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我女婿小说 第5章 床下端庄床下不熟?装熟就干熟
温雅的教案永远整齐得像是印刷品,黑色西装裙的每一颗纽扣都扣到最上面那颗,连头发都盘得一丝不苟。她站在阶梯教室的讲台上,声音清冷得像冬天的第一场雪,目光扫过台下昏昏欲睡的学生,唯独在林野身上多停了零点几秒。
那个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男生,穿着皱巴巴的白色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从袖口露出来,眼神懒洋洋地看着窗外,仿佛她的课跟他毫无关系。温雅收回视线,继续讲解运动生理学的神经传导机制,粉笔在黑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和他之间,隔着整整三排空座位,以及一个永远不会被打破的、礼貌到近乎冷漠的距离。
下课铃响的时候,温雅收拾好手提包,踩着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走出教室。林野从她身边经过,带起一阵带着汗味和洗衣液味道的风。他没有看她,她也没有叫他。擦肩而过的瞬间,两个人的肩膀之间至少隔了半米。
礼貌。疏离。不熟。
这是他们白天唯一的相处模式。
但温雅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走进办公室,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掏出手机。屏幕上只有一条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今晚八点,别锁门。”
温雅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浅,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感。她咬着下唇,飞快地删掉了消息,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可她的手在抖。
晚上七点五十,温雅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丝绸睡裙,真空的胸口处有两颗明显的凸起。她没有吹干头发,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后颈上,水滴顺着锁骨滑进领口。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像每一个被操熟的夜晚那样,没有锁上卧室的门。
她坐在床边,双腿并拢,膝盖紧紧贴在一起,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姿态端庄得像是在等待一场学术答辩。
八点整,门被推开了。
林野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他穿着黑色的运动短裤,上身赤裸,胸肌和腹肌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轮廓分明。他反手锁上门,连灯都没开,直接大步走到温雅面前。
温雅抬起头,迎上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来维持白天那层脆弱的伪装。比如“你怎么来了”,比如“我们这样不太合适”。
但林野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一把扣住温雅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头发里,俯身咬住了她的嘴唇。那不是吻,是掠夺。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温雅的牙关,舔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下流的啧啧水声。温雅“唔”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推上他的胸口,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却没有使力,反而像被烫伤一样蜷缩起来。
林野的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了她睡裙的细带,丝绸布料顺着温雅的肩膀滑落,露出她饱满挺翘的乳房。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白天装得那么正经,”林野松开她的嘴唇,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在讲台上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嗯?”
温雅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几乎蹭到他的腹肌。她偏过头,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林野……你……你别这样……”
“别这样?”林野冷笑一声,大手直接覆上她的一只乳房,粗暴地揉捏,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把那只白嫩的奶子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温雅咬着嘴唇,却还是泄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林野另一只手摸到她的腿间,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穴口。丝绸面料上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爱液渗出来,把他的手指濡湿了。
“湿成这样了还让我别这样?”林野把沾着透明液体的手指举到温雅面前,两根指头分开,拉出一道淫荡的银丝,“温教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温雅的脸烧得通红,羞耻和快感同时在小腹里翻滚。她想反驳,想说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可林野已经把她推倒在床上,粗暴地扯掉了她湿透的内裤。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扣住她的膝弯,用力往两边分开,把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昏暗的光线下,温雅的阴户已经完全湿润,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淌出,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么骚的逼,”林野用拇指拨开她的阴唇,粗糙的指腹碾过她敏感充血的花蒂,引起温雅一阵剧烈的颤抖,“还装什么清冷女教授?”
温雅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她听见林野拉开运动裤抽绳的声音,然后是拉链,然后是内裤被扯下。接着,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触感让温雅猛地睁开眼。即便已经被这根东西操了无数个夜晚,每次真正面对的时候,她还是会感到一阵本能的恐惧。林野的阴茎太粗了,龟头像一颗饱满的桃子,整根茎身上青筋暴起,抵在她娇嫩的穴口上,尺寸对比悬殊到近乎残忍。
“别……轻一点……”温雅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哀求的哭腔。
林野没有应她。他掐住温雅的腰,胯部猛地往前一送,整根粗黑的阴茎直接没入了她湿滑紧致的小穴。
“啊——!”温雅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肉棒熨平,那种被填满到近乎撕裂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林野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疯狂抽插,没有任何过渡和前戏,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粗暴地碾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爱液被搅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淫靡到了极点。
“嗯……啊……轻、轻一点……林野……啊!”温雅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动,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像两只慌乱的白兔。
林野俯下身,咬住她一只晃动的乳尖,用牙齿研磨那粒红肿的凸起,同时腰胯的撞击速度不减反增。他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重,龟头几乎要撞开她的宫颈口。
“轻?你哪次不是叫着我操轻一点,最后还不是被操得求我用力?”林野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施虐的快意,“温雅,你的逼夹得这么紧,水多得跟发了洪水一样,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还装什么不熟?”
