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学番外4微博长图 第6章 京港暗涌.潮妻日记未删节
苏晚亭的手指在那本黑色皮革日记本上停留了整整三分钟,指尖渗出的薄汗洇湿了封面上“潮”字最后一笔。陈锐出差前把它留在床头柜抽屉里,连密码锁都是出厂设置——0000。
她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在静谧的主卧里格外清晰。锁扣弹开的那一瞬,一股陈旧的纸张味混着淡淡的麝香扑面而来,那是精液干涸后特有的腥甜,苏晚亭太熟悉了。结婚七年,陈锐每次射在她小腹上,都是这股味道。
日记第一页只有一行字:三月十二日,京港,第一次。
苏晚亭的视线黏在那张拍立得照片上,房间光线昏黄,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一个女人跪在地毯上,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系着一条暗红色领带。她认出了自己——那是去年三月,陈锐说要带她去香港庆生。
“我从来没想过,被人看着高潮会这么舒服。”照片背面是陈锐的字迹,刚劲有力,最后一笔重重戳进纸里。
手机突然震动,陈锐发来一条语音:“在开会,晚点说。”苏晚亭没有回复,而是继续翻开第二页。照片里的场景变了,换成北京国贸某间酒店套房,床上多了一个男人,四十出头,腹部微隆,手指正插在她嘴里。她记得那晚陈锐是怎么把她推进房间的——他说,让张总也尝尝你的味道。
“她嘴里含着我手指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你,你知道那眼神多骚吗?”日记里记录着那个张总的原话。苏晚亭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乳肉微微发胀,乳尖悄悄硬了,顶在丝绸面料上显出两颗圆点的形状。
她想起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陈锐就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西装革履,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看着她被陌生男人从后面进入。张总的东西比陈锐粗,把她的阴道撑得几乎裂开,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的小腹甚至能摸到凸起的形状。
“叫出来,让他听见。”陈锐当时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神却像着了火。苏晚亭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出,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张总吓了一跳,以为她失禁了,结果发现那是潮吹,浑浊的透明液体混着乳白色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日记第三页夹着一张房卡,北京王府半岛酒店的。苏晚亭拿起它的时候,指尖抖得厉害,心脏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房卡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四月二十日,今晚八点,明姨会带你去。
明姨是陈锐的私人助理,五十多岁,看起来像个慈祥的妇人。苏晚亭每次在公司见到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夜晚——明姨开车送她到酒店楼下,把房卡塞进她手心,轻声说:“陈总吩咐了,今晚好好表现。”
苏晚亭拨通了陈锐的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才接起来。
“我看了你的日记。”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陈锐沉默了三秒,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危险:“然后呢?”
“今晚有安排?”苏晚亭问,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那股黏腻感顺着会阴往下淌。
“半岛酒店,2307。明姨六点半去接你。”陈锐顿了顿,“穿那件黑色风衣,里面什么都别穿。到了门口,有人会给你蒙上眼睛。”
苏晚亭挂断电话,手心全是汗。她走进衣帽间,拉开最里层的抽屉,那件MaxMara的黑色风衣就挂在那里,买来两年,只穿过三次,每一次都是去见陈锐安排的“客人”。
六点半,明姨的车准时停在楼下。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苏晚亭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上擂鼓。到了酒店大堂,明姨把一张房卡递给她,终于开口:“今晚是两位,陈总说,您要是受不了,就说出安全词。”
安全词是“菠萝”。
苏晚亭走到2307门口的时候,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用房卡刷开了门。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
“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带着点慵懒的沙哑。
紧接着,一只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风衣领口,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的乳头。苏晚亭惊叫了一声,那手指粗糙有力,指腹上有一层薄茧,猛地掐住乳尖往外拉,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别怕,是我。”是陈锐的声音。
苏晚亭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陈锐怀里,任由他解开风衣的腰带。布料滑落的瞬间,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过来。”那个陌生男人又开口了,声音从床的方向传来。
陈锐推着她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到床边的时候,苏晚亭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三十出头,身材精壮,胸口有一片纹身,从锁骨蔓延到腰腹。更让她心惊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半勃起的状态就已经比陈锐全硬时还长,龟头呈紫红色,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李子。
“跪下。”陈锐在她耳边命令。
苏晚亭顺从地跪在地毯上,膝盖落地的声响被柔软的长毛吸收。那个男人把脚踩在她两腿之间,脚趾勾住她的阴毛轻轻拉扯,疼和麻一起涌上来,她感觉阴道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这么湿了?”男人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陈总说你是个骚货,我还不信。”
“叫她苏小姐。”陈锐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或者,母狗。”
苏晚亭的脸烧得发烫,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她知道他们看见了,因为那个男人的笑容更深了。
“母狗,”他重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跪好,把嘴张开。”
苏晚亭张开嘴,伸出舌头。那个男人把两根手指插进她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指腹上烟草和咸腥的味道弥漫在她的味蕾上。她卖力地吸吮,用舌尖舔舐他的指缝,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毯上。
“行了,上床趴着,屁股翘起来。”陈锐在一旁发号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晚亭爬上床,四肢着地,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干净得不像话,和她此刻淫荡的姿态形成强烈的反差。她感觉到床垫下陷,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上了床,四只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
