩的长腿。后面是村里开货车的刘猛,还有王强的亲弟弟王磊。
“嫂子,别怪哥几个。”老赵搓着手进来,一股浓烈的烟酒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王强把合同签了,你从今天起,就是咱们三个的……共同媳妇。债嘛,肉偿。一夜算一千,六十万,嫂子你这身子,够我们还两年的。”
林婉清浑身发软,她看向王强,那个曾经说要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此刻缩在墙角,连看都不敢看她。刘猛已经不耐烦了,一把扯掉她睡裙的细带,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弹了出来,乳尖粉嫩得像是春天初绽的花苞。“操,真他妈嫩。”刘猛咽了口唾沫,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了上去,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腻得晃眼。
林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被老赵捂住了嘴。老赵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搓弄她最娇嫩的地方。那层布料很快就湿了,透出一片深色的水痕。“看看,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老赵扯开那层障碍,两根粗指直接捅进了紧窄的穴口。林婉清浑身痉挛,那里太紧了,异物入侵的痛感让她眼泪直流,可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王磊站在门口,看着嫂子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玩弄,裤裆早就撑起了帐篷。他忍不住走过去,拉开拉链,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嫂子,对不住了。”他掰开林婉清的嘴,那根腥臊的肉棒塞了进去,直顶到喉咙深处。林婉清被噎得干呕,可王磊却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粗硬的耻毛扎在她脸上,那股男性特有的骚味直冲脑门。
老赵的手指在穴里越捅越深,抠挖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林婉清的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可耻地兴奋了,小穴贪婪地吮吸着老赵的手指,仿佛那是久违的甘露。刘猛还在揉她的乳,掐她的乳尖,那两点嫣红硬得像小石子,每一次拉扯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王强终于抬起头,看着妻子被三个男人同时玩弄。她的嘴被弟弟的肉棒塞满,小穴被老赵的手指捅得水声四溅,双乳在刘猛手里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他只觉得一阵眩晕,裤裆里也硬得发疼。他甚至开始说服自己——这是还债,是没办法的事。可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却升起一股变态的兴奋。
“别磨蹭了,直接上。”老赵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他故意把手指伸到林婉清面前,“尝尝你自己的味儿。”林婉清偏过头,却被王磊掐着下巴按了回来。老赵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她恶心得想吐,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舔舐着那根手指,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刘猛已经脱了裤子,那根比王强大出一圈的肉棒高高翘起,青筋虬结,像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他把林婉清翻过来按在床上,翘起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屁股。林婉清的屁股又白又翘,中间那道肉缝还在往外淌水,两片阴唇肥厚多汁,像熟透的水蜜桃。
“妈的,这逼真他妈极品。”刘猛拍了一巴掌,臀肉荡起诱人的波纹。他扶着龟头顶在穴口,那里已经泥泞不堪,稍微一用力,龟头就陷了进去。林婉清尖叫出声,那根东西太粗了,把她撑得像要裂开。可刘猛不管,腰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全捅了进去。
“啊——!”林婉清仰起头,长发散乱,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穿了,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酸麻胀痛一起涌上来。可紧接着,刘猛就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耸,乳肉在空中荡出淫乱的弧度。
老赵站在她面前,把肉棒对准她的嘴。“张嘴。”林婉清已经意识模糊了,顺从地张开嘴,老赵那根同样粗壮的肉棒捅了进去。她现在前后两张嘴都被塞满了,小穴里刘猛的肉棒越插越深,嘴里老赵的肉棒越捅越狠。王磊绕到她身侧,抓起她一只手按在自己肉棒上,林婉清机械地撸动着,手心沾满了黏液。
整个房间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交合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骚味。王强还蹲在墙角,看着妻子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弄,她的手在撸弟弟的肉棒,嘴里含着老赵的,小穴里进出着刘猛的。林婉清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奶子上全是手印和牙印,阴唇被操得通红肿胀,像一个熟烂的果实。
“嫂子,你夹得好紧。”刘猛喘着粗气,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魂儿都撞出来。林婉清的小穴深处开始剧烈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他知道她要高潮了,更加猛烈地冲刺,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啪啪啪”的声音又快又急。