温雅被他操得神志涣散,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地流出来。她想反驳,想说她不是,可每一次林野的肉棒顶进来,她的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吸着那根让她又痛又爽的巨物不放。
她确实湿透了。爱液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有些甚至溅到了林野的小腹上,随着他激烈的抽插拉出细长的丝。
“你看看你,”林野突然放慢了速度,缓缓将阴茎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入,“逼里的水都喷到我身上了,温教授。”
温雅被他刻意放慢又突然加速的节奏折磨得快要疯掉,她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小穴深处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
林野感觉到了那股紧致的吸力,他低吼一声,掐着温雅的腰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背后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温雅的子宫口。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林野抓着温雅的头发,像骑马一样用力操干着她。温雅的乳房被压在床单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摩擦着粗糙的布料,乳尖又疼又爽。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哭叫声。
“你在课上讲到骨骼肌的强直收缩,”林野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同时操干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我现在就让你的小逼强直收缩给你看,温教授。”
温雅听到“温教授”三个字从林野嘴里说出来,浑身像过了电一样酥麻。这个男人在教室里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在床上却用这个称呼来羞辱她。羞耻感混合着禁忌的快感让她的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直接浇在了林野的龟头上。
“操,这就高潮了?”林野感觉到阴道内壁的剧烈绞紧和那波热液,他更加疯狂地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被你的学生操到潮吹,温雅,你爽不爽?说!”
温雅的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溶解,她哭着摇头又点头,口水从嘴角滴落在枕头上,声音断断续续:“爽……啊……好爽……林野……操死我了……”
“白天在讲台上,你装什么不熟?”林野低吼着,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你让学生们都看看,他们的温教授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被我操。”
“不……不行……啊……要被发现了……嗯……”温雅嘴上说着不行,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着林野的抽插,小穴里的媚肉翻出来又被带进去,淫水被操成白色的泡沫糊在她通红的穴口。
林野感觉到自己快到了,他一把将温雅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双腿大敞。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从下往上更深地顶入,同时他能清楚地看到温雅被操得迷离的表情和晃动不止的乳房。
他一手掐着温雅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对面墙上的穿衣镜。镜子里,一个女人浑身泛着情欲的粉红色,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乳房上全是红痕,双腿间插着一根粗黑的阴茎,穴口被撑成一个淫荡的圆洞,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看清楚了吗?”林野咬着温雅的耳朵,声音沙哑,“这才是真正的你。不是什么清冷女教授,是一个被我操熟了操烂了的骚货。”
温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陌生又淫荡的女人,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了。她主动扭动着腰肢,用小穴吞吐着林野的阴茎,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浪叫:“操我……林野……用力操我……把我的逼操坏……啊……”
林野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掐着温雅的腰,把她狠狠按在自己的阴茎上,龟头终于突破了子宫口,整个没入。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温雅的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温雅被烫得浑身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同时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液,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汹涌地溢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发出嘀嗒的声响。
射完之后,林野并没有退出去。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把瘫软无力的温雅抱在怀里,手指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她红肿的乳尖。
温雅的呼吸还没平稳,小穴里还含着林野半软的阴茎和满满的精液,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沉默了大概一分钟。
林野抽出阴茎,把她扔在床上,开始穿裤子。
温雅侧躺着,双腿间流出白浊的液体,她看着林野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你要走了?”
林野拉上运动裤的拉链,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秒。
“明天有早课,温教授。”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温雅独自躺在满是精液和爱液味道的床上,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痛感。她慢慢蜷起身体,把脸埋进湿透的枕头里。
手机亮了一下。
还是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明晚八点。”
温雅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她没有锁门。