陈锐的手在她背上画圈,指尖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尾椎骨的位置,轻轻摩挲。而那个陌生男人的手直接掰开了她的臀瓣,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
“操,这么紧。”男人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在里面转了个圈,指甲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你老婆的逼会咬人,陈总。”
陈锐没有回应,而是把苏晚亭的头发拨到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今晚好好伺候章哥,他帮了我一个大忙。”
章哥。苏晚亭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同时感受着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爱液多得吓人,顺着章哥的手背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很快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够了。”陈锐突然说。
章哥抽出手指,苏晚亭的阴道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像拔出红酒瓶塞。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根粗硬的肉棒就从后面插了进来,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就这么直直地捅进了最深处。
“啊——!”苏晚亭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那是陈锐的东西,她认得那个角度和力度,每次被插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会顶到子宫口,酸胀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陈锐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苏晚亭的阴唇早就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被撞得往外翻,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她的爱液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拉成黏腻的丝。
“你的逼在流水。”陈锐喘着粗气,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捏她的阴蒂,“每次操你都能操出一摊水,我的母狗老婆。”
苏晚亭被这话刺激得浑身发抖,阴道猛地收缩,紧紧箍住陈锐的肉棒。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了两下,龟头又胀大了一圈。
“想让我射进去?”陈锐问。
“想……想要……”苏晚亭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
陈锐突然抽了出来,苏晚亭发出一声失望的呻吟。下一刻,章哥的肉棒从正面插了进来,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根东西的全貌,只觉得阴道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有一种快要撕裂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太大了……”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章哥掐住胯骨拉了回来,整根没入。
章哥的抽插方式和陈锐完全不同,缓慢而深沉,每一下都像在打桩,龟头碾过阴道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最后狠狠撞在子宫口上。苏晚亭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抽筋般的颤抖,一股强烈的尿意从下腹涌上来。
“她要潮吹了。”陈锐在一旁说,语气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章哥闻言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苏晚亭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白光越来越亮,身体像被抛上云端,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到下腹那一个点上。
“要去了……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动。
章哥猛地一记深顶,龟头卡进了子宫口,苏晚亭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弓起,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体内喷射而出,直接浇在章哥的小腹上。那液体呈淡黄色,在床头灯的照耀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顺着章哥的腹肌往下淌,流过他的阴毛,滴落在床单上。
“真是条好母狗。”章哥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潮吹液,抬起手抹了一把,送到苏晚亭嘴边,“舔干净。”
苏晚亭张开嘴,含住章哥的手指,品尝到自己的味道——咸中带甜,还有一点点腥。她一边舔,一边感觉阴道里又被塞满了,是陈锐从后面插了进来,三个人形成一个淫靡的夹心。
陈锐在她身后大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顶,把章哥的肉棒吞得更深。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那种双重的快感让苏晚亭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开始主动扭动屁股,前后套弄,让两根肉棒以不同的角度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皱。
“操,她在夹。”章哥倒吸一口气,额头上青筋暴起,“你老婆的逼在轮流夹我们。”
陈锐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苏晚亭感觉到体内的两根肉棒同时开始胀大,龟头一跳一跳的,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一起射进去。”陈锐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晚亭仰起头,长发散落在背上,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前面射进了子宫,紧接着又是后面,陈锐的精液填满了阴道剩余的空间,多余的白色浓浆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三具身体同时瘫软在床上,苏晚亭趴在章哥胸口,阴道里还含着两根半软的肉棒,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缓缓往外流,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陈锐先起身,走进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轻轻擦拭苏晚亭的下体。他的动作很温柔,和刚才那个粗暴施令的男人判若两人。
“疼吗?”他问。
苏晚亭摇头,嘴角却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她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日记本还有那么多页空白,等着被填满。
手机又震动了,是明姨发来的消息:下周北京那边安排好了,三个人,可以吗?
苏晚亭看了一眼陈锐,把手机递给他。陈锐接过手机,在对话框里打了两个字:可以。
然后他看向苏晚亭,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只有她能读懂的东西——是爱,是欲望,是把一个人完完全全占有的执念。
“我的母狗,”他低声说,“你永远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