“不……不要……”林婉清含着肉棒发出含混的求饶,可身体却背叛了她。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刘猛的龟头上,她痉挛着,尖叫着,泄了身。那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在支配一切。
刘猛被她高潮时收缩的小穴夹得受不了,又狠插了十几下,突然拔出肉棒,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在她雪白的背上、臀上,顺着股沟流进那个还在痉挛的穴口。老赵也到了极限,他按住林婉清的头,把肉棒捅进喉咙深处,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食道。林婉清被呛得直咳嗽,可那些腥浓的白浊还是顺着嘴角淌了出来。王磊抓着她的手快速撸动,最后射在她胸口,精液糊在那两团被揉得通红的乳肉上。
三股不同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涂满了林婉清全身。她趴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小穴还在不停收缩,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混着刘猛射在外面的精液往下淌。王强终于站了起来,他看着妻子这副淫乱的样子,裤子里的肉棒硬得快爆炸。
“该你了。”老赵拍了拍王强的肩膀,“你媳妇的逼,你还没操够?今天让你操个够。”
王强像被操控的木偶一样走过去,脱了裤子,对准林婉清那被操得外翻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那里还残留着刘猛肉棒的温度和精液的滑腻,湿热紧致得不像话。林婉清已经没力气叫了,只是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王强掐着她的腰猛烈抽插,每次插入都把之前灌进去的精液挤出来,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这一刻,王强心里那点愧疚彻底被兽欲吞没了。他想起妻子以前在他身下矜持的样子,再对比现在被三个男人轮番上过的淫态,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猛烈冲刺,最后抵着花心射了进去,那股热流灌进子宫,烫得林婉清又是一阵痉挛。
老赵抽着烟,看着床上这幕乱伦的戏码,露出满意的笑。“从明天开始,你白天在家等着,我们谁有空谁过来。晚上,你归王强。六十万,一次一千,一天至少得服务三四个吧?嫂子,你这身子可金贵着呢。”
林婉清趴在床上,精液和淫水糊了一身,她听着老赵的话,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可就在泪水滑过脸颊的瞬间,她的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的身体,居然还在兴奋。
从那天起,林婉清的日子彻底变了。早上送走王强,还不到九点,刘猛就会准时敲门。他从不废话,进门就把她按在沙发上,扒掉内裤就操。有时候在厨房,有时候在阳台,有时候甚至在王强还没出门的时候就把她拖进卫生间。刘猛喜欢从后面来,喜欢看她趴在墙上屁股高高翘起的样子,喜欢听她被他操得哭爹喊娘。
老赵通常在中午过来,他喜欢折磨人。他会让林婉清跪在地板上,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然后用嘴服务。老赵能憋很久,一根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就是不射,非要把她弄得眼泪鼻涕一脸,喉咙都被捅麻了才罢休。有时候他会带来一些稀奇古怪的道具,震动棒、跳蛋、乳夹,把林婉清玩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磊是大学生,下午没课的时候会来。他还年轻,射得快,但恢复得也快,一下午能来三四次。王磊喜欢亲她,喜欢吻她那张被无数肉棒塞过的嘴,喜欢把她抱在怀里,一边操一边叫嫂子。这让林婉清更加羞耻,因为在王磊面前,她总觉得还有那么一点人样,可偏偏就是这一点人样,让她沦陷得更快。
最让林婉清崩溃的是,她的身体变了。小穴不再紧窄,变得又软又湿,随时随地都能分泌出黏滑的淫水。她的乳房更大了,乳尖颜色深了一些,变得极其敏感,只要衣料轻轻擦过就会硬起来。她的腰肢更软了,屁股更翘了,皮肤泛着一种被反复滋润过的光泽。她照镜子时都认不出自己——那个曾经端庄矜持的少妇,现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被男人彻底开发过的淫媚气息。
王强晚上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妻子穿着几乎透明的蕾丝睡裙,慵懒地躺在床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她会主动缠上来,像条蛇一样扭动腰肢,用最淫荡的声音求他操她。王强有时候会觉得恶心,可他的身体总是诚实地硬起来,然后在这个被无数男人操过的身体里释放。
两个月后,林婉清已经完全认命了。不,不是认命,是沉沦。她开始享受被不同男人操弄的感觉,享受那种被填满、被浇灌、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她甚至开始主动勾引来家里的男人,快递员、抄水表的、隔壁的老张头,只要有机会,她就会张开腿。
老赵把这事传开了,村里越来越多的人知道王强家有个随便操的骚媳妇。人越来越多,六十万很快就还清了,可没有人想停下来。林婉清也不想停下来。她终于明白,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男人准备的,她的每一个洞都渴望被精液灌满,她的每一寸皮肤都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汗水和喘息。
那天晚上,王强抱着浑身都是精斑的林婉清,问她后不后悔。林婉清翻过身,骑在他身上,湿淋淋的小穴对准他那根再次硬起来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用沙哑的声音说:“操我,别问。”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这对夫妻身上。林婉清上下起伏着,胸前的乳肉剧烈晃动,她仰起头,长发垂在腰际,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的林婉清了。她是春枝,是缠绕在无数根茎上贪婪吸取养分的春枝,是一朵被万千精液浇灌开的淫花。
而这朵花,才刚刚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